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各方震動
實驗成功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當天晚上，華清大學附近的一家飯店裡，楊震寧包下了整個二樓。
實驗室所有人都在，老周也端著酒杯站在人群里。
"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楊震寧舉起酒杯，聲音洪亮。
"為了華夏核聚變，乾杯！"
"乾杯！"
眾人一飲而盡。
張佳文被趙海濤和李明夾在中間，不停地被人敬酒。
"張同學，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就毀了。"
李明端著酒杯，眼眶微紅。
"李哥，都過去了。"
張佳文和他碰了一下杯。
"以後好好干，讓那些看我們笑話的人閉嘴。"
"一定。"
李明重重地點頭。
趙海濤也湊過來，搭著張佳文的肩膀。
"張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滾蛋。"
張佳文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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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大好幾歲，叫我哥不害臊？"
"達者為先嘛。"
趙海濤嘿嘿一笑。
"在科研這條路上，你比我強太多了。"
張佳文搖搖頭，沒再反駁。
這種場面，越解釋越麻煩。
酒過三巡，楊震寧走到張佳文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佳文，待會兒有個朋友要過來，你陪我見一下。"
"什麼朋友？"
"來了你就知道。"
楊震寧神秘一笑。
半小時後，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上二樓。
男人看起來二十多歲，肩章上的兩槓一星格外顯眼。
他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張佳文身上，徑直走了過來。
"張佳文同學？"
"是我。"
張佳文站起身。
"你好，我是沈少逸。"
男人伸出手，笑容溫和。
"上次國安的人應該給你留過我的名片。"
張佳文想起來了。
"原來是你。"
他伸手和沈少逸握了握。
"坐吧，沈隊長。"
"叫我名字就行。"
沈少逸坐下來，看向楊震寧。
"楊老，恭喜了。"
"同喜同喜。"
楊震寧笑道。
"你們上面有什麼指示？"
"指示談不上。"
沈少逸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
"但實驗成功的消息已經傳到上面了，領導非常重視。"
"可控核聚變是國之重器，從現在開始，項目的安保等級要提高。"
"提高多少？"
楊震寧問道。
"最高級。"
沈少逸說道。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實驗室將進入全封閉管理，所有人員進出都需要嚴格審查。"
"同時，我們會增派一個特別行動小組，二十四小時保護項目安全。"
楊震寧點點頭。
"應該的。"
"另外。"
沈少逸看向張佳文。
"張佳文同學，你現在是境外勢力重點關注對象，你的個人安全也要特別注意。"
"我建議你暫時搬到學校提供的安全住所，出行最好有專人陪同。"
張佳文皺了皺眉。
"這麼嚴重？"
"比你想像的嚴重。"
沈少逸說道。
"王濤泄密的事情只是個開始。你這次讓實驗成功，等於斷了某些人的財路，他們不會輕易罷休。"
張佳文沉默了幾秒。
"行，我聽安排。"
"爽快。"
沈少逸笑了笑。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沈少逸接了個電話，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留給張佳文一個加密手機。
"有緊急情況，按這個按鈕，三十秒內會有人趕到。"
"好。"
張佳文接過手機，塞進口袋。
沈少逸走後，楊震寧拍了拍張佳文的肩膀。
"佳文，從現在起，你不再只是一個學生了。"
"你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希望。"
張佳文點點頭，沒接話。
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一分。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米國，某情報機構會議室。
一個金髮男人把一疊照片摔在桌上，臉色鐵青。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照片裡，正是華清大學核聚變實驗成功的相關情報。
"長官，我們的內線剛剛傳回消息，華夏的可控核聚變項目取得了重大突破。"
一個情報員低聲說道。
"他們實現了超過一千秒的穩定運行，Q值達到1.2。"
"一千秒？Q值1.2？"
金髮男人猛地站起身。
"這怎麼可能！我們最先進的裝置也只能運行幾十秒，Q值還不到1！"
"據說是他們團隊裡一個年輕人主導了這次突破。"
情報員遞過一張照片。
照片上，張佳文站在控制台前，表情平靜。
"就是他？"
金髮男人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一個高中生？"
"是的，根據情報，他叫張佳文，十八歲，華夏某高中畢業生，現在是華清大學的旁聽生。"
"旁聽生？"
金髮男人冷笑。
"一個旁聽生，就能讓華夏核聚變技術領先我們十年？"
"長官，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金髮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技術拿不到，那就把人拿到。"
"通知華夏那邊的人，啟動B計劃。"
"是。"
鷹國，某古堡內。
陸臨風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他對面站著一個黑衣人，正低聲匯報著什麼。
"張佳文……又是他。"
陸臨風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人，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少爺，我們要不要派人除掉他？"
