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今天可以去看沈爺爺
麵包車拐進梧桐巷，在樓下慢慢停穩。
陳彪拉好手剎，回頭看向后座。
「到了。」
念念原本靠在座椅上，聽見聲音，便坐直了一點。
江屹替她解開安全帶，先下了車，再伸手將她抱下來。
小丫頭站穩以後，抓住爸爸的手，抬頭看向駕駛座。
陳彪降下車窗，胳膊搭在窗邊，朝父女兩人笑了笑。
「快上去吧，回去洗洗就能休息了。」
江屹應了一聲。「你也早點回去。」
念念往前挪了半步，站在爸爸身邊，朝陳彪揮起小手。
「乾爹再見，你回去要注意安全。」
小丫頭說得認真，末了又補了一句：「車要慢慢開。」
陳彪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好，乾爹記住了。
一定慢慢開，你放心上樓。」
得了回應，念念才彎起眼睛，小手也放了下來。
江屹看向陳彪。「明天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陳彪知道他的意思，笑著點頭。
「行，江哥。有事我就找你。你也難得歇一天，好好休息。
我這邊真需要幫忙，不會跟你客氣。」
江屹唇邊帶了點笑意，輕輕應了聲好。
「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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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彪朝樓道那邊示意了一下。
念念又說了聲乾爹再見，才牽著爸爸往裡走。
樓道里的燈隨著腳步聲亮起來。
小丫頭一手被爸爸牽著，一步一步往上邁。
江屹放慢步子，等她踩穩了，再跟著抬腳，沒有催她。
陳彪坐在車裡，看著父女兩人進了樓道，直到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收回目光。
他將車窗升上去，重新看了眼巷子裡的路，隨後開著麵包車離開。
樓上，江屹打開家門，讓念念先進去，自己跟著進屋，將門輕輕關好。
回家以後，父女兩人沒有再耽擱。
江屹幫念念準備好洗漱用品，等她洗漱完，便帶她回房休息。
小丫頭記著自己在車上說的話，躺下以後乖乖蓋好被子，沒再纏著爸爸聊天。
江屹洗漱回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他替女兒掖了掖被角，也關燈躺下。
周日早上。江屹睜開眼時，屋裡已經亮了起來。
窗簾沒有拉得太嚴，一線日光落在地面上。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到八點。
難得不用趕著去店裡接收食材，他這一覺也比平時睡得久些。
身邊的念念還沒有醒，小臉貼著枕頭，睡得很安穩。
小丫頭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著。
昨晚睡前還擺得整齊的被角，已經被她蹭歪了一點。
江屹看了女兒片刻，伸手替她拉好被子，隨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念念動了動，卻沒有睜眼，很快又把臉朝枕頭裡側偏了偏。
江屹沒有馬上叫她，先去洗漱，又進廚房準備早餐。
今天只有父女兩個人在家吃，不必做得太多。
他煮了粥，熱好饅頭，又準備了雞蛋和一小碟配粥的菜。
廚房門虛掩著，鍋里冒出的熱氣慢慢往上升。
他把用過的東西隨手歸好，動作放得很輕。
等早餐做好，江屹先盛出念念的那一份，放在桌上晾著。
手機就放在旁邊，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沒有沈清婉的消息，便又放下。
昨晚已經說好，要等她確認老爺子的精神狀態和接待時間。
他不急著催，先讓念念起來吃早餐。
江屹回到房間，在床邊坐下，輕輕碰了碰女兒的肩。
「念念，起床了。」
小丫頭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
江屹看著她，聲音裡帶著笑意。
「早餐做好了，起來吃點東西。」
念念把臉在枕頭上蹭了一下，小聲叫了句爸爸。
「嗯，爸爸在。」
江屹伸手，將她貼在臉邊的幾縷頭髮撥開。
念念勉強睜開一點眼睛，看清坐在床邊的人，又慢慢合上。
「我還想睡一小會兒。」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時的含糊。
說完還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半張小臉。
