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陳放說，直播間來了個更狠的
林予安是被手機震醒的
他迷迷糊糊摸過來，屏幕上一串消息，全是陳放發來的
「兄弟！我活過來了！昨晚那幫人突然全退了，那個黑號也沒再來刷禮物，我直播間反而漲了五萬粉，現在全網都在傳我是『神秘財閥指定要整的人』，我他媽因禍得福啊！」
「不過有個更狠的號，昨晚我下播之後私信我，說你住的那個地址已經暴露了，讓我提醒你小心」
「你沒事吧？我打你電話你沒接，急死我了」
林予安看完消息，坐起身來
腰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昨晚已經好多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紗布換過了，新的，潔白的，帶著一點淡淡的茶香
是姜辭
他下意識看向門口
門虛掩著，外面傳來很輕的煮水聲
林予安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去
姜辭坐在茶台前，正往壺裡注水
「醒了？」她沒回頭
「嗯，陳放給我發消息，說昨晚有人私信他，說我的地址暴露了」
姜辭的手頓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
「暴露是遲早的事，笑面都能在碼頭堵到你，說明黑塔已經摸清你的活動範圍了」
「那我是不是不能住這兒了？」
「你住哪兒都一樣，他們要找的人，躲不開」
姜辭倒了一杯熱茶，示意他坐過去
林予安坐到她對面，端起茶暖手
「陳放還說，昨晚又有個新號私信他，提醒我小心，不是那個黑號」
姜辭抬了抬眼皮：「說了什麼？」
「就說地址暴露了，讓我小心」林予安把手機遞過去
姜辭掃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號……是顧青崖的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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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差點被茶嗆到：「他怎麼還搞小號？」
「中間人都有好幾層身份，不奇怪。這條消息是他發的，說明昨晚你被伏擊之後，他給你遞了個人情」
「他這人怎麼這麼矛盾？看著我被打，又提醒我小心」
姜辭放下茶杯，看了他兩秒
「這就是顧青崖，他誰都不幫，但誰都不得罪。他昨晚沒幫你，是因為黑塔出了價；他今天提醒你，是因為你活下來了，他覺得你有價值」
林予安聽完，心情複雜
「你們這個世界的規矩，真讓人頭疼」
「習慣就好」
林予安嘆了口氣，把陳放報平安的事說了，末了補一句：「我哥來電話了」
姜辭看向他：「接了嗎？」
「沒接到，昨晚手機靜音。他秘書發消息讓我有空回個電話，說打了兩萬塊到我卡上，讓我買點好吃的」
「你哥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打錢比打電話勤」
姜辭沒再說話
林予安低頭喝了兩口茶，忽然問：「姜老闆，我哥知道你的存在嗎？」
「知道」
「那你們見過？」
「見過，很久之前」
林予安想追問，又想起姜辭之前的話，硬生生把問題咽了回去
「你哥很早就接觸過情緒世界」姜辭卻主動開了口，「只是他選擇站在邊緣，不進來，也不離開」
林予安沉默了一會兒
「他是為了保護我？」
「或許，也為了保護他自己在意的東西」
這句話讓林予安心裡堵了一下
他想起林予琛每次打電話來，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可掛掉電話後，又會托秘書送一堆吃的用的過來
那個冷冰冰的哥哥，好像也沒那麼冷
「行了，別想那麼多」姜辭打斷他的情緒，「傷怎麼樣？」
「好多了，你換的藥很管用」
「那是我用了幾百年的方子，當然管用」
林予安笑：「姜老闆出品，必屬精品」
「少拍馬屁」
「那今晚還練嗎？」他試探著問
姜辭起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很舊的木盒，放在茶台上
「今天不練靜坐，也不練辨別，練『清線』」
「清線是什麼？」
