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兩件高興的事
麵包車在飯館門口停穩時，念念還在低頭數著自己的手指。
江屹熄了火，轉頭看她。
「數什麼呢？」
念念抬起小臉。
「數高興的事情。」
她伸著兩根小手指，眼睛亮亮的。
「念念要跟爸爸一起表演，爺爺奶奶也要來看念念。」
江屹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記得呀。」
念念把小手收回來，坐在座位上等爸爸幫她解開安全帶。
江屹下了車，繞到另一邊，先將她抱下來，又從后座拿出小書包。
念念的腳剛落地，便朝飯館裡面望了一眼。
陳彪正在靠近門口的桌邊擺椅子。
小丫頭看見熟悉的身影，立刻邁開小腿，高高興興地跑了進去。
「乾爹！」
陳彪聞聲抬頭，見她腳步輕快地進門，趕緊將手裡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哎，小心點。」
「看著腳下，別跑那麼快。」
念念在他面前停下來，仰起小臉，笑得眉眼彎彎。
「念念看著呢。」
劉阿姨正端著一筐洗好的菜從後面出來，何阿姨站在餐具櫃旁，將擦乾的杯子依次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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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又朝兩人揮了揮小手。
「劉奶奶好！」
「何奶奶好！」
「念念放學啦。」
劉阿姨笑著應了一聲，將菜筐放到一旁。
何阿姨也回過頭。
「今天回來得挺精神呀。」
「嗯！」
念念重重點頭，小辮子跟著晃了一下。
江屹拿著書包隨後走進來。
看女兒已經站在陳彪面前，一副有許多話要說的模樣，他便放慢腳步，沒有急著往裡面走。
陳彪低頭看著念念。
小丫頭嘴角一直翹著，連站在原地時，小手都忍不住抓了抓衣角。
「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他笑著問。
「在幼兒園碰上什麼好事了？」
聽見這句話，立刻抬起頭。
「乾爹，我們幼兒園要表演節目了。」
「念念要跟爸爸一起表演！」
說完，她又像是怕自己沒有說清楚，補了一句。
「小朋友和爸爸媽媽一起的。」
陳彪挑了挑眉。
「還有這樣的活動啊？」
「有呀。」
念念認真點頭。
「小美老師跟爸爸說了。」
她一邊說，一邊回過頭去找江屹。
江屹就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她的小書包。
父女倆的目光對上。
看見女兒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江屹輕輕點了點頭。
「嗯，兩周後。」
「具體的通知晚些會發到群里。」
有了爸爸這句話，念念頓時說得更有底氣。
「爸爸也聽見了。」
陳彪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
「這麼說，咱們小店長還要上台表演啦？」
念念抿著嘴笑了笑。
剛才說得響亮，這會兒聽見「上台」兩個字，又有一點不好意思。
她低頭碰了碰自己的手指，隨後還是點了頭。
「要和爸爸一起。」
「那可得好好準備。」
陳彪彎下腰，與她平視。
「到時候跟爸爸商量商量，挑一個你們倆都喜歡的節目。」
念念很快應了下來。
「好。」
「念念會認真準備的。」
劉阿姨站在一旁，聽得臉上也帶了笑意。
她擦了擦手，溫聲問道：「那念念想表演什麼？」
這一下，小丫頭沒有馬上回答。
她剛才一路上想過唱歌，又想過幼兒園裡學過的其他東西。
可每次想到一首歌，腦袋裡很快又會冒出另一首。
到現在，也沒挑出來。
