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晚宴
豪門晚宴的請柬送到淺水灣時，沈知意正在給老太太煎藥。
是顧家辦的慈善晚宴，邀請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陸硯舟本不想參加，但老太太說："去吧，帶上知意，讓她多認識些人。"
於是，兩人只好赴宴。
……
晚宴在顧家莊園舉行，場面盛大，賓客雲集。
沈知意挽著陸硯舟的手臂，走進宴會廳，立刻成為全場焦點。
"那就是陸總的新婚妻子？長得真漂亮。"
"聽說是個不受寵的真千金，手段了得，居然能嫁給陸硯舟。"
"什麼手段，分明是運氣好……"
竊竊私語傳入耳中，沈知意面不改色，依舊笑得乖巧。
陸硯舟卻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別人議論她。
"別理他們。"他低聲說。
"我沒理。"沈知意仰頭看他，笑得眉眼彎彎，"我只在乎陸總怎麼看我。"
陸硯舟一愣，隨即移開目光。
這女人，越來越會撩他了。
"陸總，好久不見。"
一個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眉眼溫潤，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但沈知意能感覺到，那笑意不達眼底。
"顧言琛。"陸硯舟的聲音冷了下來。
"沒想到陸總還記得我。"顧言琛笑了笑，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這位就是陸夫人吧？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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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禮貌地點頭："顧總客氣了。"
"叫我言琛就好。"顧言琛伸出手，"我和陸總，算是老朋友了。"
沈知意看了陸硯舟一眼，見他沒反對，才伸手和顧言琛握了握。
"顧總。"
她還是叫顧總，沒有叫言琛。
顧言琛眸光微動，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陸夫人果然有趣。"
他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陸硯舟一眼："陸總好福氣。"
陸硯舟冷冷地看著他："顧總客氣了。"
兩人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四濺。
沈知意站在一旁，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敵意。
看來，陸硯舟和顧言琛的關係，比她想像的還要差。
"我去下洗手間。"她說，"你們聊。"
她轉身離開，留下兩個男人對峙。
……
洗手間裡，沈知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顧言琛。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更沒想到，他和陸硯舟的關係這麼僵。
她想起暗網上的對話，顧言琛請她以鬼手的身份，去給他妹妹治病。
如果陸硯舟知道……
沈知意皺起眉。
她得小心一點，不能讓陸硯舟發現她和顧言琛有聯繫。
"姐姐？"
一個嬌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沈念柔站在門口，笑容甜美，眼神卻陰冷。
"念柔妹妹。"沈知意神色平靜，"你也來了？"
"顧家的晚宴，我當然要來了。"沈念柔走近一步，"倒是你，居然能跟著陸硯舟來這種場合，手段不錯啊。"
"過獎。"沈知意淡淡道，"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她繞過沈念柔，往外走。
"等等。"沈念柔攔住她，"姐姐，我有話跟你說。"
"說。"
"陸硯舟心裡有人，你知道吧？"
沈知意挑眉："所以呢？"
"所以，你別得意。"沈念柔冷笑，"等他找到那個女人，你就會被掃地出門。"
"那又怎樣？"沈知意神色平靜，"至少現在，我是他的妻子。"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而你，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你！"沈念柔臉色漲紅，"沈知意，你別囂張！"
"我沒有囂張。"沈知意看著她，眼神清冷，"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她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沈念柔一個人在洗手間裡，氣得發抖。
……
回到宴會廳，陸硯舟正在和幾個人說話。
沈知意走過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聊完了？"陸硯舟問。
"嗯。"沈知意笑了笑，"遇到了一隻蒼蠅，有點煩。"
陸硯舟看了她一眼，沒追問。
他知道她說的是誰。
"餓了嗎？"他問。
"有點。"
"去吃點東西。"
兩人走向餐檯，陸硯舟親自給她拿了幾樣點心。
"這個不錯，嘗嘗。"
沈知意接過，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陸硯舟說，"你太瘦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陸總在關心我？"
"你是我妻子，關心你是應該的。"陸硯舟淡淡道。
沈知意看著他，眸光微動。
這男人，越來越會說話了。
"陸總，陸夫人。"
顧言琛的聲音再次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他端著酒杯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孩。
