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霸氣外露
「送走了？」
張牧之走了過來，與楊行淺一起望著漸行漸遠的馬車，開口問道：「他差點害死六子，不是什麼好人，你就這麼放他走了？」
旁人或許不了解張牧之，楊行淺還能不了解？這位跟隨蔡鍔將軍鬧過GM，怎麼可能不了解華夏如今之困境？
滿清兩百多年的統治，讓漢人的文化斷層了，四萬萬人的思想里只剩下最為惡臭的奴性，他們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只是一群有著求生本能的動物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魯迅先生會棄醫從文，為的就是喚醒百姓們已經麻木的思想，讓他們重新成為獨立自主的「人」，挽救大廈將傾之華夏。
「不，你可以說孫守義愚昧、無知、罪有應得，活該被欺負，但你不能說他是個壞人。出問題的是這個時代，孫守義只是被時代洪流裹挾著走，身不由己的平頭老百姓，如果他這樣的人都算是壞人，那當今之華夏，還有好人嗎？」
楊行淺的一番話，深得張牧之的心，在這個莽荒的時代，像楊行淺這種清醒的人可不多，就連張牧之的那些兄弟也沒有這種思想覺悟。
六子說，此人留過洋，這麼看來，應該是真的。
張牧之拍拍楊行淺的肩膀，頗有引為知己的衝動，「走，喝酒去。」
楊行淺問道：「能帶家眷嗎？我有個妹妹，不方便留她一個人在家。」
若是放在之前，他沒得罪過黃四郎，譚允賢也從未露過面，躲在他租的房子就能萬無一失。
現在不同了，他壞了黃四郎的好事，隨時都有可能被報復，得時刻將譚允賢帶在身邊，以免意外的發生。
來這兒，是為了進貨，他不會壞了不從現代小世界招攬人才的鐵律，但是再多的貨，也沒有譚允賢這個人重要。
必要的時候，他情願提前結束這段小世界之旅，也要保住譚允賢的小命。
張牧之稍作思考，他們一幫大老爺們兒聚在一起喝酒，場面難免粗野喧鬧，席間若坐著一位姑娘，肯定會有諸多不便。
不過，幸好縣衙裡面還有一人可以招待楊行淺的妹子。
「無妨，我讓夫人陪你家妹子說說話。」
夜晚。
縣衙後宅。
一群男人在客廳里推杯換盞，楊行淺迅速與張牧之的那群兄弟打成一片，他倒是有一副好口才，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他雖然沒有真的去過1920年的西洋，但他看過不少外國電影，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足夠在酒場上吹噓。
張牧之和六子關心留洋的事情，楊行淺便簡單介紹這個時期的西方諸國剛經歷了戰爭的摧殘，學校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社會怕是不安穩。
張牧之又問道：「如果不缺錢呢？」
「不缺錢？那當然得去更加安穩的米國啊！但是，你們得有心理準備，國外嘛，肯定會排斥我們、歧視我們，受氣是必然的。」
楊行淺笑道。
張牧之聽了微微頷首，六子卻只盯著杯里的酒，似懂非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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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楊行淺和老二、老三、老四、老五、老七聊些什麼？當然是西洋的稀奇見聞，還有更重要的……洋妞啊！
一群男人浪笑聲此起彼伏，一句高過一句，讓隔壁房間的縣長夫人皺緊了眉頭，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又舒展開眉眼，笑著看向身邊的譚允賢。
「妹妹姓譚？怎麼不和你家一個姓？你們不是親兄妹？」
譚允賢搖搖頭，「我與……楊大哥是義兄妹。」
她今晚也有任務，楊行淺讓她接近縣長夫人，成為朋友，儘量拉近彼此的關係。
縣長夫人看著一身民國學生服的譚允賢，想從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少女口中，套出一點消息，她笑道：「只差一歲的義兄妹啊？那不就是青梅竹馬嗎？你們都留過洋？都學過什麼啊？」
但她不知道的是，譚允賢早就從楊行淺那兒，得知了她的底細，對她保留著戒心。
「我學醫，哥哥學的是汽車相關的專業。」
「洋醫啊？那可了不得，我聽說很多大城市的醫院都急缺洋醫，你們都應該不缺錢吧？怎麼來了鵝城討生活？」
縣長夫人打聽著楊行淺和譚允賢的來歷。
譚允賢已有說辭：「我們來做生意，具體的細節不方便透露。」
隨後，她巧妙地將話題又拉回到了鵝城，比如鵝城哪些地方好玩，哪些地方很神秘，黃四郎到底有哪些產業，艷陽樓又是做什麼生意的……
【任務三完成。獎勵：招攬名額X1】
…………
幾天後，失去耐心的黃四郎設下鴻門宴，請張牧之和師爺馬邦德到黃府一敘。