姜辭打開木盒，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根極細的銀色長針，針尖泛著寒光
「把歸零力附著在針上，打到目標身上，可以精準清除某一股情緒，而不傷及其他」
林予安眼睛亮了：「這不就是遠程版的清零？」
「算是，但難度高得多。你現在只會近身接觸，太原始了，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近不了身」
「那我要練多久？」
「看天賦，普通人三個月，你可能三周」
「為什麼我比較快？」
姜辭瞥了他一眼：「因為你夠空」
林予安：「……」
「姜老闆，你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嗎？」
「不能」
林予安撇撇嘴，從盒子裡拿起一根針
針很輕，涼的，像捏著一小段冰
「我先教你感受它的『氣』，你把歸零力緩緩送進去，像往杯子裡倒水，別急，一急就斷」
姜辭繞到他身後，手把手地調整他拿針的姿勢
她的手指覆著他的手，很涼，卻很穩
林予安呼吸都輕了
「專心」姜辭低聲說
「我……我挺專心的」
「你心跳一百八，這叫專心？」
林予安想死
「你離我太近了，我控制不住……」
姜辭沒接話，只把著他的手，慢慢往針里送力
銀針忽然亮了一下，針尖冒出極細的白光
「成了」姜辭鬆開他，「保持住」
林予安努力控制著針尖那點白光，像舉著一根隨時會滅的火柴
幾秒後，白光「啪」地滅了
他滿頭大汗：「這也太難了」
「第一次能點亮，已經不錯了，明天接著練」
姜辭收起木盒，又給他續了杯茶
林予安癱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
「姜老闆，我現在算不算正式出師了？」
「差得遠」
「那什麼時候能跟著你出任務？」
姜辭動作一頓：「你想出任務？」
「總在茶室和26樓之間轉，我也想出去見見世面」
姜辭沉默了幾秒，從茶台下拿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放在他面前
「想見世面，明天跟我去這兒」
林予安拿起來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青石巷19號，晚上十一點
「這什麼地方？」
「一個欠了交易所三年債的客戶，該收帳了」
林予安睜大眼睛：「收帳？這活我熟啊，以前送外賣沒少跟人追過跑腿費」
姜辭看著他，忽然勾了勾唇角
「這個帳，比你想像中難收」
林予安忽然覺得，自己可能高興早了
他迷迷糊糊摸過來，屏幕上一串消息，全是陳放發來的
「兄弟！我活過來了！昨晚那幫人突然全退了，那個黑號也沒再來刷禮物，我直播間反而漲了五萬粉，現在全網都在傳我是『神秘財閥指定要整的人』，我他媽因禍得福啊！」
「不過有個更狠的號，昨晚我下播之後私信我，說你住的那個地址已經暴露了，讓我提醒你小心」
「你沒事吧？我打你電話你沒接，急死我了」
林予安看完消息，坐起身來
腰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昨晚已經好多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紗布換過了，新的，潔白的，帶著一點淡淡的茶香
是姜辭
他下意識看向門口
門虛掩著，外面傳來很輕的煮水聲
林予安起身，披了件衣服走出去
姜辭坐在茶台前，正往壺裡注水
「醒了？」她沒回頭
「嗯，陳放給我發消息，說昨晚有人私信他，說我的地址暴露了」
姜辭的手頓了一下，很快恢復如常
「暴露是遲早的事，笑面都能在碼頭堵到你，說明黑塔已經摸清你的活動範圍了」
「那我是不是不能住這兒了？」
「你住哪兒都一樣，他們要找的人，躲不開」
姜辭倒了一杯熱茶，示意他坐過去
林予安坐到她對面，端起茶暖手
「陳放還說，昨晚又有個新號私信他，提醒我小心，不是那個黑號」
姜辭抬了抬眼皮：「說了什麼？」
「就說地址暴露了，讓我小心」林予安把手機遞過去
姜辭掃了一眼，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這號……是顧青崖的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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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安差點被茶嗆到：「他怎麼還搞小號？」
