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懷疑
周三那天，陸硯舟一早就出門了。
說是去外地出差，要三天才能回來。
沈知意送他出門，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不在，她正好可以去給顧言溪治病。
"早點回來。"她乖巧地說。
"嗯。"陸硯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總覺得，他不在的這幾天，會發生什麼事。
但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有事給我打電話。"他說。
"好。"
陸硯舟上車，車子駛出別墅。
沈知意站在門口，目送他的車子遠去，才轉身回屋。
……
下午，顧言琛的車準時到達淺水灣。
沈知意戴著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地上了車。
"鬼手先生，久仰。"顧言琛微笑著說。
"顧總客氣了。"沈知意壓低聲音，"叫我鬼手就行。"
"好，鬼手。"顧言琛看著她，眸光微動，"沒想到，傳說中的鬼手，這麼年輕。"
沈知意沒有接話。
她知道顧言琛在試探她。
但她不會讓他得逞。
車子駛向顧家莊園，顧言溪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鬼手先生，請。"顧言琛推開門。
沈知意走進去，看到顧言溪躺在床上，臉色比上次更蒼白了。
"顧小姐。"她走到床邊，開始把脈。
顧言溪虛弱地笑了笑："麻煩你了，鬼手先生。"
"不麻煩。"沈知意說，"你的病，我能治。"
她說著，從包里拿出銀針，開始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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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琛站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眼神複雜。
鬼手的施針手法，和他調查到的一個人很像。
那個人，就是陸硯舟的新婚妻子，沈知意。
但沈知意怎麼會醫術？
而且，還是鬼手這種級別的醫術？
顧言琛眯起眼睛。
他想起暗網上的Zero，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黑客。
Zero和鬼手，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Zero就是鬼手，那鬼手是誰？
顧言琛看著眼前這個全副武裝的人，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需要更多的證據。
……
施針結束後，顧言溪的臉色明顯好轉。
"感覺怎麼樣？"沈知意問。
"好多了，謝謝鬼手先生。"顧言溪感激地說。
"不用謝。"沈知意收起銀針，"接下來三天，每天都要施針，再配合我開的藥方，一個月後就能痊癒。"
"一個月？"顧言琛有些驚訝，"之前那些醫生都說，言溪的病無藥可醫……"
"他們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沈知意淡淡道，"顧總，你信我嗎？"
顧言琛看著她，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那就好。"沈知意站起身，"明天同一時間，我再來。"
她說著，往外走。
"鬼手。"顧言琛叫住她。
"顧總還有事？"
"你和Zero，是什麼關係？"
沈知意腳步微頓，隨即淡淡道："顧總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顧言琛笑了笑，"畢竟，Zero和鬼手，都是傳說級的人物。"
"沒什麼關係。"沈知意說，"只是認識而已。"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言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認識而已？
他可不信。
……
回到別墅，沈知意鬆了口氣。
第一天的治療，還算順利。
但她能感覺到，顧言琛在懷疑她。
他問她和Zero的關係，是在試探她。
她必須更加小心。
沈知意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陸硯舟不在，別墅里空蕩蕩的。
她竟然有些不習慣。
"在想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沈知意猛地坐起身，看到陸硯舟站在門口，神色淡淡。
"陸總？你怎麼回來了？"
"事情提前處理完了。"陸硯舟走進來，"怎麼，不歡迎我？"
"沒有，只是有點意外。"沈知意下床，"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陸硯舟攔住她，"我不渴。"
他看著她，眸色深沉。
"你今天去哪了？"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出去逛街了。"
"逛街？"陸硯舟挑眉，"買了什麼？"
"沒買什麼，就隨便逛逛。"
陸硯舟看著她，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早點睡吧。"
他轉身離開，留下沈知意一個人站在房間裡，心情複雜。
他懷疑她了。
她能感覺到。
但他為什麼沒有追問？
是在給她機會，還是……
沈知意皺起眉。
她越來越看不懂陸硯舟了。
……
第二天，沈知意照常去給顧言溪治病。
但這次，她更加小心了。
她換了路線，換了裝扮，確保沒有人跟蹤。
顧言琛看到她，笑了笑："鬼手先生，今天來得真準時。"
"顧總客氣了。"沈知意壓低聲音，"開始吧。"
