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蘇浩南：我把這餐盤吃了
食堂里，午飯時間，人聲鼎沸。
東城分局的食堂不算大，十來張長桌，一到飯點就坐得滿滿當當。今天中午的菜不錯，紅燒雞塊、西紅柿炒蛋、清炒小白菜，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江燼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沒兩秒，對面就多了一個餐盤。
蘇浩南一屁股坐了下來，端著他的餐盤，上面堆得滿滿當當，紅燒雞塊打了兩份，一看就是餓狠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腿肉，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然後抬頭看著江燼。
江燼正在喝湯，感覺到對面那道視線，放下碗，抬眼看他。
「看什麼？」
蘇浩南咽下嘴裡的雞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眼神看著江燼。
「你今天上午幹嘛去了？」他問。
「辦事。」江燼低頭夾菜。
「辦什麼事？」
「私事。」
「什麼私事？」
江燼抬起頭，看了蘇浩南一眼沒理他。
蘇浩南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繼續追問：「你早上穿成那樣出去，還糊弄我說去吃早飯」他開玩笑繼續說：「你他媽不能去領證了吧？」
江燼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嗯。」
蘇浩南愣了一下：「嗯什麼嗯？」
「對你的話表示肯定」
「你真的去領證了？！」
「對」
蘇浩南張著嘴，筷子舉在半空中，上面還夾著一塊雞腿肉，肉汁順著筷子往下滴，他渾然不覺。
「你跟誰領的證？那個小姑娘嗎？你們怎麼就領證了？你們什麼時候談的戀愛？你怎麼一點風聲都沒透？你——」
江燼打斷他：「你問題太多了。吃飯。」
「你讓我怎麼吃飯？！」蘇浩南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引得旁邊桌的大斌和孫浩往這邊看了一眼。他壓低聲音，湊近江燼，「你跟我說清楚，到底跟誰？我認識嗎？」
江燼端起湯碗，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蘇浩南。
「你認識。」
蘇浩南的腦子飛速轉了一圈，把江燼身邊出現的所有女性過了一遍，然後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
「不會是……」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不會是周茉吧？」
江燼沒回答，夾了一塊雞塊放進嘴裡，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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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浩南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突然笑了：「你別逗我了。你跟周茉？你倆天天互懟，她能看上你？你做夢呢？」
江燼咽下雞塊，看著他，沒說話。
蘇浩南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了自己在開玩笑，便放鬆下來，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說：「我跟你說，周茉這個人吧，看著溫柔，其實眼光高得很。她要是能看上你，我把這個餐盤吃了。」
江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行。」他說，「那你準備一下，回頭我讓你吃。」
蘇浩南筷子一頓，看著江燼嘴角那抹笑意，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
「你……你開玩笑的吧？」
江燼低頭繼續吃著飯：「你猜？」
蘇浩南看著他，筷子懸在半空中，半天沒動。
他想起早上江燼穿的那身行頭——黑色襯衫，黑色西褲，黑色大衣，頭髮抓了造型，整個人騷包得不像話。
他想起最近他所有的反常。
他想起這幾天兩人之間的各種不對勁。
他想起出現場江燼對周茉的保護。
他想起那天在辦公室里，江燼問他周茉住在哪個小區時的表情。
最關鍵的是
今天上午，周茉也請假了。
所有的片段在這一刻拼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讓他難以置信的畫面。
「嗯。」
「你跟周茉……真的領證了？」
江燼抬眼看著他，眼底有一絲笑意。
「不然呢？」他說，「我穿成那樣，就為了去吃早飯？」
蘇浩南張大嘴巴，端著湯碗的手微微顫抖。
他盯著對面這個認識了快二十年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震驚、意外、難以置信，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蘇浩南端起湯碗，一飲而盡，然後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江燼，」他說，表情嚴肅得像在審訊室，「你給我從實招來。」
江燼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先吃飯，」他說，「吃完飯再說。」
蘇浩南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狠狠地戳了一塊雞腿肉。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消息。
而江燼，看著蘇浩南那張寫滿震驚的臉，心情突然變得很好：「把餐盤記得也吃了」
蘇浩南鼓著腮幫子：「滾」
江燼忍不住笑出聲來。
窗外，陽光正好。
深秋的淮州，在這天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而這場荒唐的、被催婚催出來的婚姻，在兩張紅底照片和兩個小紅本本之後，正式拉開了帷幕。
