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裙子好看，下次別穿了
京州灣酒店宴會廳今晚燈火通明。
高盛主辦的行業交流晚宴，請了大半個京市金融圈的人。
管倩穿著一件掛脖露背的米白色禮服，站在簽到處旁邊跟同事確認座位安排。
何董從身後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管，今晚你重點盯一下辰星那邊，段總那桌你負責對接，別讓他覺得我們高盛怠慢了。」
何董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段總手裡有好幾個大項目在找合作方，你多留意一下。」
管倩點了點頭。「好的。」
何董說完就轉身走了。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段言琛的消息剛好進來：「我到了，你在哪？」
她沒有回，把手機放回了手包里。
下一秒，她就看到段言琛走進來了。
他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口挺括，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燈光落在他身上，透著一股克制的距離感，像一道無形的界線，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何董第一個迎上去，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段言琛伸出手，臉上的表情禮貌客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然後他的目光越過何董的肩膀，那道視線落在管倩身上，停了大約半秒，又收回去，繼續跟何董說話。
管倩自然而平靜地移開目光，轉身去拿了杯水。
她剛把杯子端起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蓋過周圍低語的人聲：「管總。」
她握著水杯的手指輕輕頓了一下，轉過身來。
「段總。」公事公辦地語氣。
管倩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掛脖禮服，後背露了一大片，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窩。
這裙子當然不是她挑的，是昨晚找湯圓圓借的。她連盒子都沒打開就拿回來了，今早一拆開就傻了——掛脖，露背。
她站在鏡子前照了照，後背白晃晃一片，自己看著都覺得太扎眼。但她沒第二件能穿的了。衣櫃裡全是襯衫西褲，沒一件能撐今晚的場子，再去買也來不及了。
當時一咬牙就換上了。
可這會兒被段言琛看著，她忽然有點後悔。後悔早上沒衝去商場，買一件正常點的。
他然後開口：「今天這條裙子挺好看。」
管倩微微挑了挑眉，這不像他會當面說的話。她打量了他一下，見他神情平靜，心裡鬆了口氣。
「謝謝。」她說。
「就是太露了。」他又補了一句。
管倩差點被自己嘴裡的水嗆到，她放下杯子，語氣不重：「好看就行。露不露的——反正又不是特意穿給你看的。」
他偏過頭，目光落到她後肩上，停了一秒：「現在覺得，也沒那麼好看，下次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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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頭看他，「段總，你這人是不是管得有點寬？」
「不是管，是提醒。」
「那我謝謝你。」
「不用謝。」
說完，他繞過她身後，帶著體溫的布料輕輕落在她肩上，步伐從容的走進宴會廳。
管倩低頭把裙擺扯了扯，也跟著走了進去。
晚宴開始後，管倩被安排坐在段言琛旁邊。
段言琛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克制、距離禮貌，但每次管倩低頭看手機，他總會順手遞一杯水放在她手邊。
管倩很自然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管總，這位是盛和的李總。」段言琛忽然開口，把旁邊一個中年男人引過來，「他們最近在找財務顧問。」
管倩站起來跟李總打招呼，交換了名片。
她坐下來的時候，偏過頭看了段言琛一眼。他正在跟另一個人在說話，沒有看她。
秦磊坐在隔壁桌，負責招呼一些中小客戶。他偶爾會往管倩這一桌看一眼。
他看過去的時候，段言琛正好側身跟旁邊的客戶說話，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了管倩身後的椅背上，指節微微收著，像是扶著什麼原本就該屬於他的東西。
管倩就坐在那兒，也沒有不自在地側身，就好像她早習慣了那隻手在那兒了。
秦磊的視線在那隻手上停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然後低頭喝了一口酒。
宴會廳的另一側，王驍端著酒杯站在角落。他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三十出頭，穿著一件深藍色西裝，正是趙凱。
兩人交頭接耳說了幾句話，王驍的目光落在了管倩身上。
「她怎麼來了？」趙凱問。
「她是高盛投行部副總，當然在。」王驍壓低聲音，「你不是對她有興趣嗎？」
趙凱看著管倩的方向：「她現在跟著段言琛了？」
「段言琛有家室了，你不知道嗎？上次團建他自己說的。已婚。」王驍冷笑一聲，「她跟段言琛也就合作方的關係，段總幫她擋過幾次酒而已。你想多了。」
趙凱眯了眯眼：「王總，幫個忙。把她叫出來，我跟她聊聊。」
「她沒那麼好騙。」
「你就說有人找她談項目，她總會去的。」趙凱說，「引到三樓那個小廳就行，不用別人管。」
王驍看了他一眼：「你想幹什麼？」
「就是聊聊。她在高盛混，沒點背景怎麼行？我給她指條路。」趙凱說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說她在段言琛面前表現那麼好，無非是因為一個項目。我給她更好的機會，她自然會過來。」
王驍想了想，開口道：「我試試。但你別太過分，她畢竟高盛的。」
「我有分寸。」
趁著段言琛離開的空檔，王驍穿過人群，走到管倩桌邊，手裡端著半杯酒，臉上帶著工作式的笑：「管總，有人找你。說有個項目想聊聊，在三樓小廳等你。」
管倩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站起來：「誰？」
「對方沒說名字，說是上次在高爾夫球場見過的。」