念念想了想，老老實實地搖頭。
「還沒有想好。」
「老師說可以唱歌，也可以用樂器。」
說到這裡，她抬眼看看劉阿姨。
「可是念念會唱的歌有好幾首。」
劉阿姨笑道：「所以還沒挑好，是不是？」
「嗯。」
念念應了一聲，回頭望向江屹。
「到時候念念跟爸爸一起想。」
江屹走近兩步，將小書包暫時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嗯，還有時間。」
「咱們慢慢想。」
念念聽見這句話，便不再皺著小眉頭了。
她重新看向劉阿姨，認真解釋。
「要挑爸爸也會的。」
「要是爸爸不會呢？」陳彪笑著問了一句。
念念眨眨眼，似乎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
她轉頭看了看江屹，又低頭想了一會兒。
「那念念先問問爸爸。」
「爸爸想學，念念就跟爸爸一起練。」
陳彪聽完，點了點頭。
「行，這事安排得挺明白。」
念念被他說得有些高興。
「因為是一起表演呀。」
江屹站在她身旁，聽到這裡，眼裡多了幾分笑意。
他沒有馬上讓女兒唱一段，也沒有替她把節目定下來，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念念往爸爸身邊靠了一點。
不過，她想分享的事情還沒有說完。
小丫頭很快又抬起臉，看向陳彪。
「乾爹，還有一件事。」
「嗯，你說。」
「爺爺奶奶要來看念念了。」
她說這句話時，比剛才還多了幾分雀躍。
陳彪中午已經聽江屹提過，這會兒倒沒有意外。
只是見念念這樣高興，他也跟著彎起了嘴角。
「爸爸告訴你了？」
「嗯。」
念念點頭。
「剛才告訴念念的。」
她往江屹身邊挪了半步，小手輕輕拉住他的衣擺。
「爺爺奶奶要來江城，看爸爸，也看念念。」
說著，她又記起爸爸在車旁說過的話，認真補充道：「不過哪天來，還要商量。」
「那就等他們商量好了。」
陳彪順著她的話說道。
「爺爺奶奶來了，就能看看念念怎麼當小店長了。」
念念怔了一下。
剛才在車上，她只顧著高興爺爺奶奶要來，還沒有想到這個。
現在聽陳彪一說，小丫頭立刻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的小圍裙還沒有穿上。
可那張小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認真起來。
「念念會當小店長的。」
「乾爹知道。」
陳彪笑著點頭。
「咱們小店長每天都挺認真。」
念念嘴角往上翹了翹。
「爺爺奶奶來了，念念也會跟他們說歡迎光臨。」
何阿姨聽到這裡，手裡的動作停了停，忍不住笑起來。
「難怪今天這麼開心。」
「兩件好事趕到一起了。」
念念轉過臉，朝她伸出兩根小手指。
「就是兩件。」
「念念在車上數過了。」
何阿姨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還專門數過呀？」
「嗯。」
念念認真點頭。
「都要告訴你們。」
劉阿姨看著她，聲音也放柔了。
「現在我們都聽見了。」
念念這才滿意。
她看看劉阿姨，又看看何阿姨，最後將目光落回陳彪身上，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漏掉誰。
江屹看著女兒認真又帶著一點得意的模樣，也跟著笑了一下。
剛從幼兒園出來時，小丫頭還在想著自己會唱哪些歌。
後來聽見爺爺奶奶打算過來，便連走路都比平時輕快。
如今到了飯館，兩件事情被她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那股高興勁兒也沒有減下去。
江屹低頭看了她片刻，隨後才抬眼掃視大廳。
桌面擦得乾淨，椅子也已經歸了位。
餐具櫃裡的碗盤擺放整齊，門邊等候用的小凳子收攏在一側，沒有擋著進出的路。