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至少現在，一切都剛剛開始。
東城分局的食堂不算大，十來張長桌，一到飯點就坐得滿滿當當。今天中午的菜不錯，紅燒雞塊、西紅柿炒蛋、清炒小白菜，還有一碗紫菜蛋花湯。
江燼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剛坐下沒兩秒，對面就多了一個餐盤。
蘇浩南一屁股坐了下來，端著他的餐盤，上面堆得滿滿當當，紅燒雞塊打了兩份，一看就是餓狠了。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腿肉，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然後抬頭看著江燼。
江燼正在喝湯，感覺到對面那道視線，放下碗，抬眼看他。
「看什麼？」
蘇浩南咽下嘴裡的雞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然後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用一種審視犯人的眼神看著江燼。
「你今天上午幹嘛去了？」他問。
「辦事。」江燼低頭夾菜。
「辦什麼事？」
「私事。」
「什麼私事？」
江燼抬起頭，看了蘇浩南一眼沒理他。
蘇浩南完全不在意他的眼神，繼續追問：「你早上穿成那樣出去，還糊弄我說去吃早飯」他開玩笑繼續說：「你他媽不能去領證了吧？」
江燼看著他，沉默了一秒，然後說：「嗯。」
蘇浩南愣了一下：「嗯什麼嗯？」
「對你的話表示肯定」
「你真的去領證了？！」
「對」
蘇浩南張著嘴，筷子舉在半空中，上面還夾著一塊雞腿肉，肉汁順著筷子往下滴，他渾然不覺。
「你跟誰領的證？那個小姑娘嗎？你們怎麼就領證了？你們什麼時候談的戀愛？你怎麼一點風聲都沒透？你——」
江燼打斷他：「你問題太多了。吃飯。」
「你讓我怎麼吃飯？！」蘇浩南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引得旁邊桌的大斌和孫浩往這邊看了一眼。他壓低聲音，湊近江燼，「你跟我說清楚，到底跟誰？我認識嗎？」
江燼端起湯碗，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蘇浩南。
「你認識。」
蘇浩南的腦子飛速轉了一圈，把江燼身邊出現的所有女性過了一遍，然後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不可置信。
「不會是……」他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不會是周茉吧？」
江燼沒回答，夾了一塊雞塊放進嘴裡，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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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浩南盯著他看了三秒，然後突然笑了：「你別逗我了。你跟周茉？你倆天天互懟，她能看上你？你做夢呢？」
江燼咽下雞塊，看著他，沒說話。
蘇浩南見他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了自己在開玩笑，便放鬆下來，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一邊吃一邊說：「我跟你說，周茉這個人吧，看著溫柔，其實眼光高得很。她要是能看上你，我把這個餐盤吃了。」
江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行。」他說，「那你準備一下，回頭我讓你吃。」
蘇浩南筷子一頓，看著江燼嘴角那抹笑意，心裡突然咯噔了一下。
「你……你開玩笑的吧？」
江燼低頭繼續吃著飯：「你猜？」
蘇浩南看著他，筷子懸在半空中，半天沒動。
他想起早上江燼穿的那身行頭——黑色襯衫，黑色西褲，黑色大衣，頭髮抓了造型，整個人騷包得不像話。
他想起最近他所有的反常。
他想起這幾天兩人之間的各種不對勁。
他想起出現場江燼對周茉的保護。
他想起那天在辦公室里，江燼問他周茉住在哪個小區時的表情。
最關鍵的是
今天上午，周茉也請假了。
所有的片段在這一刻拼湊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完整的、讓他難以置信的畫面。
「嗯。」
「你跟周茉……真的領證了？」
江燼抬眼看著他，眼底有一絲笑意。
「不然呢？」他說，「我穿成那樣，就為了去吃早飯？」
蘇浩南張大嘴巴，端著湯碗的手微微顫抖。
他盯著對面這個認識了快二十年的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震驚、意外、難以置信，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
蘇浩南端起湯碗，一飲而盡，然後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江燼，」他說，表情嚴肅得像在審訊室，「你給我從實招來。」
江燼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先吃飯，」他說，「吃完飯再說。」
蘇浩南深吸一口氣，拿起筷子，狠狠地戳了一塊雞腿肉。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這個消息。
而江燼，看著蘇浩南那張寫滿震驚的臉，心情突然變得很好：「把餐盤記得也吃了」
蘇浩南鼓著腮幫子：「滾」
江燼忍不住笑出聲來。
窗外，陽光正好。
深秋的淮州，在這天迎來了一個難得的好天氣。
而這場荒唐的、被催婚催出來的婚姻，在兩張紅底照片和兩個小紅本本之後，正式拉開了帷幕。
誰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但至少現在，一切都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