管倩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高爾夫球場？」
「嗯。他說你去了就知道。」
管倩看了他兩秒，笑了笑：「王經理，既然是正經談項目，你比我熟。你去聊聊也一樣。」
王驍的笑容微頓，但很快恢復了：「對方指定要找你。」
高盛主辦的行業交流晚宴，請了大半個京市金融圈的人。
管倩穿著一件掛脖露背的米白色禮服，站在簽到處旁邊跟同事確認座位安排。
何董從身後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小管，今晚你重點盯一下辰星那邊，段總那桌你負責對接，別讓他覺得我們高盛怠慢了。」
何董壓低了聲音，補了一句：「段總手裡有好幾個大項目在找合作方，你多留意一下。」
管倩點了點頭。「好的。」
何董說完就轉身走了。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段言琛的消息剛好進來：「我到了，你在哪？」
她沒有回，把手機放回了手包里。
下一秒，她就看到段言琛走進來了。
他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白色襯衫領口挺括，領帶系得一絲不苟。
燈光落在他身上，透著一股克制的距離感，像一道無形的界線，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何董第一個迎上去，快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段言琛伸出手，臉上的表情禮貌客氣，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然後他的目光越過何董的肩膀，那道視線落在管倩身上，停了大約半秒，又收回去，繼續跟何董說話。
管倩自然而平靜地移開目光，轉身去拿了杯水。
她剛把杯子端起來，身後就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蓋過周圍低語的人聲：「管總。」
她握著水杯的手指輕輕頓了一下，轉過身來。
「段總。」公事公辦地語氣。
管倩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條米白色的掛脖禮服，後背露了一大片，從頸後一直延伸到腰窩。
這裙子當然不是她挑的，是昨晚找湯圓圓借的。她連盒子都沒打開就拿回來了，今早一拆開就傻了——掛脖，露背。
她站在鏡子前照了照，後背白晃晃一片，自己看著都覺得太扎眼。但她沒第二件能穿的了。衣櫃裡全是襯衫西褲，沒一件能撐今晚的場子，再去買也來不及了。
當時一咬牙就換上了。
可這會兒被段言琛看著，她忽然有點後悔。後悔早上沒衝去商場，買一件正常點的。
他然後開口：「今天這條裙子挺好看。」
管倩微微挑了挑眉，這不像他會當面說的話。她打量了他一下，見他神情平靜，心裡鬆了口氣。
「謝謝。」她說。
「就是太露了。」他又補了一句。
管倩差點被自己嘴裡的水嗆到，她放下杯子，語氣不重：「好看就行。露不露的——反正又不是特意穿給你看的。」
他偏過頭，目光落到她後肩上，停了一秒：「現在覺得，也沒那麼好看，下次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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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頭看他，「段總，你這人是不是管得有點寬？」
「不是管，是提醒。」
「那我謝謝你。」
「不用謝。」
說完，他繞過她身後，帶著體溫的布料輕輕落在她肩上，步伐從容的走進宴會廳。
管倩低頭把裙擺扯了扯，也跟著走了進去。
晚宴開始後，管倩被安排坐在段言琛旁邊。
段言琛跟其他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克制、距離禮貌，但每次管倩低頭看手機，他總會順手遞一杯水放在她手邊。
管倩很自然地端起來喝了一口。
「管總，這位是盛和的李總。」段言琛忽然開口，把旁邊一個中年男人引過來，「他們最近在找財務顧問。」
管倩站起來跟李總打招呼，交換了名片。
她坐下來的時候，偏過頭看了段言琛一眼。他正在跟另一個人在說話，沒有看她。
秦磊坐在隔壁桌，負責招呼一些中小客戶。他偶爾會往管倩這一桌看一眼。
他看過去的時候，段言琛正好側身跟旁邊的客戶說話，一隻手自然地搭在了管倩身後的椅背上，指節微微收著，像是扶著什麼原本就該屬於他的東西。
管倩就坐在那兒，也沒有不自在地側身，就好像她早習慣了那隻手在那兒了。
秦磊的視線在那隻手上停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然後低頭喝了一口酒。
宴會廳的另一側，王驍端著酒杯站在角落。他旁邊站著一個男人，三十出頭，穿著一件深藍色西裝，正是趙凱。
兩人交頭接耳說了幾句話，王驍的目光落在了管倩身上。
「她怎麼來了？」趙凱問。
「她是高盛投行部副總，當然在。」王驍壓低聲音，「你不是對她有興趣嗎？」
趙凱看著管倩的方向：「她現在跟著段言琛了？」
「段言琛有家室了，你不知道嗎？上次團建他自己說的。已婚。」王驍冷笑一聲，「她跟段言琛也就合作方的關係，段總幫她擋過幾次酒而已。你想多了。」
趙凱眯了眯眼：「王總，幫個忙。把她叫出來，我跟她聊聊。」
「她沒那麼好騙。」
「你就說有人找她談項目，她總會去的。」趙凱說，「引到三樓那個小廳就行，不用別人管。」
王驍看了他一眼：「你想幹什麼？」
「就是聊聊。她在高盛混，沒點背景怎麼行？我給她指條路。」趙凱說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你說她在段言琛面前表現那麼好，無非是因為一個項目。我給她更好的機會，她自然會過來。」
王驍想了想，開口道：「我試試。但你別太過分，她畢竟高盛的。」
「我有分寸。」
趁著段言琛離開的空檔，王驍穿過人群，走到管倩桌邊，手裡端著半杯酒，臉上帶著工作式的笑：「管總，有人找你。說有個項目想聊聊，在三樓小廳等你。」
管倩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站起來：「誰？」
「對方沒說名字，說是上次在高爾夫球場見過的。」
管倩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高爾夫球場？」
「嗯。他說你去了就知道。」
管倩看了他兩秒，笑了笑：「王經理，既然是正經談項目，你比我熟。你去聊聊也一樣。」
王驍的笑容微頓，但很快恢復了：「對方指定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