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管倩，你別亂摸
他是段言琛那個發小——雷陣雨。
京城圈子裡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家裡做地產生意，據說一年換三輛車、四任女朋友，嘴巴閒不住、手裡也閒不住，最大的愛好是到處湊熱鬧。
以前大學的時候他跟段言琛走得近，管倩見過他一兩次，不算熟，但那張臉長得太有辨識度，看過就忘不掉。
管倩：「……」
她還沒來得及翻白眼，手已經被握住了。他的指尖溫熱乾燥，掌心貼著她微涼的手指，力道不大。
管倩被他帶著站起來的時候，那條裙子的下擺在她膝彎處微微翻起一個很小的弧度，她下意識拉了拉裙邊。
他的手順勢落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湯圓圓呢？」管倩問。
「讓雷陣雨送她回去。」
雷陣雨可是頭狼，她怎麼放心閨蜜交給他……她在心裡默念著，沒說出來。
段言琛看著她那張被酒意染紅的臉，表情一串一串地換，藏都藏不住。他氣過之後只覺得好笑。
「他沒那個賊心。」他說。
管倩哦了一聲。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他語氣輕描淡寫，聽不出息怒。
管倩並沒察覺到他的話外之意。她側過頭，看到湯圓圓正和雷陣雨在卡座里說話，雷陣雨幫她拿外套，動作笨拙但認真。
湯圓圓看起來沒有拒絕。管倩收回視線，被他拉著走出酒吧後門。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被大衣裹著，並不冷，但大腿還是涼的。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把她送進車裡，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下，發動車子。
「你來酒吧幹什麼？」
段言琛沉默了一下：「來接你回家。」
管倩輕輕點了點頭，靠著椅背。
長島冰茶的後勁慢慢湧上來，剛才被風一吹還不覺得，車廂里暖氣一開，那股熱意從胃底一點點往上浮。
她偏過頭，看著駕駛座上的人。
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滑過，把他的側臉切成明暗交錯的片段——眉骨高挺，睫毛在眼瞼下方投著一小片薄薄的陰影。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
指尖先搭上他的小臂，隔著襯衫面料輕輕落下去。然後她順著袖口的方向，一點一點往上滑。很慢。慢到能感覺到布料下面他的體溫在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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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言琛的手臂明顯僵了一下。
「管倩？」
「嗯？」她應得懶洋洋的，尾音拖出一截含糊的、不太清醒的黏糊勁兒。
「你喝了多少？」
「不記得了。」她偏著頭看他，眼神松鬆散散的。
「你坐好。」
她不但沒坐好。反而往他那邊又傾了傾，整個人歪向扶手箱，肩膀幾乎蹭到他的手臂。手指沒停，繼續往上走，滑過腕骨那一小片凸起的骨頭，停在袖口邊緣，用指尖挑了一下，輕輕探了進去。
他小臂內側的溫度比外面高，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她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指腹下面繃緊了。
段言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管倩，你別亂摸。」
「為什麼？」她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了一點天真的、無賴的理直氣壯。
「我在開車。」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已經快要碰到他手肘了。他的小臂繃得很緊，筋脈從手背延伸到袖口下方，線條清晰分明。
她沒縮手，反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他伸出另一隻手，覆上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地握住。然後他慢慢把她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開，放回到她的膝蓋上：「我們先回家。」
管倩靠在副駕的椅背上，偏著頭看他。
