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會下意識的想親
管倩的目光平穩地落在他臉上，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水。膝蓋上，那隻手停住了。
「王經理，」管倩緩緩吸了一口氣，聲音不高不低，「我靠什麼站穩腳跟，我心裡清楚。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王驍被她這句不軟不硬的話堵了一下。他笑了一聲，轉身走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直到徹底消失。
管倩沒有立刻說話。她低頭往桌下瞥了一眼——段言琛正靠在內側的擋板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大剌剌地伸在她椅子旁邊，姿態鬆弛得像在自己家客廳。
他大概覺得等得無聊了，手又閒不住地動了——手指先搭在她腳踝上，順著小腿不緊不慢地往上滑，最後停在她膝蓋後側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指尖輕輕畫了個圈。
管倩渾身一僵：「段言琛！」
「他走了？」他問，語氣里甚至還帶著點遺憾。
「走了。」
「那我能出來了嗎？」
管倩看著他，壓著聲音：「……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
段言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扣在她膝蓋後側的手，像是才發現它在那兒。
他慢吞吞地鬆開，從桌底下鑽出來，站起來拍了拍西裝褲上並不存在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自若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打算怎麼辦？」他語氣隨意的問。
管倩理了一下衣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怎麼辦。」
段言琛伸手，把她剛放下的杯子拿過來，就著她喝過的那一邊沿，喝了一大口。她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已經喝完了，把杯子放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看著她。
「……那是我喝過的。」
「嗯。」他應了一聲，表情坦蕩，「你繼續說。」
管倩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拉回來：「他過來的時候，那些話是故意說的。他知道你在我這兒。」
段言琛眉尾微微動了一下。
「他今天不是來找我麻煩的，」管倩的目光平靜下來，「他是來確認的，確認我背後的人是不是你。」
空氣安靜了兩秒。
段言琛看著她，慢慢笑了，笑意從嘴角一直漫到眼底：「那他確認到了嗎？」
管倩張了張嘴，剛要回答。段言琛已經站轉身，徑直走向門口。
「咔嗒」一聲。門被反鎖了。
管倩愣了一下：「你鎖門幹什麼？」
她下意識走過去想開門，手剛碰到門鎖，段言琛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她整個人被帶得往前一趔趄，撞上他的胸口。他順勢往後退了半步，把她圈在了門和他之間。
距離近到，他呼吸的起伏，她隔著半寸空氣就能感覺到。管倩的心跳猛地快了兩拍，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剛才他在的時候，你讓我鑽桌子，我鑽了。」他低下頭看她，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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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倩被他圈在懷裡，後背抵著冰涼的門板，身前卻是他胸膛傳來的溫度，又燙又清晰，隔著一層襯衫貼著她的鎖骨。她兩隻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掌心裡是他胸腔輕微的震動，一下，一下。
「……所以呢？」她問。
「所以現在門鎖了，」他垂眼看她，目光從她額前碎發落到鼻樑，又慢慢往下移，「我得討回來。」
「討什麼？」
段言琛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
管倩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色職業裝，領口那件白色襯衣的扣子解開兩顆，領口微微敞著，鎖骨往下那一片細白的皮膚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他的視線沒有刻意停留在那裡，卻像被什麼輕輕勾住了，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才重新移回她的眼睛。
管倩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續上的時候比之前更快了。她下意識別開視線，耳尖的熱度卻先一步出賣了她。
「段言琛，這裡是辦公室。你快放開我！」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他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她腰側，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貼在那裡，然後慢慢畫了一個極小的圓。那片皮膚被他的觸碰燙了一下，細細密密的小疙瘩從腰側一路蔓延到後背。
