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新的風暴
核心數據區的門敞開著，門口兩名安保人員昏迷不醒。
沈少逸臉色大變，拔出手槍沖了進去。
張佳文緊隨其後。
裡面一片狼藉。
幾個文件櫃被撬開，資料散落一地。
好在核心伺服器還在正常運轉，最重要的數據沒被拷貝走。
"追！"
沈少逸通過對講機大喊。
"封鎖所有出口，一隻蒼蠅都不許放出去！"
"是！"
對講機里傳來整齊的回應。
張佳文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昏迷的安保人員。
"只是被麻醉了，沒生命危險。"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他們應該還沒跑遠。"
"必須抓住他們。"
沈少逸咬牙說道。
"不能讓他們把數據帶出去。"
十五分鐘後，消息傳來。
三名潛入核心數據區的特工在逃跑途中被抓獲。
其中一名在抓捕過程中服毒自盡，另外兩名被制服。
"服毒自盡？"
張佳文皺起眉頭。
"是死士。"
沈少逸沉聲說道。
"這種人是死士，被抓了就自殺，什麼都不會說。"
"那就從活著的人嘴裡撬。"
"只要是人，就有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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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逸點點頭。
"交給我。"
當天下午，審訊結果出來了。
兩名活著的特工中，一個是米國人，一個是鷹國人。
他們確實隸屬於獵鷹行動，目標是盤古計劃的核心數據和張佳文本人。
但更重要的是，他們在華夏國內有接應。
"接應的人是誰？"
張佳文問道。
"還沒問出來。"
沈少逸搖搖頭。
"他們的上線很謹慎，只通過中間人聯繫。"
"不過，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次行動可能和某些世家有關。"
"世家？"
張佳文眯起眼睛。
"對。"
沈少逸說道。
"境外勢力想突破我們的安保，必須有內部配合。有些世家有這個能力和動機。"
"查到是哪家了嗎？"
"有幾個懷疑對象，但還沒有確鑿證據。"
沈少逸說道。
"其中，林家和沈家的嫌疑最大。"
張佳文心中一動。
林志遠就是林家的人。
當初在名額爭奪賽上，林志遠對他表現出了善意。
如果林家真的和境外勢力勾結，那林志遠接近他的目的就值得懷疑了。
"先別打草驚蛇。"
張佳文說道。
"如果對方真是世家，貿然行動只會打草驚蛇。"
"我也是這麼想的。"
沈少逸點點頭。
"這幾天你小心一點，儘量不要單獨見人。"
"明白。"
當天晚上，張佳文回到安全住所。
剛進門，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張佳文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餵？"
"張同學，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林志遠？"
張佳文愣了一下。
"是我。"
林志遠笑道。
"聽說你最近很忙，所以一直沒打擾你。"
"有什麼事？"
張佳文語氣平淡。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敘敘舊。"
"敘舊？"
張佳文冷笑。
"林少，這種時候請我吃飯，不怕惹麻煩上身？"
"怕，但我更怕錯過一個朋友。"
林志遠的聲音很真誠。
"張同學，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盯著你，但我要說的東西，電話里不方便講。"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明天中午，老地方見。"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怪你。"
張佳文沉默了。
林志遠口中的"老地方"，是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家咖啡廳。
"好。"
張佳文說道。
"明天中午見。"
"爽快。"
林志遠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張佳文在沈少逸的安排下，帶了幾名安保人員來到了咖啡廳。
林志遠已經坐在角落裡，面前放著兩杯咖啡。
"張同學，坐。"
張佳文坐下來，沒有碰咖啡。
"說吧，什麼事。"
林志遠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張同學，我知道林家有人和境外勢力勾結。"
張佳文眼神一凝。
"你繼續。"
"那個人是我二叔林天豪。"
林志遠說道。
"他一直想掌控林家，但被我父親壓著。最近他和鷹國的人走得很近，我懷疑他想借境外勢力的手，謀取林家大權。"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抓你二叔？"
張佳文問道。
"怕。"
林志遠坦然說道。
"但如果讓他繼續胡來，林家就完了。"
"我父親一直反對我二叔跟境外勢力來往。真讓他折騰下去，林家遲早完蛋。"
"所以，我選擇站在你這邊。"
張佳文看著林志遠，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出破綻。
但林志遠的眼神很坦然，不像是說謊。
"證據呢？"
"我會幫你收集。"
林志遠說道。
"但你要給我一點時間。"
"可以。"
張佳文點點頭。
"不過，如果你敢耍我，後果自負。"
"放心。"
林志遠笑了笑。
"我還沒活夠。"
離開咖啡廳，張佳文把林志遠的話告訴了沈少逸。
沈少逸沉思片刻，說道："林志遠這個人，我查過，背景還算乾淨。但他畢竟是林家的人，不能完全信任。"
"我知道。"
張佳文說道。
"不過，如果他真的能提供證據，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我會派人盯著他。"
沈少逸說道。
"你最近還是少出門。"
"行。"
回到實驗室，張佳文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但臉上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怎麼了？"
張佳文問趙海濤。
"上面來人了。"
趙海濤低聲說道。
"好像要宣布希麼重要決定。"
張佳文點點頭，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里，楊震寧坐在主位上，旁邊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氣質沉穩，目光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佳文，來了，坐。"
楊震寧招呼道。
張佳文坐下來，看向那個中年男人。
"這位是上面派來的特派員，周正國周主任。"
楊震寧介紹道。
"周主任，這就是張佳文。"
周正國打量了張佳文幾眼，露出笑容。
"英雄出少年啊。"
"周主任過獎了。"
張佳文禮貌地點點頭。
周正國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
