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鷹眼船長巴萊恩
傍晚，日已西斜，克羅躺在小隔間裡，雖然心中有些難免的迷茫，但是還是感覺比較安心。
有一絲夕陽從孔洞中射進來，給沒有點燃燈火的小空間裡帶來一點光明。
凜冬將至的淒冷海風從孔洞中鑽進來，讓克羅有些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
他來到這艘戰船上的目的本來就只有賺取一些金錢，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些，順便看看能不能接觸到超凡力量。
自從上次見識到了獸人水手長那泛著光芒的手掌後，他對這個神秘莫測的世界的探索之情更加濃厚了。
尤其是今天在參加甲板游商的集會時候，不經意間聽到了有人談論關於「破曉號」上大人物的言論後，他心中的嚮往之情，更加難以言喻。
「鷹眼」巴萊恩，破曉號的船長，據說是一名強大的魔劍士，同時還圈養著一隻鷹魔。
雖然並不清楚「魔劍士」是一個怎樣的職業，但是光聽名號就讓人感覺很厲害。
而且他還聽說航海長大人，是一名神秘的占星術士！
這是他除了「騎士」和「巫師」這兩種職業外，聽到的另外兩種神秘職業嗎？
就在克羅心生嚮往的時候，在戰船外的港口上，幾個高大的身影突然間出現。
就在他們出現後的幾分鐘，「破曉號」上幾乎所有的大人物全部從船上下來迎接。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而清瘦，深藍色的短髮整齊，雙眼銳利如鷹，左眼帶著一道明顯的疤痕，但傷口比較淺，眼睛還是正常的。
「船長大人！您回來了！」
一眾船員們紛紛驚喜又擔憂地朝巴萊恩打著招呼。
驚喜的是他們的主心骨船長大人終於回來了，擔憂的則是一向嚴格遵守時間的他，竟然這一次沒有按照他計劃的時間回來。
原計劃中午就回戰船，但是現在的天色，已經隱隱有些天黑，再看他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麼好，就知道這一趟出行，必然有不好的經歷。
在「鷹眼」巴萊恩的身側，站著兩人，一個身材比他更加魁梧，渾身的肌肉如同山中的巨石，身高足足有兩米多高，他身上穿著甲冑，一部分的肌膚露在外面，整個人如同一隻荒野巨獸。
另外一個身材就比較瘦削，他的穿著格外引人注目，在一眾身著甲冑的海上戰士們當中，他那一身長袍，顯得格格不入。
尤其是他的頭上，還戴著一頂兜帽，整個臉都似乎被掩藏了起來。
這兩人是「破曉號」船上真正的大人物，前者是「鷹眼」巴萊恩的大副，「鋼壁」萊昂·洛克。
後者是「破曉號」的航海長，「星影」塞維斯·諾克斯。
他們跟在船長巴萊恩身後，面色也有些不好，但是沒有說什麼。
蘭斯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心思敏捷，知道船長大人的心情不太好，就立刻下令讓圍觀的水手們該幹嘛幹嘛去。
他們幾個關鍵人物，則是簇擁著歸來的船長三人，一路來到了船長艙室前的小會議室里，等到大家都坐好之後，蘭斯又安排了幾人倒了幾杯熱水。
會議室里一時間安靜下來，船長巴萊恩不說話，沒有人敢出聲。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塞維斯，你將事情的經過說說吧。」
很顯然，他並不想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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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斯是「破曉號」上的航海長，是巴萊恩的左膀右臂，由他代為發言，眾人沒有覺得不妥。
只不過塞維斯沒有著急說，而是喝了一口熱水，這才抬起頭來。
他那始終遮掩著大部分臉龐的兜帽下，露出一對冷靜、銳利的眼睛，仿佛能夠穿透星海。
塞維斯放下杯子，目光環視了一圈船員和船上的其他高級成員，聲音依舊冷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肅然：「我們這次去塔爾文蘭購買的航行物資，原本進展順利，供應商也很配合。但在最後準備離開的時候，事情開始發生變化。」
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等待塞維斯繼續說下去。
