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已讀不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淵亭眼瞧著監控畫面中的人,拾起手機,掃了一眼,勾勾唇又放下了,徑直走向浴室,他只得就像A片裡無能的丈夫,無可奈何地看完這場短暫的視覺盛宴。

  他想著傅川或許是打算在沖涼之後再回個消息,不妨等他一下,剛好可以在這種寂寞無聊的夜晚聊個騷,打發下時間。

  但傅川從不按套路出牌,三下五除二沖完涼,倒頭就睡。

  已讀不回,反而讓陸淵亭更睡不著了。

  陸淵亭打開床邊的夜燈,也順手滑開了手機前置攝像頭,借著光亮,反覆端詳起自己的容貌。

  他指尖提著眼角,對著鏡頭一再確認,卻也忍不住感慨是否是自己年歲漸長,保養得不夠好,連讓人回個消息調情的魅力都喪失了。

  在翻來覆去中耗到了早上,陸淵亭不聲不響地離家,匆匆啟程回國。

  回程的私人飛機上,陸淵亭抵擋不住困意,翻了會兒手機便睡著了。

  一覺醒來還沒抵達目的地,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條件反射地解鎖手機,正好就是昨晚那條發出去消息的聊天界面。

  孤零零的,綠油油的,讓人看了就來氣的氣泡條。

  「老陳,你讓那小子滾過來接機。」

  陸淵亭覺得自己純屬孔雀開屏,很丟面,利索地左滑刪掉了整個消息對話框,眼不見為淨,「這兩天閒著他了。」

  陳管家即刻響應指令,吩咐下去。

  「對了,你讓司機開拍賣行那輛商務接待用的幻影帶他過來。」陸淵亭不經意地又補充了一句。

  「好的,少爺。」

  一下飛機,陸淵亭就看到了守在車旁接機的傅川,端著架子僅用眼神瞥了他一眼,隨即躬身跨步,安安穩穩地坐進後排。

  陳管家很識趣地搶占了副駕的位置,禮貌地抬手示意傅川去後排入座。

  幻影的空間很寬敞,陸淵亭特意在前後排之間加裝了電控隱私玻璃,等傅川在後排落座後,即刻切換到了屏蔽模式。

  「不用找了,這是伊萬接待貴客的專用車。」

  陸淵亭見他還在偵查車內的監控和竊聽裝備,率先開口,「大家都很注重隱私,車內也都裝有信號屏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哦。」傅川挑了挑眉,歪過腦袋,主動伸手去摸他臉上的傷,「看來是見過他了。」

  陸淵亭拍掉了他的手,不予理會。

  「他惹你生氣了?」

  傅川揚著嘴角,重新攫住住了他的手腕,稍稍朝自己的方位拉扯下,「他這是家暴你了?還是在床上不小心弄的?他是不是沒有我會憐香惜玉?」

  「閉嘴。少過問我和他的事。」

  「那好吧。」

  傅川坦然地鬆開他的手腕,故意將身子朝著座椅另一側挪了幾分,疏遠了和陸淵亭的距離,「回程還有快兩個小時,我們就這麼靜坐也很好。」

  陸淵亭的喉結涌了涌,盯著車窗玻璃上反射出的人影,沉默了足有半分鐘。

  「昨晚收到我消息沒?」陸淵亭不經意地歪過腦袋,一本正經地質問道。

  「嗯。」傅川托著下巴看向他,「收到了。」

  「?」

  面面相覷,陸淵亭遲遲等不到下文,皺起眉反問道:「什麼意思?」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事生氣了。」

  他湊過去拉住陸淵亭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輕佻地拍了拍,「你過來坐這兒,我就告訴你。」

  「滾吧。」陸淵亭翻了個白眼,抽回自己的手嫌棄地甩了兩下,「無人在意。」

  「我在意了。好吧?」傅川乾脆一個跨步直接起身坐在了他身上,「今天我主動點。」

  他摟起陸淵亭的腰強吻起來。

  陸淵亭裝模作樣地和他推脫了幾下,欲拒還應貼上了送來的吻,三下五除二就脫光了傅川的衣服。

  天天在監控里視監饞的身子終於能嘗到其中滋味,什麼已讀不回的根本不重要了。

  「去哪兒了?」傅川沿著他的耳後,順著他的脖頸嗅下去。

  「……見伊萬。」陸淵亭含糊著回了他一句。

  「想騙我?」他埋在陸淵亭的脖頸,眼睛亮了一下,「你身上也沒有別的男人的味道。」

  「誰告訴你我見他就一定會發生關係的?」

  「他是不是不行?」他壓低了嗓音,咬起耳朵,「所以昨晚才給我發消息?」

  陸淵亭呼吸得很急促,原本忘了已讀不回的茬,偏偏傅川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略微惱火,朝座椅的靠背仰了仰身子,騰出一隻手來就想扇傅川這張煩人的嘴,反倒被他輕而易舉的地扼住了手腕。

  「給我個機會狡辯一下好不好。」

  他揚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淵亭,「昨晚我要是回消息,你就想我那一刻,我不回,你就能一直想著我。」

  傅川鬆開手,懷裡的人抿成一條線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絲弧度,原先反抗的身子也跟著軟了下來,雙雙沉淪在幻影之內。

  后座發生的一切,都只能留在后座上,這款特別定製的加長軸距版勞斯萊斯幻影,永遠最懂每位擁有者的真實需求。

  車內旖旎的氛圍燈黯淡了下去,伴隨著喘息聲的消逝,傅川抱在懷裡的人,枕在他肩頭昏睡了過去。

  他掃了眼座椅前的屏幕,顯示還有近半小時才抵達目的地,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抓了抓懷裡人的髮絲,將他重新安置回座椅上,又不緊不慢地為他穿好衣服。

  襯衫的紐扣扣到陸淵亭的鎖骨,他微微垂著腦袋,呼吸得很輕。

  傅川看向他眼角的淤青和剛才撕咬後嘴角重新裂開滲血的傷口,竟也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出來他西裝里的手帕輕輕擦了擦。

  絲滑的手帕握在手中,順著陸淵亭的下顎滑向咽喉,傅川那隻布滿槍繭粗糙的手不由自主地扼在那裡,仍有餘溫的呼氣揚在他的手腕上,吹亂了他的心緒。

  熟睡的陸淵亭和清醒的陸淵亭判若兩人,傅川從這張再熟悉不過的臉上,覺察到了和他相似的疲憊與無力感。

  陸淵亭輕哼了一聲,扭過脖子仰靠在座椅上,喉結的那顆小痣上不可避免地落入了傅川眼中。

  一個模糊讓他不安的身影再度浮現出來,他說不清眼前這個人和記憶中的影子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記憶在歷經歲月消磨後會模糊變形,他不敢再往下想,因為他知道自己一旦代入進去,這個念頭本身就是對那個人的冒犯。

  他飛快地抽回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幻影駛進了拍賣行的車庫內,陸淵亭也在恰到好處的時間醒來,依舊是那副欲望滿足後的厭倦神態,高傲地走進自己的領地。

  傅川跟在他身後,陸淵亭又回到了清醒時的姿態,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