第25章 同行
決賽前一周，沈知夏開始收拾行李。
她的行李箱很輕，幾件換洗衣物，一套參加頒獎禮的小禮服，還有……一沓厚厚的決賽手稿。
蘇晚晴在電話里千叮嚀萬囑咐：「S 姐！決賽作品的手稿，你一定要貼身保管！林氏珠寶那邊盯著你呢，萬一被人動了手腳——」
「放心。」沈知夏把裝著手稿的防水袋塞進內層，「稿子在，人在。」
「好！對了 S 姐，你的航班是幾號？我去機場送你——」
「不用。」沈知夏笑了笑，「有人……送。」
「有人？！誰？？不會是顧總吧？！」
「……他說他要去米蘭出差，正好同一班飛機。」
「出差？？？S 姐！他那是出差嗎？！他那是——」
「晚晴。」沈知夏打斷她，「……你少說兩句。」
「嘻嘻，好好好，我不說！S 姐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掛了電話，沈知夏坐在床邊，看著那隻行李箱，忽然有些出神。 顧聿風要去米蘭「出差」。
她當然知道，他根本不是出差。
可她不敢問，怕問了，有些話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機場。
頭等艙休息室里，沈知夏剛坐下，就看見顧聿風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深灰色針織衫，米色休閒褲，沒了西裝革履的距離感，倒像個……出門度假的年輕男人。
「顧先生。」她站起來，「好巧。」
「嗯。」他在她對面坐下，遞給她一杯熱咖啡，「登機前先暖暖胃。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有點緊張。」她接過咖啡，小聲道，「第一次坐這麼久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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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嗯。我……沒出過國。」
顧聿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登機後，兩人並排坐在頭等艙。沈知夏靠著舷窗，看著窗外雲層翻湧，忽然輕聲說：
「顧先生，你說……米蘭是什麼樣的？」
「很美。」他說，「藝術之都，到處都是設計。」
「你經常去？」
「每年去幾次，談生意。」
「那你……喜歡那裡嗎？」
顧聿風想了想：「以前只覺得，那是生意場。現在——」
他頓了頓：「現在覺得，那裡應該……會很好看。」
她別開臉，假裝看窗外：「……嗯，我也覺得，應該會很好看。」 兩個人都沒有說破。
但有些話，已經不需要說破了。
米蘭。
文藝復興的穹頂、蜿蜒的運河、櫥窗里流光溢彩的高級定製。
沈知夏跟著顧聿風走出機場，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裡，是母親的夢想之地。
當年母親學設計的時候，最大的心愿，就是來米蘭。
可惜，她這輩子，都沒能踏上這片土地。
「沈小姐。」顧聿風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酒店訂好了，先去放行李？」
「……好。」
酒店是米蘭老城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房間正對著米蘭大教堂。
沈知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哥德式尖頂，忽然有些想哭。
「媽媽。」她輕聲說，「我到米蘭了。」 你沒能來看的風景，我替你看。
放下行李，兩人簡單吃了頓晚餐。
席間，顧聿風忽然問：「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沈知夏的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我，我想去逛逛。聽說米蘭的設計街很有名。」
「正好。」他說，「我明天上午約了個供應商談事，下午有空。你逛完了，我接你。」
「……好。」 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破。
可他就是把行程，留出了一個下午。
沈知夏低著頭，戳著盤子裡的意面，忽然覺得，那盤普通的番茄意面，竟然……有點甜。
深夜，酒店房間。
沈知夏坐在書桌前，把決賽手稿一張張攤開，仔細檢查。
決賽主題是《傳承》。
她畫了很多版，最後敲定的，是一幅以「母親的針腳」為主線的設計，把母親當年繡的寒梅、喜鵲、絲巾上的紋樣，全部融入現代禮服設計。
她看著那些稿子，指尖輕輕撫過紙面。
「媽媽。」她輕聲說，「決賽，我帶著你的『傳承』去。」
手機震動。
是蘇晚晴：
沈知夏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米蘭的夜色，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明天，她要去看決賽場地。