女孩臉色蒼白，身形消瘦，但眉眼間和顧言琛有幾分相似。
"這是我妹妹，顧言溪。"顧言琛介紹道，"言溪，這是陸總和陸夫人。"
顧言溪怯怯地點頭："陸總好，陸夫人好。"
沈知意看著她，心裡一動。
這就是顧言琛請她救的女孩？
果然病得不輕。
"顧小姐好。"她禮貌地回應。
"陸夫人，我妹妹身體不好，不能久站。"顧言琛說，"我先帶她去休息，失陪了。"
"顧總請便。"
顧言琛帶著顧言溪離開，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沈知意一眼。
沈知意垂下眼眸，沒有回應。
"你和顧言琛，認識？"陸硯舟突然問。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不認識，第一次見。"
"是嗎？"陸硯舟看著她，眸色深沉，"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見。"
沈知意笑了："陸總，你在吃醋？"
陸硯舟一愣，隨即移開目光。
"沒有。"
"真的沒有？"沈知意湊近他，笑得眉眼彎彎，"陸總，你耳朵紅了。"
陸硯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果然有些燙。
"熱。"他硬邦邦地說。
"哦，熱啊。"沈知意笑得更加燦爛，"那我去給陸總拿杯冰水？"
"不用。"
陸硯舟看著她的笑容，心裡莫名煩躁。
這女人，越來越會拿捏他了。
……
晚宴進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拍賣環節開始。
拍賣的都是名家字畫、珠寶首飾，所得款項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拍品——"
主持人掀開紅布，露出一條項鍊。
項鍊通體由藍寶石鑲嵌而成，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這條'星辰'項鍊，是由著名設計師N親手設計，全球僅此一條。起拍價，五百萬。"
沈知意看著那條項鍊，眸光微動。
那是她的作品。
她設計這條項鍊時，正處於低谷期。
那時候，她剛被沈家認回，處處受排擠，每天都過得很壓抑。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花了整整一個月，設計出了這條項鍊。
她給它取名"星辰"，寓意是：即使在最黑暗的夜晚，也有星辰指引方向。
沒想到，它會出現在這裡。
"喜歡？"陸硯舟問。
"嗯。"沈知意點頭，"設計這條項鍊的人，一定經歷過很多。"
"六百萬。"
有人舉牌。
"七百萬。"
"八百萬。"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萬。
沈知意看著競價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作品，果然很受歡迎。
"兩千萬。"
陸硯舟突然舉牌。
全場譁然。
兩千萬，已經是起拍價的四倍了。
"陸總出價兩千萬，還有更高的嗎？"
主持人環視全場，沒有人再舉牌。
"兩千萬一次，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成交！"
錘子落下，項鍊歸陸硯舟所有。
沈知意看著他，有些意外。
"陸總，你喜歡這條項鍊？"
"不喜歡。"陸硯舟說，"但你喜歡。"
沈知意愣住了。
他拍這條項鍊，是因為她喜歡？
"陸總……"
"別多想。"陸硯舟打斷她，"你是我妻子，送你東西是應該的。"
他說著，把項鍊盒子遞給她。
"拿著。"
沈知意接過盒子，心情複雜。
她設計這條項鍊時，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以兩千萬的價格拍下，送給她。
而這個人，還是她的丈夫。
"謝謝。"她輕聲說。
"不用謝。"陸硯舟看著她，眼神認真，"你值得。"
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她值得。
……
晚宴結束，兩人回到別墅。
沈知意坐在床邊，看著手裡的項鍊，發呆。
陸硯舟說，她值得。
這句話，讓她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但她知道，不能動心。
他們的婚姻，只是協議。
等協議期滿，他們就會離婚。
到時候，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她不能把心交出去。
否則，最後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沈知意把項鍊收進抽屜，拿出筆記本。
開機，登錄暗網。
【Zero，有新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條私信，來自顧言琛。
【下周三，我來接你。】
沈知意回覆：【好。】
她答應給顧言溪治病，就不能反悔。
但她也知道，這件事不能讓陸硯舟知道。
否則，一切都完了。
……
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想起今晚沈知意的反應。
她看到那條項鍊時，眼神很複雜。
像是懷念，又像是感慨。
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還是說……
陸硯舟皺起眉。
他越來越覺得，沈知意身上有很多秘密。
而他，一定要把這些秘密，一個一個挖出來。
"Zero……"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到底是誰？"
……
沈知意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顧言琛約她下周三見面。
這意味著，她要以鬼手的身份，和陸硯舟的競爭對手接觸。
如果被陸硯舟知道……
她不敢想。
但顧言溪的病，她必須治。
這是她的原則。
她嘆了口氣，翻了個身。
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此刻的三樓書房，陸硯舟看著電腦屏幕，眸色陰沉。
