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背叛
山下，某處隱秘的角落。
馬車裡的黃四郎聽完手下的匯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嘴裡的金牙都快咬碎了。
「該死的賤人，居然敢騙我？」
他朝馬車外面大喊：「武智沖！帶上幾個人，立刻上山，把我的替身和那兩百個白痴找回來！然後，再把那幾個騙子的腦袋……也給我摘回來！」
「明白！」
黃府團練教頭、前清武舉人武智沖是黃四郎僅剩的心腹，他抱拳一禮，抬手點了幾個人，火急火燎地上了山。
山上。
楊行淺招了招手，六子會意，腳下生風般立刻跑了過來，二人一左一右，分立黃四郎替身的兩側，領著兩百黃府槍手，走在最前面開路。
老二則是帶領他那些山寨的弟兄，護著一眾女眷，打算跟在隊伍後頭。
正準備出發……
「慢著！」
體格健碩的武智衝突然出現在山腳下，一邊大喊，一邊領著四名槍手跑了上來，「都讓開！不認識我是誰？我TM是你們的教頭！」
團練教頭的餘威尚在，兩百槍手紛紛讓開了身位，就這麼讓武智衝來到了楊行淺和黃四郎替身的跟前。
武智沖？這個人有點意思。
如果說電影的最後，張牧之點燃了鵝城百姓心中怒火，推動他們打倒了象徵著壓迫階級的黃四郎，是隱喻孫先生。那麼這位率領百姓衝鋒，然後得到大部分好處的武智沖，就象徵著袁大總統了。
楊行淺不徐不慢地問道：「哦？武舉人？你怎會在此？有何賜教啊？」
他敏銳地察覺到，既然武智衝出現得這麼及時，說明黃四郎很有可能也在附近，拿著那根破望遠鏡暗中觀察著這邊……
武智沖大聲對那些槍手喊道：「你們帶上老爺！全部和我下山！這是命令！」
眾槍手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意思？不去打麻匪了？五百大洋沒了？
楊行淺笑道：「武舉人，黃老爺還在這兒呢，不需要你發號施令吧？」
武智沖指了指楊行淺和六子，繼續大聲下令：「把這兩個人，也抓回去！」
「我看你是耀武揚威慣了，已經忘了自己的本分，到底誰才是黃府的老爺！」
楊行淺說完，微微抬起手，兩百名槍手神色猶疑，遲疑片刻，還是稀稀落落地端起了手中步槍，槍口齊指武智沖。
武智沖傻眼了，環顧四周：「你們都瘋了？聽一個外人的命令？拿槍指著我？我是你們的團練教頭……」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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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傢伙，是黃老爺的替身！不是黃老爺本人！你們不要被他們騙了！」
槍手們面露驚疑，看了看楊行淺身後的黃四郎，這是替身？分明長得一模一樣，就是黃老爺本人啊。
五百大洋已經「蒙住」了每個人的雙眼，他們不約而同地忽略了替身的唯唯諾諾。
楊行淺就等著武智沖的這句話，斷人財路等於殺人父母，武智沖方才一句話，已把自己擺到了這群槍手的對立面。
「團練教頭武智沖，公然違抗黃老爺的命令，阻止剿匪，很有可能與胡百一樣，已經投靠了麻匪！黃老爺有令，槍斃他們！」
眾槍手義憤填膺。
武智沖本就是察言觀色的高手，眼見形勢不對，立刻跪地求饒：「我投降，別開槍！」
楊行淺冷笑道：「一個出爾反爾的叛徒，沒有任何價值……」
武智沖高舉雙手，大聲說道：「我有價值！很大的價值！還請各位給一個機會，咱們私下談談？」
楊行淺讓六子繼續看住替身，自己則上前卸了武智沖的手槍，然後領著對方來到角落，與周遭人群拉開一段距離。
「說吧，你想聊什麼？」
其實，他已經猜到武智衝要聊些什麼了，這個武智沖天生反骨，比胡萬還沒有底線，三言兩語就能出賣黃四郎。也不知道是社會風氣本就這樣，還是黃四郎看人的眼光不行，身邊儘是二五仔。
武智沖小聲說道：「你現在有了黃四郎的替身，如果我再幫你幹掉真的黃四郎，整個鵝城就都是你的了！」
果然啊，不愧是帶頭衝鋒的狠人，看著憨厚，實則一肚子壞水。
楊行淺審視著武智沖，嘲弄道：「你還有這本事？能殺了黃四郎本人？」
武智沖急忙解釋：「黃四郎此時就在山下，身邊也沒有多少護衛，機不可失啊！」
楊行淺聞言，心頭一動，故作親近地攬住武智沖，笑道：「你的這個計劃，可以是可以，但我們也不能讓你白出力，畢竟合作也才共贏嘛。這樣吧，你也知道我是縣長的人，我就直說了，縣長不想接管黃四郎的煙土生意，也不會在鵝城久留，所以……」
他拍了拍武智沖的肩膀，「我們只要錢，黃四郎所有的錢都歸我們。除了錢之外，黃四郎的地盤和生意，全都留給你。」
「當真？」
武智沖瞪圓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心裡直犯嘀咕：還有這等好事？你們連雞窩都端了，卻不要母雞，只要雞蛋？
