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對峙
追蹤日誌被拿走的第二天早上，陸硯舟像往常一樣下樓吃早餐。
沈知意已經在了，穿著家常的白色毛衣，正在拆一個橙子，神情專注，眼皮都沒抬。
"早。"她說。
"早。"陸硯舟在她對面坐下，周牧把早餐端上來。
一切如常。
但陸硯舟沒動筷子，只是端著咖啡，慢慢地看著她。
沈知意感覺到了那道視線，還是沒抬頭，把橙子一瓣一瓣地剝開，有條不紊。
她的手指很細，動作很穩。
沒有任何多餘的緊張感。
陸硯舟放下咖啡杯，輕聲開口："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睡得有點遲。"沈知意終於抬頭，神情坦然地看著他，"怎麼了？"
"沒什麼。"陸硯舟拿起叉子，"早起總是問一下。"
沈知意點了點頭，把剝好的橙子推到他面前。
"我不愛吃橙子，你吃。"
陸硯舟看了看那盤橙子，再看看她。
沒有破綻。
……
吃完早餐，陸硯舟沒去公司，而是把沈知意叫進了書房。
"坐。"
沈知意乖乖坐下，等他開口。
陸硯舟坐在對面，把手肘撐在膝頭，神情認真地看著她。
"知意，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如實回答我。"
沈知意眨了眨眼："好。"
"你認不認識一個人，代號Zero。"
沈知意愣了半秒，隨即搖頭："不認識。這是誰？"
"黑客。"陸硯舟看著她的眼睛，"這兩個月一直在騷擾陸氏系統，我在全力追查他的真實身份。"
"哦。"沈知意的表情帶著一點好奇，一點茫然，"那你有線索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有一些。"陸硯舟說，"線索指向淺水灣。"
停頓。
沈知意的眼神沒有波動，依然帶著那點認真的、聽故事的模樣。
"淺水灣？"她重複了一下，"那這個人，說不定是你的鄰居。"
陸硯舟慢慢在她臉上掃了一圈。
眼神。表情。呼吸頻率。手的位置。
都是放鬆的。
他在評估她是否在撒謊。
以他多年在商場歷練的閱人經驗，他從來不輕易下判斷。
但有時候，恰恰是"完全沒有破綻"這件事本身，會讓他多看一眼。
太自然的，往往是練過的。
"你昨晚幾點睡的？"他換了個問法。
"大概凌晨一點多。"沈知意說，"睡前刷了會兒手機，有點停不下來。"
"一個人在家，睡那麼晚，在忙什麼？"
"刷劇。"沈知意說，"在追一部懸疑劇，劇情太抓人，停不下來。"
陸硯舟："叫什麼名字？"
沈知意認真地給他報了一個電視劇的名字，連平台和大概內容都說了出來。
陸硯舟沉默。
她答得太流利了，流利得像是……
提前準備好的？
還是真的只是隨口說出來的？
他一時分不清楚。
"好。"他最終說，"沒別的事了，你去忙吧。"
沈知意站起身，走了兩步，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陸硯舟。"
"嗯？"
"你懷疑我認識那個黑客？"她直接問，沒有繞彎子，眼神清澈。
陸硯舟看著她，停頓了一秒。
"只是隨口問問。"他說。
沈知意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
書房裡，陸硯舟盯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沒有證據。
什麼都沒有。
但他就是覺得，沈知意，有問題。
他打開抽屜，把一張紙推到桌上。
那是周牧在暗網上一個黑客信息交換論壇里找到的，一個月前的舊帖。
帖子裡提到，Zero接了一單，對象在京城，任務已完成，金額七位數。
七位數，京城，兩個月前——
和沈知意的聯姻時間線，高度吻合。
他把那張紙疊好，放回抽屜里。
沒有證據。
但他會等的。
遲早，他會等到一個真相自動浮出水面的時刻。
沈知意已經在了，穿著家常的白色毛衣，正在拆一個橙子，神情專注，眼皮都沒抬。
"早。"她說。
"早。"陸硯舟在她對面坐下，周牧把早餐端上來。
一切如常。
但陸硯舟沒動筷子，只是端著咖啡，慢慢地看著她。
沈知意感覺到了那道視線，還是沒抬頭，把橙子一瓣一瓣地剝開，有條不紊。
她的手指很細，動作很穩。
沒有任何多餘的緊張感。
陸硯舟放下咖啡杯，輕聲開口："昨晚睡得好嗎？"
"還行，睡得有點遲。"沈知意終於抬頭，神情坦然地看著他，"怎麼了？"
"沒什麼。"陸硯舟拿起叉子，"早起總是問一下。"
沈知意點了點頭，把剝好的橙子推到他面前。
"我不愛吃橙子，你吃。"
陸硯舟看了看那盤橙子，再看看她。
沒有破綻。
……
吃完早餐，陸硯舟沒去公司，而是把沈知意叫進了書房。
"坐。"
沈知意乖乖坐下，等他開口。
陸硯舟坐在對面，把手肘撐在膝頭，神情認真地看著她。
"知意，我想問你一些事情，你如實回答我。"
沈知意眨了眨眼："好。"
"你認不認識一個人，代號Zero。"
沈知意愣了半秒，隨即搖頭："不認識。這是誰？"
"黑客。"陸硯舟看著她的眼睛，"這兩個月一直在騷擾陸氏系統，我在全力追查他的真實身份。"
"哦。"沈知意的表情帶著一點好奇，一點茫然，"那你有線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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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陸硯舟說，"線索指向淺水灣。"
停頓。
沈知意的眼神沒有波動，依然帶著那點認真的、聽故事的模樣。
"淺水灣？"她重複了一下，"那這個人，說不定是你的鄰居。"
陸硯舟慢慢在她臉上掃了一圈。
眼神。表情。呼吸頻率。手的位置。
都是放鬆的。
他在評估她是否在撒謊。
以他多年在商場歷練的閱人經驗，他從來不輕易下判斷。
但有時候，恰恰是"完全沒有破綻"這件事本身，會讓他多看一眼。
太自然的，往往是練過的。
"你昨晚幾點睡的？"他換了個問法。
"大概凌晨一點多。"沈知意說，"睡前刷了會兒手機，有點停不下來。"
"一個人在家，睡那麼晚，在忙什麼？"
"刷劇。"沈知意說，"在追一部懸疑劇，劇情太抓人，停不下來。"
陸硯舟："叫什麼名字？"
沈知意認真地給他報了一個電視劇的名字，連平台和大概內容都說了出來。
陸硯舟沉默。
她答得太流利了，流利得像是……
提前準備好的？
還是真的只是隨口說出來的？
他一時分不清楚。
"好。"他最終說，"沒別的事了，你去忙吧。"
沈知意站起身，走了兩步，在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他一眼。
"陸硯舟。"
"嗯？"
"你懷疑我認識那個黑客？"她直接問，沒有繞彎子，眼神清澈。
陸硯舟看著她，停頓了一秒。
"只是隨口問問。"他說。
沈知意點了點頭，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
……
書房裡，陸硯舟盯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
他沒有證據。
什麼都沒有。
但他就是覺得，沈知意，有問題。
他打開抽屜，把一張紙推到桌上。
那是周牧在暗網上一個黑客信息交換論壇里找到的，一個月前的舊帖。
帖子裡提到，Zero接了一單，對象在京城，任務已完成，金額七位數。
七位數，京城，兩個月前——
和沈知意的聯姻時間線，高度吻合。
他把那張紙疊好，放回抽屜里。
沒有證據。
但他會等的。
遲早，他會等到一個真相自動浮出水面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