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洞穴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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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季的森林死寂一片,傅川憑藉著跳傘前確認的坐標位置,清楚自己正位於俄國東北部的楚科奇地區。

  處在北極圈內的楚科奇正值極夜,藍紫色的民用曙暮光在天際掙扎,地平線最後一抹微弱的橙黃即將消逝,傅川估算了下時間,應該是當地下午三點左右。

  雖然眼下身處的地理位置達不到天文黑夜,但不同的曙暮光極容易影響他對方位的判斷。

  好在趁著最後一抹地平線橙黃色光消失之際,傅川尋到了一處熊冬眠時挖過的土洞。

  在聞過洞內氣味確認過腳印後,他確信這個土洞廢棄已久,毫不猶豫地將陸淵亭塞進洞內,暫時先穩住他的生命體徵。

  隨後他又馬不停蹄地刨去洞外的雪,藉助地形儘可能利用樹枝搭一個斜棚,與洞口形成一個半封閉的空間,這才摸索著重回熊洞內,暫時和陸淵亭擠在一起。

  適當改造過的熊洞空間不大,好在保溫防風措施加強後,二人抱團取暖溫度適宜不少,棚外傅川一邊忙著生火,儘量讓火焰熱量反射進棚內保暖,一邊又要不時地拍陸淵亭的臉,以確保他不會睡過去。

  「別他媽的……趁機扇我。」

  陸淵亭從險些失溫的幻覺中逐漸清醒過來,意識卻還在緩衝中,臉也不知道是凍得還是被扇的微微發痛,推搡了幾下摟著他的傅川,努力讓自己緩和過來。

  傅川很配合,張開雙臂向後仰,滿不在乎地靠著硬冷的土壁,和陸淵亭劃清界限。

  二人之間隔了一拳寬的楚河漢界,無孔不入的冷風灌進來,將陸淵亭原先胸前的餘溫頃刻間吹得煙消雲散。

  「沒讓你不抱著我啊……」

  陸淵亭翻了個白眼,像塊狗皮膏藥死死地貼緊胸口的熱源,「該死的皮草要是穿了就好了……」

  陸淵亭的腦子終於能正常運行了,他埋在傅川的懷裡,越摟卻越得發心神不寧。

  不對,對他來說自己此刻應該是被綁架還關在小黑屋裡,他不是失蹤了嗎?怎麼能找到我還跟我上飛機……?難不成在我身上裝跟蹤器了……?

  懷裡的陸淵亭小心翼翼地側了下腦袋,用餘光偷瞄著傅川,他正在閉目養神,興許是察覺到了異樣,傅川猛然睜開眼,逼得陸淵亭即刻收回餘光。

  算了算了,裝跟蹤器就裝吧,今晚沒他還真活不了……倒是之前的綁架應該怎麼和他解釋……?不對,我是僱主,跟他解釋什麼?!又聾又啞的,說了都是浪費口舌。

  記起傅川聾啞人的茬,陸淵亭皺起了眉,他還是對傅川這個缺陷持有深深的懷疑。

  「要不要做?暖暖身子。」

  陸淵亭低著頭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他想試試傅川到底能不能聽見,「我什麼都能滿足你。」

  「?」


  「你是不是下面太小見不得人?還是養胃早泄?沒有帶藥不行是嗎?」

  「……」

  陸淵亭還低頭持續輸出,傅川也猜到了他應該是在試探自己是不是真的又聾又啞,不予理睬。

  此時此刻他能和陸淵亭抱在廢棄的熊洞取暖,簡直是天方夜譚。

  那日別墅遇襲後,傅川在考察過現場後便有了一絲懷疑,沒兩日陳管家又搞到了關押陸淵亭的地點,一切未免過於巧合,他推測這大概率是僱主對他忠誠度和能力的測試。

  他不聲不響找到陸淵亭的關押點,蹲守了幾天確認了心中的猜想,正趕上陸淵亭當晚出發去機場,以為他要去送貨順便見伊萬,便想著順藤摸瓜跟過去見見那位傳聞中的軍火商。

  可遇襲事發突然,他也沒想到這次偶然救了陸淵亭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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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等逃出這片林子休整下來之後,他自然有辦法讓陸淵亭開口說實話。

  打斷傅川思考的是陸淵亭不安分的手,顯然他放棄了語言攻擊,開始想方設法掏他的口袋,傅川不耐煩地按住了他的手腕。

  「餓了。」

  陸淵亭抬頭直視傅川,又用誇張的嘴形比劃道,「餓。要、吃。」

  傅川搖搖頭示意聽不見,陸淵亭指指自己的嘴,又指指肚子,傅川騰出一隻手抓了把洞裡的土甩進他嘴裡。

  「Shit!!!」

  陸淵亭怒了,邊罵邊吐著嘴裡的土,掙脫手腕的束縛就要跟傅川扭打起來,但還是被他反手制伏住按在又硬又冷的土牆上動彈不得。

  滿是野性荷爾蒙的炙熱氣息呼在耳側,陸淵亭身子軟了下來。

  傅川反扣著他的雙腕,朝他小腿肚上方踢了一腳,陸淵亭順勢跪在他身下,陡然間滋生出一番別樣的情趣。

  荒野。洞穴。極寒。羞辱。強制。

  這是直戳陸淵亭xp的調情。

  傅川手法粗暴,一把掐過陸淵亭的後脖頸,將他的腦袋靠近自己的三角區,又扯起他的頭髮逼他的目光看向自己,比劃出口型「吃」。

  那副居高臨下睥睨看狗的眼神,給陸淵亭看爽了,嘴角怎麼都壓不住了。

  從傅川視角看身下的人,那張美艷的臉上沾著塵土,前一刻還和自己扭打,此刻卻毫不反抗露出莫名的邪魅笑意。

  傅川怕有詐,當機立斷甩開他,檢查起身上的裝備,確認匕首刀片之類的武器沒有被他順走。

  「怎麼?怕我太餓咬斷了?」陸淵亭笑眯眯地摸著他的大腿,緩緩地起身望向他。

  傅川冷臉掃過他,甩過去一小塊巧克力,戴上面罩,扭臉不再理會。

  洞內的溫度升溫到近零度,陸淵亭吃下勉強補充能量的巧克力,又像狗皮膏藥貼著傅川這個熱源。

  陸淵亭大部分的精力主要放在思考今天遇襲的事,到底是從哪裡走露出的風聲,以及後續該如何採取對策。

  可思來想去,反倒像是傅川的嫌疑最大。

  他怎麼就能莫名其妙地消失,又剛好出現在臨時搭乘的貨機上,如此好心地救了自己?

  無論如何,既然今夜命不該絕,傅川能冒死相救,定是要留自己活口的。

  眼下當務之急是從這凍死人的林子裡出去,想辦法聯繫上外界,畢竟手裡還捏著掌控傅川性命的東西。

  他有的是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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