…………
山下。
武智沖帶頭衝鋒，「張麻子在那兒！」
馬車裡的黃四郎聽到張麻子在附近，推開馬車的車門查看，不曾想武智沖所說的張麻子就是他，上百支步槍朝著馬車齊射。
「砰砰砰……」
槍聲過後，不可一世的黃四郎就這麼草率地死在了這條山間小路上，死於武智沖的背叛、死於楊行淺的未卜先知、死於他自己的自大。
六子過去檢查，確認了馬車裡的黃四郎已經身亡，回頭給楊行淺打了個手勢，表示沒有問題。
楊行淺會意，轉身看向武智沖，默默抬起了手裡的駁殼槍，對著武智沖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砰！」
十幾里外的荒山。
隨著一顆地雷的轟隆巨響，張牧之這邊的剿匪軍與假麻子手底下的麻匪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張牧之的槍法出神入化，電影裡的他和眾兄弟遭到了偷襲，還能將這伙假麻匪打得落花流水，現在有了楊行淺的提醒，戰況更是摧枯拉朽。
不僅如此，楊行淺還與老二、六子率領兩百多人，繞到了假麻子的後方，合擊之下，這伙假麻匪連半個小時都沒撐過去，就已全軍覆沒。
山頂。
張牧之盯著楊萬樓，目光來回打量，「這是黃四郎的替身？真像啊。」
楊行淺靠在一棵樹下休息，直接點明他將楊萬樓帶來此處的用意，「我們將此人帶回鵝城，以他作為傀儡，便能接收黃四郎的一切。」
眾兄弟聽到這裡，興奮不已，黃四郎的碉樓裡面還有多少銀子？少說得有一千多萬吧？
張牧之讓六子和老二將楊萬樓帶了下去，然後來到樹下，問道：「黃四郎家大業大，你就一點也不動心？」
楊行淺說道：「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張牧之啞然失笑，「只要兩百支李恩菲爾德步槍，十萬顆子彈，和一張可以鑽出槍管與膛線的鑽床？」
「對。」
楊行淺點點頭。
張牧之說道：「我的山寨里就有你要的槍枝彈藥，鑽床也不難弄，你的要求很低，各個地方製造局淘汰下來了不少前清採購的設備，其中便有你需要的鑽床。」
隨後，他滿懷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幫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楊行淺聞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眺望著眼前的大好河山，「我不是在幫你，是看到了你身上的火種，或許你的存在，能為這個世界的華夏帶來一絲轉機。」
「轉機？」
張牧之還是沒聽明白。
楊行淺問道：「你旅過日，應該知道島國和華夏的軍事實力，有多大的差距吧？甲午之後，島國的野心昭然若揭，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們會放過華夏這塊肥肉吧？」
張牧之沉默良久，才說道：「當然不可能放過。但那是當局者需要考慮的國之大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准？說不定，華夏很快就能趕上島國……」
楊行淺早就寫好了資料，又親手裝訂成書，此時他抬手一揚，將那本厚實的書冊隨手扔向張牧之。
「張牧之，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十年。31年9月8日，島國就會入侵我們的東三省！」
張牧之翻看書冊，裡面的歷史事件觸目驚心，如果這些事情都會真實發生，那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楊行淺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想辦法見到孫先生，想辦法讓他相信書里的一切，舉全國之力，全力發展軍事。」
一個月後。
槍枝彈藥和鑽床陸陸續續到了鵝城，楊行淺將木製結構全部拆除，槍械和鑽床僅留金屬結構，再加上十萬子彈，幾乎將兩立方米的寄存空間塞了滿滿當當。
最後的一點點空間，楊行淺給譚允賢買了一套外科器械，方便她研究外科手術。
時候到了。
夜晚，鵝城的縣衙，張牧之為楊行淺和馬邦德舉行了送別宴，所有人都有出席。
馬邦德也要走了，他要領著妻兒去老家贖回小兒子，然後趕往另外的縣城赴任。
楊行淺與譚允賢即將返回主世界，臨行前他舉起酒杯，望向張牧之，朗聲道：「不用擔心，朋友，我們終將勝利。」
張牧之聞言連忙起身，也端起酒杯想要回應。然而話未出口，楊行淺與譚允賢的身影便如煙散去，在眾人注視中憑空消失。
那隻失去主人的酒杯失了支撐，「叮噹「一聲摔落在飯桌上，酒液四濺。