技術部剛剛傳來消息——Zero今晚和顧氏有聯繫。
顧言琛……
他握緊拳頭。
Zero為什麼會和顧言琛扯上關係？
是巧合，還是……
他看向二樓的方向，眼神複雜。
沈知意，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
是顧家辦的慈善晚宴，邀請的都是京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陸硯舟本不想參加，但老太太說："去吧，帶上知意，讓她多認識些人。"
於是，兩人只好赴宴。
……
晚宴在顧家莊園舉行，場面盛大，賓客雲集。
沈知意挽著陸硯舟的手臂，走進宴會廳，立刻成為全場焦點。
"那就是陸總的新婚妻子？長得真漂亮。"
"聽說是個不受寵的真千金，手段了得，居然能嫁給陸硯舟。"
"什麼手段，分明是運氣好……"
竊竊私語傳入耳中，沈知意面不改色，依舊笑得乖巧。
陸硯舟卻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別人議論她。
"別理他們。"他低聲說。
"我沒理。"沈知意仰頭看他，笑得眉眼彎彎，"我只在乎陸總怎麼看我。"
陸硯舟一愣，隨即移開目光。
這女人，越來越會撩他了。
"陸總，好久不見。"
一個溫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眉眼溫潤，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但沈知意能感覺到，那笑意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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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陸總還記得我。"顧言琛笑了笑，目光落在沈知意身上，"這位就是陸夫人吧？果然名不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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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言琛就好。"顧言琛伸出手，"我和陸總，算是老朋友了。"
沈知意看了陸硯舟一眼，見他沒反對，才伸手和顧言琛握了握。
"顧總。"
她還是叫顧總，沒有叫言琛。
顧言琛眸光微動，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陸夫人果然有趣。"
他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陸硯舟一眼："陸總好福氣。"
陸硯舟冷冷地看著他："顧總客氣了。"
兩人對視，空氣中仿佛有火花四濺。
沈知意站在一旁，感覺到兩人之間的敵意。
看來，陸硯舟和顧言琛的關係，比她想像的還要差。
"我去下洗手間。"她說，"你們聊。"
她轉身離開，留下兩個男人對峙。
……
洗手間裡，沈知意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吸一口氣。
顧言琛。
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更沒想到，他和陸硯舟的關係這麼僵。
她想起暗網上的對話，顧言琛請她以鬼手的身份，去給他妹妹治病。
如果陸硯舟知道……
沈知意皺起眉。
她得小心一點，不能讓陸硯舟發現她和顧言琛有聯繫。
"姐姐？"
一個嬌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沈念柔站在門口，笑容甜美，眼神卻陰冷。
"念柔妹妹。"沈知意神色平靜，"你也來了？"
"顧家的晚宴，我當然要來了。"沈念柔走近一步，"倒是你，居然能跟著陸硯舟來這種場合，手段不錯啊。"
"過獎。"沈知意淡淡道，"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她繞過沈念柔，往外走。
"等等。"沈念柔攔住她，"姐姐，我有話跟你說。"
"說。"
"陸硯舟心裡有人，你知道吧？"
沈知意挑眉："所以呢？"
"所以，你別得意。"沈念柔冷笑，"等他找到那個女人，你就會被掃地出門。"
"那又怎樣？"沈知意神色平靜，"至少現在，我是他的妻子。"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而你，連靠近他的資格都沒有。"
"你！"沈念柔臉色漲紅，"沈知意，你別囂張！"
"我沒有囂張。"沈知意看著她，眼神清冷，"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她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沈念柔一個人在洗手間裡，氣得發抖。
……
回到宴會廳，陸硯舟正在和幾個人說話。
沈知意走過去，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聊完了？"陸硯舟問。
"嗯。"沈知意笑了笑，"遇到了一隻蒼蠅，有點煩。"
陸硯舟看了她一眼，沒追問。
他知道她說的是誰。
"餓了嗎？"他問。
"有點。"
"去吃點東西。"
兩人走向餐檯，陸硯舟親自給她拿了幾樣點心。
"這個不錯，嘗嘗。"
沈知意接過，咬了一口，眼睛一亮。
"好吃。"
"喜歡就多吃點。"陸硯舟說，"你太瘦了。"
沈知意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陸總在關心我？"
"你是我妻子，關心你是應該的。"陸硯舟淡淡道。
沈知意看著他，眸光微動。
這男人，越來越會說話了。
"陸總，陸夫人。"
顧言琛的聲音再次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他端著酒杯走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女孩。
