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吃魚不吐刺
劉賀有些尷尬，站了起來，看了一下會議室的人。
他發現所有人都低著頭，唯獨洪力國昂著大腦袋盯著他看。
就像小時候上課，老師提出問題，那些會的同學都會把下巴抬得很高。
劉賀現在就是這麼想的，心說這小子最近跟高陽走訪調查，看他這副表情，胸有成竹啊。
劉賀清了清嗓子，「劉局，我們今天一直在摸排，得到的線索有限，洪力國同志今天重新走訪調查之前案子的家屬，有線索匯報。」
眾人齊刷刷看向洪力國，劉局也嗯了一聲。
大家心裡都在想，這個實習生，都還沒有轉正，能有什麼線索。
會議室的人表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都樂開了花，等著看這個傻大個笑話。
洪力國也懵逼了，剛才吃飯的時候，吃魚時嗓子卡了一個魚刺不舒服。
想抬起腦袋，把魚刺順下去，怎麼能叫到自己匯報。
他無奈地站了起來，為了讓嗓子舒服一些，用力地咳嗽了兩聲。
聲音之大，把劉賀給嚇了一哆嗦。
洪力國本想開口，說自己根本什麼也沒有查到，白忙活一天。
下一秒，高陽快速地將自己的筆記本和他的調換了一下。
其他人都低著頭沒有看見，劉為民眼光毒辣，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馬上戳破，嘴角微微一揚，等著洪力國匯報。
洪力國拿起筆記本，先是把今天走訪的地方，以及過程全部說了一遍。
又把侯萍萍以及王芳兩起兇殺案，有關聯的證據提了出來。
最後他繼續按照高陽的筆記本說，「我認為死者侯萍萍和死者鄭寬，家境明顯較好，兇手的目的有可能是仇富心態。」
「而死者王芳家境一般，她的死有可能是因為看見了兇手的長相。」
「但我還有個，有個大膽的猜想。」洪力國念得磕磕巴巴的。
「王芳，王淑華的死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兇手所為。」
洪力國念完後，驚訝地低頭看旁邊的高陽。
不光是他，還有劉為民和劉賀。
而其他人都用佩服的目光盯著傻大個洪力國。
劉為民說，「洪力國同志調查得很仔細，也總結的很到位。」
他話鋒一轉，「但是，你是不是自相矛盾，我們都聽出來了，王芳和侯萍萍的死很明顯是一個兇手，你剛才也是這樣說的，最後為什麼要否定這個結論？」
洪力國緊張地腦門都是汗，渾身微微顫抖，像是踩了電線一般。
高陽小聲提示，可洪力國根本聽不進去。
劉為民向下擺了擺手，說道：「看樣子你有些累了，就讓你搭檔，那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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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為民手指著高陽，臉看向劉賀，劉賀馬上領會，把頭往劉為民跟前湊了湊，開口道：「高陽。」
「啊，對，高陽，你替洪力國說說。」
高陽站了起來，「是這樣，劉局，各位。兇手殺人大部分都會有動機，假設動機是仇富，那王芳以及王淑華的死，就不對勁。」
「那如果是只針對性別，那鄭寬就不對，所以我個人認為，要從屍體上找依據。」
「就是從分屍和不分屍來區別，王芳，王淑華被分屍，穿上了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其他人卻沒有。」
劉為民點點頭，高陽繼續說，「這是我的假設，還需要更確切的依據來證實。」
「接下來，我認為應該從家屬的交集處尋找更細緻的線索，把沒有分屍的死者家庭屬性進行細緻調查，分屍的死者家庭屬性也進行細緻調查，這樣就能側寫出兇手的心理以及動機。」
劉為民聽完之後，滿意地讓高陽坐下，對劉賀笑著說，「趙明華真是撿到寶了。」
劉賀表面上跟著應付笑了笑，轉臉看向洪力國時，卻帶著一點怒氣。
這時，劉為民站了起來，會議室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
「時間刻不容緩，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們卻沒辦法給死者以及死者家屬一個交代，這是我們刑警隊的悲哀。」
「我相信，各位都在盡職盡責地破案，這還不夠，三天時間，我要看到兇手被繩之以法。」
「是！」聽完劉為民說的話，會議室所有人都鬥志昂揚齊聲答應。
散會後，洪力國不斷地用手扣著嗓子眼。
劉賀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內心只是很生氣，從背後朝著他的脖子使勁拍了一下。
洪力國被嚇了一跳，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他急忙用手接住。
正巧那根長長的魚刺被口水帶了出來。
他眼裡帶著點淚水，把魚刺伸到高陽面前，帶著哭腔，「陽哥，下次我再也不吃魚了。」