他朝後廚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準備得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陳彪也收起了逗孩子的語氣。
「都準備好了。」
「菜擇過洗好了，該切的劉阿姨也幫著切出來了。」
劉阿姨在一旁接話。
「要用的東西都放在平時的位置，你進去看一眼就行。」
何阿姨關好餐具櫃的門。
「外頭也收拾好了。」
江屹點了點頭。
「好。」
他看向旁邊那筐剛洗好的菜，伸手將菜筐往桌子裡側挪穩一些。
「等我去後廚把東西放好，咱們就準備營業。」
陳彪應了一聲。
「行。」
念念聽著大人們說話，原本還抓著爸爸衣擺的小手輕輕動了動。
她仰起頭。
「爸爸。」
「嗯？」
「念念也要幫忙。」
江屹低頭，正好看見她已經轉過臉，去找放小圍裙的地方。
「先把書包放好。」
「好。」
念念立刻走到椅子旁邊，伸手抱住自己的小書包。
江屹陪她把書包放回固定的位置，又取下那條小圍裙。
念念站到他面前，熟練地將兩隻小胳膊往旁邊伸了伸。
「爸爸，念念站好了。」
「看見了。」
江屹蹲下身，替她把圍裙穿好。
小丫頭今天格外有精神，等爸爸替她整理肩帶時，還不忘低頭看一眼前面的口袋。
口袋平平整整的，沒有翻到裡面去。
江屹將背後的帶子系好，伸手拉平有些捲起的下擺。
「轉過來，爸爸看看。」
念念乖乖轉了回來。
小圍裙穿在身上，剛才那個背著書包放學回來的孩子，便又有了幾分小店長的樣子。
江屹替她理好衣領。
「還是做平時那些簡單的事。」
「端熱菜的時候，要站遠一點。」
念念點頭。
「念念知道。」
「也不往後廚跑。」
江屹輕輕應了一聲。
陳彪站在旁邊，見她低頭把圍裙摸了一遍，笑著說道：「小店長也準備開工了。」
念念抬起臉。
「準備好了。」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桌，隨後主動往旁邊讓了讓，將通往後廚的路留出來。
江屹站起身，端起桌邊的菜筐。
劉阿姨跟著往後面走去，何阿姨則拿起剛放下的抹布，收進柜子旁的小籃子裡。
飯館裡重新響起忙碌的腳步聲。
江屹走進後廚，將菜筐放到料理台邊，洗淨雙手，系好了自己的圍裙。
大廳里，陳彪把門口的木牌翻了過來。
念念站在自己的小桌旁，低頭將圍裙下擺輕輕撫平。
門外的光透過玻璃落進來。
念念飯館的晚市，開始營業了。
江屹熄了火，轉頭看她。
「數什麼呢？」
念念抬起小臉。
「數高興的事情。」
她伸著兩根小手指，眼睛亮亮的。
「念念要跟爸爸一起表演，爺爺奶奶也要來看念念。」
江屹看著她，輕輕笑了一下。
「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記得呀。」
念念把小手收回來，坐在座位上等爸爸幫她解開安全帶。
江屹下了車，繞到另一邊，先將她抱下來，又從后座拿出小書包。
念念的腳剛落地，便朝飯館裡面望了一眼。
陳彪正在靠近門口的桌邊擺椅子。
小丫頭看見熟悉的身影，立刻邁開小腿，高高興興地跑了進去。
「乾爹！」
陳彪聞聲抬頭，見她腳步輕快地進門，趕緊將手裡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哎，小心點。」
「看著腳下，別跑那麼快。」
念念在他面前停下來，仰起小臉，笑得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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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奶奶好！」
「何奶奶好！」
「念念放學啦。」
劉阿姨笑著應了一聲，將菜筐放到一旁。
何阿姨也回過頭。
「今天回來得挺精神呀。」
「嗯！」