江屹沒有拉她的被子，只坐在旁邊，笑著問了一句：「今天不是想著去看望沈爺爺嗎？」
念念原本還搭在被邊的小手停住了。
過了片刻，她睜開眼，先看了看爸爸，又像是終於想起昨晚說好的事情，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漂亮阿姨發消息了嗎？」
這回聲音清楚了許多，剛才那點困意也散了大半。
江屹伸手護了一下她的背，將滑下去的被子理好。
「還沒有。」
念念眨了眨眼，視線往爸爸手邊落，沒看見手機，便又抬起頭。
「阿姨還在問沈爺爺今天有沒有精神，是嗎？」
「要等她確認好，再告訴我們。」
江屹溫聲解釋，「你先起來洗漱，然後把早餐吃了。」
念念聽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心裡還有些等不及。
昨晚已經盼著今天。
睡醒了，她就想早點聽到漂亮阿姨的消息，知道能不能跟爸爸一起過去。
不過，她還記得兩位大人昨晚說的話，不能只顧著自己想去，也要看看沈爺爺方不方便。
小丫頭抿了抿嘴，乖乖點頭。
「那我先刷牙。」
江屹笑著應下，將衣服拿到她手邊。
念念這次沒有再往枕頭上躺，自己伸手接過衣服，慢慢穿了起來。
穿好以後，她坐到床邊，讓爸爸幫著把衣擺理順，又低頭找自己的拖鞋。
江屹替她將鞋擺正，看著她把兩隻腳伸進去。
小丫頭站起來時，還忍不住朝房門外看了一眼。
「爸爸，手機在外面嗎？」
「在桌上。」
江屹牽住她，「有消息，爸爸會看的。」
念念這才安心些，跟著爸爸去了洗手間。
牙刷和杯子已經放好，她接過去，站穩後認真刷起牙來。
江屹在旁邊替她擰好毛巾，等她漱完口，再讓她把臉洗乾淨。
溫水擦過臉頰，最後那點困意也沒了。
念念抬起頭時，眼睛已經清清亮亮。
江屹幫她把頭髮整理好，父女兩人才一起坐到餐桌邊。
念念的粥已經不燙了，小勺放在碗旁邊，雞蛋也剝好放在小碟子裡。
她先看了眼桌上的早餐，又看向坐在對面的爸爸。
「爸爸，你剛才就做好啦？」
「嗯，就等你起來吃了。」
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小勺。
「我剛才還想睡。」
江屹將饅頭往她面前放近一些。
「今天不用趕時間，多睡一會兒沒關係。」
小丫頭聽完，眼睛彎了彎，低頭舀起一勺粥，先吹了吹，再小口送進嘴裡。
江屹看她吃上了，才拿起自己的碗。
家裡安安靜靜的，沒有飯館裡來往的腳步聲，也不用時時留意後廚是不是又添了單子。
江屹坐在女兒對面，吃得比平日從容些。
念念也不用抬頭找爸爸是不是又去忙了，一伸手，就能碰到他放在桌邊的手臂。
她吃了幾口粥，臉上的神情漸漸放鬆下來。
只是手機就放在江屹旁邊，她偶爾抬頭，還是會往那邊看一眼。
屏幕沒有亮，她便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
江屹注意到女兒的小動作，倒也沒有笑話她，只將小碟子輕輕往她那邊推了推。
「雞蛋也吃一點，別光顧著喝粥。」
「嗯。」
念念應了一聲，拿起半個雞蛋，小口咬下去。
吃完嘴裡的那一點，她才又看向爸爸。
「我沒有催漂亮阿姨。」
江屹聽得一笑。「爸爸知道。」
他看著女兒，溫聲補了一句：「先好好吃飯。
阿姨問好了，自然會告訴我們。」
念念點點頭，沒有再問。
父女兩人繼續吃著早餐。
念念將小半個饅頭掰開，配著粥慢慢吃，偶爾跟爸爸說一句，江屹便耐心應她。
桌上那部手機安靜地放了一會兒，忽然輕輕振動起來。
小丫頭正準備舀下一勺粥，聽見動靜，手裡的動作便停了停，抬頭看向爸爸。
江屹伸手拿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沈清婉發來的消息。
他點開看了一眼。
「我今早問過了，爺爺今天方便見面。
念念起床了嗎？你們先吃早餐，不用著急。」
短短几句話，將父女兩人惦記的事說得明明白白，也沒忘記問一聲小丫頭。
江屹看完，唇邊不自覺地浮出笑意。
對面的念念看見爸爸笑了，眼睛也跟著亮了些，卻沒有立刻伸手去夠手機，只將小勺輕輕放回碗裡，等著爸爸說話。
江屹先低頭回覆：「念念已經起床了，我們正在吃早餐。
好，我們不著急，按那邊方便的時間安排。」
消息發出去，他才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向女兒。
「是漂亮阿姨。」
念念坐得更直了一點。
江屹見她一臉認真，便放柔了聲音，慢慢將消息告訴她。
「阿姨今早問過了，沈爺爺今天方便見面。
她還問你起床沒有，讓我們先吃早餐，不用著急。」
念念聽到這裡，嘴角一下子彎了起來。
剛醒時那點想賴在被子裡的困意，早就沒了。
