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所有單位進入戰鬥位置
自己，千代宮羽生被顧顏抱著，被顧顏吻著，被顧顏的精神力從裡到外地包裹著。
這種感覺比任何藥物都更讓她安心。
顧顏的手指慢慢解開了她和服的腰帶。
素白的衣料從她肩頭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他看著她，目光很輕，像是在看一件需要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她的肩膀很瘦，鎖骨很深，胸前那片白皙的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睜開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已經恢復了清澈，像兩汪剛剛解凍的泉。
「顧先生……」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叫我的名字。」
顧顏說。
羽生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極輕地喚出來。
「顧顏……」
他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沒有精神力，沒有治療，只有一個男人對心愛之人最純粹最溫柔的回應。
帳篷外的海風還在吹，裴有儀背對著帳篷站在幾步之外，抬頭看著天上那輪被雲遮了一半的月亮。
她的影子被探照燈拉得很長很長，落在一片被海水打濕的沙地上。
月亮從雲層後面慢慢移出來。
銀白色的光從帳篷頂的縫隙里漏進去，落在兩個緊緊相擁的人身上。
羽生仰起頭，喉嚨里發出極輕極輕的喘息。
她的手指插進顧顏的頭髮里，雙腿不自覺地收緊。
她的傷在痊癒，靈力在回歸，但此刻她腦子裡只剩下一片暖融融的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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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只有被他抱著的時候才會有的、比任何安寧都更深的安寧。
天快亮的時候，羽生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臉色不再蒼白，嘴唇也恢復了一點血色。
她蜷縮在顧顏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
顧顏靠在床頭，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兩小片淡淡的陰影。
嘴角微微翹著，像做了什麼好夢。
他極輕極輕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慢慢把她的被角掖好。
他起身穿好衣服，拉開帳篷帘子。
裴有儀還站在外面，像一尊安靜守候的雕塑。
她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到顧顏臉上疲憊但安定的神情，什麼也沒問，只是走到他面前，把一瓶水遞給他。
「天快亮了。」
「喝點水。」
顧顏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喝了幾口。
海風拂過兩個人的臉頰，帶著黎明前特有的潮濕和涼意。
裴有儀伸出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動作很輕很柔，像在做一件做過千百遍的事。
裴有儀說。
「嗯。」
顧顏看著遠處海平面上露出的第一縷天光。
「會好起來的。」
「我們都會好起來的。」
顧顏站在灘頭陣地的瞭望塔上。
海風把他軍裝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遠處海平線上浮著一層灰白色的晨霧，跟黑潮來襲前的天空一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精神力。
跟羽生在一起之後，那股一直被壓制的力量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在他的經脈里重新流動起來。
不，不只是在流動，是奔涌。
像是被冰封了一整個冬天的江河在春天到來時轟然開裂，河水以不可阻擋的勢頭沖向下游。
他伸出手，指尖亮起一點極淡極淡的七彩光芒。
那點光芒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凝實，更純淨，像一顆被淬鍊了無數遍的寶石。
SS到SSS之間。
他的精神力已經跨過了那道曾經遙不可及的門檻。