她給顧言溪施針，顧言琛站在一旁看著。
"鬼手，你和陸硯舟，是什麼關係？"他突然問。
沈知意手一頓，隨即淡淡道："顧總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顧言琛說，"畢竟，陸硯舟最近在查Zero，而Zero和你，關係匪淺。"
"陸硯舟在查Zero？"沈知意故作驚訝。
"你不知道？"顧言琛看著她，"Zero黑進陸氏的系統，陸硯舟一直在追查。"
"哦。"沈知意淡淡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顧言琛笑了笑，"可我總覺得，你和Zero，是同一個人。"
沈知意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顧總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是Zero。"
"是不是說笑，很快就會有答案。"顧言琛說，"陸硯舟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Zero。"
沈知意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陸硯舟查到了什麼？
他是不是已經懷疑她了？
"鬼手。"顧言琛走近一步，"如果你就是Zero，我可以幫你。"
"幫我？"沈知意抬眸看他。
"幫你躲開陸硯舟的追查。"顧言琛說，"作為交換，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黑進陸氏的核心資料庫，獲取他們的商業機密。"
沈知意瞳孔微縮。
原來，這才是顧言琛的目的。
他想利用她，對付陸硯舟。
"顧總，你找錯人了。"她說，"我不是Zero，也不會幫你做這種事。"
她說完，收起銀針，轉身離開。
"鬼手。"顧言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會後悔的。"
沈知意腳步微頓，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
……
回到別墅，沈知意的心情很糟糕。
顧言琛知道了她的秘密。
雖然他沒有證據，但他已經懷疑了。
如果他把懷疑告訴陸硯舟……
沈知意不敢想。
她必須想辦法，讓顧言琛閉嘴。
但她不能傷害他。
畢竟，她答應給他妹妹治病。
"回來了？"
陸硯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他站在樓梯口，神色淡淡。
"嗯。"她乖巧地笑著，"陸總今天沒去公司？"
"沒去。"陸硯舟走下來，"在等你。"
"等我？"
"嗯。"陸硯舟看著她，眼神認真，"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話？"
陸硯舟沉默片刻，說："我查到Zero的線索了。"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什麼線索？"
"Zero就在淺水灣。"陸硯舟說，"而且，就在我身邊。"
沈知意愣住了。
他知道了？
"陸總，你……"
"沈知意。"陸硯舟打斷她，"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沈知意看著他，沉默。
她在猶豫。
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如果告訴他，她就是Zero，他會怎麼想？
他會生氣嗎？
會覺得她在騙他嗎？
他們的協議婚姻，會不會因此結束？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硯舟看著她，眸色深沉。
"我給你時間。"他說，"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他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沈知意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心情複雜。
他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
但他為什麼沒有揭穿她？
是在給她機會，還是……
沈知意握緊拳頭。
她必須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隱瞞，還是坦白一切？
……
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剛才的話，是在試探沈知意。
他想看看她的反應。
而她的反應，證實了他的猜測。
她就是Zero。
雖然他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幾乎可以確定。
她每次"早睡"後，Zero就會出現。
她的作息時間，和Zero的活動時間，完全吻合。
而且，她今天出去"逛街"，Zero就沒有出現。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沈知意……"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他想起她救奶奶時的樣子，專注、專業、遊刃有餘。
那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做到的。
她還會醫術，而且是很高明的醫術。
她到底是什麼人？
陸硯舟握緊拳頭。
他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她主動坦白，他可以原諒她的隱瞞。
但如果她繼續騙他……
他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了。
……