管倩身體一緊，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腰，想避開那隻手。她扭動的時候，胸前的柔軟輕輕摩擦著段言琛的胸膛。
段言琛的手頓住了。
他呼吸明顯沉了一瞬，摟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壓什麼。他低下頭，聲音比剛才更低啞。
「……我知道。」
他的呼吸落在她額頭上，有點燙。她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氣味，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麼。
「你放開——」
話說到一半，他低頭，灼熱的唇吻上管倩的小嘴上。
她本來就半張著嘴，他的舌頭趁機滑入她的口中。他右手扣著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最軟的那塊皮膚上，來回摩挲。另一隻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他的吻更深了，舌尖掠過她下唇，含著那片微微發燙的唇瓣，輕咬吮吸。
管倩的手還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開。
辦公室里很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從他唇邊漏出來的聲音，還有他襯衫下逐漸變快的心跳。
咚咚咚。
敲門聲毫無預兆地響起來，緊接著是小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管總，我取了文件，是您要的那個項目的補充協議。要拿進來嗎？」
兩個人同時僵住。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穩住：「……放門口吧。」
「不用我拿進來嗎？」
「不用。放門口就行。」
「哦，好。」
門腳步聲漸漸遠了。
管倩猛地推開他，「段言琛，你流氓！」
段言琛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會下意識的想親。」
「閉嘴！協議里沒這條。」
段言琛忍住笑，「那我補上去。」
管倩沒理他，往後退了一步，背過身去，飛快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耳邊的碎發。
他笑了一下，終於伸手擰開了門鎖。門開了一條縫，他俯身把門口地上的文件袋拾起來，放回她桌上。然後他直起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帶著一點又痞又認真的溫度：
「管倩。」
「嗯。」
「你剛才回應了。」
她沒有抬頭：「……沒有。」
「你有。我感覺到了。」
「你感覺錯了。」
「我嘴上的觸感很清楚。」
管倩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耳朵還是紅的，嘴唇上還帶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管倩的聲音帶著一點被識破後的惱羞成怒。
「……滾。」
門關上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
管倩等他走遠，才慢慢抬起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尖有點涼，嘴唇是熱的。
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窗外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落在辦公桌的擋板上——他剛才靠過的那個位置。光斑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王經理，」管倩緩緩吸了一口氣，聲音不高不低，「我靠什麼站穩腳跟，我心裡清楚。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王驍被她這句不軟不硬的話堵了一下。他笑了一聲，轉身走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直到徹底消失。
管倩沒有立刻說話。她低頭往桌下瞥了一眼——段言琛正靠在內側的擋板上，一條腿曲著，另一條腿大剌剌地伸在她椅子旁邊，姿態鬆弛得像在自己家客廳。
他大概覺得等得無聊了，手又閒不住地動了——手指先搭在她腳踝上，順著小腿不緊不慢地往上滑，最後停在她膝蓋後側那片最敏感的皮膚上，指尖輕輕畫了個圈。
管倩渾身一僵：「段言琛！」
「他走了？」他問，語氣里甚至還帶著點遺憾。
「走了。」
「那我能出來了嗎？」
管倩看著他，壓著聲音：「……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
段言琛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隻還扣在她膝蓋後側的手，像是才發現它在那兒。
他慢吞吞地鬆開，從桌底下鑽出來，站起來拍了拍西裝褲上並不存在的灰，重新坐回椅子上，神色自若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剛才說的那些話，你打算怎麼辦？」他語氣隨意的問。
管倩理了一下衣擺，端起杯子喝了口水：「不怎麼辦。」
段言琛伸手，把她剛放下的杯子拿過來，就著她喝過的那一邊沿，喝了一大口。她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已經喝完了，把杯子放回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看著她。
「……那是我喝過的。」
「嗯。」他應了一聲，表情坦蕩，「你繼續說。」
管倩瞪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拉回來：「他過來的時候，那些話是故意說的。他知道你在我這兒。」
