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初入西山
黑色的越野車在高速上勻速行駛。
張佳文靠在後排座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枚身份牌。身份牌上只有編號，沒有名字，材質是某種合金，摸起來沉甸甸的。
"這就是西山基地？"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除了連綿的山脈和偶爾閃過的鐵絲網，什麼也看不見。
"是的，張先生。"
前排副駕駛上的年輕軍官轉過身來，表情一絲不苟。
"前面還有三道檢查站，請您配合出示證件。"
張佳文點點頭，沒說什麼。
自從盤古計劃啟動，他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前一天還在華清的實驗室里畫圖，今天就被塞進這輛車，一路往西開。
車裡的氣氛很安靜，除了發動機的轟鳴聲，幾乎沒人說話。
張佳文倒也不覺得無聊，反而有點新鮮。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坐這種帶防彈玻璃的車。
"系統，你說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秘密武器？"
張佳文在心裡問道。
"叮！宿主腦子裡除了裝逼就是幻想，本系統拒絕回答這種弱智問題！"
"曹！"
張佳文翻了個白眼。
這狗系統最近是越來越囂張了，看來找機會得再噴它一頓。
車又開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在一座山腳下停了下來。
第一道檢查站。
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走過來，仔細檢查了車上每一個人的證件，又核對了車牌和通行碼，這才放行。
第二道、第三道，流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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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車子真正駛入西山基地內部時，張佳文已經有點麻木了。
"這也太嚴了吧？"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年輕軍官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張先生，這裡負責的項目太重要，再嚴都不為過。"
張佳文沒再說話。
基地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棟棟灰色的建築分布在山腳下，道路縱橫交錯，不時有穿著白大褂或軍裝的人匆匆走過。遠處的山壁上可以看到幾個巨大的通風口，隱隱有熱氣蒸騰而出。
"那是實驗區的散熱通道。"
年輕軍官解釋道。
"盤古計劃的核心裝置就在山裡。"
張佳文"嗯"了一聲。
車子在一棟五層小樓前停下。
"張先生，到了。"
張佳文推門下車，剛一落地，就看到樓前站著兩個人。
左邊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五十歲上下，國字臉，眉骨很高，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他的肩章上掛著兩顆金星。
中將。
張佳文心裡微微一驚。
右邊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杯。他看向張佳文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不以為然。
"這位是霍天明將軍，西山基地總負責人。"
年輕軍官介紹道。
"這位是許援朝教授，基地總工程師。"
張佳文上前一步，伸出手。
"霍將軍好，許教授好。"
霍天明伸手握了握，力道很大。
"張佳文？"
"是我。"
"比我想像的年輕。"
霍天明鬆開手，上下打量了張佳文一眼。
"楊老把你誇上了天，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張佳文笑了笑，沒接話。
許援朝則是輕輕"哼"了一聲，連手都沒伸。
"楊老也是，一個本科生，就算有點天賦，也不能直接塞進核心組當副組長。我們這裡哪一個不是熬了十幾年才坐到現在的位置？"
張佳文臉上的笑容沒變。
許援朝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張佳文這麼沉得住氣。
他本想再敲打兩句，但霍天明已經開口了。
"行了，老張，人剛到，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霍天明揮了揮手。
"先帶他去住處安頓，下午到指揮部開會。"
"是。"
年輕軍官應了一聲，帶著張佳文往樓里走。
許援朝看著張佳文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霍，你真放心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一個毛頭小子？"
霍天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老楊的眼光，你還不信？"
"我不是不信老楊，我是……"
"行了。"
霍天明吐出一口煙圈。
"真金不怕火煉。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放在項目里一試就知道了。"
