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抄襲
沈知秋的作品出現在複賽入圍名單上時，蘇晚晴差點把手機摔了。
"S姐你看！"蘇晚晴發來一張截圖，"沈知秋參加國際新銳設計師大賽了！她投的作品叫《蝶變》！你看這個設計——"
沈知夏放大了圖片。
那是一件蝴蝶結廓形的禮服設計，肩線不對稱，腰線偏高，下擺做成蝶翼展開的形態。
和她三年前匿名投給某雜誌的那組《蝶變》系列，幾乎一模一樣。
"她把你的廢稿拿去參賽了。"蘇晚晴氣得聲音發抖，"這是赤裸裸的抄襲！S姐，我們要不要——"
"不急。"沈知夏看著那張圖，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讓她參賽。"
"什麼？！"
"決賽還沒到。"沈知夏說，"在決賽之前，我需要更多證據。"
"什麼證據？"
"她不可能只抄了一件。"沈知夏說，"一個習慣偷稿的人，不會只偷一次。我要查清楚，她到底偷了多少，來源是什麼，是誰幫她操作的。"
蘇晚晴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句："S姐，你比我冷靜多了。換了我，我已經衝過去撕她了。"
"你撕她沒用。"沈知夏說，"我要的是——讓所有人親眼看到，她穿在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偷來的。"
蘇晚晴那邊又沉默了。
"好。"她說，"我查。"
……
接下來的兩周，蘇晚晴動了所有能動的人脈，查沈知秋的"設計來源"。
結果，觸目驚心。
沈知秋參加各種時尚活動的禮服、配飾、甚至她"親自設計"送給品牌的聯名款——全部來自同一個渠道：一個叫"灰鴿"的地下工廠。
灰鴿專門收購被盜的設計師手稿，翻版成成品，再以低價賣給想要"獨一無二"又不願花高價的買家。
而沈知秋，是灰鴿最大的VIP客戶。
"S姐，證據鏈完整了。"蘇晚晴發來一份清單，"沈知秋近三年穿過的23件'高定'，有19件是灰鴿翻版的。其中12件，是你的設計。"
沈知夏看著那份清單，指尖在12這個數字上停了一瞬。
12件。她五年來的廢稿、草稿、被拒稿，全部被人撿了去，穿在了沈知秋身上。
"晚晴。"她說，"複賽結束後，準備發通稿。"
"……你要公開？"
"不公開。"沈知夏說，"我只是在複賽評審現場，讓評委組自己發現。"
蘇晚晴那邊又沉默了幾秒。
"你瘋了。"她說，"你要在複賽現場揭穿她？"
"我不揭穿。"沈知夏說，"我讓評委自己看出來。一件抄襲的作品，和一個原創設計師放在一起，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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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姐……"
"放心。"沈知夏彎了彎唇角，"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掛了電話，打開速寫本，翻到那幅《歸途》。
女孩站在雪地里，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項鍊。
"母親。"她輕聲說，"我會把拿走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
當晚，沈知夏在客廳遇到顧聿風。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財報，她端著一杯熱可可從廚房出來，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
"還不睡？"他問。
"畫完了一部分，有點興奮，睡不著。"她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抱著熱可可，"顧先生，你……有什麼事情，是做了很久準備，終於要看到結果的？"
顧聿風放下財報，看了她一眼。
"有。"他說。
"什麼感覺？"
"緊張。"他說，"又期待。"
"我也是。"她捧著杯子，"我做了一件事，準備了兩周。明天會看到結果。如果成了……我可能會哭。"
"哭什麼？"
"高興地哭。"她笑了笑，"我這個人，高興的時候和難過的時候都會哭。"
他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如果沒成呢？"
"那就繼續準備。"她說，"直到成了為止。"
顧聿風沒再說話。但他把財報合上，走到她旁邊坐下——不是對面，是旁邊。
兩個人挨著，肩膀離了一拳的距離。
"沈小姐。"
"嗯。"
"不管明天結果怎樣——"他看著前方，"你做得到。"
沈知夏側頭看他。他的側臉在檯燈光里，線條冷硬，但說這句話時，嘴角有一點弧度。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熱可可的杯沿里，蒸汽熏得眼睛熱熱的。
"……謝謝顧先生。"
