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合作
暗網，午夜。
一條私信悄悄出現在Zero的接單郵箱裡。
【Zero，我知道你最近在京城。有一單，金額豐厚，有意詳談。——V】
沈知意看著這條信息，挑了挑眉。
V。
這個代號她聽說過。不是什麼壞人，是一個活在商戰灰色地帶的獨立中間人，專門為高淨值客戶撮合"非常規資源"。
她回了一條：【說。】
【某財閥的核心資料庫，近期遭遇連續滲透，損失慘重。客戶要求找頂級黑客做主動防禦，加固系統，追溯攻擊來源。報酬：八位數，事成付清。】
沈知意看著那個"八位數"，眼皮都沒眨一下。
【目標是哪家？】
【顧氏集團。】
沈知意的手停了一秒。
顧氏集團。
陸硯舟的競爭對手。
她慢慢往椅背上靠，想了片刻。
從黑客職業倫理來講，她不應該接這單——她才在陸氏系統里當了一周的不速之客，現在又去給陸氏的對手加固防禦，說出去好笑。
但從另一個角度想……
她如果接了這單，就能順道摸清顧氏的系統架構，說不定還能查到一些關於當年被抱錯的線索。
顧氏，和沈家有說不清的淵源，這她早查過一些。
沈知意扣了扣桌面，回覆：【可以見面談細節。】
……
見面的地點，在城郊一家無人問津的咖啡館。
來見她的，是顧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顧言琛。
沈知意戴著口罩和棒球帽，進包間時打量了對方一眼。
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一副金絲眼鏡，面容清俊，氣質溫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看起來像個老實人。
越像老實人，越要注意。
"Zero。"顧言琛看到她，嘴角微微一彎，"比我想像的年輕。"
"顧總比我想像的隨和。"沈知意在對面坐下，不廢話，"說正題。"
顧言琛把一個文件夾推過來。
"這是最近三個月，顧氏核心系統遭受滲透的記錄。攻擊者很高明，每次進來時間極短，痕跡幾乎為零，但留下的後門讓我們的數據一直在慢慢泄露。"
沈知意翻看文件，隨口問："你的技術團隊看過這些記錄了？"
"看了，說是頂級黑客，追不到來源。"
沈知意繼續翻，腦子已經開始分析那些攻擊痕跡的特徵。
手法很熟悉。
她見過類似的風格——不是Zero那一掛，是國內黑客圈子裡另一個門派的做法，慣用某種特定的隧道協議。
"來源我能查到。"她合上文件，"但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顧言琛:"說。"
"除了防禦和溯源，我需要查看顧氏集團成立初期的一些歷史檔案，包括顧家和沈家當年的往來記錄。"
顧言琛的眼神微微變了，但他的表情依然溫潤。
"Zero為什麼對這些感興趣？"
"私事。"沈知意看著他，"與這單無關，也不影響工作內容。"
顧言琛沉默了幾秒，最終點頭："可以。"
"報酬的事，我不在乎數字。"沈知意站起身，"但有一條你要記住——我接這單，是因為這單值得做。如果發現顧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動作，我會直接撤，並且刪掉我幫你加固的所有防禦。"
顧言琛仰頭看著她，笑了。
"Zero果然名不虛傳。"他說，"我同意你的條件。"
……
從咖啡館出來，沈知意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
她打了個車，往淺水灣趕。
路上，她靠在車窗上，盯著窗外黑壓壓的夜色，腦子裡轉的是顧氏檔案的事。
顧言琛是聰明人，他問她為什麼對歷史檔案感興趣，他不是真的想問理由——他是在試探她的底細。
她沒答，他也沒追，說明他也有自己的算盤。
這單合作，不會簡單。
但有些事，不簡單才有意思。
車停在淺水灣別墅門口。
沈知意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三樓書房的燈還亮著，泛著昏黃的光。
這個男人，好像從來不早睡。
她收回視線，輕手輕腳地進門，上樓，悄悄回了二樓。
經過三樓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
那道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沉穩而專注。
和他這個人一樣。
她輕輕呼了口氣，繼續走，推開自己的房間門。
今晚有一單新的活要做了。
她打開電腦，開始研究顧氏的系統架構。
……
三樓書房。
陸硯舟正在看技術部最新發來的追蹤報告，忽然聽到樓梯上有輕微的動靜。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這麼晚了，沈知意去哪了？
現在才回來……
陸硯舟盯著手裡的報告，眉頭微微擰了擰。
技術部的報告說，Zero今晚八點到凌晨十二點之間，對顧氏系統進行了一次深度掃描。
八點到十二點。
沈知意出去的時間，也是在傍晚。
他放下報告，無聲地扣了扣桌面。
這兩件事，有關聯嗎？
他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邏輯鏈，又迅速否定了。
沈知意，一個沈家不受寵的真千金，生活在沈家陰影里二十年，有什麼理由成為Zero？
而且，Zero能在業內活動多年不暴露，靠的是極強的反追蹤能力和信息管控——這種人的生活必然極為低調，幾乎不會接受一場照章登記的聯姻。