這其實是黃四郎的慣有套路，其目的就是要試探出每任縣長的真實想法，究竟做他的狗，和他一起大掙一筆，然後二八分帳，還是一意孤行，被他想辦法幹掉。
張牧之很明顯是第二種縣長。
晚宴在一種看似祥和的氣氛里結束了，馬邦德牽著兩匹白馬，馱著裝醉的張牧之回到了縣衙，嘴裡不停地向眾人報喜。
今晚的收穫真不小，黃四郎不僅願意出錢剿匪，還是一百八十萬兩銀子的天文數字，而且還談成了五五分帳，如何不讓馬邦德欣喜若狂。
他趁著張牧之爛醉不醒，偷偷潛入夫人的房間，想要親自告訴夫人這個好消息，結果夫人根本不在房間裡。
馬邦德在縣衙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夫人的身影，正欲尋人幫忙，還是路過的六子，告訴了他有關夫人的去向。
「你找我娘？她去陪妹妹了，楊哥今晚不在家。」
六子是縣長張牧之的兒子，而縣長夫人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娘了。
馬邦德鬆了一口氣，然後教訓道：「六爺，那位譚姑娘比你還大一歲，你得叫姐姐，喊妹妹不是占人家便宜嗎？」
六子梗著脖子，「那是虛歲，楊哥說譚妹妹比我小几天，就是妹妹，你不知道，就不要多話。」
馬邦德只覺得六子頭腦簡單，畢竟再怎麼虛歲也不可能平白小了一歲多，對方肯定是被楊行淺忽悠了。
「行了，早些休息。」
六子目送馬邦德離開，自己快步回到了房間，向張牧之匯報：「爹，師爺去睡覺了。」
「嗯。」
張牧之看了看其他人，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與他的五個兄弟一起，將目光齊齊轉向不遠處的楊行淺。
「楊兄弟，你怎麼知道黃四郎今晚會派人過來刺殺我？」
「縣長能否先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你說。」
「這趟鴻門宴，黃四郎有沒有殺了胡萬和武智沖？」
「胡萬是死了，武智沖沒有。」
「隔著一塊布，你們只看到了血跡，沒有屍體？」
「沒錯。」
「縣長覺得胡萬是真的死了？還是假死脫身？」
「重要嗎？」
「不重要。我只是想提醒你們，黃四郎看似服軟道歉，實則已經布下殺招。」
楊行淺與張牧之都是明白人，胡萬的死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黃四郎的態度，今晚的宴席上，黃四郎已經先退一步，為之前的「誤會」道了歉，更是拿出了一百八十萬兩的大誠意。
「砰，砰，砰……」
就在這時，屋外驚現槍聲。
張牧之等人瞬間做出反應，每人都是兩把手槍，魚貫而出，只見房頂上站了六個戴著麻將面具的黑衣人，正在朝著縣長房間瘋狂開槍。
眾兄弟與張牧之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彼此間配合默契，一個眼神便布置好了戰術，雙方在屋脊檐角間展開激烈對射，槍聲密如驟雨，不到五分鐘，六名黑衣人接連從房頂翻落，重重摔進了下方的庭院之中。
而張牧之這邊，卻是無人傷亡。
他揪住唯一的一個活口，掀開了對方臉上的三筒面具，一看居然是已經「死亡」的胡萬。
「胡萬？我居然上了你們的當，你是假死？」
胡萬滿口鮮血，仍不減囂張神色，「不錯！」
張牧之問道：「為什麼冒充麻匪？」
麻匪，其實就是張牧之這群人，他們打劫富商之時，往往戴著麻將筒子牌的面具，比如張牧之就是九筒，所以他們就被稱作「麻匪」。
胡萬不知道張牧之等人的真實身份，還在叫囂：「勞資就是麻匪，張麻子是我大哥！」
張牧之不動聲色地追問道：「哦？那你是老幾？」
胡萬回答道：「老三。」
張牧之笑著對身後的老三說道：「嘿嘿，老三，你出名了，有人冒充你了。」
眾兄弟哄堂大笑。
胡萬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他此時也猜到了張牧之等人的身份，「你們……」
張牧之繼續問道：「是你大哥張麻子派你來的，還是你老爺黃四郎派你來的？想清楚再說。」
胡萬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後果斷出賣了黃四郎，「黃老爺。」
張牧之又問：「為什麼？」
胡萬直接說出了黃四郎的慣用手段，「他讓我們假扮麻匪在城裡搶劫，逼縣長下令剿匪，騙豪紳，刮百姓。」
「然後呢？」
張牧之問道，這明顯是一半的計劃，逼迫那些不聽話的縣長剿匪，之後呢？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這些縣長呢？
胡萬搖頭，「沒了。」
張牧之勃然大怒，拿槍指著胡萬的腦袋，「沒了？」
胡萬連忙說道：「我只知道這些，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張牧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朝我的床開槍？」