洪力國完全沒有注意到劉賀的存在。
劉賀氣的跳起來，拽著他的耳朵就往院子裡走。
高陽無奈搖了搖頭跟了出去。
「你跟了一天，什麼都不知道？照著讀也讀不出來？」劉賀生氣的罵道。
「我，剛才嗓子有魚刺。」
高陽看洪力國可憐，急忙轉移話題，問劉賀，「劉隊，我師傅呢？」
「老趙也辛苦，還在找死者被砍下來的部位。」
劉賀雙手叉腰，「高陽，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調查，需要加派人分頭查嗎？」
「有件事得需要其他兄弟們配合一下，家屬調查我和洪力國就行，大批量的摸排，你肯定需要人。」
高陽把自己安排人，去漢橋煤礦盯人的事告訴了劉賀。
劉賀疑惑，「你派了誰，盯得誰？」
「我一個朋友，麻煩你調兩個兄弟去漢橋煤礦的同家賓館附近盯梢就行。」
「就這麼簡單？」
高陽點了點頭。
最近高陽為了618的案子需要晚歸早起，所以直接就和洪力國睡在了一個宿舍。
他找到莊怡，「這幾天先不回家了，你也在隊裡住下吧。」
「我自己回家沒事的，你有案子你就忙，不用擔心我。」
高陽臉上極其認真，「不行，你會有危險。」
看拗不過高陽，莊怡就在隊裡的安排下，也臨時住進了女宿舍。
忙碌了一天，高陽早早就睡了，他和洪力國交替著打呼嚕。
從外面經過的值班人員，還以為是誰在說對口相聲。
第二天清晨，高陽沒有出去走訪，而是來到看押張曉紅的地方。
他記得張曉紅認識王芳。
興許能夠從她口中得到什麼線索。
再次見到張曉紅，也不過是幾天時間。
她褪去了濃妝艷抹，沒有了在紅燈區的那種嫵媚。
變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
「高警官，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張曉紅臉上平靜，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我需要你協助調查，問你幾個關於王芳的事情。」
他發現所有人都低著頭，唯獨洪力國昂著大腦袋盯著他看。
就像小時候上課，老師提出問題，那些會的同學都會把下巴抬得很高。
劉賀現在就是這麼想的，心說這小子最近跟高陽走訪調查，看他這副表情，胸有成竹啊。
劉賀清了清嗓子，「劉局，我們今天一直在摸排，得到的線索有限，洪力國同志今天重新走訪調查之前案子的家屬，有線索匯報。」
眾人齊刷刷看向洪力國，劉局也嗯了一聲。
大家心裡都在想，這個實習生，都還沒有轉正，能有什麼線索。
會議室的人表面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都樂開了花，等著看這個傻大個笑話。
洪力國也懵逼了，剛才吃飯的時候，吃魚時嗓子卡了一個魚刺不舒服。
想抬起腦袋，把魚刺順下去，怎麼能叫到自己匯報。
他無奈地站了起來，為了讓嗓子舒服一些，用力地咳嗽了兩聲。
聲音之大，把劉賀給嚇了一哆嗦。
洪力國本想開口，說自己根本什麼也沒有查到，白忙活一天。
下一秒，高陽快速地將自己的筆記本和他的調換了一下。
其他人都低著頭沒有看見，劉為民眼光毒辣，看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馬上戳破，嘴角微微一揚，等著洪力國匯報。
洪力國拿起筆記本，先是把今天走訪的地方，以及過程全部說了一遍。
又把侯萍萍以及王芳兩起兇殺案，有關聯的證據提了出來。
最後他繼續按照高陽的筆記本說，「我認為死者侯萍萍和死者鄭寬，家境明顯較好，兇手的目的有可能是仇富心態。」
「而死者王芳家境一般，她的死有可能是因為看見了兇手的長相。」
「但我還有個，有個大膽的猜想。」洪力國念得磕磕巴巴的。
「王芳，王淑華的死很有可能是另一個兇手所為。」
洪力國念完後，驚訝地低頭看旁邊的高陽。
不光是他，還有劉為民和劉賀。
而其他人都用佩服的目光盯著傻大個洪力國。
劉為民說，「洪力國同志調查得很仔細，也總結的很到位。」
他話鋒一轉，「但是，你是不是自相矛盾，我們都聽出來了，王芳和侯萍萍的死很明顯是一個兇手，你剛才也是這樣說的，最後為什麼要否定這個結論？」
洪力國緊張地腦門都是汗，渾身微微顫抖，像是踩了電線一般。
高陽小聲提示，可洪力國根本聽不進去。
劉為民向下擺了擺手，說道：「看樣子你有些累了，就讓你搭檔，那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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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為民手指著高陽，臉看向劉賀，劉賀馬上領會，把頭往劉為民跟前湊了湊，開口道：「高陽。」
「啊，對，高陽，你替洪力國說說。」
高陽站了起來，「是這樣，劉局，各位。兇手殺人大部分都會有動機，假設動機是仇富，那王芳以及王淑華的死，就不對勁。」
「那如果是只針對性別，那鄭寬就不對，所以我個人認為，要從屍體上找依據。」