「中間人都有好幾層身份，不奇怪。這條消息是他發的，說明昨晚你被伏擊之後，他給你遞了個人情」
「他這人怎麼這麼矛盾？看著我被打，又提醒我小心」
姜辭放下茶杯，看了他兩秒
「這就是顧青崖，他誰都不幫，但誰都不得罪。他昨晚沒幫你，是因為黑塔出了價；他今天提醒你，是因為你活下來了，他覺得你有價值」
林予安聽完，心情複雜
「你們這個世界的規矩，真讓人頭疼」
「習慣就好」
林予安嘆了口氣，把陳放報平安的事說了，末了補一句：「我哥來電話了」
姜辭看向他：「接了嗎？」
「沒接到，昨晚手機靜音。他秘書發消息讓我有空回個電話，說打了兩萬塊到我卡上，讓我買點好吃的」
「你哥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打錢比打電話勤」
姜辭沒再說話
林予安低頭喝了兩口茶，忽然問：「姜老闆，我哥知道你的存在嗎？」
「知道」
「那你們見過？」
「見過，很久之前」
林予安想追問，又想起姜辭之前的話，硬生生把問題咽了回去
「你哥很早就接觸過情緒世界」姜辭卻主動開了口，「只是他選擇站在邊緣，不進來，也不離開」
林予安沉默了一會兒
「他是為了保護我？」
「或許，也為了保護他自己在意的東西」
這句話讓林予安心裡堵了一下
他想起林予琛每次打電話來，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可掛掉電話後，又會托秘書送一堆吃的用的過來
那個冷冰冰的哥哥，好像也沒那麼冷
「行了，別想那麼多」姜辭打斷他的情緒，「傷怎麼樣？」
「好多了，你換的藥很管用」
「那是我用了幾百年的方子，當然管用」
林予安笑：「姜老闆出品，必屬精品」
「少拍馬屁」
「那今晚還練嗎？」他試探著問
姜辭起身，從架子上拿下一個很舊的木盒，放在茶台上
「今天不練靜坐，也不練辨別，練『清線』」
「清線是什麼？」
姜辭打開木盒，裡面整整齊齊擺著十幾根極細的銀色長針，針尖泛著寒光
「把歸零力附著在針上，打到目標身上，可以精準清除某一股情緒，而不傷及其他」
林予安眼睛亮了：「這不就是遠程版的清零？」
「算是，但難度高得多。你現在只會近身接觸，太原始了，遇上真正的高手，根本近不了身」
「那我要練多久？」
「看天賦，普通人三個月，你可能三周」
「為什麼我比較快？」
姜辭瞥了他一眼：「因為你夠空」
林予安：「……」
「姜老闆，你就不能換個好聽點的說法嗎？」
「不能」
林予安撇撇嘴，從盒子裡拿起一根針
針很輕，涼的，像捏著一小段冰
「我先教你感受它的『氣』，你把歸零力緩緩送進去，像往杯子裡倒水，別急，一急就斷」
姜辭繞到他身後，手把手地調整他拿針的姿勢
她的手指覆著他的手，很涼，卻很穩
林予安呼吸都輕了
「專心」姜辭低聲說
「我……我挺專心的」
「你心跳一百八，這叫專心？」
林予安想死
「你離我太近了，我控制不住……」
姜辭沒接話，只把著他的手，慢慢往針里送力
銀針忽然亮了一下，針尖冒出極細的白光
「成了」姜辭鬆開他，「保持住」
林予安努力控制著針尖那點白光，像舉著一根隨時會滅的火柴
幾秒後，白光「啪」地滅了
他滿頭大汗：「這也太難了」
「第一次能點亮，已經不錯了，明天接著練」
姜辭收起木盒，又給他續了杯茶
林予安癱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
「姜老闆，我現在算不算正式出師了？」
「差得遠」
「那什麼時候能跟著你出任務？」
姜辭動作一頓：「你想出任務？」
「總在茶室和26樓之間轉，我也想出去見見世面」
姜辭沉默了幾秒，從茶台下拿出一張摺疊的紙條，放在他面前
「想見世面，明天跟我去這兒」
林予安拿起來一看，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
青石巷19號，晚上十一點
「這什麼地方？」
「一個欠了交易所三年債的客戶，該收帳了」
林予安睜大眼睛：「收帳？這活我熟啊，以前送外賣沒少跟人追過跑腿費」
姜辭看著他，忽然勾了勾唇角
「這個帳，比你想像中難收」
林予安忽然覺得，自己可能高興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