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購買物資
轉了半天，克羅終於找到了自己需要東西的攤位。
這個攤主是一個滿臉鬍子的老水手。
他的攤子上擺放著各種厚實的棉墊。
克羅先是簡單地掃視了一眼，看了看自己需要的款式，然後開口道：「辛苦給我找一床不用太新、厚實點的被褥。」
老水手看到有生意上門，咧嘴笑了笑，「小伙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第一次出海遠航吧？那你可來對了，這船上最需要的東西，就是這睡覺的墊子了。」
隨後他抓起一張比較薄的墊子，「這張挺適合你，便宜又實用，五個銀幣就能帶走。」
實際上大多數水手，都是睡在吊床上的，在大海上航行，如果睡在地上，一旦遇到點風暴，不說滾來滾去，也絕對無法入睡。
只不過克羅還不太了解。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銀幣，有些糾結，雖然他能負擔得起，但是五個銀幣對於目前的他來說，並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這種時刻，就不能心疼錢，克羅思考片刻後點點頭，「成交。」
他從袋子裡掏出五個銀幣遞給了老水手，老水手則是迅速地將墊子捲起，遞到了克羅手中。
拿著墊子，克羅繼續往前逛，隨後往一處煤油燈攤位走去。
在船上，儘管夜晚有些微光會從船外透進來，不過終究是不太方便。
有這樣一盞燈，他可以在晚上干很多事情，不僅能照明，還可以在寒夜中為他提供一點點溫暖。
面前這煤油燈攤位不大，但上面擺放的燈具卻十分多樣。
有鑲嵌著金屬飾品的精緻燈具，也有簡單粗糙、造型實用的普通燈。
克羅隨手選擇了一盞最簡單的燈。
這盞燈全身用鐵皮包裹，底部還有個儲油的裝置，頂部有鐵環，還可以用鉤子可以掛起來。
「小伙子，這燈非常不錯，十分耐用，比其他的燈都省煤油，價格也不貴，你給我三銀幣就行。」攤主熟練地介紹道。
克羅這次沒有廢話，直接拿錢買下。「不錯，我要了。」克羅付了錢，將燈揣進懷裡，又買了一小瓶煤油。
隨後他來到了一家賣衣服的攤位前，買了一件厚實的外衣。
厚實的外衣不僅能夠在白天禦寒，晚上還可以當做被子蓋在身上。
他買的這件外衣是用海豹皮做的，非常保暖，而且輕便，九個銀幣。
穿在身上，瞬間就沒有那麼冷了。
接下來，克羅來到一個售賣皮革製品的攤位，這裡掛滿了各種皮質包裹、腰帶和其他零碎的物品。
克羅挑了一個小型皮質背包，大小剛好，五個銀幣，很適合裝些隨身物品，裡面還有幾個暗袋，可以裝錢和其他重要的東西。
接著，他又花費兩個銀幣買了一個羊皮本子和一支普通的筆。
最後，克羅來到了一家食物攤位。
船上的食物雖然勉強能填飽肚子，但口味實在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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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些肉乾和水果儲備，或許能讓他在漫長的航海過程中找到些許慰藉。
尤其是水果，他知道長期的海上航行，容易患壞血病，需要多吃水果。
雖然船上也會有，但是保不齊輪不到他這種雜役水手。
另外他現在處於長個子發育的時期，營養不能落下，吃一些肉是必須的。
攤位上掛著各種醃製好的肉乾，老闆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正在熱情地與顧客交談。克羅上前，指了指一串看起來頗為新鮮的肉乾，「我要這些肉乾，多少錢？」
「這可是頂級的肉乾，五個銀幣一斤。吃一口你就知道物超所值。」攤主自信滿滿地說。
克羅衡量了一下，儘管價格不低，但他還是決定買一斤。除了肉乾，他還買了幾顆沒有成熟的蘋果和橙子，這些水果雖然不多，不過可以解解饞。
平時他自己也捨不得買一點。
轉了一圈之後，克羅手裡的錢少了將近一半，還剩下四十六枚銀幣，雖然有些心疼，但他感覺很滿足。
現在，他終於將所有需要的物品買齊，背包里裝滿了各種東西，身上的外套也擋住了凜冬的寒風。
踩著沉重的步伐返回底艙，途中遇到了一些水手正在忙碌地擦拭甲板，但他沒有多做停留，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小隔間內依舊寒冷，但有了新買的墊子和外套，他躺在墊子上，裹緊了外衣，拿出煤油燈點亮。
昏黃的燈光在小隔間裡跳動，克羅的心也隨之漸漸安定下來。他終於在這艘船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安寧。