沈知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團亂麻。
陸硯舟說，Zero就在他身邊。
他是在試探她，還是已經確定了？
她該坦白嗎？
如果坦白，他們的協議婚姻會怎樣？
他會生氣嗎？會趕她走嗎？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意他的想法。
這不是好兆頭。
而此刻的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窗前，手裡握著一杯紅酒。
他想起沈知意今晚的表情。
猶豫、掙扎、還有一絲……害怕？
她在怕什麼？
怕他揭穿她，還是怕別的什麼？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深沉。
他給她時間。
但如果她選擇繼續隱瞞，他陸硯舟從來不是有耐心的人。
說是去外地出差，要三天才能回來。
沈知意送他出門，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不在，她正好可以去給顧言溪治病。
"早點回來。"她乖巧地說。
"嗯。"陸硯舟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他總覺得，他不在的這幾天，會發生什麼事。
但具體是什麼，他又說不上來。
"有事給我打電話。"他說。
"好。"
陸硯舟上車，車子駛出別墅。
沈知意站在門口，目送他的車子遠去，才轉身回屋。
……
下午，顧言琛的車準時到達淺水灣。
沈知意戴著口罩和帽子，全副武裝地上了車。
"鬼手先生，久仰。"顧言琛微笑著說。
"顧總客氣了。"沈知意壓低聲音，"叫我鬼手就行。"
"好，鬼手。"顧言琛看著她，眸光微動，"沒想到，傳說中的鬼手，這麼年輕。"
沈知意沒有接話。
她知道顧言琛在試探她。
但她不會讓他得逞。
車子駛向顧家莊園，顧言溪已經在房間裡等著了。
"鬼手先生，請。"顧言琛推開門。
沈知意走進去，看到顧言溪躺在床上，臉色比上次更蒼白了。
"顧小姐。"她走到床邊，開始把脈。
顧言溪虛弱地笑了笑："麻煩你了，鬼手先生。"
"不麻煩。"沈知意說，"你的病，我能治。"
她說著，從包里拿出銀針，開始施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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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琛站在一旁，看著她的動作，眼神複雜。
鬼手的施針手法，和他調查到的一個人很像。
那個人，就是陸硯舟的新婚妻子，沈知意。
但沈知意怎麼會醫術？
而且，還是鬼手這種級別的醫術？
顧言琛眯起眼睛。
他想起暗網上的Zero，那個來無影去無蹤的黑客。
Zero和鬼手，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Zero就是鬼手，那鬼手是誰？
顧言琛看著眼前這個全副武裝的人，心裡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他沒有說出來。
他需要更多的證據。
……
施針結束後，顧言溪的臉色明顯好轉。
"感覺怎麼樣？"沈知意問。
"好多了，謝謝鬼手先生。"顧言溪感激地說。
"不用謝。"沈知意收起銀針，"接下來三天，每天都要施針，再配合我開的藥方，一個月後就能痊癒。"
"一個月？"顧言琛有些驚訝，"之前那些醫生都說，言溪的病無藥可醫……"
"他們治不好，不代表我治不好。"沈知意淡淡道，"顧總，你信我嗎？"
顧言琛看著她，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那就好。"沈知意站起身，"明天同一時間，我再來。"
她說著，往外走。
"鬼手。"顧言琛叫住她。
"顧總還有事？"
"你和Zero，是什麼關係？"
沈知意腳步微頓，隨即淡淡道："顧總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顧言琛笑了笑，"畢竟，Zero和鬼手，都是傳說級的人物。"
"沒什麼關係。"沈知意說，"只是認識而已。"
她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顧言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認識而已？
他可不信。
……
回到別墅，沈知意鬆了口氣。
第一天的治療，還算順利。
但她能感覺到，顧言琛在懷疑她。
他問她和Zero的關係，是在試探她。
她必須更加小心。
沈知意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陸硯舟不在，別墅里空蕩蕩的。
她竟然有些不習慣。
"在想什麼？"
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沈知意猛地坐起身，看到陸硯舟站在門口，神色淡淡。
"陸總？你怎麼回來了？"
"事情提前處理完了。"陸硯舟走進來，"怎麼，不歡迎我？"
"沒有，只是有點意外。"沈知意下床，"我去給你倒杯水。"
"不用。"陸硯舟攔住她，"我不渴。"
他看著她，眸色深沉。
"你今天去哪了？"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出去逛街了。"
"逛街？"陸硯舟挑眉，"買了什麼？"
"沒買什麼，就隨便逛逛。"
陸硯舟看著她，沉默片刻，最終點頭。
"早點睡吧。"
他轉身離開，留下沈知意一個人站在房間裡，心情複雜。
他懷疑她了。
她能感覺到。
但他為什麼沒有追問？
是在給她機會，還是……
沈知意皺起眉。
她越來越看不懂陸硯舟了。
……
第二天，沈知意照常去給顧言溪治病。
但這次，她更加小心了。
她換了路線，換了裝扮，確保沒有人跟蹤。
顧言琛看到她，笑了笑："鬼手先生，今天來得真準時。"
"顧總客氣了。"沈知意壓低聲音，"開始吧。"
