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林家供奉
林家醫館在京郊，一棟灰牆黛瓦的老院子，門口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匾。
「濟世堂」。
張佳文跟著林志遠下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像是什麼野獸被困在籠子裡。
「張哥，我跟你說，這事有點棘手。」林志遠一邊走一邊低聲說，「受傷的是我們家供奉，叫鐵山，跟了我爺爺三十年。」
「他卡在暗勁巔峰好多年，最近急於求成，強行沖關，結果真氣逆行，經脈大亂。」
「我爹已經看過了，說……說最多撐到天亮。」
張佳文點點頭，沒說話。
他心裡其實在打鼓。
上古醫道他是有，但真氣逆行這種事，他以前只在古籍里見過描述，從沒親眼見過。
更別說他現在連真氣都感知不到。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轉身走吧。
「進去看看。」
……
醫館後堂。
一個中年男人躺在榻上，渾身赤紅，汗水把被褥都浸透了。
他雙目緊閉，牙關緊咬，偶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林天逸站在旁邊，手裡捻著幾根銀針，眉頭緊鎖。
「志遠，你帶他來做什麼？」
看到張佳文，林天逸愣了一下。
「爹，張哥醫術高明，讓他看看。」林志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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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林天逸壓低聲音，「鐵山這是真氣逆行，不是普通傷病。他一個學物理的，懂什麼？」
「林叔。」張佳文開口，聲音有點發乾，「讓我……看看？」
林天逸看著他，眼神複雜。
張佳文的名字他當然聽過。
核聚變副組長，醫學界也傳過他治好過幾個疑難雜症。
但鐵山的情況不一樣。
這是古武者走火入魔，稍有不慎，連施救者都會被反噬。
「你……有把握嗎？」
「沒有。」張佳文很誠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古武、真氣、走火入魔，這些東西他以前只在小說和古籍里見過，今天頭一回碰上真的。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轉身跑吧。
「讓我試試。」張佳文深吸一口氣，「不行您再上。」
林天逸沉默片刻，讓開了位置。
張佳文走到榻前，伸手搭上鐵山手腕。
觸手滾燙。
不是發燒那種燙，而是像摸到了一塊燒紅的鐵。
張佳文心裡一凜，手差點縮回來。
他閉上眼，運轉上古醫道中的診脈之法。
鐵山的脈象亂得像一團麻。
明明應該平穩運行的經絡，此刻卻像是有無數股力量在橫衝直撞。
張佳文「看」不到那些力量，但他能感覺到。
一種若有若無的躁動，在鐵山體內翻湧。
「這是……」
他忽然想起《黃帝內經》里的一段話。
「氣行於經，血隨氣走。氣逆則血亂，血亂則神迷。」
原來古人說的「氣」，真的存在。
不是比喻，不是修辭，是真的有東西在人體內跑。
張佳文睜開眼，手心有點冒汗。
「林叔，銀針借我用一下。」
林天逸遲疑了一下，把針盒遞過去。
張佳文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
他沒有急著下針，而是先在鐵山身上幾個穴位按了按。
「鐵叔最近是不是在衝擊化勁？」
林天逸點點頭：「是。」
「他修煉的功法，是不是偏向剛猛一路？」
「你怎麼知道？」
「猜的。」張佳文說，「他體內氣息橫衝直撞，毫無緩衝，像是功法太剛，又硬往上沖。」
「現在要救他，我覺得不能硬堵，得泄一部分。」
「泄？」
「對。」張佳文指著鐵山胸口幾處穴位，「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氣息最亂。」
「我用針封住這幾處，先把亂竄的氣息困住，再從他足底湧泉穴引出一部分。」
「等氣息平穩了，再用銀針梳理經脈。」
林天逸聽得目瞪口呆。
張佳文說的方法，跟林家祖傳的手法完全不一樣。
林家講究的是「疏導」，用真氣引導患者體內氣息歸位。
張佳文卻說要「泄」。
「這……這能行嗎？」
「我不知道。」張佳文老實承認，「但堵不住了，只能試試。」
他說完，手腕一翻，銀針刺入鐵山胸口。
他下針極快，但每一針都穩准無比。
林天逸在旁邊看著，眼睛越瞪越大。
這針法……
不是普通的針灸。
這是伏羲九針？
張佳文一連下了九針，分別落在鐵山胸口、小腹、肩膀、膝蓋等位置。
最後一針落下，鐵山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嘶吼。
「按住他！」張佳文喝道。
林志遠和幾個林家弟子連忙上前，死死按住鐵山四肢。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對準鐵山足底湧泉穴刺了下去。
「噗——」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氣從針孔處噴出。
那白氣帶著灼熱，一碰到空氣就消散了。