許援朝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
張佳文的住處在三樓，一個單間，面積不大，但設施齊全。
床、書桌、衣櫃、獨立衛生間，還有一個迷你冰箱。
牆上貼著一張基地平面圖，用不同顏色標註了各個區域。
"紅色區域是禁區，沒有特級權限不能進入。"
年輕軍官指著地圖說道。
"黃色區域是核心實驗區，需要霍將軍或許教授陪同。"
"綠色區域是生活區，您可以自由活動。"
張佳文掃了一眼地圖，把幾個關鍵位置記在心裡。
"吃飯在二樓食堂，二十四小時供應。"
"通訊方面，基地內部可以正常使用，但所有外線電話都會被監聽。"
"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撥打內線001，那是我的號碼。"
張佳文點點頭。
"怎麼稱呼？"
"我叫趙磊，霍將軍的警衛員。"
趙磊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張佳文把行李扔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曹，這地方規矩真多。"
"叮！宿主請注意文明用語！"
"滾！"
張佳文罵了一句，然後盯著天花板發呆。
西山基地。
盤古計劃。
聽起來很威風，但他心裡清楚，這意味著他接下來的日子不會輕鬆。
不過也無所謂。
他來這兒，本來就是為了做事。
至於許援朝那種不待見他的眼神，張佳文壓根沒放在心上。
這種老專家他見多了。
嘴硬，心傲，但只要你能拿出真本事，比誰都服你。
"下午開會，先摸摸底再說。"
張佳文翻身坐起來，從包里掏出一本筆記本。
本子上密密麻麻記著他關於核聚變項目的一些想法。
有的是關於裝置結構的，有的是關於材料選型的，還有幾條是關於運行參數優化的。
他一條一條看過去，偶爾在某個地方停頓片刻，用筆圈一下。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
下午兩點。
張佳文準時出現在指揮部會議室。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有穿軍裝的，有穿白大褂的，還有幾個穿便裝的。
霍天明坐在主位上，許援朝坐在他右手邊。
張佳文掃了一圈，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他剛坐下，就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不屑。
張佳文假裝沒看見，低頭翻著自己的筆記本。
"人都到齊了。"
霍天明敲了敲桌子。
"今天開個短會。"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佳文，盤古計劃核心組新任副組長。"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副組長？這麼年輕？"
"聽說是華清那個項目的關鍵人物。"
"華清那個核聚變突破？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看著不像啊。"
張佳文抬起頭來，對著眾人笑了笑。
"大家好，我是張佳文。以後多多關照。"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霍天明點點頭，繼續說道："張副組長負責核心技術攻關，各部門要全力配合。"
"霍將軍。"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舉起手。
"我是負責後勤的老馬。張副組長這麼年輕，一上來就是副組長，兄弟們難免有些想法。"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老馬繼續說："我不是質疑上面的決定，但盤古計劃不是兒戲，萬一……"
"沒有萬一。"
霍天明冷冷地打斷他。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有意見可以提，但不服從安排的，現在就可以走人。"
老馬臉色一僵，訕訕地放下手。
張佳文倒是樂了。
這霍天明，脾氣夠沖。
不過他喜歡。
"霍將軍，許教授。"
張佳文開口了。
"我剛來，對基地的具體情況還不了解。能不能先給我介紹一下盤古計劃的當前進度？"
許援朝推了推老花鏡，清了清嗓子。
"目前核心裝置已經完成百分之七十的組裝，但有幾個關鍵模塊還存在問題。"
"第一，等離子體約束磁場不穩定。"
"第二，第一壁材料的熱負荷測試不達標。"
"第三，能量轉換模塊的效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
許援朝一邊說，一邊用手裡的筆在紙上畫著。
"這三個問題不解決，裝置就不可能進入穩定運行階段。"
張佳文點點頭。
這三個問題，和他之前在華清遇到的瓶頸差不多。
"有詳細數據嗎？"
張佳文問。
"有。"
許援朝示意助手把一份資料遞過去。
張佳文接過資料，翻開第一頁。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人等著看他出醜。
有人等著看他真本事。
張佳文看得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
五分鐘不到，他已經翻完了十幾頁。
"這些資料我能帶走嗎？"
張佳文抬頭問道。
許援朝皺了皺眉："這些都是核心機密……"
"給他。"
霍天明直接拍板。
"張副組長需要看什麼，就給什麼。"
"是。"
許援朝雖然不情願，但也沒再反對。
張佳文把資料合上，站起身來。
"那我先回去看看，明天給各位一個初步方案。"
說完，他轉身就走。