他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刻突破的，也許是在名古屋隘口，也許是在跟羽生相擁的那個夜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現在的他，有能力站在這裡，而不是躲在艦橋的玻璃窗後面。
「顧副司令。」
一個年輕參謀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所有防線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請您指示。」
顧顏睜開眼睛，看著遠處那片正在緩緩變暗的海面。
「全體進入戰鬥位置。」
「沒有我的命令，一槍都不許放。」
通訊器里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參謀有些猶豫的聲音。
「可是，敵軍已經進入最佳射程了……」
「我知道。」
「等它們再近一點。」
顧顏的聲音很平靜。
「我們的彈藥不多。」
「要把每一發都用在刀刃上。」
海風忽然停了。
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
然後警報聲撕破了這片寂靜。
「敵襲！敵襲！」
「所有單位進入戰鬥位置！」
「重複。所有單位進入戰鬥位置！」
灘頭陣地在一瞬間活了過來。
掩體裡的士兵們拉開槍栓，坦克集群的炮管齊刷刷轉向海面，飛彈發射車展開成扇形，武裝直升機從後方起飛，貼著海面低空掠來。
顧顏從瞭望塔上躍下，穩穩落在第一道防線的指揮掩體旁。
他的正前方，那道黑色潮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海岸線推進。
「開火！」
數百輛坦克同時開炮。
炮彈出膛的轟鳴將灘頭上的沙塵震得漫天飛舞，符文炮彈在黑潮最密集的區域炸開，衝起數十米高的黑色水柱。
火箭炮車緊隨其後，數十枚火箭彈拖曳著尾焰劃破天空，如同暴雨般砸向海面。
飛彈發射車開始齊射，中型符文飛彈在半空中劃出密集的拋物線，落點處騰起一排排沖天的火牆。
武裝直升機貼著海面飛行，轉輪機炮的彈殼如同瀑布般傾瀉，將最前排的蝕骨蟲群掃成碎片。
但黑潮沒有停。
它們踩著同伴的殘骸繼續往前涌，一波接一波，像永遠不會累，永遠不會怕。
蝕骨蟲群衝上了海灘，蠕蟲型災厄從沙地下破土而出，將反坦克壕填平。
骸骨騎士緊隨其後，馬蹄踏碎灘涂上的貝殼和彈殼，朝步兵掩體發起衝鋒。
鋼鐵巨像從海霧中走出，關節處的齒輪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骸骨巨龍盤旋在天空，龍息將海灘燒成一片焦黑。
顧顏閉上眼睛。
當他重新睜開眼時，七彩的光芒從瞳孔深處無聲地炸開。
那道光芒以他為圓心向四周擴散，轉瞬間覆蓋了整片上瀘灘頭。
所有衝上灘涂的蝕骨蟲在同一瞬間停了下來。
它們的神經中樞被一股浩瀚到無法抗拒的精神力強行侵入，嗜血的意志被剝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死亡更深的臣服。
這種感覺比任何藥物都更讓她安心。
顧顏的手指慢慢解開了她和服的腰帶。
素白的衣料從她肩頭滑落，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他看著她，目光很輕，像是在看一件需要用一生去守護的東西。
她的肩膀很瘦，鎖骨很深，胸前那片白皙的皮膚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睜開眼睛，深棕色的瞳孔已經恢復了清澈，像兩汪剛剛解凍的泉。
「顧先生……」
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叫我的名字。」
顧顏說。
羽生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她的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極輕地喚出來。
「顧顏……」
他重新吻住她。
這一次沒有精神力，沒有治療，只有一個男人對心愛之人最純粹最溫柔的回應。
帳篷外的海風還在吹，裴有儀背對著帳篷站在幾步之外，抬頭看著天上那輪被雲遮了一半的月亮。
她的影子被探照燈拉得很長很長，落在一片被海水打濕的沙地上。
月亮從雲層後面慢慢移出來。
銀白色的光從帳篷頂的縫隙里漏進去，落在兩個緊緊相擁的人身上。
羽生仰起頭，喉嚨里發出極輕極輕的喘息。
她的手指插進顧顏的頭髮里，雙腿不自覺地收緊。
她的傷在痊癒，靈力在回歸，但此刻她腦子裡只剩下一片暖融融的空白。
本書首發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是只有被他抱著的時候才會有的、比任何安寧都更深的安寧。
天快亮的時候，羽生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臉色不再蒼白，嘴唇也恢復了一點血色。