鐵山赤紅的臉色迅速消退，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張佳文剛鬆了口氣，鐵山的身體突然又是一抽，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曹。」
張佳文心裡一緊，差點罵出聲。
他顧不上多想，抓起一根銀針就往鐵山膻中穴扎了下去。
這一針下去，鐵山才重新安靜下來。
張佳文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後背都濕透了。
他剛才要是慢半拍，鐵山這口氣可能就真的泄過去了。
「穩住……穩住……」
張佳文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手卻沒停。
他能感覺到，鐵山體內那股躁動的力量減弱了一些，但沒有完全平息。
更奇怪的是，他似乎隱約「看」到了一些東西。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感知。
像是有無數條細流在鐵山體內遊走，有的順暢，有的淤塞，有的則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亂沖。
「這就是……真氣？」
張佳文心裡一動。
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那種感知一閃即逝，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還差一點。」
他咬咬牙，繼續施針。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鐵山的呼吸終於徹底平穩下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張佳文，聲音沙啞。
「小……小兄弟，多謝。」
張佳文收回銀針，額頭全是汗。
「鐵叔客氣了。」
「您暫時沒事了，但三個月內不能動用真氣，更不能沖關。」
「否則神仙也救不回來。」
鐵山點點頭，目光中帶著感激和震驚。
他當了三十年供奉，見過不少名醫。
但像張佳文這樣，不用真氣就能穩住他傷勢的，還是頭一個。
林天逸走上前，給鐵山把了把脈，臉色變了又變。
「真的穩住了。」
他看向張佳文，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
「佳文，你這醫術……」
「祖傳。」張佳文笑了笑，「瞎學的。」
林天逸：「……」
瞎學能學到這種程度？
那他們林家這些正兒八經學醫的，豈不是要羞愧致死？
「張哥，你太牛了！」林志遠激動得臉都紅了，「我爹都束手無策，你幾針就搞定了！」
「別吹。」張佳文擺擺手，「鐵叔底子好，換成普通人，早涼了。」
他說的是實話。
鐵山能撐到現在，全靠暗勁巔峰的身體素質。
普通人真氣逆行，幾分鐘就經脈寸斷而亡。
「不管怎麼說，你救了鐵山，就是救了林家半條命。」
林天逸從懷裡掏出一塊烏木令牌，遞給張佳文。
「這是林家客卿令，持此令者，可在林家任意醫館求醫問藥，也可調動林家部分資源。」
「另外，林家欠你一個人情。」
張佳文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林」字，背面是幾行小字，看不太清。
「林叔，這太貴重了吧？」
「不貴重。」林天逸認真地說，「鐵山跟著我父親三十年，為我林家出生入死無數次。你救了他，這點回報算什麼。」
張佳文點點頭，把令牌收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林天逸忽然壓低聲音，「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麼？」
「我二弟林天豪，最近一直在打聽你的事。」
張佳文眼神一凝。
林天豪。
那個勾結鷹國勢力，被林志遠揭發的林家叛徒。
「他還沒倒？」
「倒了，但沒死透。」林天逸嘆了口氣，「家族裡還有幾個人跟他暗中往來。他雖然現在不敢露面，但一直在找機會反撲。」
「你今天救了鐵山，又收了客卿令，他很快就會知道。」
「你小心點。」
張佳文笑了笑。
「林叔放心，我命硬。」
離開醫館的時候，已經深夜。
張佳文坐在車上，手裡把玩著那塊烏木令牌。
「張哥，你今天太帥了。」林志遠還在興奮，「我爺爺要知道你能救鐵山，肯定想見你。」
「以後再說吧。」張佳文看著窗外，「我這段時間忙。」
「忙核聚變？」
「嗯。」
林志遠點點頭，沒再追問。
張佳文卻沒心思聊天。
他腦子裡全是鐵山體內的那股「氣」。
那種若有若無的感知，讓他心裡痒痒的。
像是有一道門，在他面前開了一條縫。
門後面有什麼，他還看不清。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推開門看看。
「系統。」
「叮！宿主終於想起本系統了？」
「我問你，古武真氣，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系統沉默了兩秒。
「叮！宿主今天不是已經感知到了嗎？」
張佳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就不能直說？」
「叮！本系統只負責提示，不負責劇透。」
