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背著姜老闆去見顧青崖，差點回不來
第二天林予安醒的時候，姜辭已經不在茶室了
茶台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便簽
「我去處理點事，你待在27樓，別亂跑」
林予安把便簽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後折好塞進口袋
他洗漱完，坐在茶台前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林予安，昨晚睡得怎麼樣？」顧青崖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在曬太陽
林予安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你怎麼有我號碼？」
「做中間人的，沒點本事怎麼混？別緊張，我不是來催你打電話的，我是來給你送消息的」
「什麼消息？」
「關於你父母，你想不想聽？」
林予安沉默了
顧青崖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今晚十點，江灣舊碼頭，就你一個人。你來了，我告訴你一件事，關於你父親當年為什麼離開」
「我憑什麼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你兄弟陳放的那個黑號，今晚還會去他直播間刷禮物。你猜，下一次他送出的，還是火箭嗎？」
林予安猛地站起來：「你敢動他！」
「我敢不敢，你來了就知道」
顧青崖掛了電話
林予安握著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告訴姜辭，但姜辭不在
他想打電話給姜辭，但號碼撥出去又被他按掉
姜辭說別碰那張名片，可顧青崖已經把刀架在陳放脖子上了
他不能坐視不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就去一下，就一下」他對自己說，「問清楚就回來」
晚上九點五十，江灣舊碼頭
這裡已經廢棄很久，鐵架鏽得發黑，水面漂著油花和垃圾
林予安到的時候，風很大，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
他站在碼頭邊，四下張望
「顧青崖！」他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只有風颳過鐵架的嗚咽聲
林予安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到一攤黏糊糊的東西
他低頭，是一灘黑色的液體，散發著那種熟悉的餿甜味
他臉色一變，猛地轉身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個人影
四個，都穿著黑色連帽衣，臉藏在陰影里
「喲，真來了啊」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林予安認得這個聲音
笑面
他從暗處走出來，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咧嘴笑，但左邊臉頰上多了一道很深的疤，像新傷
「林予安，上次在地鐵口，你可是把我整得夠慘啊」笑面歪了歪頭，「今天我來討個說法」
林予安捏緊拳頭：「顧青崖呢？」
「顧老闆只負責帶話，可沒說要保你。再說了，你現在站的地方，是黑塔的地界，顧老闆再沒眼色，也不會為了你跟我們翻臉」
林予安心沉了下去
他被賣了
「怎麼，姜老闆沒來？還是你偷偷跑出來的？」笑面笑得更加猙獰，「哦，我明白了，你該不會是為了那個小主播，連命都不要了吧？」
林予安瞳孔一縮：「你對陳放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讓他直播間今晚特別熱鬧而已」
笑面揮了揮手
那四個黑衣人同時圍了上來
林予安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身後的鐵架
「別掙扎了，陸沉大人馬上就到。你乖乖跟我們走，還能少受點苦」
林予安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掌心開始發熱，那盞「燈」在胸口亮了起來
「我上次能把你嚇尿，這次就能把你打哭」他睜開眼，聲音出奇平靜
笑面臉色一變：「上！」
四個黑衣人朝他撲來
林予安側身躲過第一個，抬手抓住第二個的手腕，歸零力從掌心噴涌而出
「啊——！」
那人慘叫一聲，身上的黑氣像被澆滅的炭火一樣消散
林予安將他甩出去，撞倒了第三個
第四個繞到他背後，手裡攥著一根黑色的尖刺，朝他後腰刺來
林予安反應慢了一拍，那根尖刺擦著他的腰側划過去，劃出一道血口子
他疼得悶哼一聲，回身一腳踹在對方胸口
笑面趁機逼近，手掌黑氣翻湧，一把掐住了林予安的脖子
「你上次不是挺能清嗎？再清啊！」