念念重重點頭，小辮子跟著晃了一下。
江屹拿著書包隨後走進來。
看女兒已經站在陳彪面前，一副有許多話要說的模樣，他便放慢腳步，沒有急著往裡面走。
陳彪低頭看著念念。
小丫頭嘴角一直翹著，連站在原地時，小手都忍不住抓了抓衣角。
「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他笑著問。
「在幼兒園碰上什麼好事了？」
聽見這句話，立刻抬起頭。
「乾爹，我們幼兒園要表演節目了。」
「念念要跟爸爸一起表演！」
說完，她又像是怕自己沒有說清楚，補了一句。
「小朋友和爸爸媽媽一起的。」
陳彪挑了挑眉。
「還有這樣的活動啊？」
「有呀。」
念念認真點頭。
「小美老師跟爸爸說了。」
她一邊說，一邊回過頭去找江屹。
江屹就站在旁邊，手裡還拿著她的小書包。
父女倆的目光對上。
看見女兒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江屹輕輕點了點頭。
「嗯，兩周後。」
「具體的通知晚些會發到群里。」
有了爸爸這句話，念念頓時說得更有底氣。
「爸爸也聽見了。」
陳彪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
「這麼說，咱們小店長還要上台表演啦？」
念念抿著嘴笑了笑。
剛才說得響亮，這會兒聽見「上台」兩個字，又有一點不好意思。
她低頭碰了碰自己的手指，隨後還是點了頭。
「要和爸爸一起。」
「那可得好好準備。」
陳彪彎下腰，與她平視。
「到時候跟爸爸商量商量，挑一個你們倆都喜歡的節目。」
念念很快應了下來。
「好。」
「念念會認真準備的。」
劉阿姨站在一旁，聽得臉上也帶了笑意。
她擦了擦手，溫聲問道：「那念念想表演什麼？」
這一下，小丫頭沒有馬上回答。
她剛才一路上想過唱歌，又想過幼兒園裡學過的其他東西。
可每次想到一首歌，腦袋裡很快又會冒出另一首。
到現在，也沒挑出來。
念念想了想，老老實實地搖頭。
「還沒有想好。」
「老師說可以唱歌，也可以用樂器。」
說到這裡，她抬眼看看劉阿姨。
「可是念念會唱的歌有好幾首。」
劉阿姨笑道：「所以還沒挑好，是不是？」
「嗯。」
念念應了一聲，回頭望向江屹。
「到時候念念跟爸爸一起想。」
江屹走近兩步，將小書包暫時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嗯，還有時間。」
「咱們慢慢想。」
念念聽見這句話，便不再皺著小眉頭了。
她重新看向劉阿姨，認真解釋。
「要挑爸爸也會的。」
「要是爸爸不會呢？」陳彪笑著問了一句。
念念眨眨眼，似乎剛剛才想到這個問題。
她轉頭看了看江屹，又低頭想了一會兒。
「那念念先問問爸爸。」
「爸爸想學，念念就跟爸爸一起練。」
陳彪聽完，點了點頭。
「行，這事安排得挺明白。」
念念被他說得有些高興。
「因為是一起表演呀。」
江屹站在她身旁，聽到這裡，眼裡多了幾分笑意。
他沒有馬上讓女兒唱一段，也沒有替她把節目定下來，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念念往爸爸身邊靠了一點。
不過，她想分享的事情還沒有說完。
小丫頭很快又抬起臉，看向陳彪。
「乾爹，還有一件事。」
「嗯，你說。」
「爺爺奶奶要來看念念了。」
她說這句話時，比剛才還多了幾分雀躍。
陳彪中午已經聽江屹提過，這會兒倒沒有意外。
只是見念念這樣高興，他也跟著彎起了嘴角。
「爸爸告訴你了？」
「嗯。」
念念點頭。
「剛才告訴念念的。」
她往江屹身邊挪了半步，小手輕輕拉住他的衣擺。
「爺爺奶奶要來江城，看爸爸，也看念念。」
說著，她又記起爸爸在車旁說過的話，認真補充道：「不過哪天來，還要商量。」
「那就等他們商量好了。」
陳彪順著她的話說道。
「爺爺奶奶來了，就能看看念念怎麼當小店長了。」
念念怔了一下。