把墊子鋪在地面上，厚外套蓋在身上，躺了一會兒，身上就變得暖暖和和的，克羅不由得升起一絲倦意來。
只不過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馬上就到下午了，按照蘭斯給他的工作安排，下午他就要開始自己的工作。
雖然沒有普通鐘錶，但是戰船每一層中央的主桅杆上，都掛著一個機械鐘，而且每隔一個小時就會報時。這是為了讓水手們不耽誤工作時間。
克羅來到底艙的中心位置，鐘錶顯示現在是下午一點半了，是要工作了。
他的主要工作是每天晚上去廚房把剩菜剩飯搬運出來，餵養豬、山羊、大鵝。然後每隔一天，帶著這幾隻小山羊去艏樓或者上層甲板上散步。
第三個工作則是每天早上扛一袋子餅乾送到廚房。
這三項工作，目前由於還沒有出海，所以都不用他去做，但是身為船上的雜工，克羅很有自知之明。
他決定趁著出發之前的這段時間，用抹布和水桶，將雜亂的麵包室和豬圈的周圍，打掃擦拭乾淨。
想到就立馬行動，衛生工具在麵包室門後的儲物間就有，克羅取了一個水桶，一塊臭烘烘的抹布，就來到了豬圈附近。
不知道是什麼原理，在豬圈附近，有一個能夠接水的水龍頭，這倒是省下了他打水的麻煩。
忍受著臭烘烘的味道，克羅俯下身子，用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每一個角落。
不知道是因為「破曉號」很久沒有出海了，還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打掃，角落裡布滿了灰塵。
克羅幹了大半天，豬圈附近才幹淨整潔了一些。
他把工具放在一邊，倚在柱子上，微微喘息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肉乾，放進嘴巴里仔仔細細地嚼了起來。
以往都是吃魚肉之類的水產。這種雪豬肉乾很少吃，因此雖然味道不怎麼樣，克羅依舊嚼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豬圈外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子佝僂的老人。
克羅和他對視了一眼。
這個老人有著一雙渾濁的藍色眼睛，毫無波瀾。灰白的長髮紮成馬尾，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感。
「您……您好！」克羅噌的一下站起來，嘴巴里還沒嚼完的肉乾被他直接咽了下去，差點噎到。
他故意表現得像一個「新瓜蛋子」，以防被人看出不符合他年齡特點的一些行為。
「咳咳咳！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有意偷懶……」
「不必慌亂，我不是什麼大人物，只不過是廚房裡的一個幫廚而已。」對面那老人聲音蒼老，但卻渾厚有力，只不過聲音中有一種毫無生氣的漠然。
聽到對方表明身份，克羅這才舒了一口氣。
「您好，我是船上新來的雜役水手，克羅，克羅·布萊克，不知您怎麼稱呼？」
這畢竟是和他的工作有接觸的第一個人，有禮貌接觸一下，總歸是好的。
老人神色冷淡，沒有回答克羅，而是先將手中提著的兩桶剩菜剩飯倒進飼槽里。
然後就這樣在豬圈中的牲畜瘋狂地進食中，靜靜地站著。
克羅站在他的身後，老人雖然有些佝僂，但是雙臂修長，骨節寬大，手掌粗糙。
過了一刻鐘，豬圈中的牲畜們都餵完食了，老人提著兩個空桶準備離開這裡。
除了最開始說了一句話，其餘時間沒有任何言語。
只不過就在他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卻突然間說了一句話。
「飼槽這裡的工作，在戰船沒有出發前，還是廚房這邊負責，你暫時不用過來。」說完後，就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走了。
克羅往前邁了一步，還想多交流幾句。
「先生，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只不過他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嚴格意義上，這是克羅在「破曉號」上，遇到的第一個「同事」，本來還想好好交流一下，結果好像對方似乎並不是很喜歡說話，導致如今連對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看來只有以後有機會再說了。
他看了一下豬圈……似乎並不能稱呼為豬圈，在船上似乎和陸地上不同，好像稱呼為「飼槽」。
飼槽里的動物們，此時已經吃飽喝足，懶洋洋地趴著，因為位於中甲板，上面還有一層上甲板，整體上光線比較昏暗。