黑衣人問道。
"除掉？"
陸臨風搖搖頭。
"太浪費了。"
"這樣的人，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徹底毀掉。"
"先接觸一下，看看他有什麼弱點。"
"是。"
第二天一早，張佳文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來。
"餵？"
"張同學，恭喜你啊，你現在可是名人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佳夢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什麼名人？"
"你自己上網看！"
張佳夢笑道。
"華夏核聚變奇蹟少年！全網都在討論你！"
"啥？"
張佳文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打開網頁，果然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
"華夏可控核聚變取得重大突破！"
"十八歲少年領銜核心團隊，創造能源歷史！"
"華夏核聚變奇蹟少年張佳文，或將成為改變世界的男人！"
張佳文看得頭皮發麻。
"這些媒體在搞什麼？"
"什麼叫搞什麼，你現在是英雄了好不好。"
張佳夢興奮地說道。
"我們班同學都在討論你，說你是我哥的時候，我老有面子了。"
"曹。"
張佳文揉了揉太陽穴。
"這玩意兒誰泄露出去的？"
"不知道，反正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了。"
張佳夢說道。
"對了，爸媽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過段時間吧，這邊事情多。"
"行，你自己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知道。"
掛了電話，張佳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出名不是壞事，但他不喜歡被放在聚光燈下的感覺。
"沈少逸說得對，這下境外勢力更坐不住了。"
張佳文嘆了口氣，起身洗漱。
剛到實驗室，趙海濤就沖了過來。
"張哥，你看到新聞了嗎？你現在可火了！"
"看到了。"
張佳文沒好氣地說道。
"火個屁，煩都煩死了。"
"你還不高興？"
趙海濤瞪大眼睛。
"多少人想火都火不了呢。"
"那你去火。"
張佳文白了他一眼。
"我就想安安靜靜做實驗。"
趙海濤："……"
這傢伙，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看張佳文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好像確實不在乎這些虛名。
"楊教授找你。"
趙海濤說道。
"知道了。"
張佳文走向楊震寧辦公室。
辦公室里，楊震寧正在和沈少逸說話，看見張佳文進來，兩人都停了下來。
"佳文，新聞的事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上面很生氣，已經在追查消息來源了。"
楊震寧說道。
"但消息已經傳出去了，我們只能想辦法應對。"
"怎麼應對？"
"第一，從今天下午開始，你不能再出現在公開場合。"
沈少逸說道。
"第二，你的身份信息會被加密處理，外界查不到你的詳細資料。"
"第三，我們會放出一些煙霧彈，把媒體的注意力轉移到團隊整體上。"
張佳文點點頭。
"行，我配合。"
"另外。"
楊震寧說道。
"上面決定，給我們的項目起一個代號。"
"叫什麼？"
"盤古計劃。"
張佳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盤古開天闢地，好名字。"
當天晚上，華清大學附近的一家飯店裡，楊震寧包下了整個二樓。
實驗室所有人都在，老周也端著酒杯站在人群里。
"今天，咱們不醉不歸！"
楊震寧舉起酒杯，聲音洪亮。
"為了華夏核聚變，乾杯！"
"乾杯！"
眾人一飲而盡。
張佳文被趙海濤和李明夾在中間，不停地被人敬酒。
"張同學，我敬你一杯，要不是你，我這輩子就毀了。"
李明端著酒杯，眼眶微紅。
"李哥，都過去了。"
張佳文和他碰了一下杯。
"以後好好干，讓那些看我們笑話的人閉嘴。"
"一定。"
李明重重地點頭。
趙海濤也湊過來，搭著張佳文的肩膀。
"張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滾蛋。"
張佳文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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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我大好幾歲，叫我哥不害臊？"
"達者為先嘛。"
趙海濤嘿嘿一笑。
"在科研這條路上，你比我強太多了。"
張佳文搖搖頭，沒再反駁。
這種場面，越解釋越麻煩。
酒過三巡，楊震寧走到張佳文身邊，壓低聲音說道："佳文，待會兒有個朋友要過來，你陪我見一下。"
"什麼朋友？"
"來了你就知道。"
楊震寧神秘一笑。
半小時後，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走上二樓。
男人看起來二十多歲，肩章上的兩槓一星格外顯眼。
他環視一圈，目光落在張佳文身上，徑直走了過來。
"張佳文同學？"
"是我。"
張佳文站起身。
"你好，我是沈少逸。"
男人伸出手，笑容溫和。
"上次國安的人應該給你留過我的名片。"
張佳文想起來了。
"原來是你。"
他伸手和沈少逸握了握。
"坐吧，沈隊長。"
"叫我名字就行。"
沈少逸坐下來，看向楊震寧。
"楊老，恭喜了。"
"同喜同喜。"
楊震寧笑道。
"你們上面有什麼指示？"
"指示談不上。"
沈少逸收起笑容，表情變得嚴肅。
"但實驗成功的消息已經傳到上面了，領導非常重視。"
"可控核聚變是國之重器，從現在開始，項目的安保等級要提高。"
"提高多少？"
楊震寧問道。
"最高級。"
沈少逸說道。
"也就是說，從今天開始，實驗室將進入全封閉管理，所有人員進出都需要嚴格審查。"
"同時，我們會增派一個特別行動小組，二十四小時保護項目安全。"
楊震寧點點頭。