「塔爾文蘭港口的衛兵突然加強了巡查，甚至連我們這些擁有通行證的船員也被要求重新登記。他們的態度很強硬，聲稱光明教會正在進行一次特別的排查。」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道：「他們提到了一件事——【禍亂魔眼】離開了雷亞城，光明教會認為它已經逃竄到了塔爾文蘭。」
聽到這個名字，會議室中的幾位資歷較老的水手和其他高級成員紛紛皺眉，竊竊私語起來。
「禍亂魔眼？」一個年輕的船員低聲問道，顯然對這個名字並不熟悉。
塞維斯看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釋道：「三年以前，光明教會聲稱一個能夠擾亂整個大陸秩序，帶來滅世災難的魔物降臨世間。
光明教會稱其為『禍亂魔眼之降臨』。
但是這個禍亂魔眼究竟是什麼，長什麼樣，有什麼能力，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介紹。到如今已經三年，都沒有任何眉目。」
會議室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凝重，不管這所謂的「禍亂魔眼」真不真實，存不存在，反正都不是什麼好事。
最近這些年，光明教會的權威性，威懾力雖然大不如以往，但民眾們，尤其是那些沒有什麼見識的自由民們，都還是比較信服的。
「根據光明教會的說法，禍亂魔眼原本被封印在雷亞城的一座地下神廟裡，三年前，它的封印被人破壞，現在下落不明。教會的占卜師推測，它已經逃離了雷亞城，並且很可能寄生在某個人的體內，正試圖逃往更偏遠的地方。」
聽到這裡，一名船員忍不住插嘴道：「所以光明教會就以此為由，開始對所有進入塔爾文蘭的人進行盤查？」
塞維斯點了點頭，有些諷刺地開口道：「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聲稱這是為了保護塔爾文蘭的居民不受禍亂魔眼的侵害，不過我倒是懷疑，光明教會背後肯定另有動機。」
「或許教會內部的主教們，想要趁機謀取一些利益。」
「他們借著禍亂魔眼的名義，對所有進入塔爾文蘭的人進行嚴格的盤查，不論身份，甚至包括一些商船和貴族。
而且……每次盤查都需要交納一筆高額『調查費用』。不交錢的，要麼被強行扣押，要麼直接被驅逐出城。」
大副「鋼壁」萊昂·洛克低聲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呵，誰不知道，這只是他們斂財的手段而已。」
塞維斯點頭：「萊昂，你說的不錯，光明教會名義上是為了抓捕禍亂魔眼，但實際上，塔爾文蘭的港口已經被他們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庫。
所有想要離開或進入的人，都要支付這筆巨款。而且……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們對『破曉號』和咱們的船長特別關注，盤查的次數和力度遠超其他人。」
「為什麼？」一個船員皺眉道。
塞維斯說道：「光明教會說，【禍亂魔眼】可能已經寄生到了某個人身上。而我們『破曉號』目前正準備離開寒陽港，我猜他們大概率認為我們隱藏並想要暗中帶走被感染的宿主。」
這時，火炮長布隆德搖了搖頭：「那群狗娘養的教會真能確認魔眼的存在嗎？他們就這麼確定它逃到了塔爾文蘭？」
塞維斯抬眼看了看布隆德，沉默片刻後繼續說道：「教會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他們有一位強大的占星師，據說她能通過星象和魔法軌跡捕捉到禍亂魔眼的行動痕跡。」
「這個時間段出港的船隻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是只有我們，光明教會是針對我們嗎？那我們該怎麼辦？」另一個船員問道，聲音中透著不安。
「通過打聽到的消息，事實上並不是我們一家，幾乎所有準備離開寒陽港的船隻，甚至船隊，都遭到了光明教會的刻意為難。」
「另外，最麻煩的是，我們原本計劃採購的物資，現在還沒有湊齊。」塞維斯語氣中略帶一絲無奈，「尤其是穿越寂靜海時必須用到的『星輝導航石』。」
「星輝導航石？」有幾名船員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而星輝導航石就是能夠準確指引方向的工具之一。咱們之前已經準備好了大部分的物資，就差這個了。