林予安被掐得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他想用能力，可脖子被制住，氣息一亂，歸零力散成一團
「林予安，你終究只是個剛覺醒的廢物，還想跟黑塔斗？」
笑面的手指越收越緊
林予安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破空而來，精準地抽在笑面的手腕上
「啊！！」
笑面吃痛鬆開，林予安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動」
姜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像刀
林予安抬頭，看見她站在十米外的路燈下，一襲黑裙，金線在她指尖緩緩收攏
笑面捂著手腕後退：「姜老闆……你怎麼會來？」
「你以為，就你那點情緒波動，能瞞得過我？」姜辭緩步走來，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是我的人，他去了哪，我自然知道」
林予安看著她，心裡又虛又暖
姜辭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他：「我說過什麼？」
「別……別亂跑」林予安嗓子啞得厲害
「你做到了嗎？」
「沒有」
姜辭沒再理他，抬頭看向笑面
「回去告訴陸沉，這筆帳，我晚點跟他算」
笑面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動手，只能咬牙揮手：「撤！」
幾個黑衣人連滾帶爬地走了
碼頭恢復了安靜，只有江風還在吹
姜辭伸手，把林予安從地上拉起來
「走，回去」
林予安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我……」
「回去再說」
姜辭轉身就走，林予安趕緊跟上
他腰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走一步就鑽心地疼
姜辭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轉身按在他腰上
「自己按著」她冷冷道
林予安接過手帕，按在傷口上，手心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汗
「姜老闆，我是不是很沒用」他小聲說
姜辭沒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是很蠢」
林予安苦笑
「但蠢歸蠢，至少知道護著兄弟」
她的聲音還是冷，卻比夜風輕了些
「下次再瞞著我，我親手清了你」
林予安抬眼看她，路燈下她的側臉白得發光
他忽然覺得，腰上好像沒那麼疼了
「不敢了」他說
「最好記住」
姜辭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他塞進去
車裡暖風一吹，林予安才後知後覺地發抖
他靠在后座，偏頭看向窗外
姜辭坐在他旁邊，目視前方，但從始至終，她的手都虛虛地搭在他身側，像隨時準備扶住他
林予安閉上眼睛，嘴角輕輕勾了一下
茶台上放著一杯溫水和一張便簽
「我去處理點事，你待在27樓，別亂跑」
林予安把便簽翻來覆去看了兩遍，最後折好塞進口袋
他洗漱完，坐在茶台前發呆
手機震了一下，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來
「林予安，昨晚睡得怎麼樣？」顧青崖的聲音懶洋洋的，像在曬太陽
林予安捏著手機，指節發白
「你怎麼有我號碼？」
「做中間人的，沒點本事怎麼混？別緊張，我不是來催你打電話的，我是來給你送消息的」
「什麼消息？」
「關於你父母，你想不想聽？」
林予安沉默了
顧青崖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今晚十點，江灣舊碼頭，就你一個人。你來了，我告訴你一件事，關於你父親當年為什麼離開」
「我憑什麼信你？」
「你可以不信，但你兄弟陳放的那個黑號，今晚還會去他直播間刷禮物。你猜，下一次他送出的，還是火箭嗎？」
林予安猛地站起來：「你敢動他！」
「我敢不敢，你來了就知道」
顧青崖掛了電話
林予安握著手機，胸口劇烈起伏
他想告訴姜辭，但姜辭不在
他想打電話給姜辭，但號碼撥出去又被他按掉
姜辭說別碰那張名片，可顧青崖已經把刀架在陳放脖子上了
他不能坐視不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就去一下，就一下」他對自己說，「問清楚就回來」
晚上九點五十，江灣舊碼頭
這裡已經廢棄很久，鐵架鏽得發黑，水面漂著油花和垃圾
林予安到的時候，風很大，吹得他衣擺獵獵作響
他站在碼頭邊，四下張望
「顧青崖！」他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只有風颳過鐵架的嗚咽聲
林予安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到一攤黏糊糊的東西