她蜷縮在顧顏懷裡，像一隻終於找到歸處的小獸。
顧顏靠在床頭，低頭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在臉上投下兩小片淡淡的陰影。
嘴角微微翹著，像做了什麼好夢。
他極輕極輕地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慢慢把她的被角掖好。
他起身穿好衣服，拉開帳篷帘子。
裴有儀還站在外面，像一尊安靜守候的雕塑。
她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到顧顏臉上疲憊但安定的神情，什麼也沒問，只是走到他面前，把一瓶水遞給他。
「天快亮了。」
「喝點水。」
顧顏接過水瓶，擰開蓋子喝了幾口。
海風拂過兩個人的臉頰，帶著黎明前特有的潮濕和涼意。
裴有儀伸出手，幫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動作很輕很柔，像在做一件做過千百遍的事。
裴有儀說。
「嗯。」
顧顏看著遠處海平面上露出的第一縷天光。
「會好起來的。」
「我們都會好起來的。」
顧顏站在灘頭陣地的瞭望塔上。
海風把他軍裝的下擺吹得獵獵作響，遠處海平線上浮著一層灰白色的晨霧，跟黑潮來襲前的天空一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自己體內的精神力。
跟羽生在一起之後，那股一直被壓制的力量像是終於找到了出口，在他的經脈里重新流動起來。
不，不只是在流動，是奔涌。
像是被冰封了一整個冬天的江河在春天到來時轟然開裂，河水以不可阻擋的勢頭沖向下游。
他伸出手，指尖亮起一點極淡極淡的七彩光芒。
那點光芒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凝實，更純淨，像一顆被淬鍊了無數遍的寶石。
SS到SSS之間。
他的精神力已經跨過了那道曾經遙不可及的門檻。
他不知道具體是哪一刻突破的，也許是在名古屋隘口，也許是在跟羽生相擁的那個夜晚。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現在的他，有能力站在這裡，而不是躲在艦橋的玻璃窗後面。
「顧副司令。」
一個年輕參謀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
「所有防線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請您指示。」
顧顏睜開眼睛，看著遠處那片正在緩緩變暗的海面。
「全體進入戰鬥位置。」
「沒有我的命令，一槍都不許放。」
通訊器里沉默了一秒，然後傳來參謀有些猶豫的聲音。
「可是，敵軍已經進入最佳射程了……」
「我知道。」
「等它們再近一點。」
顧顏的聲音很平靜。
「我們的彈藥不多。」
「要把每一發都用在刀刃上。」
海風忽然停了。
整個世界安靜得可怕。
然後警報聲撕破了這片寂靜。
「敵襲！敵襲！」
「所有單位進入戰鬥位置！」
「重複。所有單位進入戰鬥位置！」
灘頭陣地在一瞬間活了過來。
掩體裡的士兵們拉開槍栓，坦克集群的炮管齊刷刷轉向海面，飛彈發射車展開成扇形，武裝直升機從後方起飛，貼著海面低空掠來。
顧顏從瞭望塔上躍下，穩穩落在第一道防線的指揮掩體旁。
他的正前方，那道黑色潮水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朝海岸線推進。
「開火！」
數百輛坦克同時開炮。
炮彈出膛的轟鳴將灘頭上的沙塵震得漫天飛舞，符文炮彈在黑潮最密集的區域炸開，衝起數十米高的黑色水柱。
火箭炮車緊隨其後，數十枚火箭彈拖曳著尾焰劃破天空，如同暴雨般砸向海面。
飛彈發射車開始齊射，中型符文飛彈在半空中劃出密集的拋物線，落點處騰起一排排沖天的火牆。
武裝直升機貼著海面飛行，轉輪機炮的彈殼如同瀑布般傾瀉，將最前排的蝕骨蟲群掃成碎片。
但黑潮沒有停。
它們踩著同伴的殘骸繼續往前涌，一波接一波，像永遠不會累，永遠不會怕。
蝕骨蟲群衝上了海灘，蠕蟲型災厄從沙地下破土而出，將反坦克壕填平。
骸骨騎士緊隨其後，馬蹄踏碎灘涂上的貝殼和彈殼，朝步兵掩體發起衝鋒。
鋼鐵巨像從海霧中走出，關節處的齒輪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骸骨巨龍盤旋在天空，龍息將海灘燒成一片焦黑。
顧顏閉上眼睛。
當他重新睜開眼時，七彩的光芒從瞳孔深處無聲地炸開。
那道光芒以他為圓心向四周擴散，轉瞬間覆蓋了整片上瀘灘頭。
所有衝上灘涂的蝕骨蟲在同一瞬間停了下來。
它們的神經中樞被一股浩瀚到無法抗拒的精神力強行侵入，嗜血的意志被剝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比死亡更深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