胡萬回答道：「黃老爺說你霸氣外露，危險，需要儘快除掉……」
張牧之拍拍胡萬的肩膀，然後說道：「兄弟，我是張麻子這件事，要替我永遠保密。」
胡萬還以為張牧之要放過自己，臉上難掩笑意，「好，永遠保密。」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楊行淺走了過來，「縣長，我與此人也算有點過節，能不能將他交給我來處理？」
張牧之回身看向楊行淺，問道：「你知道該怎麼做？」
楊行淺笑而不語，默默從腰間掏出自己的駁殼槍，對準胡萬的腦袋，沒有半分遲疑，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
【任務四完成。獎勵：一立方米的寄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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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魯迅先生會棄醫從文，為的就是喚醒百姓們已經麻木的思想，讓他們重新成為獨立自主的「人」，挽救大廈將傾之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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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行淺的一番話，深得張牧之的心，在這個莽荒的時代，像楊行淺這種清醒的人可不多，就連張牧之的那些兄弟也沒有這種思想覺悟。
六子說，此人留過洋，這麼看來，應該是真的。
張牧之拍拍楊行淺的肩膀，頗有引為知己的衝動，「走，喝酒去。」
楊行淺問道：「能帶家眷嗎？我有個妹妹，不方便留她一個人在家。」
若是放在之前，他沒得罪過黃四郎，譚允賢也從未露過面，躲在他租的房子就能萬無一失。
現在不同了，他壞了黃四郎的好事，隨時都有可能被報復，得時刻將譚允賢帶在身邊，以免意外的發生。
來這兒，是為了進貨，他不會壞了不從現代小世界招攬人才的鐵律，但是再多的貨，也沒有譚允賢這個人重要。
必要的時候，他情願提前結束這段小世界之旅，也要保住譚允賢的小命。
張牧之稍作思考，他們一幫大老爺們兒聚在一起喝酒，場面難免粗野喧鬧，席間若坐著一位姑娘，肯定會有諸多不便。
不過，幸好縣衙裡面還有一人可以招待楊行淺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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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人在客廳里推杯換盞，楊行淺迅速與張牧之的那群兄弟打成一片，他倒是有一副好口才，見什麼人，說什麼話。
他雖然沒有真的去過1920年的西洋，但他看過不少外國電影，多多少少有些了解，足夠在酒場上吹噓。
張牧之和六子關心留洋的事情，楊行淺便簡單介紹這個時期的西方諸國剛經歷了戰爭的摧殘，學校也受到了不小的波及，社會怕是不安穩。
張牧之又問道：「如果不缺錢呢？」
「不缺錢？那當然得去更加安穩的米國啊！但是，你們得有心理準備，國外嘛，肯定會排斥我們、歧視我們，受氣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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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允賢搖搖頭，「我與……楊大哥是義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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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醫啊？那可了不得，我聽說很多大城市的醫院都急缺洋醫，你們都應該不缺錢吧？怎麼來了鵝城討生活？」
縣長夫人打聽著楊行淺和譚允賢的來歷。
譚允賢已有說辭：「我們來做生意，具體的細節不方便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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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牧之很明顯是第二種縣長。