邏輯上說不通。
但他揉了揉眉心，還是在心裡留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畢竟，這個妻子……從領證第一天，他就覺得她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窗外月色冷白，他看著二樓的方向，那裡燈已經熄了。
沈知意，你在做什麼？
一條私信悄悄出現在Zero的接單郵箱裡。
【Zero，我知道你最近在京城。有一單，金額豐厚，有意詳談。——V】
沈知意看著這條信息，挑了挑眉。
V。
這個代號她聽說過。不是什麼壞人，是一個活在商戰灰色地帶的獨立中間人，專門為高淨值客戶撮合"非常規資源"。
她回了一條：【說。】
【某財閥的核心資料庫，近期遭遇連續滲透，損失慘重。客戶要求找頂級黑客做主動防禦，加固系統，追溯攻擊來源。報酬：八位數，事成付清。】
沈知意看著那個"八位數"，眼皮都沒眨一下。
【目標是哪家？】
【顧氏集團。】
沈知意的手停了一秒。
顧氏集團。
陸硯舟的競爭對手。
她慢慢往椅背上靠，想了片刻。
從黑客職業倫理來講，她不應該接這單——她才在陸氏系統里當了一周的不速之客，現在又去給陸氏的對手加固防禦，說出去好笑。
但從另一個角度想……
她如果接了這單，就能順道摸清顧氏的系統架構，說不定還能查到一些關於當年被抱錯的線索。
顧氏，和沈家有說不清的淵源，這她早查過一些。
沈知意扣了扣桌面，回覆：【可以見面談細節。】
……
見面的地點，在城郊一家無人問津的咖啡館。
來見她的，是顧氏集團的實際掌權人，顧言琛。
沈知意戴著口罩和棒球帽，進包間時打量了對方一眼。
二十七八歲的男人，一副金絲眼鏡，面容清俊，氣質溫潤。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體驗棒，𝘀𝗵𝘂.𝘁𝘄超讚 】
看起來像個老實人。
越像老實人，越要注意。
"Zero。"顧言琛看到她，嘴角微微一彎，"比我想像的年輕。"
"顧總比我想像的隨和。"沈知意在對面坐下，不廢話，"說正題。"
顧言琛把一個文件夾推過來。
"這是最近三個月，顧氏核心系統遭受滲透的記錄。攻擊者很高明，每次進來時間極短，痕跡幾乎為零，但留下的後門讓我們的數據一直在慢慢泄露。"
沈知意翻看文件，隨口問："你的技術團隊看過這些記錄了？"
"看了，說是頂級黑客，追不到來源。"
沈知意繼續翻，腦子已經開始分析那些攻擊痕跡的特徵。
手法很熟悉。
她見過類似的風格——不是Zero那一掛，是國內黑客圈子裡另一個門派的做法，慣用某種特定的隧道協議。
"來源我能查到。"她合上文件，"但我有一個附加條件。"
顧言琛:"說。"
"除了防禦和溯源，我需要查看顧氏集團成立初期的一些歷史檔案，包括顧家和沈家當年的往來記錄。"
顧言琛的眼神微微變了，但他的表情依然溫潤。
"Zero為什麼對這些感興趣？"
"私事。"沈知意看著他，"與這單無關，也不影響工作內容。"
顧言琛沉默了幾秒，最終點頭："可以。"
"報酬的事，我不在乎數字。"沈知意站起身，"但有一條你要記住——我接這單，是因為這單值得做。如果發現顧氏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動作，我會直接撤，並且刪掉我幫你加固的所有防禦。"
顧言琛仰頭看著她，笑了。
"Zero果然名不虛傳。"他說，"我同意你的條件。"
……
從咖啡館出來，沈知意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
她打了個車，往淺水灣趕。
路上，她靠在車窗上，盯著窗外黑壓壓的夜色，腦子裡轉的是顧氏檔案的事。
顧言琛是聰明人，他問她為什麼對歷史檔案感興趣，他不是真的想問理由——他是在試探她的底細。
她沒答，他也沒追，說明他也有自己的算盤。
這單合作，不會簡單。
但有些事，不簡單才有意思。
車停在淺水灣別墅門口。
沈知意下車，抬頭看了一眼。
三樓書房的燈還亮著，泛著昏黃的光。
這個男人，好像從來不早睡。
她收回視線，輕手輕腳地進門，上樓，悄悄回了二樓。
經過三樓樓梯口時，她停了一下。
那道門縫裡透出來的燈光，沉穩而專注。
和他這個人一樣。
她輕輕呼了口氣，繼續走，推開自己的房間門。
今晚有一單新的活要做了。
她打開電腦，開始研究顧氏的系統架構。
……
三樓書房。
陸硯舟正在看技術部最新發來的追蹤報告，忽然聽到樓梯上有輕微的動靜。
他看了一眼時間——凌晨一點半。
這麼晚了，沈知意去哪了？
現在才回來……
陸硯舟盯著手裡的報告，眉頭微微擰了擰。
技術部的報告說，Zero今晚八點到凌晨十二點之間，對顧氏系統進行了一次深度掃描。
八點到十二點。
沈知意出去的時間，也是在傍晚。
他放下報告，無聲地扣了扣桌面。
這兩件事，有關聯嗎？
他在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邏輯鏈，又迅速否定了。
沈知意，一個沈家不受寵的真千金，生活在沈家陰影里二十年，有什麼理由成為Zero？
而且，Zero能在業內活動多年不暴露，靠的是極強的反追蹤能力和信息管控——這種人的生活必然極為低調，幾乎不會接受一場照章登記的聯姻。
邏輯上說不通。
但他揉了揉眉心，還是在心裡留了一個小小的問號。
畢竟，這個妻子……從領證第一天，他就覺得她不像表面那麼簡單。
窗外月色冷白，他看著二樓的方向，那裡燈已經熄了。
沈知意，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