但是由於光明教會今天橫插一腳，導致我們最後一批星輝導航石根本沒有按時運到。」
這下會議室中的議論聲逐漸響起，船員們開始感到憂慮。
「賽維斯大人，沒有星輝導航石，我們是不是根本不能安全地穿越寂靜迷霧？」萊昂開口詢問。
「沒錯，如果我們強行穿越，沒有導航石的話，必然會迷失在迷霧，迷霧中有什麼？我們沒有人知道，歷史上也沒有人說過，但這恰恰是最駭人的地方，說明進去過的人，從來就沒有出來過……」
有一絲夕陽從孔洞中射進來，給沒有點燃燈火的小空間裡帶來一點光明。
凜冬將至的淒冷海風從孔洞中鑽進來，讓克羅有些昏沉的腦袋清醒了幾分。
他來到這艘戰船上的目的本來就只有賺取一些金錢，讓自己的生活過得好一些，順便看看能不能接觸到超凡力量。
自從上次見識到了獸人水手長那泛著光芒的手掌後，他對這個神秘莫測的世界的探索之情更加濃厚了。
尤其是今天在參加甲板游商的集會時候，不經意間聽到了有人談論關於「破曉號」上大人物的言論後，他心中的嚮往之情，更加難以言喻。
「鷹眼」巴萊恩，破曉號的船長，據說是一名強大的魔劍士，同時還圈養著一隻鷹魔。
雖然並不清楚「魔劍士」是一個怎樣的職業，但是光聽名號就讓人感覺很厲害。
而且他還聽說航海長大人，是一名神秘的占星術士！
這是他除了「騎士」和「巫師」這兩種職業外，聽到的另外兩種神秘職業嗎？
就在克羅心生嚮往的時候，在戰船外的港口上，幾個高大的身影突然間出現。
就在他們出現後的幾分鐘，「破曉號」上幾乎所有的大人物全部從船上下來迎接。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他身材高大而清瘦，深藍色的短髮整齊，雙眼銳利如鷹，左眼帶著一道明顯的疤痕，但傷口比較淺，眼睛還是正常的。
「船長大人！您回來了！」
一眾船員們紛紛驚喜又擔憂地朝巴萊恩打著招呼。
驚喜的是他們的主心骨船長大人終於回來了，擔憂的則是一向嚴格遵守時間的他，竟然這一次沒有按照他計劃的時間回來。
原計劃中午就回戰船，但是現在的天色，已經隱隱有些天黑，再看他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麼好，就知道這一趟出行，必然有不好的經歷。
在「鷹眼」巴萊恩的身側，站著兩人，一個身材比他更加魁梧，渾身的肌肉如同山中的巨石，身高足足有兩米多高，他身上穿著甲冑，一部分的肌膚露在外面，整個人如同一隻荒野巨獸。
另外一個身材就比較瘦削，他的穿著格外引人注目，在一眾身著甲冑的海上戰士們當中，他那一身長袍，顯得格格不入。
尤其是他的頭上，還戴著一頂兜帽，整個臉都似乎被掩藏了起來。
這兩人是「破曉號」船上真正的大人物，前者是「鷹眼」巴萊恩的大副，「鋼壁」萊昂·洛克。
後者是「破曉號」的航海長，「星影」塞維斯·諾克斯。
他們跟在船長巴萊恩身後，面色也有些不好，但是沒有說什麼。
蘭斯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心思敏捷，知道船長大人的心情不太好，就立刻下令讓圍觀的水手們該幹嘛幹嘛去。
他們幾個關鍵人物，則是簇擁著歸來的船長三人，一路來到了船長艙室前的小會議室里，等到大家都坐好之後，蘭斯又安排了幾人倒了幾杯熱水。
會議室里一時間安靜下來，船長巴萊恩不說話，沒有人敢出聲。
過了半晌，他才緩緩開口：「塞維斯，你將事情的經過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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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塞維斯沒有著急說，而是喝了一口熱水，這才抬起頭來。
他那始終遮掩著大部分臉龐的兜帽下，露出一對冷靜、銳利的眼睛，仿佛能夠穿透星海。
塞維斯放下杯子，目光環視了一圈船員和船上的其他高級成員，聲音依舊冷靜，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肅然：「我們這次去塔爾文蘭購買的航行物資，原本進展順利，供應商也很配合。但在最後準備離開的時候，事情開始發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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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道：「他們提到了一件事——【禍亂魔眼】離開了雷亞城，光明教會認為它已經逃竄到了塔爾文蘭。」