「就是從分屍和不分屍來區別，王芳，王淑華被分屍，穿上了不屬於自己的衣服，其他人卻沒有。」
劉為民點點頭，高陽繼續說，「這是我的假設，還需要更確切的依據來證實。」
「接下來，我認為應該從家屬的交集處尋找更細緻的線索，把沒有分屍的死者家庭屬性進行細緻調查，分屍的死者家庭屬性也進行細緻調查，這樣就能側寫出兇手的心理以及動機。」
劉為民聽完之後，滿意地讓高陽坐下，對劉賀笑著說，「趙明華真是撿到寶了。」
劉賀表面上跟著應付笑了笑，轉臉看向洪力國時，卻帶著一點怒氣。
這時，劉為民站了起來，會議室所有人都跟著站了起來。
「時間刻不容緩，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們卻沒辦法給死者以及死者家屬一個交代，這是我們刑警隊的悲哀。」
「我相信，各位都在盡職盡責地破案，這還不夠，三天時間，我要看到兇手被繩之以法。」
「是！」聽完劉為民說的話，會議室所有人都鬥志昂揚齊聲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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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賀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內心只是很生氣，從背後朝著他的脖子使勁拍了一下。
洪力國被嚇了一跳，哇的一下就吐了出來，他急忙用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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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裡帶著點淚水，把魚刺伸到高陽面前，帶著哭腔，「陽哥，下次我再也不吃魚了。」
洪力國完全沒有注意到劉賀的存在。
劉賀氣的跳起來，拽著他的耳朵就往院子裡走。
高陽無奈搖了搖頭跟了出去。
「你跟了一天，什麼都不知道？照著讀也讀不出來？」劉賀生氣的罵道。
「我，剛才嗓子有魚刺。」
高陽看洪力國可憐，急忙轉移話題，問劉賀，「劉隊，我師傅呢？」
「老趙也辛苦，還在找死者被砍下來的部位。」
劉賀雙手叉腰，「高陽，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調查，需要加派人分頭查嗎？」
「有件事得需要其他兄弟們配合一下，家屬調查我和洪力國就行，大批量的摸排，你肯定需要人。」
高陽把自己安排人，去漢橋煤礦盯人的事告訴了劉賀。
劉賀疑惑，「你派了誰，盯得誰？」
「我一個朋友，麻煩你調兩個兄弟去漢橋煤礦的同家賓館附近盯梢就行。」
「就這麼簡單？」
高陽點了點頭。
最近高陽為了618的案子需要晚歸早起，所以直接就和洪力國睡在了一個宿舍。
他找到莊怡，「這幾天先不回家了，你也在隊裡住下吧。」
「我自己回家沒事的，你有案子你就忙，不用擔心我。」
高陽臉上極其認真，「不行，你會有危險。」
看拗不過高陽，莊怡就在隊裡的安排下，也臨時住進了女宿舍。
忙碌了一天，高陽早早就睡了，他和洪力國交替著打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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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高陽沒有出去走訪，而是來到看押張曉紅的地方。
他記得張曉紅認識王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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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張曉紅，也不過是幾天時間。
她褪去了濃妝艷抹，沒有了在紅燈區的那種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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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警官，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張曉紅臉上平靜，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我需要你協助調查，問你幾個關於王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