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地下堵住了，地上還在撐
林予安衝進地下車場時，阿福已經被逼到了水泵房門口
三個黑塔的人呈扇形壓著他，其中一個手裡攥著根灰白色的管子，正往地下蓄水池的舊閘口上接
「阿福，退我身後！」
林予安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道白光射入車場。三根銀針先到，精準地釘在那三人與蓄水池之間的地面上，白光炸開，把那條剛接上的灰白管子從中截斷
「歸零種來了！」
「別管他，接閘口！」
那個攥管子的人還想往前撲，林予安第二波針已到，釘在他手背上，那人慘叫一聲，管子脫手，滾進了旁邊一攤黑水裡
「清零！」
林予安雙掌按地，歸零氣沿著車場地板鋪開，把閘口附近的所有黑水一寸寸逼退
阿福從水泵房門口撲出來，趁那三人被白光壓住動作的一瞬，一頭撞進最近那人的腰腹，把人頂翻在地
「叫你堵我路！叫你堵我路！」
他一邊罵一邊用拳砸，拳頭雖小，卻帶著水靈天生的濕冷勁，砸得那人半邊臉都麻了
剩下兩個黑塔成員見勢不妙，轉身就往舊管道方向跑
「別追！先把閘口封死！」林予安喊道
他衝到蓄水池邊，把掌心貼在舊閘口上
那閘口已經被黑塔的人撬開了一道縫，暗河的水正從裡面往外滲，又黑又稠，帶著一股很重的鐵鏽和腐泥味
「這口子不能留。我把它清了，你從裡面堵」林予安對阿福說
「好！你清完我就鑽進去，我身子小，能卡住彎道！」
林予安把三根銀針插進閘口周圍的磚縫裡，歸零氣順著針身灌入
「滋啦——」
那道裂縫裡的黑水像被燒著了一樣翻湧起來，冒出極嗆的白煙
林予安不躲，一掌拍在閘口正中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清零！」
「轟！」
閘口上的舊鐵蓋猛地彈開，裂成兩半，而那道往外滲的黑水也在白光中迅速乾涸，從裂口處一點點往回縮
阿福不等他喊，像條泥鰍一樣鑽進了閘口，用身體堵住彎道
「成了！水進不來了！」他的聲音從裡面悶悶地傳出來
林予安鬆了口氣，撐著膝蓋喘了幾口，轉身往樓上跑
大廳里，姜辭仍在和陸沉對峙
她的金線已經纏到了陸沉的左臂和肩膀，把他半個身子釘在原地。可她自己臉色白得嚇人，嘴角有一絲極淡的血痕
「你吸的那些舊情緒，正在反噬你。你越用力，它們越從裡面咬你」陸沉說
「那你也一樣。你吸進去的，吐不出來了」
姜辭說完，金線猛地一緊
「呃——」
陸沉單膝跪了下去，那片黑水終於被白光和金線同時壓散，只剩一小灘殘水在他腳下苟延殘喘
就在這時，林予安從地下沖了上來
「底下堵住了！」他喊道
陸沉抬頭看他，鏡片後面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極淡的動搖
「你堵了閘口……」
「對。你在地下的人，接不上暗河了。你現在就一個人，在這棟樓里，連水都快沒了」
林予安走到姜辭身邊，看到她嘴角的血，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什麼也沒說，只把歸零氣從掌心送出去，順著金線傳入她體內
姜辭的肩膀微微一顫，卻沒退
「陸沉，你走吧」林予安說
陸沉看著他，又看看姜辭
「你放我走？」
「不是放。是讓你回去，告訴零，雲頂以後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你再來，我就不是把你趕出去這麼簡單了」
陸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很輕，很冷，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予安，你比你媽還會說話」
「我媽怎麼說的？」
「她說，這樓里住的不是守門人，是一家人。她說，早晚有一天，會有人把這樓從我們手裡拿回去。我當時不信」
陸沉緩緩站起來，把金線從身上一根根扯開
他退到地下車場入口邊，那片殘水像有生命一樣重新漫上來，只夠覆蓋他的腳面
「下次來，我就不帶水了」
「那帶什麼？」
「帶零」
說完，陸沉整個人沉入那片極淺的水裡，消失不見
大廳安靜下來
只有蠟燭重新燃起時極輕的「噼啪」聲
林予安轉身，一把扶住姜辭
「你嘴角有血」他說
「沒事，被舊情緒頂了一下，蘇蘅教的法子能化」
「你別老自己扛」
「那你剛才在地下怎麼不回來？你不也自己扛了」
林予安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姜辭看著他，忽然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
「陸沉走了。今晚，雲頂守住了」