"我今天來，是代表上面宣布幾項決定。"
"第一，盤古計劃正式立項，由楊震寧教授擔任總負責人。"
"第二，實驗室整體搬遷到西山基地，那裡的安保條件更好，適合開展後續研究。"
"第三。"
周正國看向張佳文。
"任命張佳文為盤古計劃核心組副組長，協助楊教授開展工作。"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張佳文也愣住了。
核心組副組長？
這職位可不低。
論級別，僅次於楊震寧這個總負責人。
"周主任，這……"
張佳文想要推辭。
"不用推辭。"
周正國擺擺手。
"這是上面的決定，也是楊教授極力推薦的。"
"你的能力和貢獻，配得上這個位置。"
張佳文看向楊震寧。
楊震寧點點頭，沖他笑了笑。
"佳文，接了吧。"
"好。"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
"我接受。"
周正國滿意地笑了。
"年輕人有魄力。"
"另外，關於你個人安全的問題，上面也做了安排。"
"從明天開始，你將擁有一支專門的護衛小組，由沈少逸親自帶隊。"
"同時，你的家人也會受到保護，不用擔心。"
"謝謝。"
張佳文真誠地說道。
周正國站起身，拍了拍張佳文的肩膀。
"好好干。"
"有困難就找楊教授，他會幫你兜底。"
說完，他轉身離開。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隨後，趙海濤第一個反應過來，激動地喊道："張副組長，以後請多多關照！"
"滾滾滾。"
張佳文笑罵。
"別叫我副組長，聽著彆扭。"
"那叫什麼？"
"叫名字。"
"那可不行，這是規矩。"
趙海濤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佳文無奈地搖搖頭。
李明走過來，笑著說道："張副組長，恭喜了。"
"李哥，你也來？"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李明笑道。
張佳文嘆了口氣。
看來以後想低調都不行了。
散會後，張佳文和楊震寧單獨留了下來。
"楊教授，您這麼推舉我，壓力有點大啊。"
張佳文苦笑道。
"壓力？"
楊震寧笑了笑。
"佳文，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能扛事。"
楊震寧說道。
"這個項目攤子越來越大，我老了，有些事兒顧不過來。具體的技術突破，還得靠你。"
張佳文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楊教授，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相信你。"
楊震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去西山基地。"
"那邊還有不少事要處理。"
張佳文走出會議室。
身後，沈少逸走過來，低聲說道："張副組長，車已經準備好了。"
張佳文笑了笑。
"走吧。"
車隊緩緩駛出華清大學，朝著西山基地駛去。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
境外勢力、世家內鬥、盤古計劃，這些事情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
"事情越來越多了。"
他嘟囔了一句。
"西山基地。"
張佳文睜開眼睛。
"讓我看看，那裡有什麼在等著我。"
沈少逸臉色大變，拔出手槍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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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逸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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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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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重要的是，他們在華夏國內有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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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麼想的。"
沈少逸點點頭。
"這幾天你小心一點，儘量不要單獨見人。"
"明白。"
當天晚上，張佳文回到安全住所。
剛進門，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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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張同學，好久不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林志遠？"
張佳文愣了一下。
"是我。"
林志遠笑道。
"聽說你最近很忙，所以一直沒打擾你。"
"有什麼事？"
張佳文語氣平淡。
"沒什麼大事，就是想請你吃個飯，敘敘舊。"
"敘舊？"
張佳文冷笑。
"林少，這種時候請我吃飯，不怕惹麻煩上身？"
"怕，但我更怕錯過一個朋友。"
林志遠的聲音很真誠。
"張同學，我知道現在有很多人盯著你，但我要說的東西，電話里不方便講。"
"如果你願意相信我，明天中午，老地方見。"
"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怪你。"
張佳文沉默了。
林志遠口中的"老地方"，是當初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家咖啡廳。
"好。"
張佳文說道。
"明天中午見。"
"爽快。"
林志遠笑了笑，掛斷了電話。
第二天中午，張佳文在沈少逸的安排下，帶了幾名安保人員來到了咖啡廳。
林志遠已經坐在角落裡，面前放著兩杯咖啡。
"張同學，坐。"
張佳文坐下來，沒有碰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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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遠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張同學，我知道林家有人和境外勢力勾結。"
張佳文眼神一凝。
"你繼續。"
"那個人是我二叔林天豪。"
林志遠說道。
"他一直想掌控林家，但被我父親壓著。最近他和鷹國的人走得很近，我懷疑他想借境外勢力的手，謀取林家大權。"