「滾。」
「叮！收到。另外提醒宿主，規範閱讀，從我做起。」
張佳文沒再搭理系統。
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找機會，找一本關於古武真氣的書。
他要看看，這股「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濟世堂」。
張佳文跟著林志遠下車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院子裡傳來一陣陣壓抑的呻吟聲，像是什麼野獸被困在籠子裡。
「張哥，我跟你說，這事有點棘手。」林志遠一邊走一邊低聲說，「受傷的是我們家供奉，叫鐵山，跟了我爺爺三十年。」
「他卡在暗勁巔峰好多年，最近急於求成，強行沖關，結果真氣逆行，經脈大亂。」
「我爹已經看過了，說……說最多撐到天亮。」
張佳文點點頭，沒說話。
他心裡其實在打鼓。
上古醫道他是有，但真氣逆行這種事，他以前只在古籍里見過描述，從沒親眼見過。
更別說他現在連真氣都感知不到。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轉身走吧。
「進去看看。」
……
醫館後堂。
一個中年男人躺在榻上，渾身赤紅，汗水把被褥都浸透了。
他雙目緊閉，牙關緊咬，偶爾從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
林天逸站在旁邊，手裡捻著幾根銀針，眉頭緊鎖。
「志遠，你帶他來做什麼？」
看到張佳文，林天逸愣了一下。
「爹，張哥醫術高明，讓他看看。」林志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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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鬧。」林天逸壓低聲音，「鐵山這是真氣逆行，不是普通傷病。他一個學物理的，懂什麼？」
「林叔。」張佳文開口，聲音有點發乾，「讓我……看看？」
林天逸看著他，眼神複雜。
張佳文的名字他當然聽過。
核聚變副組長，醫學界也傳過他治好過幾個疑難雜症。
但鐵山的情況不一樣。
這是古武者走火入魔，稍有不慎，連施救者都會被反噬。
「你……有把握嗎？」
「沒有。」張佳文很誠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
古武、真氣、走火入魔，這些東西他以前只在小說和古籍里見過，今天頭一回碰上真的。
但人都來了，總不能轉身跑吧。
「讓我試試。」張佳文深吸一口氣，「不行您再上。」
林天逸沉默片刻，讓開了位置。
張佳文走到榻前，伸手搭上鐵山手腕。
觸手滾燙。
不是發燒那種燙，而是像摸到了一塊燒紅的鐵。
張佳文心裡一凜，手差點縮回來。
他閉上眼，運轉上古醫道中的診脈之法。
鐵山的脈象亂得像一團麻。
明明應該平穩運行的經絡，此刻卻像是有無數股力量在橫衝直撞。
張佳文「看」不到那些力量，但他能感覺到。
一種若有若無的躁動，在鐵山體內翻湧。
「這是……」
他忽然想起《黃帝內經》里的一段話。
「氣行於經，血隨氣走。氣逆則血亂，血亂則神迷。」
原來古人說的「氣」，真的存在。
不是比喻，不是修辭，是真的有東西在人體內跑。
張佳文睜開眼，手心有點冒汗。
「林叔，銀針借我用一下。」
林天逸遲疑了一下，把針盒遞過去。
張佳文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
他沒有急著下針，而是先在鐵山身上幾個穴位按了按。
「鐵叔最近是不是在衝擊化勁？」
林天逸點點頭：「是。」
「他修煉的功法，是不是偏向剛猛一路？」
「你怎麼知道？」
「猜的。」張佳文說，「他體內氣息橫衝直撞，毫無緩衝，像是功法太剛，又硬往上沖。」
「現在要救他，我覺得不能硬堵，得泄一部分。」
「泄？」
「對。」張佳文指著鐵山胸口幾處穴位，「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氣息最亂。」
「我用針封住這幾處，先把亂竄的氣息困住，再從他足底湧泉穴引出一部分。」
「等氣息平穩了，再用銀針梳理經脈。」
林天逸聽得目瞪口呆。
張佳文說的方法，跟林家祖傳的手法完全不一樣。
林家講究的是「疏導」，用真氣引導患者體內氣息歸位。
張佳文卻說要「泄」。
「這……這能行嗎？」
「我不知道。」張佳文老實承認，「但堵不住了，只能試試。」
他說完，手腕一翻，銀針刺入鐵山胸口。
他下針極快，但每一針都穩准無比。
林天逸在旁邊看著，眼睛越瞪越大。
這針法……
不是普通的針灸。
這是伏羲九針？
張佳文一連下了九針，分別落在鐵山胸口、小腹、肩膀、膝蓋等位置。
最後一針落下，鐵山猛地睜開眼睛，發出一聲嘶吼。
「按住他！」張佳文喝道。
林志遠和幾個林家弟子連忙上前，死死按住鐵山四肢。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取出一根最長的銀針，對準鐵山足底湧泉穴刺了下去。
「噗——」
一股肉眼可見的白氣從針孔處噴出。
那白氣帶著灼熱，一碰到空氣就消散了。
鐵山赤紅的臉色迅速消退，呼吸也漸漸平穩下來。