她看著爸爸，連搭在桌邊的小手都往前挪了挪，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高興。
「爸爸，那今天可以去看沈爺爺了，是嗎？」
江屹看著女兒期待的小臉，笑著點了點頭。
「對，今天可以去看沈爺爺了。」
陳彪拉好手剎，回頭看向后座。
「到了。」
念念原本靠在座椅上，聽見聲音，便坐直了一點。
江屹替她解開安全帶，先下了車，再伸手將她抱下來。
小丫頭站穩以後，抓住爸爸的手，抬頭看向駕駛座。
陳彪降下車窗，胳膊搭在窗邊，朝父女兩人笑了笑。
「快上去吧，回去洗洗就能休息了。」
江屹應了一聲。「你也早點回去。」
念念往前挪了半步，站在爸爸身邊，朝陳彪揮起小手。
「乾爹再見，你回去要注意安全。」
小丫頭說得認真，末了又補了一句：「車要慢慢開。」
陳彪聽著，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好，乾爹記住了。
一定慢慢開，你放心上樓。」
得了回應，念念才彎起眼睛，小手也放了下來。
江屹看向陳彪。「明天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
陳彪知道他的意思，笑著點頭。
「行，江哥。有事我就找你。你也難得歇一天，好好休息。
我這邊真需要幫忙，不會跟你客氣。」
江屹唇邊帶了點笑意，輕輕應了聲好。
「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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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彪朝樓道那邊示意了一下。
念念又說了聲乾爹再見，才牽著爸爸往裡走。
樓道里的燈隨著腳步聲亮起來。
小丫頭一手被爸爸牽著，一步一步往上邁。
江屹放慢步子，等她踩穩了，再跟著抬腳，沒有催她。
陳彪坐在車裡，看著父女兩人進了樓道，直到身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才收回目光。
他將車窗升上去，重新看了眼巷子裡的路，隨後開著麵包車離開。
樓上，江屹打開家門，讓念念先進去，自己跟著進屋，將門輕輕關好。
回家以後，父女兩人沒有再耽擱。
江屹幫念念準備好洗漱用品，等她洗漱完，便帶她回房休息。
小丫頭記著自己在車上說的話，躺下以後乖乖蓋好被子，沒再纏著爸爸聊天。
江屹洗漱回來時，她已經睡著了。
他替女兒掖了掖被角，也關燈躺下。
周日早上。江屹睜開眼時，屋裡已經亮了起來。
窗簾沒有拉得太嚴，一線日光落在地面上。
他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剛到八點。
難得不用趕著去店裡接收食材，他這一覺也比平時睡得久些。
身邊的念念還沒有醒，小臉貼著枕頭，睡得很安穩。
小丫頭一隻手放在被子外面，手指微微蜷著。
昨晚睡前還擺得整齊的被角，已經被她蹭歪了一點。
江屹看了女兒片刻，伸手替她拉好被子，隨後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念念動了動，卻沒有睜眼，很快又把臉朝枕頭裡側偏了偏。
江屹沒有馬上叫她，先去洗漱，又進廚房準備早餐。
今天只有父女兩個人在家吃，不必做得太多。
他煮了粥，熱好饅頭，又準備了雞蛋和一小碟配粥的菜。
廚房門虛掩著，鍋里冒出的熱氣慢慢往上升。
他把用過的東西隨手歸好，動作放得很輕。
等早餐做好，江屹先盛出念念的那一份，放在桌上晾著。
手機就放在旁邊，他拿起來看了一眼，還沒有沈清婉的消息，便又放下。
昨晚已經說好，要等她確認老爺子的精神狀態和接待時間。
他不急著催，先讓念念起來吃早餐。
江屹回到房間，在床邊坐下，輕輕碰了碰女兒的肩。
「念念，起床了。」
小丫頭眼皮動了動，迷迷糊糊應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
江屹看著她，聲音裡帶著笑意。
「早餐做好了，起來吃點東西。」
念念把臉在枕頭上蹭了一下，小聲叫了句爸爸。
「嗯，爸爸在。」
江屹伸手，將她貼在臉邊的幾縷頭髮撥開。
念念勉強睜開一點眼睛，看清坐在床邊的人，又慢慢合上。
「我還想睡一小會兒。」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剛醒時的含糊。
說完還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半張小臉。
江屹沒有拉她的被子，只坐在旁邊，笑著問了一句：「今天不是想著去看望沈爺爺嗎？」