"嗯。"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客廳很安靜，只有熱可可和茶杯里偶爾傳來一聲瓷器碰瓷器的聲音。
直到陳叔從樓上下來，看見這場景，愣了一下，然後悄悄退了回去。
他回到傭人房，翻了翻手機備忘錄，在"少爺和太太今日份糖度"後面，又加了一顆星。
"S姐你看！"蘇晚晴發來一張截圖，"沈知秋參加國際新銳設計師大賽了！她投的作品叫《蝶變》！你看這個設計——"
沈知夏放大了圖片。
那是一件蝴蝶結廓形的禮服設計，肩線不對稱，腰線偏高，下擺做成蝶翼展開的形態。
和她三年前匿名投給某雜誌的那組《蝶變》系列，幾乎一模一樣。
"她把你的廢稿拿去參賽了。"蘇晚晴氣得聲音發抖，"這是赤裸裸的抄襲！S姐，我們要不要——"
"不急。"沈知夏看著那張圖，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劃，"讓她參賽。"
"什麼？！"
"決賽還沒到。"沈知夏說，"在決賽之前，我需要更多證據。"
"什麼證據？"
"她不可能只抄了一件。"沈知夏說，"一個習慣偷稿的人，不會只偷一次。我要查清楚，她到底偷了多少，來源是什麼，是誰幫她操作的。"
蘇晚晴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回了一句："S姐，你比我冷靜多了。換了我，我已經衝過去撕她了。"
"你撕她沒用。"沈知夏說，"我要的是——讓所有人親眼看到，她穿在身上的每一件東西，都是偷來的。"
蘇晚晴那邊又沉默了。
"好。"她說，"我查。"
……
接下來的兩周，蘇晚晴動了所有能動的人脈，查沈知秋的"設計來源"。
結果，觸目驚心。
沈知秋參加各種時尚活動的禮服、配飾、甚至她"親自設計"送給品牌的聯名款——全部來自同一個渠道：一個叫"灰鴿"的地下工廠。
灰鴿專門收購被盜的設計師手稿，翻版成成品，再以低價賣給想要"獨一無二"又不願花高價的買家。
而沈知秋，是灰鴿最大的VIP客戶。
"S姐，證據鏈完整了。"蘇晚晴發來一份清單，"沈知秋近三年穿過的23件'高定'，有19件是灰鴿翻版的。其中12件，是你的設計。"
沈知夏看著那份清單，指尖在12這個數字上停了一瞬。
12件。她五年來的廢稿、草稿、被拒稿，全部被人撿了去，穿在了沈知秋身上。
"晚晴。"她說，"複賽結束後，準備發通稿。"
"……你要公開？"
"不公開。"沈知夏說，"我只是在複賽評審現場，讓評委組自己發現。"
蘇晚晴那邊又沉默了幾秒。
"你瘋了。"她說，"你要在複賽現場揭穿她？"
"我不揭穿。"沈知夏說，"我讓評委自己看出來。一件抄襲的作品，和一個原創設計師放在一起，懂行的人一眼就能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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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沈知夏彎了彎唇角，"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掛了電話，打開速寫本，翻到那幅《歸途》。
女孩站在雪地里，低頭看著脖子上的項鍊。
"母親。"她輕聲說，"我會把拿走的東西，全部拿回來。"
……
當晚，沈知夏在客廳遇到顧聿風。
他正坐在沙發上看財報，她端著一杯熱可可從廚房出來，看見他，腳步頓了一下。
"還不睡？"他問。
"畫完了一部分，有點興奮，睡不著。"她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抱著熱可可，"顧先生，你……有什麼事情，是做了很久準備，終於要看到結果的？"
顧聿風放下財報，看了她一眼。
"有。"他說。
"什麼感覺？"
"緊張。"他說，"又期待。"
"我也是。"她捧著杯子，"我做了一件事，準備了兩周。明天會看到結果。如果成了……我可能會哭。"
"哭什麼？"
"高興地哭。"她笑了笑，"我這個人，高興的時候和難過的時候都會哭。"
他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如果沒成呢？"
"那就繼續準備。"她說，"直到成了為止。"
顧聿風沒再說話。但他把財報合上，走到她旁邊坐下——不是對面，是旁邊。
兩個人挨著，肩膀離了一拳的距離。
"沈小姐。"
"嗯。"
"不管明天結果怎樣——"他看著前方，"你做得到。"
沈知夏側頭看他。他的側臉在檯燈光里，線條冷硬，但說這句話時，嘴角有一點弧度。
她低下頭，把臉埋進熱可可的杯沿里，蒸汽熏得眼睛熱熱的。
"……謝謝顧先生。"
"嗯。"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了很久。客廳很安靜，只有熱可可和茶杯里偶爾傳來一聲瓷器碰瓷器的聲音。
直到陳叔從樓上下來，看見這場景，愣了一下，然後悄悄退了回去。
他回到傭人房，翻了翻手機備忘錄，在"少爺和太太今日份糖度"後面，又加了一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