張佳文剛鬆了口氣，鐵山的身體突然又是一抽，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曹。」
張佳文心裡一緊，差點罵出聲。
他顧不上多想，抓起一根銀針就往鐵山膻中穴扎了下去。
這一針下去，鐵山才重新安靜下來。
張佳文額頭上的汗順著下巴往下滴，後背都濕透了。
他剛才要是慢半拍，鐵山這口氣可能就真的泄過去了。
「穩住……穩住……」
張佳文在心裡給自己打氣，手卻沒停。
他能感覺到，鐵山體內那股躁動的力量減弱了一些，但沒有完全平息。
更奇怪的是，他似乎隱約「看」到了一些東西。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一種說不清的感知。
像是有無數條細流在鐵山體內遊走，有的順暢，有的淤塞，有的則像決堤的洪水一樣亂沖。
「這就是……真氣？」
張佳文心裡一動。
他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可那種感知一閃即逝，像是隔著一層毛玻璃。
「還差一點。」
他咬咬牙，繼續施針。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鐵山的呼吸終於徹底平穩下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張佳文，聲音沙啞。
「小……小兄弟，多謝。」
張佳文收回銀針，額頭全是汗。
「鐵叔客氣了。」
「您暫時沒事了，但三個月內不能動用真氣，更不能沖關。」
「否則神仙也救不回來。」
鐵山點點頭，目光中帶著感激和震驚。
他當了三十年供奉，見過不少名醫。
但像張佳文這樣，不用真氣就能穩住他傷勢的，還是頭一個。
林天逸走上前，給鐵山把了把脈，臉色變了又變。
「真的穩住了。」
他看向張佳文，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
「佳文，你這醫術……」
「祖傳。」張佳文笑了笑，「瞎學的。」
林天逸：「……」
瞎學能學到這種程度？
那他們林家這些正兒八經學醫的，豈不是要羞愧致死？
「張哥，你太牛了！」林志遠激動得臉都紅了，「我爹都束手無策，你幾針就搞定了！」
「別吹。」張佳文擺擺手，「鐵叔底子好，換成普通人，早涼了。」
他說的是實話。
鐵山能撐到現在，全靠暗勁巔峰的身體素質。
普通人真氣逆行，幾分鐘就經脈寸斷而亡。
「不管怎麼說，你救了鐵山，就是救了林家半條命。」
林天逸從懷裡掏出一塊烏木令牌，遞給張佳文。
「這是林家客卿令，持此令者，可在林家任意醫館求醫問藥，也可調動林家部分資源。」
「另外，林家欠你一個人情。」
張佳文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
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林」字，背面是幾行小字，看不太清。
「林叔，這太貴重了吧？」
「不貴重。」林天逸認真地說，「鐵山跟著我父親三十年，為我林家出生入死無數次。你救了他，這點回報算什麼。」
張佳文點點頭，把令牌收好。
「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用客氣。」林天逸忽然壓低聲音，「不過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什麼？」
「我二弟林天豪，最近一直在打聽你的事。」
張佳文眼神一凝。
林天豪。
那個勾結鷹國勢力，被林志遠揭發的林家叛徒。
「他還沒倒？」
「倒了，但沒死透。」林天逸嘆了口氣，「家族裡還有幾個人跟他暗中往來。他雖然現在不敢露面，但一直在找機會反撲。」
「你今天救了鐵山，又收了客卿令，他很快就會知道。」
「你小心點。」
張佳文笑了笑。
「林叔放心，我命硬。」
離開醫館的時候，已經深夜。
張佳文坐在車上，手裡把玩著那塊烏木令牌。
「張哥，你今天太帥了。」林志遠還在興奮，「我爺爺要知道你能救鐵山，肯定想見你。」
「以後再說吧。」張佳文看著窗外，「我這段時間忙。」
「忙核聚變？」
「嗯。」
林志遠點點頭，沒再追問。
張佳文卻沒心思聊天。
他腦子裡全是鐵山體內的那股「氣」。
那種若有若無的感知，讓他心裡痒痒的。
像是有一道門，在他面前開了一條縫。
門後面有什麼，他還看不清。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推開門看看。
「系統。」
「叮！宿主終於想起本系統了？」
「我問你，古武真氣，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系統沉默了兩秒。
「叮！宿主今天不是已經感知到了嗎？」
張佳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你就不能直說？」
「叮！本系統只負責提示，不負責劇透。」
「滾。」
「叮！收到。另外提醒宿主，規範閱讀，從我做起。」
張佳文沒再搭理系統。
他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心裡已經有了決定。
找機會，找一本關於古武真氣的書。
他要看看，這股「氣」，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