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船上的工作
蘭斯領著他們來到了甲板上。
甲板上有不少水手正在俯身擦拭著甲板，與其說是水洗，不如說是「砂洗」更為恰當，他們先在甲板上撒一層水和沙子的混合物，然後用甲板磨石在上面摩擦。
初登戰船的克羅，並不知道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喂，小子們，不要看了，想擦甲板，以後有的是機會！」
蘭斯領著他們來到了戰船尾部側面的一處船板上，船板雖然十分厚重且堅硬，但是卻是超出了戰船的船身，上面還有幾個孔洞。
孔洞上方還分別放著一把椅子。
有一股異味時不時地傳來。
這是戰船上的廁所，沒錯，露天廁所，沒有任何遮擋。
「該死的！這群不講衛生的狗東西！又把屎拉在外面了！」吐槽完之後，他朝一個男孩勾了勾手。
「你小子賺大了，這可是最好的工作，這裡是『破曉號』的『舒適座椅』，你以後就負責打掃這裡。另外，除了這六個座椅，還有幾位大人房間的，你也要負責，到時候我會領你去認門的。」
說完，他就讓這個一臉愁容的少年在這裡等著他，他要領著其他人繼續前往下一個工作地點。
剛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囑咐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要是炮彈飛來了，抓緊臥倒躲起來，不要和前任廁所工一樣四處亂竄，最終只會被炮彈擊碎腦袋。」
「撲通」一聲，那少年嚇得癱軟在地上。
蘭斯領著剩下的四人繼續往前走，先後走進洗衣房、水手宿舍、木工間，安排了另外三人的工作。
最後只剩下了克羅。
蘭斯皺著眉頭，領著克羅來到了中甲板，在堆滿雜物和充斥著難聞氣味的空間裡左突右進，最終來到了一處柵欄圍起來的……豬圈。
對，沒錯，就是豬圈，總共有三間豬圈，面積都不大，分別養著兩隻豬，三隻山羊，還有六隻大鵝。
沒來到戰船上之前，打死他也不會想到，船上竟然還養著家畜。
「這裡是飼槽，記住，每天晚飯後，去廚房把餵養它們的廚餘垃圾弄過來餵給它們。然後，每隔一天，就帶著這幾隻小山羊，去艏樓附近或者上層甲板上散步，懂嗎？」
嗅了嗅臭烘烘的味道，雖然很難聞，但是對於克羅來說，還可以接受。
因為這裡味道太難聞了，又在一個角落裡，並沒有什麼人過來，家畜不叫喚的時候，還是比較清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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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準備接手這份工作，並詢問蘭斯廚房在哪的時候，就聽見他一邊大罵，一邊氣哄哄地。
「該死的，這養豬明明是廚房的工作，索爾格那個老東西，上報的時候，竟然沒有說明，明顯是想把這個位置的工作推給我！媽的，我還有一樣工作少一個人，總不能讓老子親自干吧！該死的『油水佬』！」
似乎是責怪自己工作的失誤，蘭斯義憤填膺，痛罵了那個名叫索爾格的人足足五分鐘。
最後，他好像罵夠了，抬頭看了一眼克羅，眼眸閃動。
「小子，你知道的，養豬這樣的工作，對你來說太輕鬆了，你還有其他的工作，跟我來。」
克羅：……
沒辦法，身為一個小小的雜工，他沒有資格說不。
蘭斯領著他來到了最下層甲板，來到一個小房間前，推開門，一陣香甜混合著奇怪味道的氣味傳來。
「這裡是『破曉號』的麵包室，以後你負責看守這裡，主要工作就是每天早上扛一袋子送到廚房，其餘時間把這裡該死的老鼠全部趕盡殺絕！」
這個工作似乎也是跟廚房掛鉤的，而且似乎聽起來即便加上餵養牲畜的工作，也不是很忙。
克羅並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沿著這個架子往裡走，盡頭有一個小隔間，便宜你了，那是你獨享的單間！」蘭斯笑著說道。
對於這一點，克羅還是比較滿意的，要知道，在戰船上，除了大人物，剩下的不管是普通水手還是雜役，都是要跟大家住在一起的。
對於一直以來獨居的他來說十分得不得勁，所以這單間他很滿意。
「好了，你熟悉熟悉這裡吧，明天游商會來船上，我會給你們半天的時間去買一些個人用品。好了，我走了，你儘快熟悉工作。」
說完，蘭斯就離開了這裡，似乎有些受不了這裡的氣味。
「蘭斯大人慢走。」