但是好在在上甲板上，有一塊格柵板，陽光透過其中，照射在飼槽里。
克羅看著這些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命運的動物們，搖了搖頭，拿起搭在桶邊的抹布，把他們吃食時弄出來的髒東西擦拭乾淨，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隔間。
這個攤主是一個滿臉鬍子的老水手。
他的攤子上擺放著各種厚實的棉墊。
克羅先是簡單地掃視了一眼，看了看自己需要的款式，然後開口道：「辛苦給我找一床不用太新、厚實點的被褥。」
老水手看到有生意上門，咧嘴笑了笑，「小伙子，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第一次出海遠航吧？那你可來對了，這船上最需要的東西，就是這睡覺的墊子了。」
隨後他抓起一張比較薄的墊子，「這張挺適合你，便宜又實用，五個銀幣就能帶走。」
實際上大多數水手，都是睡在吊床上的，在大海上航行，如果睡在地上，一旦遇到點風暴，不說滾來滾去，也絕對無法入睡。
只不過克羅還不太了解。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銀幣，有些糾結，雖然他能負擔得起，但是五個銀幣對於目前的他來說，並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這種時刻，就不能心疼錢，克羅思考片刻後點點頭，「成交。」
他從袋子裡掏出五個銀幣遞給了老水手，老水手則是迅速地將墊子捲起，遞到了克羅手中。
拿著墊子，克羅繼續往前逛，隨後往一處煤油燈攤位走去。
在船上，儘管夜晚有些微光會從船外透進來，不過終究是不太方便。
有這樣一盞燈，他可以在晚上干很多事情，不僅能照明，還可以在寒夜中為他提供一點點溫暖。
面前這煤油燈攤位不大，但上面擺放的燈具卻十分多樣。
有鑲嵌著金屬飾品的精緻燈具，也有簡單粗糙、造型實用的普通燈。
克羅隨手選擇了一盞最簡單的燈。
這盞燈全身用鐵皮包裹，底部還有個儲油的裝置，頂部有鐵環，還可以用鉤子可以掛起來。
「小伙子，這燈非常不錯，十分耐用，比其他的燈都省煤油，價格也不貴，你給我三銀幣就行。」攤主熟練地介紹道。
克羅這次沒有廢話，直接拿錢買下。「不錯，我要了。」克羅付了錢，將燈揣進懷裡，又買了一小瓶煤油。
隨後他來到了一家賣衣服的攤位前，買了一件厚實的外衣。
厚實的外衣不僅能夠在白天禦寒，晚上還可以當做被子蓋在身上。
他買的這件外衣是用海豹皮做的，非常保暖，而且輕便，九個銀幣。
穿在身上，瞬間就沒有那麼冷了。
接下來，克羅來到一個售賣皮革製品的攤位，這裡掛滿了各種皮質包裹、腰帶和其他零碎的物品。
克羅挑了一個小型皮質背包，大小剛好，五個銀幣，很適合裝些隨身物品，裡面還有幾個暗袋，可以裝錢和其他重要的東西。
接著，他又花費兩個銀幣買了一個羊皮本子和一支普通的筆。
最後，克羅來到了一家食物攤位。
船上的食物雖然勉強能填飽肚子，但口味實在乏味。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
能有些肉乾和水果儲備，或許能讓他在漫長的航海過程中找到些許慰藉。
尤其是水果，他知道長期的海上航行，容易患壞血病，需要多吃水果。
雖然船上也會有，但是保不齊輪不到他這種雜役水手。
另外他現在處於長個子發育的時期，營養不能落下，吃一些肉是必須的。
攤位上掛著各種醃製好的肉乾，老闆是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他正在熱情地與顧客交談。克羅上前，指了指一串看起來頗為新鮮的肉乾，「我要這些肉乾，多少錢？」
「這可是頂級的肉乾，五個銀幣一斤。吃一口你就知道物超所值。」攤主自信滿滿地說。
克羅衡量了一下，儘管價格不低，但他還是決定買一斤。除了肉乾，他還買了幾顆沒有成熟的蘋果和橙子，這些水果雖然不多，不過可以解解饞。
平時他自己也捨不得買一點。
轉了一圈之後，克羅手裡的錢少了將近一半，還剩下四十六枚銀幣，雖然有些心疼，但他感覺很滿足。
現在，他終於將所有需要的物品買齊，背包里裝滿了各種東西，身上的外套也擋住了凜冬的寒風。
踩著沉重的步伐返回底艙，途中遇到了一些水手正在忙碌地擦拭甲板，但他沒有多做停留，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
小隔間內依舊寒冷，但有了新買的墊子和外套，他躺在墊子上，裹緊了外衣，拿出煤油燈點亮。
昏黃的燈光在小隔間裡跳動，克羅的心也隨之漸漸安定下來。他終於在這艘船上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安寧。