原以為楊行淺在危言聳聽的眾兄弟見到這一幕，臉上皆變了顏色，方才的鬨笑與輕慢霎時消散。無人再敢有半分懷疑，一個個轉頭看向張牧之，目光里滿是驚懼與敬畏，只聽他神色淡然，語氣篤定的說道：「不錯，我們一定會勝利！」
馬車裡的黃四郎聽完手下的匯報，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嘴裡的金牙都快咬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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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
楊行淺招了招手，六子會意，腳下生風般立刻跑了過來，二人一左一右，分立黃四郎替身的兩側，領著兩百黃府槍手，走在最前面開路。
老二則是帶領他那些山寨的弟兄，護著一眾女眷，打算跟在隊伍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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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格健碩的武智衝突然出現在山腳下，一邊大喊，一邊領著四名槍手跑了上來，「都讓開！不認識我是誰？我TM是你們的教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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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智沖？這個人有點意思。
如果說電影的最後，張牧之點燃了鵝城百姓心中怒火，推動他們打倒了象徵著壓迫階級的黃四郎，是隱喻孫先生。那麼這位率領百姓衝鋒，然後得到大部分好處的武智沖，就象徵著袁大總統了。
楊行淺不徐不慢地問道：「哦？武舉人？你怎會在此？有何賜教啊？」
他敏銳地察覺到，既然武智衝出現得這麼及時，說明黃四郎很有可能也在附近，拿著那根破望遠鏡暗中觀察著這邊……
武智沖大聲對那些槍手喊道：「你們帶上老爺！全部和我下山！這是命令！」
眾槍手面面相覷，這是什麼意思？不去打麻匪了？五百大洋沒了？
楊行淺笑道：「武舉人，黃老爺還在這兒呢，不需要你發號施令吧？」
武智沖指了指楊行淺和六子，繼續大聲下令：「把這兩個人，也抓回去！」
「我看你是耀武揚威慣了，已經忘了自己的本分，到底誰才是黃府的老爺！」
楊行淺說完，微微抬起手，兩百名槍手神色猶疑，遲疑片刻，還是稀稀落落地端起了手中步槍，槍口齊指武智沖。
武智沖傻眼了，環顧四周：「你們都瘋了？聽一個外人的命令？拿槍指著我？我是你們的團練教頭……」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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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已經猜到武智衝要聊些什麼了，這個武智沖天生反骨，比胡萬還沒有底線，三言兩語就能出賣黃四郎。也不知道是社會風氣本就這樣，還是黃四郎看人的眼光不行，身邊儘是二五仔。
武智沖小聲說道：「你現在有了黃四郎的替身，如果我再幫你幹掉真的黃四郎，整個鵝城就都是你的了！」
果然啊，不愧是帶頭衝鋒的狠人，看著憨厚，實則一肚子壞水。
楊行淺審視著武智沖，嘲弄道：「你還有這本事？能殺了黃四郎本人？」
武智沖急忙解釋：「黃四郎此時就在山下，身邊也沒有多少護衛，機不可失啊！」
楊行淺聞言，心頭一動，故作親近地攬住武智沖，笑道：「你的這個計劃，可以是可以，但我們也不能讓你白出力，畢竟合作也才共贏嘛。這樣吧，你也知道我是縣長的人，我就直說了，縣長不想接管黃四郎的煙土生意，也不會在鵝城久留，所以……」
他拍了拍武智沖的肩膀，「我們只要錢，黃四郎所有的錢都歸我們。除了錢之外，黃四郎的地盤和生意，全都留給你。」
「當真？」
武智沖瞪圓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心裡直犯嘀咕：還有這等好事？你們連雞窩都端了，卻不要母雞，只要雞蛋？
…………
山下。
武智沖帶頭衝鋒，「張麻子在那兒！」