女孩臉色蒼白，身形消瘦，但眉眼間和顧言琛有幾分相似。
"這是我妹妹，顧言溪。"顧言琛介紹道，"言溪，這是陸總和陸夫人。"
顧言溪怯怯地點頭："陸總好，陸夫人好。"
沈知意看著她，心裡一動。
這就是顧言琛請她救的女孩？
果然病得不輕。
"顧小姐好。"她禮貌地回應。
"陸夫人，我妹妹身體不好，不能久站。"顧言琛說，"我先帶她去休息，失陪了。"
"顧總請便。"
顧言琛帶著顧言溪離開，臨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沈知意一眼。
沈知意垂下眼眸，沒有回應。
"你和顧言琛，認識？"陸硯舟突然問。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不認識，第一次見。"
"是嗎？"陸硯舟看著她，眸色深沉，"他看你的眼神，不像是第一次見。"
沈知意笑了："陸總，你在吃醋？"
陸硯舟一愣，隨即移開目光。
"沒有。"
"真的沒有？"沈知意湊近他，笑得眉眼彎彎，"陸總，你耳朵紅了。"
陸硯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果然有些燙。
"熱。"他硬邦邦地說。
"哦，熱啊。"沈知意笑得更加燦爛，"那我去給陸總拿杯冰水？"
"不用。"
陸硯舟看著她的笑容，心裡莫名煩躁。
這女人，越來越會拿捏他了。
……
晚宴進行到一半，主持人宣布拍賣環節開始。
拍賣的都是名家字畫、珠寶首飾，所得款項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拍品——"
主持人掀開紅布，露出一條項鍊。
項鍊通體由藍寶石鑲嵌而成，在燈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這條'星辰'項鍊，是由著名設計師N親手設計，全球僅此一條。起拍價，五百萬。"
沈知意看著那條項鍊，眸光微動。
那是她的作品。
她設計這條項鍊時，正處於低谷期。
那時候，她剛被沈家認回，處處受排擠，每天都過得很壓抑。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花了整整一個月，設計出了這條項鍊。
她給它取名"星辰"，寓意是：即使在最黑暗的夜晚，也有星辰指引方向。
沒想到，它會出現在這裡。
"喜歡？"陸硯舟問。
"嗯。"沈知意點頭，"設計這條項鍊的人，一定經歷過很多。"
"六百萬。"
有人舉牌。
"七百萬。"
"八百萬。"
價格一路飆升，很快就突破了一千萬。
沈知意看著競價的人，嘴角微微上揚。
她的作品，果然很受歡迎。
"兩千萬。"
陸硯舟突然舉牌。
全場譁然。
兩千萬，已經是起拍價的四倍了。
"陸總出價兩千萬，還有更高的嗎？"
主持人環視全場，沒有人再舉牌。
"兩千萬一次，兩千萬兩次，兩千萬三次，成交！"
錘子落下，項鍊歸陸硯舟所有。
沈知意看著他，有些意外。
"陸總，你喜歡這條項鍊？"
"不喜歡。"陸硯舟說，"但你喜歡。"
沈知意愣住了。
他拍這條項鍊，是因為她喜歡？
"陸總……"
"別多想。"陸硯舟打斷她，"你是我妻子，送你東西是應該的。"
他說著，把項鍊盒子遞給她。
"拿著。"
沈知意接過盒子，心情複雜。
她設計這條項鍊時，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人以兩千萬的價格拍下，送給她。
而這個人，還是她的丈夫。
"謝謝。"她輕聲說。
"不用謝。"陸硯舟看著她，眼神認真，"你值得。"
沈知意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她值得。
……
晚宴結束，兩人回到別墅。
沈知意坐在床邊，看著手裡的項鍊，發呆。
陸硯舟說，她值得。
這句話，讓她心裡泛起一絲漣漪。
但她知道，不能動心。
他們的婚姻，只是協議。
等協議期滿，他們就會離婚。
到時候，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涉。
她不能把心交出去。
否則，最後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沈知意把項鍊收進抽屜，拿出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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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有新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條私信，來自顧言琛。
【下周三，我來接你。】
沈知意回覆：【好。】
她答應給顧言溪治病，就不能反悔。
但她也知道，這件事不能讓陸硯舟知道。
否則，一切都完了。
……
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想起今晚沈知意的反應。
她看到那條項鍊時，眼神很複雜。
像是懷念，又像是感慨。
她是不是知道什麼？
還是說……
陸硯舟皺起眉。
他越來越覺得，沈知意身上有很多秘密。
而他，一定要把這些秘密，一個一個挖出來。
"Zero……"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你到底是誰？"
……
沈知意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
顧言琛約她下周三見面。
這意味著，她要以鬼手的身份，和陸硯舟的競爭對手接觸。
如果被陸硯舟知道……
她不敢想。
但顧言溪的病，她必須治。
這是她的原則。
她嘆了口氣，翻了個身。
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此刻的三樓書房，陸硯舟看著電腦屏幕，眸色陰沉。
技術部剛剛傳來消息——Zero今晚和顧氏有聯繫。
顧言琛……
他握緊拳頭。
Zero為什麼會和顧言琛扯上關係？
是巧合，還是……
他看向二樓的方向，眼神複雜。
沈知意，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