後天，她要站上那個舞台。
然後，讓全世界都知道：S 的《傳承》，來自一個母親，留給女兒的最後一份禮物。
她的行李箱很輕，幾件換洗衣物，一套參加頒獎禮的小禮服，還有……一沓厚厚的決賽手稿。
蘇晚晴在電話里千叮嚀萬囑咐：「S 姐！決賽作品的手稿，你一定要貼身保管！林氏珠寶那邊盯著你呢，萬一被人動了手腳——」
「放心。」沈知夏把裝著手稿的防水袋塞進內層，「稿子在，人在。」
「好！對了 S 姐，你的航班是幾號？我去機場送你——」
「不用。」沈知夏笑了笑，「有人……送。」
「有人？！誰？？不會是顧總吧？！」
「……他說他要去米蘭出差，正好同一班飛機。」
「出差？？？S 姐！他那是出差嗎？！他那是——」
「晚晴。」沈知夏打斷她，「……你少說兩句。」
「嘻嘻，好好好，我不說！S 姐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
掛了電話，沈知夏坐在床邊，看著那隻行李箱，忽然有些出神。 顧聿風要去米蘭「出差」。
她當然知道，他根本不是出差。
可她不敢問，怕問了，有些話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機場。
頭等艙休息室里，沈知夏剛坐下，就看見顧聿風拖著行李箱走進來。
他今天穿得很隨意，一件深灰色針織衫，米色休閒褲，沒了西裝革履的距離感，倒像個……出門度假的年輕男人。
「顧先生。」她站起來，「好巧。」
「嗯。」他在她對面坐下，遞給她一杯熱咖啡，「登機前先暖暖胃。你臉色不太好，昨晚沒睡好？」
「……有點緊張。」她接過咖啡，小聲道，「第一次坐這麼久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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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嗯。我……沒出過國。」
顧聿風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
登機後，兩人並排坐在頭等艙。沈知夏靠著舷窗，看著窗外雲層翻湧，忽然輕聲說：
「顧先生，你說……米蘭是什麼樣的？」
「很美。」他說，「藝術之都，到處都是設計。」
「你經常去？」
「每年去幾次，談生意。」
「那你……喜歡那裡嗎？」
顧聿風想了想：「以前只覺得，那是生意場。現在——」
他頓了頓：「現在覺得，那裡應該……會很好看。」
她別開臉，假裝看窗外：「……嗯，我也覺得，應該會很好看。」 兩個人都沒有說破。
但有些話，已經不需要說破了。
米蘭。
文藝復興的穹頂、蜿蜒的運河、櫥窗里流光溢彩的高級定製。
沈知夏跟著顧聿風走出機場，看著這座陌生的城市，一時間竟有些恍惚。 這裡，是母親的夢想之地。
當年母親學設計的時候，最大的心愿，就是來米蘭。
可惜，她這輩子，都沒能踏上這片土地。
「沈小姐。」顧聿風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酒店訂好了，先去放行李？」
「……好。」
酒店是米蘭老城區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房間正對著米蘭大教堂。
沈知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哥德式尖頂，忽然有些想哭。
「媽媽。」她輕聲說，「我到米蘭了。」 你沒能來看的風景，我替你看。
放下行李，兩人簡單吃了頓晚餐。
席間，顧聿風忽然問：「你明天，有什麼安排？」
沈知夏的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我，我想去逛逛。聽說米蘭的設計街很有名。」
「正好。」他說，「我明天上午約了個供應商談事，下午有空。你逛完了，我接你。」
「……好。」 他什麼都沒問，什麼都沒說破。
可他就是把行程，留出了一個下午。
沈知夏低著頭，戳著盤子裡的意面，忽然覺得，那盤普通的番茄意面，竟然……有點甜。
深夜，酒店房間。
沈知夏坐在書桌前，把決賽手稿一張張攤開，仔細檢查。
決賽主題是《傳承》。
她畫了很多版，最後敲定的，是一幅以「母親的針腳」為主線的設計，把母親當年繡的寒梅、喜鵲、絲巾上的紋樣，全部融入現代禮服設計。
她看著那些稿子，指尖輕輕撫過紙面。
「媽媽。」她輕聲說，「決賽，我帶著你的『傳承』去。」
手機震動。
是蘇晚晴：
沈知夏放下手機，望著窗外米蘭的夜色，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明天，她要去看決賽場地。
後天，她要站上那個舞台。
然後，讓全世界都知道：S 的《傳承》，來自一個母親，留給女兒的最後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