剛才在車上，她只顧著高興爺爺奶奶要來，還沒有想到這個。
現在聽陳彪一說，小丫頭立刻低頭看了看自己。
她的小圍裙還沒有穿上。
可那張小臉上的神情，已經變得認真起來。
「念念會當小店長的。」
「乾爹知道。」
陳彪笑著點頭。
「咱們小店長每天都挺認真。」
念念嘴角往上翹了翹。
「爺爺奶奶來了，念念也會跟他們說歡迎光臨。」
何阿姨聽到這裡，手裡的動作停了停，忍不住笑起來。
「難怪今天這麼開心。」
「兩件好事趕到一起了。」
念念轉過臉，朝她伸出兩根小手指。
「就是兩件。」
「念念在車上數過了。」
何阿姨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還專門數過呀？」
「嗯。」
念念認真點頭。
「都要告訴你們。」
劉阿姨看著她，聲音也放柔了。
「現在我們都聽見了。」
念念這才滿意。
她看看劉阿姨，又看看何阿姨，最後將目光落回陳彪身上，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漏掉誰。
江屹看著女兒認真又帶著一點得意的模樣，也跟著笑了一下。
剛從幼兒園出來時，小丫頭還在想著自己會唱哪些歌。
後來聽見爺爺奶奶打算過來，便連走路都比平時輕快。
如今到了飯館，兩件事情被她從頭到尾講了一遍，那股高興勁兒也沒有減下去。
江屹低頭看了她片刻，隨後才抬眼掃視大廳。
桌面擦得乾淨，椅子也已經歸了位。
餐具櫃裡的碗盤擺放整齊，門邊等候用的小凳子收攏在一側，沒有擋著進出的路。
他朝後廚的方向看了一眼，問道：「準備得怎麼樣了？」
說到正事，陳彪也收起了逗孩子的語氣。
「都準備好了。」
「菜擇過洗好了，該切的劉阿姨也幫著切出來了。」
劉阿姨在一旁接話。
「要用的東西都放在平時的位置，你進去看一眼就行。」
何阿姨關好餐具櫃的門。
「外頭也收拾好了。」
江屹點了點頭。
「好。」
他看向旁邊那筐剛洗好的菜，伸手將菜筐往桌子裡側挪穩一些。
「等我去後廚把東西放好，咱們就準備營業。」
陳彪應了一聲。
「行。」
念念聽著大人們說話，原本還抓著爸爸衣擺的小手輕輕動了動。
她仰起頭。
「爸爸。」
「嗯？」
「念念也要幫忙。」
江屹低頭，正好看見她已經轉過臉，去找放小圍裙的地方。
「先把書包放好。」
「好。」
念念立刻走到椅子旁邊，伸手抱住自己的小書包。
江屹陪她把書包放回固定的位置，又取下那條小圍裙。
念念站到他面前，熟練地將兩隻小胳膊往旁邊伸了伸。
「爸爸，念念站好了。」
「看見了。」
江屹蹲下身，替她把圍裙穿好。
小丫頭今天格外有精神，等爸爸替她整理肩帶時，還不忘低頭看一眼前面的口袋。
口袋平平整整的，沒有翻到裡面去。
江屹將背後的帶子系好，伸手拉平有些捲起的下擺。
「轉過來，爸爸看看。」
念念乖乖轉了回來。
小圍裙穿在身上，剛才那個背著書包放學回來的孩子，便又有了幾分小店長的樣子。
江屹替她理好衣領。
「還是做平時那些簡單的事。」
「端熱菜的時候，要站遠一點。」
念念點頭。
「念念知道。」
「也不往後廚跑。」
江屹輕輕應了一聲。
陳彪站在旁邊，見她低頭把圍裙摸了一遍，笑著說道：「小店長也準備開工了。」
念念抬起臉。
「準備好了。」
她說完，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桌，隨後主動往旁邊讓了讓，將通往後廚的路留出來。
江屹站起身，端起桌邊的菜筐。
劉阿姨跟著往後面走去，何阿姨則拿起剛放下的抹布，收進柜子旁的小籃子裡。
飯館裡重新響起忙碌的腳步聲。
江屹走進後廚，將菜筐放到料理台邊，洗淨雙手，系好了自己的圍裙。
大廳里，陳彪把門口的木牌翻了過來。
念念站在自己的小桌旁，低頭將圍裙下擺輕輕撫平。
門外的光透過玻璃落進來。
念念飯館的晚市，開始營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