晚宴在一種看似祥和的氣氛里結束了，馬邦德牽著兩匹白馬，馱著裝醉的張牧之回到了縣衙，嘴裡不停地向眾人報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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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趁著張牧之爛醉不醒，偷偷潛入夫人的房間，想要親自告訴夫人這個好消息，結果夫人根本不在房間裡。
馬邦德在縣衙找了好幾圈，都沒有發現夫人的身影，正欲尋人幫忙，還是路過的六子，告訴了他有關夫人的去向。
「你找我娘？她去陪妹妹了，楊哥今晚不在家。」
六子是縣長張牧之的兒子，而縣長夫人也就是他名義上的娘了。
馬邦德鬆了一口氣，然後教訓道：「六爺，那位譚姑娘比你還大一歲，你得叫姐姐，喊妹妹不是占人家便宜嗎？」
六子梗著脖子，「那是虛歲，楊哥說譚妹妹比我小几天，就是妹妹，你不知道，就不要多話。」
馬邦德只覺得六子頭腦簡單，畢竟再怎麼虛歲也不可能平白小了一歲多，對方肯定是被楊行淺忽悠了。
「行了，早些休息。」
六子目送馬邦德離開，自己快步回到了房間，向張牧之匯報：「爹，師爺去睡覺了。」
「嗯。」
張牧之看了看其他人，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與他的五個兄弟一起，將目光齊齊轉向不遠處的楊行淺。
「楊兄弟，你怎麼知道黃四郎今晚會派人過來刺殺我？」
「縣長能否先回答我的一個問題？」
「你說。」
「這趟鴻門宴，黃四郎有沒有殺了胡萬和武智沖？」
「胡萬是死了，武智沖沒有。」
「隔著一塊布，你們只看到了血跡，沒有屍體？」
「沒錯。」
「縣長覺得胡萬是真的死了？還是假死脫身？」
「重要嗎？」
「不重要。我只是想提醒你們，黃四郎看似服軟道歉，實則已經布下殺招。」
楊行淺與張牧之都是明白人，胡萬的死活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黃四郎的態度，今晚的宴席上，黃四郎已經先退一步，為之前的「誤會」道了歉，更是拿出了一百八十萬兩的大誠意。
「砰，砰，砰……」
就在這時，屋外驚現槍聲。
張牧之等人瞬間做出反應，每人都是兩把手槍，魚貫而出，只見房頂上站了六個戴著麻將面具的黑衣人，正在朝著縣長房間瘋狂開槍。
眾兄弟與張牧之都是身經百戰之人，彼此間配合默契，一個眼神便布置好了戰術，雙方在屋脊檐角間展開激烈對射，槍聲密如驟雨，不到五分鐘，六名黑衣人接連從房頂翻落，重重摔進了下方的庭院之中。
而張牧之這邊，卻是無人傷亡。
他揪住唯一的一個活口，掀開了對方臉上的三筒面具，一看居然是已經「死亡」的胡萬。
「胡萬？我居然上了你們的當，你是假死？」
胡萬滿口鮮血，仍不減囂張神色，「不錯！」
張牧之問道：「為什麼冒充麻匪？」
麻匪，其實就是張牧之這群人，他們打劫富商之時，往往戴著麻將筒子牌的面具，比如張牧之就是九筒，所以他們就被稱作「麻匪」。
胡萬不知道張牧之等人的真實身份，還在叫囂：「勞資就是麻匪，張麻子是我大哥！」
張牧之不動聲色地追問道：「哦？那你是老幾？」
胡萬回答道：「老三。」
張牧之笑著對身後的老三說道：「嘿嘿，老三，你出名了，有人冒充你了。」
眾兄弟哄堂大笑。
胡萬的表情變得十分精彩，他此時也猜到了張牧之等人的身份，「你們……」
張牧之繼續問道：「是你大哥張麻子派你來的，還是你老爺黃四郎派你來的？想清楚再說。」
胡萬緊張地咽了咽口水，然後果斷出賣了黃四郎，「黃老爺。」
張牧之又問：「為什麼？」
胡萬直接說出了黃四郎的慣用手段，「他讓我們假扮麻匪在城裡搶劫，逼縣長下令剿匪，騙豪紳，刮百姓。」
「然後呢？」
張牧之問道，這明顯是一半的計劃，逼迫那些不聽話的縣長剿匪，之後呢？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對付這些縣長呢？
胡萬搖頭，「沒了。」
張牧之勃然大怒，拿槍指著胡萬的腦袋，「沒了？」
胡萬連忙說道：「我只知道這些，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張牧之沉默了一會兒，問道：「為什麼朝我的床開槍？」
胡萬回答道：「黃老爺說你霸氣外露，危險，需要儘快除掉……」
張牧之拍拍胡萬的肩膀，然後說道：「兄弟，我是張麻子這件事，要替我永遠保密。」
胡萬還以為張牧之要放過自己，臉上難掩笑意，「好，永遠保密。」
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楊行淺走了過來，「縣長，我與此人也算有點過節，能不能將他交給我來處理？」
張牧之回身看向楊行淺，問道：「你知道該怎麼做？」
楊行淺笑而不語，默默從腰間掏出自己的駁殼槍，對準胡萬的腦袋，沒有半分遲疑，果斷扣動了扳機。
「砰！」
【任務四完成。獎勵：一立方米的寄存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