段言琛眉尾微微動了一下。
「他今天不是來找我麻煩的，」管倩的目光平靜下來，「他是來確認的，確認我背後的人是不是你。」
空氣安靜了兩秒。
段言琛看著她，慢慢笑了，笑意從嘴角一直漫到眼底：「那他確認到了嗎？」
管倩張了張嘴，剛要回答。段言琛已經站轉身，徑直走向門口。
「咔嗒」一聲。門被反鎖了。
管倩愣了一下：「你鎖門幹什麼？」
她下意識走過去想開門，手剛碰到門鎖，段言琛已經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拽。她整個人被帶得往前一趔趄，撞上他的胸口。他順勢往後退了半步，把她圈在了門和他之間。
距離近到，他呼吸的起伏，她隔著半寸空氣就能感覺到。管倩的心跳猛地快了兩拍，喉嚨不自覺地動了一下，咽了咽口水。
「剛才他在的時候，你讓我鑽桌子，我鑽了。」他低下頭看她，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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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她問。
「所以現在門鎖了，」他垂眼看她，目光從她額前碎發落到鼻樑，又慢慢往下移，「我得討回來。」
「討什麼？」
段言琛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
管倩今天穿的是一套深色職業裝，領口那件白色襯衣的扣子解開兩顆，領口微微敞著，鎖骨往下那一片細白的皮膚在日光燈下若隱若現。他的視線沒有刻意停留在那裡，卻像被什麼輕輕勾住了，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才重新移回她的眼睛。
管倩被他那一眼看得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續上的時候比之前更快了。她下意識別開視線，耳尖的熱度卻先一步出賣了她。
「段言琛，這裡是辦公室。你快放開我！」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頓住了。他的手掌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她腰側，隔著襯衫薄薄的布料，不輕不重地貼在那裡，然後慢慢畫了一個極小的圓。那片皮膚被他的觸碰燙了一下，細細密密的小疙瘩從腰側一路蔓延到後背。
管倩身體一緊，不自覺地扭了一下腰，想避開那隻手。她扭動的時候，胸前的柔軟輕輕摩擦著段言琛的胸膛。
段言琛的手頓住了。
他呼吸明顯沉了一瞬，摟在她腰側的手指收緊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壓什麼。他低下頭，聲音比剛才更低啞。
「……我知道。」
他的呼吸落在她額頭上，有點燙。她聞到他身上那股乾淨的氣味，淡淡的，說不出是什麼。
「你放開——」
話說到一半，他低頭，灼熱的唇吻上管倩的小嘴上。
她本來就半張著嘴，他的舌頭趁機滑入她的口中。他右手扣著她的後頸，拇指抵在她耳後最軟的那塊皮膚上，來回摩挲。另一隻手從她肩膀滑到腰側，掌心貼著她的腰線，把她往自己懷裡帶。
他的吻更深了，舌尖掠過她下唇，含著那片微微發燙的唇瓣，輕咬吮吸。
管倩的手還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沒推開。
辦公室里很安靜。安靜到她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從他唇邊漏出來的聲音，還有他襯衫下逐漸變快的心跳。
咚咚咚。
敲門聲毫無預兆地響起來，緊接著是小李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管總，我取了文件，是您要的那個項目的補充協議。要拿進來嗎？」
兩個人同時僵住。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儘量穩住：「……放門口吧。」
「不用我拿進來嗎？」
「不用。放門口就行。」
「哦，好。」
門腳步聲漸漸遠了。
管倩猛地推開他，「段言琛，你流氓！」
段言琛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就會下意識的想親。」
「閉嘴！協議里沒這條。」
段言琛忍住笑，「那我補上去。」
管倩沒理他，往後退了一步，背過身去，飛快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耳邊的碎發。
他笑了一下，終於伸手擰開了門鎖。門開了一條縫，他俯身把門口地上的文件袋拾起來，放回她桌上。然後他直起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帶著一點又痞又認真的溫度：
「管倩。」
「嗯。」
「你剛才回應了。」
她沒有抬頭：「……沒有。」
「你有。我感覺到了。」
「你感覺錯了。」
「我嘴上的觸感很清楚。」
管倩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耳朵還是紅的，嘴唇上還帶著一層濕潤的水光，管倩的聲音帶著一點被識破後的惱羞成怒。
「……滾。」
門關上了。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
管倩等他走遠，才慢慢抬起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指尖有點涼，嘴唇是熱的。
手機在桌面上震了一下。
窗外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斜斜地切進來，落在辦公桌的擋板上——他剛才靠過的那個位置。光斑安安靜靜地躺在那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