「嗯。守住了」
林予安扶她上樓
一樓的人開始陸續出來收拾殘局，老宋的銅鈴還掛在門邊，阿福從地下鑽出來，渾身黑水，罵罵咧咧
而林予安牽著姜辭，一步一步上到27樓
茶室里，那盞小燈還亮著
像在等他們回家
三個黑塔的人呈扇形壓著他，其中一個手裡攥著根灰白色的管子，正往地下蓄水池的舊閘口上接
「阿福，退我身後！」
林予安腳下一蹬，整個人像一道白光射入車場。三根銀針先到，精準地釘在那三人與蓄水池之間的地面上，白光炸開，把那條剛接上的灰白管子從中截斷
「歸零種來了！」
「別管他，接閘口！」
那個攥管子的人還想往前撲，林予安第二波針已到，釘在他手背上，那人慘叫一聲，管子脫手，滾進了旁邊一攤黑水裡
「清零！」
林予安雙掌按地，歸零氣沿著車場地板鋪開，把閘口附近的所有黑水一寸寸逼退
阿福從水泵房門口撲出來，趁那三人被白光壓住動作的一瞬，一頭撞進最近那人的腰腹，把人頂翻在地
「叫你堵我路！叫你堵我路！」
他一邊罵一邊用拳砸，拳頭雖小，卻帶著水靈天生的濕冷勁，砸得那人半邊臉都麻了
剩下兩個黑塔成員見勢不妙，轉身就往舊管道方向跑
「別追！先把閘口封死！」林予安喊道
他衝到蓄水池邊，把掌心貼在舊閘口上
那閘口已經被黑塔的人撬開了一道縫，暗河的水正從裡面往外滲，又黑又稠，帶著一股很重的鐵鏽和腐泥味
「這口子不能留。我把它清了，你從裡面堵」林予安對阿福說
「好！你清完我就鑽進去，我身子小，能卡住彎道！」
林予安把三根銀針插進閘口周圍的磚縫裡，歸零氣順著針身灌入
「滋啦——」
那道裂縫裡的黑水像被燒著了一樣翻湧起來，冒出極嗆的白煙
林予安不躲，一掌拍在閘口正中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靠譜 】
「清零！」
「轟！」
閘口上的舊鐵蓋猛地彈開，裂成兩半，而那道往外滲的黑水也在白光中迅速乾涸，從裂口處一點點往回縮
阿福不等他喊，像條泥鰍一樣鑽進了閘口，用身體堵住彎道
「成了！水進不來了！」他的聲音從裡面悶悶地傳出來
林予安鬆了口氣，撐著膝蓋喘了幾口，轉身往樓上跑
大廳里，姜辭仍在和陸沉對峙
她的金線已經纏到了陸沉的左臂和肩膀，把他半個身子釘在原地。可她自己臉色白得嚇人，嘴角有一絲極淡的血痕
「你吸的那些舊情緒，正在反噬你。你越用力，它們越從裡面咬你」陸沉說
「那你也一樣。你吸進去的，吐不出來了」
姜辭說完，金線猛地一緊
「呃——」
陸沉單膝跪了下去，那片黑水終於被白光和金線同時壓散，只剩一小灘殘水在他腳下苟延殘喘
就在這時，林予安從地下沖了上來
「底下堵住了！」他喊道
陸沉抬頭看他，鏡片後面的眼睛裡，終於出現了一絲極淡的動搖
「你堵了閘口……」
「對。你在地下的人，接不上暗河了。你現在就一個人，在這棟樓里，連水都快沒了」
林予安走到姜辭身邊，看到她嘴角的血，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
他什麼也沒說，只把歸零氣從掌心送出去，順著金線傳入她體內
姜辭的肩膀微微一顫，卻沒退
「陸沉，你走吧」林予安說
陸沉看著他，又看看姜辭
「你放我走？」
「不是放。是讓你回去，告訴零，雲頂以後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你再來，我就不是把你趕出去這麼簡單了」
陸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很輕，很冷，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林予安，你比你媽還會說話」
「我媽怎麼說的？」
「她說，這樓里住的不是守門人，是一家人。她說，早晚有一天，會有人把這樓從我們手裡拿回去。我當時不信」
陸沉緩緩站起來，把金線從身上一根根扯開
他退到地下車場入口邊，那片殘水像有生命一樣重新漫上來，只夠覆蓋他的腳面
「下次來，我就不帶水了」
「那帶什麼？」
「帶零」
說完，陸沉整個人沉入那片極淺的水裡，消失不見
大廳安靜下來
只有蠟燭重新燃起時極輕的「噼啪」聲
林予安轉身，一把扶住姜辭
「你嘴角有血」他說
「沒事，被舊情緒頂了一下，蘇蘅教的法子能化」
「你別老自己扛」
「那你剛才在地下怎麼不回來？你不也自己扛了」
林予安被她堵得說不出話
姜辭看著他，忽然極輕極輕地笑了一下
「陸沉走了。今晚，雲頂守住了」
「嗯。守住了」
林予安扶她上樓
一樓的人開始陸續出來收拾殘局，老宋的銅鈴還掛在門邊，阿福從地下鑽出來，渾身黑水，罵罵咧咧
而林予安牽著姜辭，一步一步上到27樓
茶室里，那盞小燈還亮著
像在等他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