"你告訴我這些，不怕我抓你二叔？"
張佳文問道。
"怕。"
林志遠坦然說道。
"但如果讓他繼續胡來，林家就完了。"
"我父親一直反對我二叔跟境外勢力來往。真讓他折騰下去，林家遲早完蛋。"
"所以，我選擇站在你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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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志遠的眼神很坦然，不像是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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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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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志遠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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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逸沉思片刻，說道："林志遠這個人，我查過，背景還算乾淨。但他畢竟是林家的人，不能完全信任。"
"我知道。"
張佳文說道。
"不過，如果他真的能提供證據，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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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逸說道。
"你最近還是少出門。"
"行。"
回到實驗室，張佳文發現氣氛有些不對勁。
所有人都在忙碌著，但臉上帶著一種壓抑的興奮。
"怎麼了？"
張佳文問趙海濤。
"上面來人了。"
趙海濤低聲說道。
"好像要宣布希麼重要決定。"
張佳文點點頭，走向會議室。
會議室里，楊震寧坐在主位上，旁邊是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男人氣質沉穩，目光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佳文，來了，坐。"
楊震寧招呼道。
張佳文坐下來，看向那個中年男人。
"這位是上面派來的特派員，周正國周主任。"
楊震寧介紹道。
"周主任，這就是張佳文。"
周正國打量了張佳文幾眼，露出笑容。
"英雄出少年啊。"
"周主任過獎了。"
張佳文禮貌地點點頭。
周正國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
"我今天來，是代表上面宣布幾項決定。"
"第一，盤古計劃正式立項，由楊震寧教授擔任總負責人。"
"第二，實驗室整體搬遷到西山基地，那裡的安保條件更好，適合開展後續研究。"
"第三。"
周正國看向張佳文。
"任命張佳文為盤古計劃核心組副組長，協助楊教授開展工作。"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張佳文也愣住了。
核心組副組長？
這職位可不低。
論級別，僅次於楊震寧這個總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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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想要推辭。
"不用推辭。"
周正國擺擺手。
"這是上面的決定，也是楊教授極力推薦的。"
"你的能力和貢獻，配得上這個位置。"
張佳文看向楊震寧。
楊震寧點點頭，沖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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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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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國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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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副組長，聽著彆扭。"
"那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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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這是規矩。"
趙海濤一本正經地說道。
張佳文無奈地搖搖頭。
李明走過來，笑著說道："張副組長，恭喜了。"
"李哥，你也來？"
"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的。"
李明笑道。
張佳文嘆了口氣。
看來以後想低調都不行了。
散會後，張佳文和楊震寧單獨留了下來。
"楊教授，您這麼推舉我，壓力有點大啊。"
張佳文苦笑道。
"壓力？"
楊震寧笑了笑。
"佳文，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為什麼？"
"因為你能扛事。"
楊震寧說道。
"這個項目攤子越來越大，我老了，有些事兒顧不過來。具體的技術突破，還得靠你。"
張佳文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楊教授，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相信你。"
楊震寧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去西山基地。"
"那邊還有不少事要處理。"
張佳文走出會議室。
身後，沈少逸走過來，低聲說道："張副組長，車已經準備好了。"
張佳文笑了笑。
"走吧。"
車隊緩緩駛出華清大學，朝著西山基地駛去。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養神。
境外勢力、世家內鬥、盤古計劃，這些事情在他腦子裡轉來轉去。
"事情越來越多了。"
他嘟囔了一句。
"西山基地。"
張佳文睜開眼睛。
"讓我看看，那裡有什麼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