他低頭，是一灘黑色的液體，散發著那種熟悉的餿甜味
他臉色一變，猛地轉身
身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幾個人影
四個，都穿著黑色連帽衣，臉藏在陰影里
「喲，真來了啊」一個尖細的聲音響起
林予安認得這個聲音
笑面
他從暗處走出來，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咧嘴笑，但左邊臉頰上多了一道很深的疤，像新傷
「林予安，上次在地鐵口，你可是把我整得夠慘啊」笑面歪了歪頭，「今天我來討個說法」
林予安捏緊拳頭：「顧青崖呢？」
「顧老闆只負責帶話，可沒說要保你。再說了，你現在站的地方，是黑塔的地界，顧老闆再沒眼色，也不會為了你跟我們翻臉」
林予安心沉了下去
他被賣了
「怎麼，姜老闆沒來？還是你偷偷跑出來的？」笑面笑得更加猙獰，「哦，我明白了，你該不會是為了那個小主播，連命都不要了吧？」
林予安瞳孔一縮：「你對陳放做了什麼？！」
「沒做什麼，就是讓他直播間今晚特別熱鬧而已」
笑面揮了揮手
那四個黑衣人同時圍了上來
林予安後退一步，後背撞上了身後的鐵架
「別掙扎了，陸沉大人馬上就到。你乖乖跟我們走，還能少受點苦」
林予安沒有回答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掌心開始發熱，那盞「燈」在胸口亮了起來
「我上次能把你嚇尿，這次就能把你打哭」他睜開眼，聲音出奇平靜
笑面臉色一變：「上！」
四個黑衣人朝他撲來
林予安側身躲過第一個，抬手抓住第二個的手腕，歸零力從掌心噴涌而出
「啊——！」
那人慘叫一聲，身上的黑氣像被澆滅的炭火一樣消散
林予安將他甩出去，撞倒了第三個
第四個繞到他背後，手裡攥著一根黑色的尖刺，朝他後腰刺來
林予安反應慢了一拍，那根尖刺擦著他的腰側划過去，劃出一道血口子
他疼得悶哼一聲，回身一腳踹在對方胸口
笑面趁機逼近，手掌黑氣翻湧，一把掐住了林予安的脖子
「你上次不是挺能清嗎？再清啊！」
林予安被掐得呼吸困難，眼前發黑
他想用能力，可脖子被制住，氣息一亂，歸零力散成一團
「林予安，你終究只是個剛覺醒的廢物，還想跟黑塔斗？」
笑面的手指越收越緊
林予安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破空而來，精準地抽在笑面的手腕上
「啊！！」
笑面吃痛鬆開，林予安跌坐在地，大口喘氣
「我的人，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動」
姜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像刀
林予安抬頭，看見她站在十米外的路燈下，一襲黑裙，金線在她指尖緩緩收攏
笑面捂著手腕後退：「姜老闆……你怎麼會來？」
「你以為，就你那點情緒波動，能瞞得過我？」姜辭緩步走來，高跟鞋踩在石板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是我的人，他去了哪，我自然知道」
林予安看著她，心裡又虛又暖
姜辭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他：「我說過什麼？」
「別……別亂跑」林予安嗓子啞得厲害
「你做到了嗎？」
「沒有」
姜辭沒再理他，抬頭看向笑面
「回去告訴陸沉，這筆帳，我晚點跟他算」
笑面臉色鐵青，卻不敢再動手，只能咬牙揮手：「撤！」
幾個黑衣人連滾帶爬地走了
碼頭恢復了安靜，只有江風還在吹
姜辭伸手，把林予安從地上拉起來
「走，回去」
林予安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對不起，我……」
「回去再說」
姜辭轉身就走，林予安趕緊跟上
他腰上的傷口還在流血，走一步就鑽心地疼
姜辭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轉身按在他腰上
「自己按著」她冷冷道
林予安接過手帕，按在傷口上，手心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汗
「姜老闆，我是不是很沒用」他小聲說
姜辭沒回答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
「你是很蠢」
林予安苦笑
「但蠢歸蠢，至少知道護著兄弟」
她的聲音還是冷，卻比夜風輕了些
「下次再瞞著我，我親手清了你」
林予安抬眼看她，路燈下她的側臉白得發光
他忽然覺得，腰上好像沒那麼疼了
「不敢了」他說
「最好記住」
姜辭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他塞進去
車裡暖風一吹，林予安才後知後覺地發抖
他靠在后座，偏頭看向窗外
姜辭坐在他旁邊，目視前方，但從始至終，她的手都虛虛地搭在他身側，像隨時準備扶住他
林予安閉上眼睛，嘴角輕輕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