會議室里再次騷動起來。
"明天就給方案？他以為他是誰？"
"許教授研究了三個月都沒搞定的三個問題，他一天就想解決？"
"太狂了吧？"
霍天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佳文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有意思。
許援朝則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老霍，你看著吧，明天他要是拿不出東西來，我看他下不來台。"
霍天明笑了笑。
"那就看他明天的表現了。"
張佳文靠在後排座位上，手裡把玩著一枚身份牌。身份牌上只有編號，沒有名字，材質是某種合金，摸起來沉甸甸的。
"這就是西山基地？"
他抬眼看了看窗外，除了連綿的山脈和偶爾閃過的鐵絲網，什麼也看不見。
"是的，張先生。"
前排副駕駛上的年輕軍官轉過身來，表情一絲不苟。
"前面還有三道檢查站，請您配合出示證件。"
張佳文點點頭，沒說什麼。
自從盤古計劃啟動，他的生活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前一天還在華清的實驗室里畫圖，今天就被塞進這輛車，一路往西開。
車裡的氣氛很安靜，除了發動機的轟鳴聲，幾乎沒人說話。
張佳文倒也不覺得無聊，反而有點新鮮。
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坐這種帶防彈玻璃的車。
"系統，你說這地方會不會有什麼秘密武器？"
張佳文在心裡問道。
"叮！宿主腦子裡除了裝逼就是幻想，本系統拒絕回答這種弱智問題！"
"曹！"
張佳文翻了個白眼。
這狗系統最近是越來越囂張了，看來找機會得再噴它一頓。
車又開了大概二十分鐘，終於在一座山腳下停了下來。
第一道檢查站。
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走過來，仔細檢查了車上每一個人的證件，又核對了車牌和通行碼，這才放行。
第二道、第三道，流程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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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嚴了吧？"
他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年輕軍官難得露出一絲笑意："張先生，這裡負責的項目太重要，再嚴都不為過。"
張佳文沒再說話。
基地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一棟棟灰色的建築分布在山腳下，道路縱橫交錯，不時有穿著白大褂或軍裝的人匆匆走過。遠處的山壁上可以看到幾個巨大的通風口，隱隱有熱氣蒸騰而出。
"那是實驗區的散熱通道。"
年輕軍官解釋道。
"盤古計劃的核心裝置就在山裡。"
張佳文"嗯"了一聲。
車子在一棟五層小樓前停下。
"張先生，到了。"
張佳文推門下車，剛一落地，就看到樓前站著兩個人。
左邊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五十歲上下，國字臉，眉骨很高，一雙眼睛銳利得像鷹。他的肩章上掛著兩顆金星。
中將。
張佳文心裡微微一驚。
右邊的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頭髮花白，戴著一副老花鏡，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杯。他看向張佳文的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幾分不以為然。
"這位是霍天明將軍，西山基地總負責人。"
年輕軍官介紹道。
"這位是許援朝教授，基地總工程師。"
張佳文上前一步，伸出手。
"霍將軍好，許教授好。"
霍天明伸手握了握，力道很大。
"張佳文？"
"是我。"
"比我想像的年輕。"
霍天明鬆開手，上下打量了張佳文一眼。
"楊老把你誇上了天，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麼神。"
張佳文笑了笑，沒接話。
許援朝則是輕輕"哼"了一聲，連手都沒伸。
"楊老也是，一個本科生，就算有點天賦，也不能直接塞進核心組當副組長。我們這裡哪一個不是熬了十幾年才坐到現在的位置？"
張佳文臉上的笑容沒變。
許援朝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張佳文這麼沉得住氣。
他本想再敲打兩句，但霍天明已經開口了。
"行了，老張，人剛到，有什麼話以後再說。"
霍天明揮了揮手。
"先帶他去住處安頓，下午到指揮部開會。"
"是。"
年輕軍官應了一聲，帶著張佳文往樓里走。
許援朝看著張佳文的背影，眉頭皺得更緊了。
"老霍，你真放心把這麼重要的位置交給一個毛頭小子？"
霍天明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上。
"老楊的眼光，你還不信？"
"我不是不信老楊，我是……"
"行了。"
霍天明吐出一口煙圈。
"真金不怕火煉。是不是真的有能力，放在項目里一試就知道了。"
許援朝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
張佳文的住處在三樓，一個單間，面積不大，但設施齊全。
床、書桌、衣櫃、獨立衛生間，還有一個迷你冰箱。
牆上貼著一張基地平面圖，用不同顏色標註了各個區域。
"紅色區域是禁區，沒有特級權限不能進入。"