克羅來到架子前，看著上面一袋子一袋子的東西，聞起來甜膩膩的，蘭斯管這個地方叫麵包房，難道這些袋子裡裝的是麵包？
麵包室里沒有任何人，肚子裡傳來咕咕的叫聲，儘管吃了半塊裸麥麵包，但是現在都快晚上了，他早就餓了。克羅壯著膽子打開了其中一口袋子，
可是當他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根本不是麵包，而是一些餅乾。
摸了摸其他的袋子，裡面全部都是餅乾……
這個裝滿了餅乾的房間，為什麼叫麵包房？有些搞不懂的克羅搖了搖頭，沒有多想，沿著架子徑直走向裡面。
借著微弱的光，依稀可以看見在最里側，有一道小門鑲嵌在斜頂的牆面上，這裡似乎是一個樓梯的下面。
推開小門，裡面的空間僅有一米多寬，兩米多長，好在還是比較乾燥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前一任做的，在腳邊的牆面上，有一個孔洞通向了船外面，從孔洞中會刮進來鹹濕的海風，因此這裡倒是沒有太過於悶。
只不過如今凜冬來臨，從孔洞中刮進來的風，十分「涼爽」。
這裡鋪一個墊子，就可以睡覺。
懷中的包裹里，還有七十多枚銀幣，明天可以買張墊子，另外還可以買煤油燈之類的生活用品。
想著想著，身體上傳來一股倦意，這幾天的奔波，還有今天一整天的等待，讓他有些筋疲力盡了，此時安定下來，終於感覺到困意。
晚上，甲板上寂靜無聲，遠處的海浪聲不時傳來。克羅在這個個狹小的船艙里躺下，天花板低矮，床鋪硬得像塊石板。
但是這一晚，他睡得很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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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水手們早已休息，今夜的風很大，遠處的海上，海浪如同發脾氣的海妖一般，怒卷著天空。
艉樓下的甲板上，三個身影站在那裡，如果克羅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白天見過的大人物。
除了蘭斯之外，另外兩人分別是船上的副航海長半精靈艾瑞爾和水手長獸人格魯克。
艾瑞爾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蘭斯，那個會刺劍術的小子，是從哪裡找來的？」
蘭斯撓了撓自己腦門，「不知道，自己來的，不過似乎跟那個叫做『克羅』的小子認識，那個小子倒是沒什麼身份，只是一個小漁夫而已。」
獸人格魯克說道：「那小子不錯，就是那刺劍術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艾瑞爾，你跟船長匯報過了嗎？」
「還沒有，船長大人明天傍晚才回來，航海長大人說他去塔爾文蘭的商會購買魔法物資去了。不過……」
艾瑞爾的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不過什麼？你們這些文化人，就愛說謎語。」格魯克有些受不了艾瑞爾說話的方式。
「不過那小子的刺劍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自雷亞城威登堡……」
-----------------
第二天一大早，克羅就被吵醒了，頭頂上傳來嘎吱嘎吱的走動聲，還有水手們的爭吵聲。
這更加確定了他的房間是在一條樓梯下面。
克羅把孔洞中塞著阻擋寒風的布條扯開，趴在上面往外看去，天似乎已經大亮了，今天是一個風平浪靜的天氣，陽光明媚。
克羅在狹窄的空間中伸了個懶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一邊離開底艙，一邊盤算著今天需要買的東西。
一張可以睡覺的墊子，一盞燈，禦寒的衣服，另外，如果有人賣，他還想買個包裹，紙筆，甚至還想買些肉乾和水果。
來到船上之後，最起碼的溫飽不成問題了，周薪足足有十五銀幣，可以說是一份十分高薪的職業了。
錢，就是用來花的，只有花了，才能體現錢的價值。
克羅沿著狹窄陰暗的底艙通道，爬上一道道樓梯，費了十幾分鐘，才來到甲板上。
船身通往各處的通道都被水手攔了起來，這些上船的游商，只允許在甲板上活動。
在寒陽港，沒有幾艘船有這樣的待遇，大多數水手購買物資的話，還是要主動到集市上去。
也只有大名鼎鼎的「破曉號」，才能讓這些游商趨之若鶩。
克羅站在破曉號的甲板上，陽光透過清晨的海霧灑在身上，帶來一絲溫暖。