"應該的。"
"另外。"
沈少逸看向張佳文。
"張佳文同學，你現在是境外勢力重點關注對象，你的個人安全也要特別注意。"
"我建議你暫時搬到學校提供的安全住所，出行最好有專人陪同。"
張佳文皺了皺眉。
"這麼嚴重？"
"比你想像的嚴重。"
沈少逸說道。
"王濤泄密的事情只是個開始。你這次讓實驗成功，等於斷了某些人的財路，他們不會輕易罷休。"
張佳文沉默了幾秒。
"行，我聽安排。"
"爽快。"
沈少逸笑了笑。
"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沈少逸接了個電話，起身告辭。
臨走前，他留給張佳文一個加密手機。
"有緊急情況，按這個按鈕，三十秒內會有人趕到。"
"好。"
張佳文接過手機，塞進口袋。
沈少逸走後，楊震寧拍了拍張佳文的肩膀。
"佳文，從現在起，你不再只是一個學生了。"
"你代表的是一個國家的希望。"
張佳文點點頭，沒接話。
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一分。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
米國，某情報機構會議室。
一個金髮男人把一疊照片摔在桌上，臉色鐵青。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照片裡，正是華清大學核聚變實驗成功的相關情報。
"長官，我們的內線剛剛傳回消息，華夏的可控核聚變項目取得了重大突破。"
一個情報員低聲說道。
"他們實現了超過一千秒的穩定運行，Q值達到1.2。"
"一千秒？Q值1.2？"
金髮男人猛地站起身。
"這怎麼可能！我們最先進的裝置也只能運行幾十秒，Q值還不到1！"
"據說是他們團隊裡一個年輕人主導了這次突破。"
情報員遞過一張照片。
照片上，張佳文站在控制台前，表情平靜。
"就是他？"
金髮男人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一個高中生？"
"是的，根據情報，他叫張佳文，十八歲，華夏某高中畢業生，現在是華清大學的旁聽生。"
"旁聽生？"
金髮男人冷笑。
"一個旁聽生，就能讓華夏核聚變技術領先我們十年？"
"長官，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金髮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技術拿不到，那就把人拿到。"
"通知華夏那邊的人，啟動B計劃。"
"是。"
鷹國，某古堡內。
陸臨風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他對面站著一個黑衣人，正低聲匯報著什麼。
"張佳文……又是他。"
陸臨風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個人，倒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少爺，我們要不要派人除掉他？"
黑衣人問道。
"除掉？"
陸臨風搖搖頭。
"太浪費了。"
"這樣的人，要麼為我所用，要麼徹底毀掉。"
"先接觸一下，看看他有什麼弱點。"
"是。"
第二天一早，張佳文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來。
"餵？"
"張同學，恭喜你啊，你現在可是名人了。"
電話那頭傳來張佳夢的聲音，帶著幾分調侃。
"什麼名人？"
"你自己上網看！"
張佳夢笑道。
"華夏核聚變奇蹟少年！全網都在討論你！"
"啥？"
張佳文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他打開網頁，果然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
"華夏可控核聚變取得重大突破！"
"十八歲少年領銜核心團隊，創造能源歷史！"
"華夏核聚變奇蹟少年張佳文，或將成為改變世界的男人！"
張佳文看得頭皮發麻。
"這些媒體在搞什麼？"
"什麼叫搞什麼，你現在是英雄了好不好。"
張佳夢興奮地說道。
"我們班同學都在討論你，說你是我哥的時候，我老有面子了。"
"曹。"
張佳文揉了揉太陽穴。
"這玩意兒誰泄露出去的？"
"不知道，反正現在全國人民都知道你了。"
張佳夢說道。
"對了，爸媽讓我問你，什麼時候回家？"
"過段時間吧，這邊事情多。"
"行，你自己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知道。"
掛了電話，張佳文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出名不是壞事，但他不喜歡被放在聚光燈下的感覺。
"沈少逸說得對，這下境外勢力更坐不住了。"
張佳文嘆了口氣，起身洗漱。
剛到實驗室，趙海濤就沖了過來。
"張哥，你看到新聞了嗎？你現在可火了！"
"看到了。"
張佳文沒好氣地說道。
"火個屁，煩都煩死了。"
"你還不高興？"
趙海濤瞪大眼睛。
"多少人想火都火不了呢。"
"那你去火。"
張佳文白了他一眼。
"我就想安安靜靜做實驗。"
趙海濤："……"
這傢伙，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過看張佳文那副不耐煩的樣子，好像確實不在乎這些虛名。
"楊教授找你。"
趙海濤說道。
"知道了。"
張佳文走向楊震寧辦公室。
辦公室里，楊震寧正在和沈少逸說話，看見張佳文進來，兩人都停了下來。
"佳文，新聞的事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
"上面很生氣，已經在追查消息來源了。"
楊震寧說道。
"但消息已經傳出去了，我們只能想辦法應對。"
"怎麼應對？"
"第一，從今天下午開始，你不能再出現在公開場合。"
沈少逸說道。
"第二，你的身份信息會被加密處理，外界查不到你的詳細資料。"
"第三，我們會放出一些煙霧彈，把媒體的注意力轉移到團隊整體上。"
張佳文點點頭。
"行，我配合。"
"另外。"
楊震寧說道。
"上面決定，給我們的項目起一個代號。"
"叫什麼？"
"盤古計劃。"
張佳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盤古開天闢地，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