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姐妹有福同享，有男模一起欣賞
「我都失戀了，你不得陪我看看別的？」湯圓圓理直氣壯地挽住她的胳膊，「姐妹有福同享，有男模一起欣賞。」
管倩看著她，沒拒絕。不是因為她對男模有半分興趣，純粹是湯圓圓現在這個樣子，她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失戀的人嘴上越說沒事，心裡越需要人陪，這個道理她懂。
酒吧的光線比商場暗得多，深紫色和暗藍色的燈帶沿著天花板走了一圈，音樂壓得很低。
管倩坐在卡座角落裡，手裡握著一杯長島冰茶，冰塊的稜角已經喝化了不少。
湯圓圓坐在她旁邊，大半杯已經見了底，情緒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往沙發靠背上慵懶的半躺著。
卡座前面站了兩排年輕男人，清一色白襯衫，扣子解到第三顆，衣領下方隱約露出線條。
湯圓圓靠在沙發背上，眯著眼從左掃到右，抬手指了指最左邊那個：「那個還行，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她偏頭看向管倩，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忽然笑了，「你今天穿這條裙子，比他還好看。你看他一直往你這瞟。」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條黑色皮質吊帶裙——緊貼著腰線，細帶沿著肩膀的弧度鬆鬆地搭著，鎖骨上方空出一大片白，被酒吧頂燈一照，白得有點晃眼。
她把頭髮撥到一側，肩線在昏暗的光線里勾出一道乾淨的輪廓。
「你叫我出來陪你喝酒，可不是叫我來站台的。」
湯圓圓笑著舉起杯，話音裡帶了幾分酒氣，還有幾分曖昧。
「今晚你最美，得讓那些男模看看什麼叫天花板。」
管倩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放下杯子，抬頭看著眼前那兩排男模。
白襯衫中間有幾個確實長得不錯，肩膀寬，下頜線利落，襯衫下隱約透著胸肌的弧度。
她看著那些男模的時候，腦子裡其實飄過一個念頭——好像沒有他那晚在她身上時的樣子好看。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她摁下去了。
她的目光沒在男模身上多做停留，像掃過一頁廣告頁那樣隨意，但收回視線的時候還是被湯圓圓捕捉到了。
「看到沒，第三個，那個肩膀可以的。」湯圓圓湊過來壓著聲音說：「功夫應該也不錯。」
管倩白了她一眼：「你是來療傷的還是來選妃的？」
「療傷和欣賞又不衝突。」湯圓圓理直氣壯。
管倩沒再接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得不承認，湯圓圓說的那個確實身材不錯，肩寬腰窄，襯衫繃得很緊，舉杯的時候手臂上的線條一清二楚。
她目光落過去的時間大約比之前多了半秒——就那么半秒，真的只是半秒，然後她就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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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什麼別的意思，好看的東西誰都會多看兩眼，這跟合不合約結婚沒關係。
她只是個人，一個視力正常、審美正常的女人。
管倩正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酒杯剛碰到桌面，餘光里注意到隔著幾張桌子的卡座里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淺灰色休閒西裝外套，松垮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手邊搭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威士忌。
那人偏過頭來，目光越過半明半暗的燈光，落在她這邊。管倩覺得他有點眼熟，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那人又朝她舉起手機，像是在拍照，她以為是酒吧的好色之徒，並沒有理會，只是把臉轉了回去，不再看他。
距離她大約五桌之外，雷陣雨正把手機鏡頭對準她。他在聊天框裡敲了幾個字：「阿琛，你不來就不來吧。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忙。」
段言琛那邊秒回了一個問號：「？」
雷陣雨把照片發了過去，配了一句：「你老婆這條裙子，比你收藏那件限量款還好看。」
段言琛看到照片，點開放大，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然後放下手機，起身拿了車鑰匙。
雷陣雨看到他那邊的狀態從「家裡有事」變成了「對方正在輸入……」，然後什麼也沒有發出來。
過了不到一分鐘，對面直接撥了電話過來。雷陣雨接起來，笑著把手機湊到耳邊：「餵？怎麼了？」
「地址發我。」
「你要來啊？」雷陣雨挑眉問道，「你不是說家裡有事——」
「發我。」
雷陣雨笑著掛了電話，把定位發了過去。
「阿琛，五分鐘。你要是沒到，我就去幫你擋酒了。」
那邊沒有再回。但雷陣雨知道他已經在路上了。