游商們的喧囂聲在耳邊迴蕩，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充斥著空氣。
一番思緒過後，他掏出懷中的銀幣，默默盤算著今天的購物清單。
克羅繞過人群，想找找有沒有賣稍微軟和點的床鋪和墊子的攤位，他現在真的非常需要這些東西。
昨晚睡在硬板床上，差點把腰累斷，尤其是在接近寒冬的時節，船上又沒有取暖的設施，簡直就是折磨。
甲板上有不少水手正在俯身擦拭著甲板，與其說是水洗，不如說是「砂洗」更為恰當，他們先在甲板上撒一層水和沙子的混合物，然後用甲板磨石在上面摩擦。
初登戰船的克羅，並不知道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喂，小子們，不要看了，想擦甲板，以後有的是機會！」
蘭斯領著他們來到了戰船尾部側面的一處船板上，船板雖然十分厚重且堅硬，但是卻是超出了戰船的船身，上面還有幾個孔洞。
孔洞上方還分別放著一把椅子。
有一股異味時不時地傳來。
這是戰船上的廁所，沒錯，露天廁所，沒有任何遮擋。
「該死的！這群不講衛生的狗東西！又把屎拉在外面了！」吐槽完之後，他朝一個男孩勾了勾手。
「你小子賺大了，這可是最好的工作，這裡是『破曉號』的『舒適座椅』，你以後就負責打掃這裡。另外，除了這六個座椅，還有幾位大人房間的，你也要負責，到時候我會領你去認門的。」
說完，他就讓這個一臉愁容的少年在這裡等著他，他要領著其他人繼續前往下一個工作地點。
剛走出幾步，他又回過頭來囑咐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了，要是炮彈飛來了，抓緊臥倒躲起來，不要和前任廁所工一樣四處亂竄，最終只會被炮彈擊碎腦袋。」
「撲通」一聲，那少年嚇得癱軟在地上。
蘭斯領著剩下的四人繼續往前走，先後走進洗衣房、水手宿舍、木工間，安排了另外三人的工作。
最後只剩下了克羅。
蘭斯皺著眉頭，領著克羅來到了中甲板，在堆滿雜物和充斥著難聞氣味的空間裡左突右進，最終來到了一處柵欄圍起來的……豬圈。
對，沒錯，就是豬圈，總共有三間豬圈，面積都不大，分別養著兩隻豬，三隻山羊，還有六隻大鵝。
沒來到戰船上之前，打死他也不會想到，船上竟然還養著家畜。
「這裡是飼槽，記住，每天晚飯後，去廚房把餵養它們的廚餘垃圾弄過來餵給它們。然後，每隔一天，就帶著這幾隻小山羊，去艏樓附近或者上層甲板上散步，懂嗎？」
嗅了嗅臭烘烘的味道，雖然很難聞，但是對於克羅來說，還可以接受。
因為這裡味道太難聞了，又在一個角落裡，並沒有什麼人過來，家畜不叫喚的時候，還是比較清淨的。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等你讀
就在他準備接手這份工作，並詢問蘭斯廚房在哪的時候，就聽見他一邊大罵，一邊氣哄哄地。
「該死的，這養豬明明是廚房的工作，索爾格那個老東西，上報的時候，竟然沒有說明，明顯是想把這個位置的工作推給我！媽的，我還有一樣工作少一個人，總不能讓老子親自干吧！該死的『油水佬』！」
似乎是責怪自己工作的失誤，蘭斯義憤填膺，痛罵了那個名叫索爾格的人足足五分鐘。
最後，他好像罵夠了，抬頭看了一眼克羅，眼眸閃動。
「小子，你知道的，養豬這樣的工作，對你來說太輕鬆了，你還有其他的工作，跟我來。」
克羅：……
沒辦法，身為一個小小的雜工，他沒有資格說不。
蘭斯領著他來到了最下層甲板，來到一個小房間前，推開門，一陣香甜混合著奇怪味道的氣味傳來。
「這裡是『破曉號』的麵包室，以後你負責看守這裡，主要工作就是每天早上扛一袋子送到廚房，其餘時間把這裡該死的老鼠全部趕盡殺絕！」
這個工作似乎也是跟廚房掛鉤的，而且似乎聽起來即便加上餵養牲畜的工作，也不是很忙。
克羅並沒有說話，只是點頭。
「沿著這個架子往裡走，盡頭有一個小隔間，便宜你了，那是你獨享的單間！」蘭斯笑著說道。
對於這一點，克羅還是比較滿意的，要知道，在戰船上，除了大人物，剩下的不管是普通水手還是雜役，都是要跟大家住在一起的。
對於一直以來獨居的他來說十分得不得勁，所以這單間他很滿意。
「好了，你熟悉熟悉這裡吧，明天游商會來船上，我會給你們半天的時間去買一些個人用品。好了，我走了，你儘快熟悉工作。」
說完，蘭斯就離開了這裡，似乎有些受不了這裡的氣味。
「蘭斯大人慢走。」
克羅來到架子前，看著上面一袋子一袋子的東西，聞起來甜膩膩的，蘭斯管這個地方叫麵包房，難道這些袋子裡裝的是麵包？