聽到這個名字，會議室中的幾位資歷較老的水手和其他高級成員紛紛皺眉，竊竊私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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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維斯看了他一眼，仿佛看穿了他的疑惑，解釋道：「三年以前，光明教會聲稱一個能夠擾亂整個大陸秩序，帶來滅世災難的魔物降臨世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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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禍亂魔眼究竟是什麼，長什麼樣，有什麼能力，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任何介紹。到如今已經三年，都沒有任何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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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借著禍亂魔眼的名義，對所有進入塔爾文蘭的人進行嚴格的盤查，不論身份，甚至包括一些商船和貴族。
而且……每次盤查都需要交納一筆高額『調查費用』。不交錢的，要麼被強行扣押，要麼直接被驅逐出城。」
大副「鋼壁」萊昂·洛克低聲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慨，「呵，誰不知道，這只是他們斂財的手段而已。」
塞維斯點頭：「萊昂，你說的不錯，光明教會名義上是為了抓捕禍亂魔眼，但實際上，塔爾文蘭的港口已經被他們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金庫。
所有想要離開或進入的人，都要支付這筆巨款。而且……我們離開的時候，他們對『破曉號』和咱們的船長特別關注，盤查的次數和力度遠超其他人。」
「為什麼？」一個船員皺眉道。
塞維斯說道：「光明教會說，【禍亂魔眼】可能已經寄生到了某個人身上。而我們『破曉號』目前正準備離開寒陽港，我猜他們大概率認為我們隱藏並想要暗中帶走被感染的宿主。」
這時，火炮長布隆德搖了搖頭：「那群狗娘養的教會真能確認魔眼的存在嗎？他們就這麼確定它逃到了塔爾文蘭？」
塞維斯抬眼看了看布隆德，沉默片刻後繼續說道：「教會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他們有一位強大的占星師，據說她能通過星象和魔法軌跡捕捉到禍亂魔眼的行動痕跡。」
「這個時間段出港的船隻雖然不多，但是也不是只有我們，光明教會是針對我們嗎？那我們該怎麼辦？」另一個船員問道，聲音中透著不安。
「通過打聽到的消息，事實上並不是我們一家，幾乎所有準備離開寒陽港的船隻，甚至船隊，都遭到了光明教會的刻意為難。」
「另外，最麻煩的是，我們原本計劃採購的物資，現在還沒有湊齊。」塞維斯語氣中略帶一絲無奈，「尤其是穿越寂靜海時必須用到的『星輝導航石』。」
「星輝導航石？」有幾名船員低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而星輝導航石就是能夠準確指引方向的工具之一。咱們之前已經準備好了大部分的物資，就差這個了。
但是由於光明教會今天橫插一腳，導致我們最後一批星輝導航石根本沒有按時運到。」
這下會議室中的議論聲逐漸響起，船員們開始感到憂慮。
「賽維斯大人，沒有星輝導航石，我們是不是根本不能安全地穿越寂靜迷霧？」萊昂開口詢問。
「沒錯，如果我們強行穿越，沒有導航石的話，必然會迷失在迷霧，迷霧中有什麼？我們沒有人知道，歷史上也沒有人說過，但這恰恰是最駭人的地方，說明進去過的人，從來就沒有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