他放下手機，靠在卡座里晃了晃酒杯，看了一眼管倩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正坐在她旁邊低頭看手機的湯圓圓——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安靜得有點不太一樣。
他收回目光，沒有多看，只是把那杯威士忌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往酒吧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
管倩繼續與湯圓圓碰杯喝酒，欣賞著男模們的舞姿。
兩排男模正在面前跳著掃腿舞——而且，她刷的還是段言琛給她的那張卡。
她垂下眼，把杯子放到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撥了一下杯沿。
酒吧的燈光在玻璃杯壁上折出一點細碎的光。就在這時候，她餘光里捕捉到一個人。
卡座前方多了一道影子。身穿黑色西裝，肩線平直，袖口卷到小臂，沒系領帶，領口鬆開兩顆扣子。
他站在那，半張臉沉在陰影里，另外半張臉被紫色的燈帶掃了一下，眉骨的線條鋒利而清晰。
段言琛。
管倩的手指停在杯沿上。半小時前她還在想「好看的東西誰都會多看兩眼」，而此刻被他那兩道目光盯住的時候，那句話忽然變得站不住腳了。
她心裡莫名其妙地虛了一下，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當場拿住一樣——明明什麼也沒做，明明那半秒壓根算不上什麼，可她就是覺得他那雙眼睛好像什麼都看到了。
她把視線移開，低頭看了一眼杯子裡的冰塊，假裝沒注意到他。但耳朵根那塊剛才褪下去的粉色，又不爭氣地浮了上來。
管倩愣了一下，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中。
段言琛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周身裹挾著冷冽又強勢的氣場，站在卡座前的燈光交接處，目光從她肩頭落下來，掃過那條裙子的剪裁，停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沒有往旁邊那些人看一眼。
他走過來，脫下大衣，披在她肩上，動作很輕，沒有任何多餘的語言。大衣裹住她的肩膀，布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把她裸露的肩頭和後背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回家。」他彎腰，把她從座位上輕輕拉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管倩仰頭看他，聲音帶著長島冰茶的後勁，比平時軟了一點。
「雷陣雨給我發了照片。」
「雷陣雨？」
她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卡座里，雷陣雨正靠在沙發上，笑得像一隻偷到魚的貓，沖她揚了揚手機。
管倩看著她，沒拒絕。不是因為她對男模有半分興趣，純粹是湯圓圓現在這個樣子，她不能讓她一個人待著。
失戀的人嘴上越說沒事，心裡越需要人陪，這個道理她懂。
酒吧的光線比商場暗得多，深紫色和暗藍色的燈帶沿著天花板走了一圈，音樂壓得很低。
管倩坐在卡座角落裡，手裡握著一杯長島冰茶，冰塊的稜角已經喝化了不少。
湯圓圓坐在她旁邊，大半杯已經見了底，情緒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往沙發靠背上慵懶的半躺著。
卡座前面站了兩排年輕男人，清一色白襯衫，扣子解到第三顆，衣領下方隱約露出線條。
湯圓圓靠在沙發背上，眯著眼從左掃到右，抬手指了指最左邊那個：「那個還行，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喝多了。」
「我沒喝多。」她偏頭看向管倩，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兩秒，忽然笑了，「你今天穿這條裙子，比他還好看。你看他一直往你這瞟。」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條黑色皮質吊帶裙——緊貼著腰線，細帶沿著肩膀的弧度鬆鬆地搭著，鎖骨上方空出一大片白，被酒吧頂燈一照，白得有點晃眼。
她把頭髮撥到一側，肩線在昏暗的光線里勾出一道乾淨的輪廓。
「你叫我出來陪你喝酒，可不是叫我來站台的。」
湯圓圓笑著舉起杯，話音裡帶了幾分酒氣，還有幾分曖昧。
「今晚你最美，得讓那些男模看看什麼叫天花板。」
管倩沒忍住，嘴角彎了一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放下杯子，抬頭看著眼前那兩排男模。
白襯衫中間有幾個確實長得不錯，肩膀寬，下頜線利落，襯衫下隱約透著胸肌的弧度。
她看著那些男模的時候，腦子裡其實飄過一個念頭——好像沒有他那晚在她身上時的樣子好看。這個念頭只閃了一下，就被她摁下去了。
她的目光沒在男模身上多做停留，像掃過一頁廣告頁那樣隨意，但收回視線的時候還是被湯圓圓捕捉到了。
「看到沒，第三個，那個肩膀可以的。」湯圓圓湊過來壓著聲音說：「功夫應該也不錯。」
管倩白了她一眼：「你是來療傷的還是來選妃的？」
「療傷和欣賞又不衝突。」湯圓圓理直氣壯。