麵包室里沒有任何人，肚子裡傳來咕咕的叫聲，儘管吃了半塊裸麥麵包，但是現在都快晚上了，他早就餓了。克羅壯著膽子打開了其中一口袋子，
可是當他打開一看裡面竟然根本不是麵包，而是一些餅乾。
摸了摸其他的袋子，裡面全部都是餅乾……
這個裝滿了餅乾的房間，為什麼叫麵包房？有些搞不懂的克羅搖了搖頭，沒有多想，沿著架子徑直走向裡面。
借著微弱的光，依稀可以看見在最里側，有一道小門鑲嵌在斜頂的牆面上，這裡似乎是一個樓梯的下面。
推開小門，裡面的空間僅有一米多寬，兩米多長，好在還是比較乾燥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前一任做的，在腳邊的牆面上，有一個孔洞通向了船外面，從孔洞中會刮進來鹹濕的海風，因此這裡倒是沒有太過於悶。
只不過如今凜冬來臨，從孔洞中刮進來的風，十分「涼爽」。
這裡鋪一個墊子，就可以睡覺。
懷中的包裹里，還有七十多枚銀幣，明天可以買張墊子，另外還可以買煤油燈之類的生活用品。
想著想著，身體上傳來一股倦意，這幾天的奔波，還有今天一整天的等待，讓他有些筋疲力盡了，此時安定下來，終於感覺到困意。
晚上，甲板上寂靜無聲，遠處的海浪聲不時傳來。克羅在這個個狹小的船艙里躺下，天花板低矮，床鋪硬得像塊石板。
但是這一晚，他睡得很香甜。
-----------------
深夜，水手們早已休息，今夜的風很大，遠處的海上，海浪如同發脾氣的海妖一般，怒卷著天空。
艉樓下的甲板上，三個身影站在那裡，如果克羅在這裡，一定能認出來，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今天白天見過的大人物。
除了蘭斯之外，另外兩人分別是船上的副航海長半精靈艾瑞爾和水手長獸人格魯克。
艾瑞爾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蘭斯，那個會刺劍術的小子，是從哪裡找來的？」
蘭斯撓了撓自己腦門，「不知道，自己來的，不過似乎跟那個叫做『克羅』的小子認識，那個小子倒是沒什麼身份，只是一個小漁夫而已。」
獸人格魯克說道：「那小子不錯，就是那刺劍術有些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艾瑞爾，你跟船長匯報過了嗎？」
「還沒有，船長大人明天傍晚才回來，航海長大人說他去塔爾文蘭的商會購買魔法物資去了。不過……」
艾瑞爾的眼神中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不過什麼？你們這些文化人，就愛說謎語。」格魯克有些受不了艾瑞爾說話的方式。
「不過那小子的刺劍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來自雷亞城威登堡……」
-----------------
第二天一大早，克羅就被吵醒了，頭頂上傳來嘎吱嘎吱的走動聲，還有水手們的爭吵聲。
這更加確定了他的房間是在一條樓梯下面。
克羅把孔洞中塞著阻擋寒風的布條扯開，趴在上面往外看去，天似乎已經大亮了，今天是一個風平浪靜的天氣，陽光明媚。
克羅在狹窄的空間中伸了個懶腰，裹了裹身上的衣服，一邊離開底艙，一邊盤算著今天需要買的東西。
一張可以睡覺的墊子，一盞燈，禦寒的衣服，另外，如果有人賣，他還想買個包裹，紙筆，甚至還想買些肉乾和水果。
來到船上之後，最起碼的溫飽不成問題了，周薪足足有十五銀幣，可以說是一份十分高薪的職業了。
錢，就是用來花的，只有花了，才能體現錢的價值。
克羅沿著狹窄陰暗的底艙通道，爬上一道道樓梯，費了十幾分鐘，才來到甲板上。
船身通往各處的通道都被水手攔了起來，這些上船的游商，只允許在甲板上活動。
在寒陽港，沒有幾艘船有這樣的待遇，大多數水手購買物資的話，還是要主動到集市上去。
也只有大名鼎鼎的「破曉號」，才能讓這些游商趨之若鶩。
克羅站在破曉號的甲板上，陽光透過清晨的海霧灑在身上，帶來一絲溫暖。
游商們的喧囂聲在耳邊迴蕩，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充斥著空氣。
一番思緒過後，他掏出懷中的銀幣，默默盤算著今天的購物清單。
克羅繞過人群，想找找有沒有賣稍微軟和點的床鋪和墊子的攤位，他現在真的非常需要這些東西。
昨晚睡在硬板床上，差點把腰累斷，尤其是在接近寒冬的時節，船上又沒有取暖的設施，簡直就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