年輕軍官指著地圖說道。
"黃色區域是核心實驗區，需要霍將軍或許教授陪同。"
"綠色區域是生活區，您可以自由活動。"
張佳文掃了一眼地圖，把幾個關鍵位置記在心裡。
"吃飯在二樓食堂，二十四小時供應。"
"通訊方面，基地內部可以正常使用，但所有外線電話都會被監聽。"
"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撥打內線001，那是我的號碼。"
張佳文點點頭。
"怎麼稱呼？"
"我叫趙磊，霍將軍的警衛員。"
趙磊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張佳文把行李扔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
"曹，這地方規矩真多。"
"叮！宿主請注意文明用語！"
"滾！"
張佳文罵了一句，然後盯著天花板發呆。
西山基地。
盤古計劃。
聽起來很威風，但他心裡清楚，這意味著他接下來的日子不會輕鬆。
不過也無所謂。
他來這兒，本來就是為了做事。
至於許援朝那種不待見他的眼神，張佳文壓根沒放在心上。
這種老專家他見多了。
嘴硬，心傲，但只要你能拿出真本事，比誰都服你。
"下午開會，先摸摸底再說。"
張佳文翻身坐起來，從包里掏出一本筆記本。
本子上密密麻麻記著他關於核聚變項目的一些想法。
有的是關於裝置結構的，有的是關於材料選型的，還有幾條是關於運行參數優化的。
他一條一條看過去，偶爾在某個地方停頓片刻，用筆圈一下。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
下午兩點。
張佳文準時出現在指揮部會議室。
會議室里已經坐了十幾個人，有穿軍裝的，有穿白大褂的，還有幾個穿便裝的。
霍天明坐在主位上，許援朝坐在他右手邊。
張佳文掃了一圈，找了個靠邊的位置坐下。
他剛坐下，就感覺到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不屑。
張佳文假裝沒看見，低頭翻著自己的筆記本。
"人都到齊了。"
霍天明敲了敲桌子。
"今天開個短會。"
"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張佳文，盤古計劃核心組新任副組長。"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副組長？這麼年輕？"
"聽說是華清那個項目的關鍵人物。"
"華清那個核聚變突破？真的假的？"
"誰知道呢，看著不像啊。"
張佳文抬起頭來，對著眾人笑了笑。
"大家好，我是張佳文。以後多多關照。"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會議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霍天明點點頭，繼續說道："張副組長負責核心技術攻關，各部門要全力配合。"
"霍將軍。"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舉起手。
"我是負責後勤的老馬。張副組長這麼年輕，一上來就是副組長，兄弟們難免有些想法。"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老馬繼續說："我不是質疑上面的決定，但盤古計劃不是兒戲，萬一……"
"沒有萬一。"
霍天明冷冷地打斷他。
"有問題就解決問題，有意見可以提，但不服從安排的，現在就可以走人。"
老馬臉色一僵，訕訕地放下手。
張佳文倒是樂了。
這霍天明，脾氣夠沖。
不過他喜歡。
"霍將軍，許教授。"
張佳文開口了。
"我剛來，對基地的具體情況還不了解。能不能先給我介紹一下盤古計劃的當前進度？"
許援朝推了推老花鏡，清了清嗓子。
"目前核心裝置已經完成百分之七十的組裝，但有幾個關鍵模塊還存在問題。"
"第一，等離子體約束磁場不穩定。"
"第二，第一壁材料的熱負荷測試不達標。"
"第三，能量轉換模塊的效率只有百分之四十左右。"
許援朝一邊說，一邊用手裡的筆在紙上畫著。
"這三個問題不解決，裝置就不可能進入穩定運行階段。"
張佳文點點頭。
這三個問題，和他之前在華清遇到的瓶頸差不多。
"有詳細數據嗎？"
張佳文問。
"有。"
許援朝示意助手把一份資料遞過去。
張佳文接過資料，翻開第一頁。
會議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有人等著看他出醜。
有人等著看他真本事。
張佳文看得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
五分鐘不到，他已經翻完了十幾頁。
"這些資料我能帶走嗎？"
張佳文抬頭問道。
許援朝皺了皺眉："這些都是核心機密……"
"給他。"
霍天明直接拍板。
"張副組長需要看什麼，就給什麼。"
"是。"
許援朝雖然不情願，但也沒再反對。
張佳文把資料合上，站起身來。
"那我先回去看看，明天給各位一個初步方案。"
說完，他轉身就走。
會議室里再次騷動起來。
"明天就給方案？他以為他是誰？"
"許教授研究了三個月都沒搞定的三個問題，他一天就想解決？"
"太狂了吧？"
霍天明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張佳文離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子，有意思。
許援朝則是重重地嘆了口氣。
"老霍，你看著吧，明天他要是拿不出東西來，我看他下不來台。"
霍天明笑了笑。
"那就看他明天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