管倩沒再接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不得不承認，湯圓圓說的那個確實身材不錯，肩寬腰窄，襯衫繃得很緊，舉杯的時候手臂上的線條一清二楚。
她目光落過去的時間大約比之前多了半秒——就那么半秒，真的只是半秒，然後她就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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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什麼別的意思，好看的東西誰都會多看兩眼，這跟合不合約結婚沒關係。
她只是個人，一個視力正常、審美正常的女人。
管倩正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酒杯剛碰到桌面，餘光里注意到隔著幾張桌子的卡座里坐著一個男人。
他穿著淺灰色休閒西裝外套，松垮地靠在沙發靠背上，手邊搭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威士忌。
那人偏過頭來，目光越過半明半暗的燈光，落在她這邊。管倩覺得他有點眼熟，一時沒想起來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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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她大約五桌之外，雷陣雨正把手機鏡頭對準她。他在聊天框裡敲了幾個字：「阿琛，你不來就不來吧。我不打擾你了。你繼續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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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陣雨把照片發了過去，配了一句：「你老婆這條裙子，比你收藏那件限量款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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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陣雨笑著掛了電話，把定位發了過去。
「阿琛，五分鐘。你要是沒到，我就去幫你擋酒了。」
那邊沒有再回。但雷陣雨知道他已經在路上了。
他放下手機，靠在卡座里晃了晃酒杯，看了一眼管倩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正坐在她旁邊低頭看手機的湯圓圓——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不清表情，但安靜得有點不太一樣。
他收回目光，沒有多看，只是把那杯威士忌端起來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往酒吧門口的方向掃了一眼。
管倩繼續與湯圓圓碰杯喝酒，欣賞著男模們的舞姿。
兩排男模正在面前跳著掃腿舞——而且，她刷的還是段言琛給她的那張卡。
她垂下眼，把杯子放到桌面上，指尖無意識地撥了一下杯沿。
酒吧的燈光在玻璃杯壁上折出一點細碎的光。就在這時候，她餘光里捕捉到一個人。
卡座前方多了一道影子。身穿黑色西裝，肩線平直，袖口卷到小臂，沒系領帶，領口鬆開兩顆扣子。
他站在那，半張臉沉在陰影里，另外半張臉被紫色的燈帶掃了一下，眉骨的線條鋒利而清晰。
段言琛。
管倩的手指停在杯沿上。半小時前她還在想「好看的東西誰都會多看兩眼」，而此刻被他那兩道目光盯住的時候，那句話忽然變得站不住腳了。
她心裡莫名其妙地虛了一下，像是做了虧心事被當場拿住一樣——明明什麼也沒做，明明那半秒壓根算不上什麼，可她就是覺得他那雙眼睛好像什麼都看到了。
她把視線移開，低頭看了一眼杯子裡的冰塊，假裝沒注意到他。但耳朵根那塊剛才褪下去的粉色，又不爭氣地浮了上來。
管倩愣了一下，手裡的杯子停在半空中。
段言琛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周身裹挾著冷冽又強勢的氣場，站在卡座前的燈光交接處，目光從她肩頭落下來，掃過那條裙子的剪裁，停在她鎖骨下方的位置，沒有往旁邊那些人看一眼。
他走過來，脫下大衣，披在她肩上，動作很輕，沒有任何多餘的語言。大衣裹住她的肩膀，布料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把她裸露的肩頭和後背嚴嚴實實地遮住了。
「回家。」他彎腰，把她從座位上輕輕拉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管倩仰頭看他，聲音帶著長島冰茶的後勁，比平時軟了一點。
「雷陣雨給我發了照片。」
「雷陣雨？」
她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卡座里，雷陣雨正靠在沙發上，笑得像一隻偷到魚的貓，沖她揚了揚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