路燈的光正好掃過來，她看見他的耳根——從耳垂到耳廓的邊緣，泛著一層暗紅色，像被誰拿筆悄悄描過。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擋風玻璃。車窗上倒映出自己的臉，嘴唇微微翹著，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車停在樓下，段言琛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身過來扶她。她正好偏過頭，鼻尖幾乎碰到他下巴。距離近到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淺淡的、乾淨的。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鬆開手，開門繞到她這邊，把她從副駕帶出來。
管倩踩著細高跟，鞋跟落在樓道地面上一下一下地響，站的不太穩，身子微微晃。
段言琛的手及時地扶上她的腰，掌心隔著大衣貼上來，帶著一點不容推拒的力度。她順勢往他那邊靠，額頭落在他肩窩裡，鼻尖撞上他外套領口的布料，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
樓道里的燈是白熾的，光線直白而冷，但照在她臉上的時候卻像暖了一層。
她的眼睫微微抖動，眼底浮著一層被酒意染亮的水光，看人的時候目光軟軟的。
「段言琛。」她的聲音有點含糊，從他肩窩裡悶悶地透出來。
「嗯。」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她問得直接，像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語氣里沒有試探，沒有嬌羞，就是單純地想知道答案。
樓道里安靜了兩秒。
段言琛愣了一下，還沒有回答。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他掌心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下，像在提醒她站直，又像在扶住她別倒，然後把她帶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空間一下子逼仄起來。
管倩低頭解大衣扣子。
他站在她旁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看了一眼電梯跳動的數字，然後伸手替她把扣子扣了回去。
「回去再脫，別著涼了。」
管倩推開他的手，力道不算大，但帶著那種醉意里特有的執拗：「我熱……」
話沒說完，她用力扒拉了一下，大衣順著肩線滑下來，堆在手肘處，露出底下那條黑色吊帶裙。
細帶子沿著鎖骨的弧度鬆鬆地掛著，像隨時會滑落下來，鎖骨上方空出一大片白，在電梯白熾燈下白得有些晃眼。裙身的黑色皮質面料裹著她的腰線和肩線，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落了半秒，然後別開了。喉結卻上下滑了一下，那個動作很明顯。
「段言琛。」她又叫他。
「嗯？」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你說你不想攻我的塔。」她往前傾了一步，抬起頭看他，眼底那層酒意的光像被點了火，「那你想幹嘛？」
「我在送一個醉鬼回家。」
「然後呢？」
他沉默了一瞬，偏頭看了她一眼：「你猜。」
她愣了一下，沒來得及接話。電梯門開了。
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扶著她的腰，把她帶進了走廊。
京城圈子裡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家裡做地產生意，據說一年換三輛車、四任女朋友，嘴巴閒不住、手裡也閒不住，最大的愛好是到處湊熱鬧。
以前大學的時候他跟段言琛走得近，管倩見過他一兩次，不算熟，但那張臉長得太有辨識度，看過就忘不掉。
管倩：「……」
她還沒來得及翻白眼，手已經被握住了。他的指尖溫熱乾燥，掌心貼著她微涼的手指，力道不大。
管倩被他帶著站起來的時候，那條裙子的下擺在她膝彎處微微翻起一個很小的弧度，她下意識拉了拉裙邊。
他的手順勢落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
「湯圓圓呢？」管倩問。
「讓雷陣雨送她回去。」
雷陣雨可是頭狼，她怎麼放心閨蜜交給他……她在心裡默念著，沒說出來。
段言琛看著她那張被酒意染紅的臉，表情一串一串地換，藏都藏不住。他氣過之後只覺得好笑。
「他沒那個賊心。」他說。
管倩哦了一聲。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他語氣輕描淡寫，聽不出息怒。
管倩並沒察覺到他的話外之意。她側過頭，看到湯圓圓正和雷陣雨在卡座里說話，雷陣雨幫她拿外套，動作笨拙但認真。
湯圓圓看起來沒有拒絕。管倩收回視線，被他拉著走出酒吧後門。
夜風吹過來，涼颼颼的，她被大衣裹著，並不冷，但大腿還是涼的。
他打開副駕駛的門，把她送進車裡，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坐下，發動車子。
「你來酒吧幹什麼？」
段言琛沉默了一下：「來接你回家。」
管倩輕輕點了點頭，靠著椅背。
長島冰茶的後勁慢慢湧上來，剛才被風一吹還不覺得，車廂里暖氣一開，那股熱意從胃底一點點往上浮。
她偏過頭，看著駕駛座上的人。
路燈一盞一盞從車窗滑過，把他的側臉切成明暗交錯的片段——眉骨高挺，睫毛在眼瞼下方投著一小片薄薄的陰影。