她給顧言溪施針，顧言琛站在一旁看著。
"鬼手，你和陸硯舟，是什麼關係？"他突然問。
沈知意手一頓，隨即淡淡道："顧總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顧言琛說，"畢竟，陸硯舟最近在查Zero，而Zero和你，關係匪淺。"
"陸硯舟在查Zero？"沈知意故作驚訝。
"你不知道？"顧言琛看著她，"Zero黑進陸氏的系統，陸硯舟一直在追查。"
"哦。"沈知意淡淡道，"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沒關係嗎？"顧言琛笑了笑，"可我總覺得，你和Zero，是同一個人。"
沈知意心裡一緊，但面上不動聲色。
"顧總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是Zero。"
"是不是說笑，很快就會有答案。"顧言琛說，"陸硯舟已經查到了一些線索，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抓到Zero。"
沈知意垂下眼眸，沒有說話。
陸硯舟查到了什麼？
他是不是已經懷疑她了？
"鬼手。"顧言琛走近一步，"如果你就是Zero，我可以幫你。"
"幫我？"沈知意抬眸看他。
"幫你躲開陸硯舟的追查。"顧言琛說，"作為交換，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幫我黑進陸氏的核心資料庫，獲取他們的商業機密。"
沈知意瞳孔微縮。
原來，這才是顧言琛的目的。
他想利用她，對付陸硯舟。
"顧總，你找錯人了。"她說，"我不是Zero，也不會幫你做這種事。"
她說完，收起銀針，轉身離開。
"鬼手。"顧言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會後悔的。"
沈知意腳步微頓，隨即頭也不回地離開。
……
回到別墅，沈知意的心情很糟糕。
顧言琛知道了她的秘密。
雖然他沒有證據，但他已經懷疑了。
如果他把懷疑告訴陸硯舟……
沈知意不敢想。
她必須想辦法，讓顧言琛閉嘴。
但她不能傷害他。
畢竟，她答應給他妹妹治病。
"回來了？"
陸硯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沈知意回頭，看到他站在樓梯口，神色淡淡。
"嗯。"她乖巧地笑著，"陸總今天沒去公司？"
"沒去。"陸硯舟走下來，"在等你。"
"等我？"
"嗯。"陸硯舟看著她，眼神認真，"我有話想跟你說。"
"什麼話？"
陸硯舟沉默片刻，說："我查到Zero的線索了。"
沈知意心裡一跳，但面上不動聲色。
"什麼線索？"
"Zero就在淺水灣。"陸硯舟說，"而且，就在我身邊。"
沈知意愣住了。
他知道了？
"陸總，你……"
"沈知意。"陸硯舟打斷她，"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沈知意看著他，沉默。
她在猶豫。
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如果告訴他，她就是Zero，他會怎麼想？
他會生氣嗎？
會覺得她在騙他嗎？
他們的協議婚姻，會不會因此結束？
"我……"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硯舟看著她，眸色深沉。
"我給你時間。"他說，"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
他說完，轉身離開，留下沈知意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心情複雜。
他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
但他為什麼沒有揭穿她？
是在給她機會，還是……
沈知意握緊拳頭。
她必須做出選擇了。
是繼續隱瞞，還是坦白一切？
……
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月光。
他剛才的話，是在試探沈知意。
他想看看她的反應。
而她的反應，證實了他的猜測。
她就是Zero。
雖然他沒有確鑿的證據，但他幾乎可以確定。
她每次"早睡"後，Zero就會出現。
她的作息時間，和Zero的活動時間，完全吻合。
而且，她今天出去"逛街"，Zero就沒有出現。
這一切，都太巧合了。
"沈知意……"他低聲念著她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他想起她救奶奶時的樣子，專注、專業、遊刃有餘。
那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做到的。
她還會醫術，而且是很高明的醫術。
她到底是什麼人？
陸硯舟握緊拳頭。
他決定，再給她一次機會。
如果她主動坦白，他可以原諒她的隱瞞。
但如果她繼續騙他……
他就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了。
……
沈知意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團亂麻。
陸硯舟說，Zero就在他身邊。
他是在試探她，還是已經確定了？
她該坦白嗎？
如果坦白，他們的協議婚姻會怎樣？
他會生氣嗎？會趕她走嗎？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發現自己竟然在意他的想法。
這不是好兆頭。
而此刻的三樓書房，陸硯舟站在窗前，手裡握著一杯紅酒。
他想起沈知意今晚的表情。
猶豫、掙扎、還有一絲……害怕？
她在怕什麼？
怕他揭穿她，還是怕別的什麼？
他抿了一口酒，眼神深沉。
他給她時間。
但如果她選擇繼續隱瞞，他陸硯舟從來不是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