念念原本還搭在被邊的小手停住了。
過了片刻，她睜開眼，先看了看爸爸，又像是終於想起昨晚說好的事情，撐著胳膊坐了起來。
「漂亮阿姨發消息了嗎？」
這回聲音清楚了許多，剛才那點困意也散了大半。
江屹伸手護了一下她的背，將滑下去的被子理好。
「還沒有。」
念念眨了眨眼，視線往爸爸手邊落，沒看見手機，便又抬起頭。
「阿姨還在問沈爺爺今天有沒有精神，是嗎？」
「要等她確認好，再告訴我們。」
江屹溫聲解釋，「你先起來洗漱，然後把早餐吃了。」
念念聽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被子，心裡還有些等不及。
昨晚已經盼著今天。
睡醒了，她就想早點聽到漂亮阿姨的消息，知道能不能跟爸爸一起過去。
不過，她還記得兩位大人昨晚說的話，不能只顧著自己想去，也要看看沈爺爺方不方便。
小丫頭抿了抿嘴，乖乖點頭。
「那我先刷牙。」
江屹笑著應下，將衣服拿到她手邊。
念念這次沒有再往枕頭上躺，自己伸手接過衣服，慢慢穿了起來。
穿好以後，她坐到床邊，讓爸爸幫著把衣擺理順，又低頭找自己的拖鞋。
江屹替她將鞋擺正，看著她把兩隻腳伸進去。
小丫頭站起來時，還忍不住朝房門外看了一眼。
「爸爸，手機在外面嗎？」
「在桌上。」
江屹牽住她，「有消息，爸爸會看的。」
念念這才安心些，跟著爸爸去了洗手間。
牙刷和杯子已經放好，她接過去，站穩後認真刷起牙來。
江屹在旁邊替她擰好毛巾，等她漱完口，再讓她把臉洗乾淨。
溫水擦過臉頰，最後那點困意也沒了。
念念抬起頭時，眼睛已經清清亮亮。
江屹幫她把頭髮整理好，父女兩人才一起坐到餐桌邊。
念念的粥已經不燙了，小勺放在碗旁邊，雞蛋也剝好放在小碟子裡。
她先看了眼桌上的早餐，又看向坐在對面的爸爸。
「爸爸，你剛才就做好啦？」
「嗯，就等你起來吃了。」
念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拿起小勺。
「我剛才還想睡。」
江屹將饅頭往她面前放近一些。
「今天不用趕時間，多睡一會兒沒關係。」
小丫頭聽完，眼睛彎了彎，低頭舀起一勺粥，先吹了吹，再小口送進嘴裡。
江屹看她吃上了，才拿起自己的碗。
家裡安安靜靜的，沒有飯館裡來往的腳步聲，也不用時時留意後廚是不是又添了單子。
江屹坐在女兒對面，吃得比平日從容些。
念念也不用抬頭找爸爸是不是又去忙了，一伸手，就能碰到他放在桌邊的手臂。
她吃了幾口粥，臉上的神情漸漸放鬆下來。
只是手機就放在江屹旁邊，她偶爾抬頭，還是會往那邊看一眼。
屏幕沒有亮，她便低下頭，繼續吃自己的。
江屹注意到女兒的小動作，倒也沒有笑話她，只將小碟子輕輕往她那邊推了推。
「雞蛋也吃一點，別光顧著喝粥。」
「嗯。」
念念應了一聲，拿起半個雞蛋，小口咬下去。
吃完嘴裡的那一點，她才又看向爸爸。
「我沒有催漂亮阿姨。」
江屹聽得一笑。「爸爸知道。」
他看著女兒，溫聲補了一句：「先好好吃飯。
阿姨問好了，自然會告訴我們。」
念念點點頭，沒有再問。
父女兩人繼續吃著早餐。
念念將小半個饅頭掰開，配著粥慢慢吃，偶爾跟爸爸說一句，江屹便耐心應她。
桌上那部手機安靜地放了一會兒，忽然輕輕振動起來。
小丫頭正準備舀下一勺粥，聽見動靜，手裡的動作便停了停，抬頭看向爸爸。
江屹伸手拿過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沈清婉發來的消息。
他點開看了一眼。
「我今早問過了，爺爺今天方便見面。
念念起床了嗎？你們先吃早餐，不用著急。」
短短几句話，將父女兩人惦記的事說得明明白白，也沒忘記問一聲小丫頭。
江屹看完，唇邊不自覺地浮出笑意。
對面的念念看見爸爸笑了，眼睛也跟著亮了些，卻沒有立刻伸手去夠手機，只將小勺輕輕放回碗裡，等著爸爸說話。
江屹先低頭回覆：「念念已經起床了，我們正在吃早餐。
好，我們不著急，按那邊方便的時間安排。」
消息發出去，他才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看向女兒。
「是漂亮阿姨。」
念念坐得更直了一點。
江屹見她一臉認真，便放柔了聲音，慢慢將消息告訴她。
「阿姨今早問過了，沈爺爺今天方便見面。
她還問你起床沒有，讓我們先吃早餐，不用著急。」
念念聽到這裡，嘴角一下子彎了起來。
剛醒時那點想賴在被子裡的困意，早就沒了。
她看著爸爸，連搭在桌邊的小手都往前挪了挪，眼睛裡滿是藏不住的高興。
「爸爸，那今天可以去看沈爺爺了，是嗎？」
江屹看著女兒期待的小臉，笑著點了點頭。
「對，今天可以去看沈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