把墊子鋪在地面上，厚外套蓋在身上，躺了一會兒，身上就變得暖暖和和的，克羅不由得升起一絲倦意來。
只不過現在不是睡覺的時候，馬上就到下午了，按照蘭斯給他的工作安排，下午他就要開始自己的工作。
雖然沒有普通鐘錶，但是戰船每一層中央的主桅杆上，都掛著一個機械鐘，而且每隔一個小時就會報時。這是為了讓水手們不耽誤工作時間。
克羅來到底艙的中心位置，鐘錶顯示現在是下午一點半了，是要工作了。
他的主要工作是每天晚上去廚房把剩菜剩飯搬運出來，餵養豬、山羊、大鵝。然後每隔一天，帶著這幾隻小山羊去艏樓或者上層甲板上散步。
第三個工作則是每天早上扛一袋子餅乾送到廚房。
這三項工作，目前由於還沒有出海，所以都不用他去做，但是身為船上的雜工，克羅很有自知之明。
他決定趁著出發之前的這段時間，用抹布和水桶，將雜亂的麵包室和豬圈的周圍，打掃擦拭乾淨。
想到就立馬行動，衛生工具在麵包室門後的儲物間就有，克羅取了一個水桶，一塊臭烘烘的抹布，就來到了豬圈附近。
不知道是什麼原理，在豬圈附近，有一個能夠接水的水龍頭，這倒是省下了他打水的麻煩。
忍受著臭烘烘的味道，克羅俯下身子，用抹布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每一個角落。
不知道是因為「破曉號」很久沒有出海了，還是一直以來都沒有打掃，角落裡布滿了灰塵。
克羅幹了大半天，豬圈附近才幹淨整潔了一些。
他把工具放在一邊，倚在柱子上，微微喘息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小塊肉乾，放進嘴巴里仔仔細細地嚼了起來。
以往都是吃魚肉之類的水產。這種雪豬肉乾很少吃，因此雖然味道不怎麼樣，克羅依舊嚼得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豬圈外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子佝僂的老人。
克羅和他對視了一眼。
這個老人有著一雙渾濁的藍色眼睛，毫無波瀾。灰白的長髮紮成馬尾，布滿皺紋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感。
「您……您好！」克羅噌的一下站起來，嘴巴里還沒嚼完的肉乾被他直接咽了下去，差點噎到。
他故意表現得像一個「新瓜蛋子」，以防被人看出不符合他年齡特點的一些行為。
「咳咳咳！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有意偷懶……」
「不必慌亂，我不是什麼大人物，只不過是廚房裡的一個幫廚而已。」對面那老人聲音蒼老，但卻渾厚有力，只不過聲音中有一種毫無生氣的漠然。
聽到對方表明身份，克羅這才舒了一口氣。
「您好，我是船上新來的雜役水手，克羅，克羅·布萊克，不知您怎麼稱呼？」
這畢竟是和他的工作有接觸的第一個人，有禮貌接觸一下，總歸是好的。
老人神色冷淡，沒有回答克羅，而是先將手中提著的兩桶剩菜剩飯倒進飼槽里。
然後就這樣在豬圈中的牲畜瘋狂地進食中，靜靜地站著。
克羅站在他的身後，老人雖然有些佝僂，但是雙臂修長，骨節寬大，手掌粗糙。
過了一刻鐘，豬圈中的牲畜們都餵完食了，老人提著兩個空桶準備離開這裡。
除了最開始說了一句話，其餘時間沒有任何言語。
只不過就在他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卻突然間說了一句話。
「飼槽這裡的工作，在戰船沒有出發前，還是廚房這邊負責，你暫時不用過來。」說完後，就佝僂著身子，一步一步走了。
克羅往前邁了一步，還想多交流幾句。
「先生，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只不過他的問題始終沒有得到回應。
嚴格意義上，這是克羅在「破曉號」上，遇到的第一個「同事」，本來還想好好交流一下，結果好像對方似乎並不是很喜歡說話，導致如今連對方的名字都還不知道。
看來只有以後有機會再說了。
他看了一下豬圈……似乎並不能稱呼為豬圈，在船上似乎和陸地上不同，好像稱呼為「飼槽」。
飼槽里的動物們，此時已經吃飽喝足，懶洋洋地趴著，因為位於中甲板，上面還有一層上甲板，整體上光線比較昏暗。
但是好在在上甲板上，有一塊格柵板，陽光透過其中，照射在飼槽里。
克羅看著這些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命運的動物們，搖了搖頭，拿起搭在桶邊的抹布，把他們吃食時弄出來的髒東西擦拭乾淨，然後又回到了自己的小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