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伸出手。
指尖先搭上他的小臂，隔著襯衫面料輕輕落下去。然後她順著袖口的方向，一點一點往上滑。很慢。慢到能感覺到布料下面他的體溫在上升。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段言琛的手臂明顯僵了一下。
「管倩？」
「嗯？」她應得懶洋洋的，尾音拖出一截含糊的、不太清醒的黏糊勁兒。
「你喝了多少？」
「不記得了。」她偏著頭看他，眼神松鬆散散的。
「你坐好。」
她不但沒坐好。反而往他那邊又傾了傾，整個人歪向扶手箱，肩膀幾乎蹭到他的手臂。手指沒停，繼續往上走，滑過腕骨那一小片凸起的骨頭，停在袖口邊緣，用指尖挑了一下，輕輕探了進去。
他小臂內側的溫度比外面高，隔著薄薄一層皮膚，她感覺到他的肌肉在她指腹下面繃緊了。
段言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比剛才沉了一點：「管倩，你別亂摸。」
「為什麼？」她歪著頭看他，語氣裡帶了一點天真的、無賴的理直氣壯。
「我在開車。」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喉結微微滾了一下。
管倩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已經快要碰到他手肘了。他的小臂繃得很緊，筋脈從手背延伸到袖口下方，線條清晰分明。
她沒縮手，反而用指腹輕輕摩挲著。
他伸出另一隻手，覆上她的手腕，不輕不重地握住。然後他慢慢把她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開，放回到她的膝蓋上：「我們先回家。」
管倩靠在副駕的椅背上，偏著頭看他。
路燈的光正好掃過來，她看見他的耳根——從耳垂到耳廓的邊緣，泛著一層暗紅色，像被誰拿筆悄悄描過。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的擋風玻璃。車窗上倒映出自己的臉，嘴唇微微翹著，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車停在樓下，段言琛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側身過來扶她。她正好偏過頭，鼻尖幾乎碰到他下巴。距離近到她聞到他身上的味道，淺淡的、乾淨的。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他鬆開手，開門繞到她這邊，把她從副駕帶出來。
管倩踩著細高跟，鞋跟落在樓道地面上一下一下地響，站的不太穩，身子微微晃。
段言琛的手及時地扶上她的腰，掌心隔著大衣貼上來，帶著一點不容推拒的力度。她順勢往他那邊靠，額頭落在他肩窩裡，鼻尖撞上他外套領口的布料，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
樓道里的燈是白熾的，光線直白而冷，但照在她臉上的時候卻像暖了一層。
她的眼睫微微抖動，眼底浮著一層被酒意染亮的水光，看人的時候目光軟軟的。
「段言琛。」她的聲音有點含糊，從他肩窩裡悶悶地透出來。
「嗯。」
「我可以親你一下嗎？」
她問得直接，像在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語氣里沒有試探，沒有嬌羞，就是單純地想知道答案。
樓道里安靜了兩秒。
段言琛愣了一下，還沒有回答。電梯叮的一聲到了。他掌心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下，像在提醒她站直，又像在扶住她別倒，然後把她帶進了電梯。
電梯門合上，空間一下子逼仄起來。
管倩低頭解大衣扣子。
他站在她旁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看了一眼電梯跳動的數字，然後伸手替她把扣子扣了回去。
「回去再脫，別著涼了。」
管倩推開他的手，力道不算大，但帶著那種醉意里特有的執拗：「我熱……」
話沒說完，她用力扒拉了一下，大衣順著肩線滑下來，堆在手肘處，露出底下那條黑色吊帶裙。
細帶子沿著鎖骨的弧度鬆鬆地掛著，像隨時會滑落下來，鎖骨上方空出一大片白，在電梯白熾燈下白得有些晃眼。裙身的黑色皮質面料裹著她的腰線和肩線，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
他的視線從她臉上往下落了半秒，然後別開了。喉結卻上下滑了一下，那個動作很明顯。
「段言琛。」她又叫他。
「嗯？」他的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
「你說你不想攻我的塔。」她往前傾了一步，抬起頭看他，眼底那層酒意的光像被點了火，「那你想幹嘛？」
「我在送一個醉鬼回家。」
「然後呢？」
他沉默了一瞬，偏頭看了她一眼：「你猜。」
她愣了一下，沒來得及接話。電梯門開了。
他沒有回答那個問題，只是扶著她的腰，把她帶進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