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設局
技術部的IP疊加分析，最終給出了一個範圍：
淺水灣。
陸硯舟盯著地圖上那個被紅圈圈住的區域，沉默了很久。
淺水灣。
他住在淺水灣。
這說明，Zero極有可能也住在淺水灣。
"繼續縮小範圍，精確到小區。"他對朱昭說。
"已經在做了，但Zero每次都用多重跳板，誤差會有……"
"誤差在一公里以內就可以。"陸硯舟打斷他，"做出來給我。"
"是。"
……
但技術手段需要時間。
陸硯舟不想等。
他想了一夜，決定換個思路——主動引蛇出洞。
Zero一直在黑進各家財閥的系統撈好處，說明他還在活躍地接單。
那就放一個誘餌。
……
第二天，周牧按照陸硯舟的吩咐，悄悄在暗網上散布了一條消息：
陸氏集團正在處理一筆境外併購，核心數據暫時轉存到了一台"斷網的備份伺服器"上，有人已經找到了伺服器的接入口，出價三百萬轉讓。
假消息，精心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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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數據結構到接入口格式，朱昭團隊做得以假亂真。
"就算Zero不上鉤，也許能釣到追蹤Zero的其他黑客，通過他們的追蹤方向，反推Zero的關注點。"陸硯舟冷靜分析。
周牧豎起大拇指。
……
沈知意是在幫顧氏做系統掃描的間隙，無意中在暗網的黑市上發現這條消息的。
陸氏，斷網伺服器，境外併購核心數據。
她緩緩靠回椅背，把那條消息反覆看了三遍。
太順了。
一個真正在售的數據接入口，不會放在暗網上公開叫賣，稍微有點腦子的賣家都知道越低調越安全。
這個賣家的帖子寫得太工整，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寫的。
語氣，措辭，格式——
陸氏的技術團隊風格。
沈知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陸硯舟，你在設局。
她盯著那條消息，想了整整五分鐘。
然後，她打開了另一個終端。
……
三樓書房，陸硯舟守在屏幕前。
朱昭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陸總，有人接觸那個接入口了，正在……等等，他在做什麼？"
"說清楚。"
"他沒有按照我們預設的流程進入，他在……他在對我們的接入口做逆向分析？"朱昭的聲音越來越不對，"他在扒我們的底！"
陸硯舟握緊了扶手。
"他識破了？"
"不只是識破。"朱昭的呼吸有些亂，"他識破了，然後他在用我們的誘餌，反向追蹤我們的技術人員……陸總，他想知道是誰做的這個局！"
一時間，機房裡亂成一鍋粥。
陸硯舟冷聲道："切斷，全部切斷，不要讓他追到人。"
"切！全切！"
命令下達，但已經遲了半拍。
朱昭抹了把冷汗，顫顫巍巍地說："陸總……追蹤被他反截了，他進了我們技術部一台邊緣伺服器，拿走了……拿走了這兩周的追蹤日誌。"
追蹤日誌。
就是他們追Zero的記錄。
陸硯舟慢慢靠在椅背上，手指無聲地扣著扶手。
Zero知道他們追到哪裡了。
他反將一軍。
沉默了很長時間，陸硯舟才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
"把邊緣伺服器的接入記錄發給我。"
"……發過去了。"
陸硯舟掃了一眼。
接入時間：凌晨零點到零點四十分。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別墅二樓的燈，亮著。
……
書房的椅子輕微地動了一下，陸硯舟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二樓那扇窗，久久沒有說話。
沈知意，你現在是不是也在看屏幕？
他揉了揉眉心。
追蹤日誌被拿走——Zero知道陸硯舟已經把範圍鎖定在淺水灣了。
這很麻煩。
一個知道自己被追蹤範圍的獵物，會更加警惕。
但同時……
陸硯舟嘴角動了一下。
Zero沒有銷毀那台伺服器，只拿走了日誌。
沒有掀桌，只是拿走了他最需要的那張牌。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掌握主動權。
是一個理性的、有邊界感的對手。
這反而讓他更感興趣了。
他轉身回到桌前，打開追蹤地圖，把今晚Zero接入的時間和之前所有活動時間全部疊在一起看。
零點到零點四十。
他想起今天白天，沈知意說她晚上要早睡，讓阿姨不用留飯給她。
早睡。
凌晨活動。