馬車裡的黃四郎聽到張麻子在附近，推開馬車的車門查看，不曾想武智沖所說的張麻子就是他，上百支步槍朝著馬車齊射。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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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過去檢查，確認了馬車裡的黃四郎已經身亡，回頭給楊行淺打了個手勢，表示沒有問題。
楊行淺會意，轉身看向武智沖，默默抬起了手裡的駁殼槍，對著武智沖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砰！」
十幾里外的荒山。
隨著一顆地雷的轟隆巨響，張牧之這邊的剿匪軍與假麻子手底下的麻匪展開了激烈的槍戰。
張牧之的槍法出神入化，電影裡的他和眾兄弟遭到了偷襲，還能將這伙假麻匪打得落花流水，現在有了楊行淺的提醒，戰況更是摧枯拉朽。
不僅如此，楊行淺還與老二、六子率領兩百多人，繞到了假麻子的後方，合擊之下，這伙假麻匪連半個小時都沒撐過去，就已全軍覆沒。
山頂。
張牧之盯著楊萬樓，目光來回打量，「這是黃四郎的替身？真像啊。」
楊行淺靠在一棵樹下休息，直接點明他將楊萬樓帶來此處的用意，「我們將此人帶回鵝城，以他作為傀儡，便能接收黃四郎的一切。」
眾兄弟聽到這裡，興奮不已，黃四郎的碉樓裡面還有多少銀子？少說得有一千多萬吧？
張牧之讓六子和老二將楊萬樓帶了下去，然後來到樹下，問道：「黃四郎家大業大，你就一點也不動心？」
楊行淺說道：「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張牧之啞然失笑，「只要兩百支李恩菲爾德步槍，十萬顆子彈，和一張可以鑽出槍管與膛線的鑽床？」
「對。」
楊行淺點點頭。
張牧之說道：「我的山寨里就有你要的槍枝彈藥，鑽床也不難弄，你的要求很低，各個地方製造局淘汰下來了不少前清採購的設備，其中便有你需要的鑽床。」
隨後，他滿懷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幫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楊行淺聞言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土，眺望著眼前的大好河山，「我不是在幫你，是看到了你身上的火種，或許你的存在，能為這個世界的華夏帶來一絲轉機。」
「轉機？」
張牧之還是沒聽明白。
楊行淺問道：「你旅過日，應該知道島國和華夏的軍事實力，有多大的差距吧？甲午之後，島國的野心昭然若揭，你不會天真地以為，他們會放過華夏這塊肥肉吧？」
張牧之沉默良久，才說道：「當然不可能放過。但那是當局者需要考慮的國之大事，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未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准？說不定，華夏很快就能趕上島國……」
楊行淺早就寫好了資料，又親手裝訂成書，此時他抬手一揚，將那本厚實的書冊隨手扔向張牧之。
「張牧之，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只剩下十年。31年9月8日，島國就會入侵我們的東三省！」
張牧之翻看書冊，裡面的歷史事件觸目驚心，如果這些事情都會真實發生，那他絕不會袖手旁觀！
楊行淺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想辦法見到孫先生，想辦法讓他相信書里的一切，舉全國之力，全力發展軍事。」
一個月後。
槍枝彈藥和鑽床陸陸續續到了鵝城，楊行淺將木製結構全部拆除，槍械和鑽床僅留金屬結構，再加上十萬子彈，幾乎將兩立方米的寄存空間塞了滿滿當當。
最後的一點點空間，楊行淺給譚允賢買了一套外科器械，方便她研究外科手術。
時候到了。
夜晚，鵝城的縣衙，張牧之為楊行淺和馬邦德舉行了送別宴，所有人都有出席。
馬邦德也要走了，他要領著妻兒去老家贖回小兒子，然後趕往另外的縣城赴任。
楊行淺與譚允賢即將返回主世界，臨行前他舉起酒杯，望向張牧之，朗聲道：「不用擔心，朋友，我們終將勝利。」
張牧之聞言連忙起身，也端起酒杯想要回應。然而話未出口，楊行淺與譚允賢的身影便如煙散去，在眾人注視中憑空消失。
那隻失去主人的酒杯失了支撐，「叮噹「一聲摔落在飯桌上，酒液四濺。
原以為楊行淺在危言聳聽的眾兄弟見到這一幕，臉上皆變了顏色，方才的鬨笑與輕慢霎時消散。無人再敢有半分懷疑，一個個轉頭看向張牧之，目光里滿是驚懼與敬畏，只聽他神色淡然，語氣篤定的說道：「不錯，我們一定會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