陸硯舟把筆輕輕放在地圖上，讓它自然停在淺水灣那個紅圈裡。
……
他不說話，只是盯著那個圓圈，盯了很久很久。
淺水灣。
陸硯舟盯著地圖上那個被紅圈圈住的區域，沉默了很久。
淺水灣。
他住在淺水灣。
這說明，Zero極有可能也住在淺水灣。
"繼續縮小範圍，精確到小區。"他對朱昭說。
"已經在做了，但Zero每次都用多重跳板，誤差會有……"
"誤差在一公里以內就可以。"陸硯舟打斷他，"做出來給我。"
"是。"
……
但技術手段需要時間。
陸硯舟不想等。
他想了一夜，決定換個思路——主動引蛇出洞。
Zero一直在黑進各家財閥的系統撈好處，說明他還在活躍地接單。
那就放一個誘餌。
……
第二天，周牧按照陸硯舟的吩咐，悄悄在暗網上散布了一條消息：
陸氏集團正在處理一筆境外併購，核心數據暫時轉存到了一台"斷網的備份伺服器"上，有人已經找到了伺服器的接入口，出價三百萬轉讓。
假消息，精心構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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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數據結構到接入口格式，朱昭團隊做得以假亂真。
"就算Zero不上鉤，也許能釣到追蹤Zero的其他黑客，通過他們的追蹤方向，反推Zero的關注點。"陸硯舟冷靜分析。
周牧豎起大拇指。
……
沈知意是在幫顧氏做系統掃描的間隙，無意中在暗網的黑市上發現這條消息的。
陸氏，斷網伺服器，境外併購核心數據。
她緩緩靠回椅背，把那條消息反覆看了三遍。
太順了。
一個真正在售的數據接入口，不會放在暗網上公開叫賣，稍微有點腦子的賣家都知道越低調越安全。
這個賣家的帖子寫得太工整，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寫的。
語氣，措辭，格式——
陸氏的技術團隊風格。
沈知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陸硯舟，你在設局。
她盯著那條消息，想了整整五分鐘。
然後，她打開了另一個終端。
……
三樓書房，陸硯舟守在屏幕前。
朱昭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陸總，有人接觸那個接入口了，正在……等等，他在做什麼？"
"說清楚。"
"他沒有按照我們預設的流程進入，他在……他在對我們的接入口做逆向分析？"朱昭的聲音越來越不對，"他在扒我們的底！"
陸硯舟握緊了扶手。
"他識破了？"
"不只是識破。"朱昭的呼吸有些亂，"他識破了，然後他在用我們的誘餌，反向追蹤我們的技術人員……陸總，他想知道是誰做的這個局！"
一時間，機房裡亂成一鍋粥。
陸硯舟冷聲道："切斷，全部切斷，不要讓他追到人。"
"切！全切！"
命令下達，但已經遲了半拍。
朱昭抹了把冷汗，顫顫巍巍地說："陸總……追蹤被他反截了，他進了我們技術部一台邊緣伺服器，拿走了……拿走了這兩周的追蹤日誌。"
追蹤日誌。
就是他們追Zero的記錄。
陸硯舟慢慢靠在椅背上，手指無聲地扣著扶手。
Zero知道他們追到哪裡了。
他反將一軍。
沉默了很長時間，陸硯舟才開口，聲音出奇地平靜：
"把邊緣伺服器的接入記錄發給我。"
"……發過去了。"
陸硯舟掃了一眼。
接入時間：凌晨零點到零點四十分。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別墅二樓的燈，亮著。
……
書房的椅子輕微地動了一下，陸硯舟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看著二樓那扇窗，久久沒有說話。
沈知意，你現在是不是也在看屏幕？
他揉了揉眉心。
追蹤日誌被拿走——Zero知道陸硯舟已經把範圍鎖定在淺水灣了。
這很麻煩。
一個知道自己被追蹤範圍的獵物，會更加警惕。
但同時……
陸硯舟嘴角動了一下。
Zero沒有銷毀那台伺服器，只拿走了日誌。
沒有掀桌，只是拿走了他最需要的那張牌。
這說明什麼？
說明對方不想把事情搞大，只想掌握主動權。
是一個理性的、有邊界感的對手。
這反而讓他更感興趣了。
他轉身回到桌前，打開追蹤地圖，把今晚Zero接入的時間和之前所有活動時間全部疊在一起看。
零點到零點四十。
他想起今天白天，沈知意說她晚上要早睡，讓阿姨不用留飯給她。
早睡。
凌晨活動。
陸硯舟把筆輕輕放在地圖上，讓它自然停在淺水灣那個紅圈裡。
……
他不說話，只是盯著那個圓圈，盯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