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暗流涌動
盤古計劃的消息傳出後，華夏科研界一片震動。
熱鬧之下，也有些人動起了歪心思。
華清大學核聚變實驗室外，多了很多陌生面孔。
有穿著外賣服在附近徘徊的，有扮成清潔工在門外掃地的，還有舉著相機假裝拍風景的。
普通人看不出什麼，但沈少逸派來的特別行動小組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的來歷。
"至少有四撥人在盯著我們。"
一個便衣安保向沈少逸匯報。
"米國的、鷹國的、島國的，還有一撥身份不明。"
"身份不明？"
沈少逸皺起眉頭。
"是的，那撥人訓練有素，反偵察能力很強，不像是普通情報機構的人。"
"繼續查。"
沈少逸冷聲說道。
"另外，張佳文身邊的安保要加強，二十四小時不能離人。"
"是。"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部也在進行嚴格審查。
王濤被抓之後，雖然泄密渠道被切斷，但誰也不能保證沒有第二個內鬼。
楊震寧配合國安，對實驗室所有人進行了一次背景調查。
調查結果還算樂觀，除了王濤，其他人都沒有問題。
但安保措施還是提升到了最高級別。
核心數據區增加了人臉識別和虹膜驗證，所有通訊設備都要經過檢查，連垃圾桶每天都要翻一遍。
張佳文對這種陣仗有些不適應。
"沈隊長，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有必要。"
沈少逸一臉嚴肅。
"張同學，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境外勢力對你的懸賞已經高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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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賞？"
張佳文愣了一下。
"對，活捉你的賞金是一億米元，死的是五千萬。"
沈少逸說道。
"而且這個價格還在漲。"
張佳文："……"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老子這顆腦袋這麼值錢？"
"比你想像的值錢。"
沈少逸笑了笑。
"所以請你務必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單獨行動。"
"行，我配合。"
張佳文點點頭。
他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給安保人員添麻煩。
當天下午，張佳文被安排搬到了學校內部的一處安全住所。
房子不大，但設施齊全，窗外還有兩名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輪班。
"張同學，這是你的新住處。"
一個安保人員說道。
"平時不要出門，需要什麼東西告訴我們，我們會幫你採購。"
"那我去實驗室呢？"
"會有專車接送，全程護送。"
"曹。"
張佳文撓撓頭。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安保人員笑了笑，沒接話。
張佳文嘆了口氣，走進房間。
反正他的主要活動範圍也就是實驗室和宿舍，現在換個地方住而已。
晚上，張佳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不是來自窗外的安保人員，而是來自更遠的地方。
"有點意思。"
張佳文坐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夜色中，校園裡靜悄悄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張佳文知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第二天早上，張佳文照常去實驗室。
專車停在樓下，兩名安保人員護送他上車。
車子啟動後，張佳文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後面有一輛黑色轎車，從他們出發開始就一直跟著。
"後面那輛車，你們注意到了嗎？"
張佳文問道。
"注意到了。"
前排的安保人員說道。
"我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話音剛落，後面的黑色轎車就被兩輛突然插進來的麵包車夾在了中間。
張佳文挑了挑眉。
專業。
到了實驗室，張佳文發現氣氛比昨天更緊張了。
門口多了幾台檢測設備，每個人進出都要經過全身掃描。
"張同學，請配合。"
一個安保人員說道。
張佳文張開雙臂，任由儀器掃了一遍。
"通過。"
走進實驗室，趙海濤立刻迎了上來。
"張哥，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張佳文笑道。
"沒事就好。"
趙海濤鬆了口氣。
"聽說外面來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我還擔心你會被盯上。"
"已經被盯上了。"
張佳文淡淡地說道。
"不過有沈隊長的人在，應該出不了大事。"
趙海濤聽得直咽唾沫。
他一個普通研究生，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張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派殺手？"
"有可能。"
張佳文點點頭。
"所以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別單獨行動。"
"我曹。"
趙海濤臉都白了。
他只是想搞科研，怎麼還牽扯到生命安全了？
張佳文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趙海濤看著張佳文平靜的表情，心裡莫名地安定下來。
張佳文這副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樣子，確實讓人踏實。
中午，張佳文正在食堂吃飯。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錄音筆。
"您好，請問您是張佳文同學嗎？"
張佳文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長相清秀，笑容職業。
"我是華夏科技日報的記者，想對您做一個專訪。"
"不方便。"
張佳文低下頭，繼續吃飯。
"張同學，我們只占用您十分鐘時間。"
女人不肯放棄。
"現在全國讀者都很關心您，您能不能談談您參與盤古計劃的感受？"
"沒什麼感受。"
張佳文頭也不抬。
"就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
"那您能具體說說您做了哪些工作嗎？"
"不能。"
張佳文放下筷子，看向女人。
"這裡是保密單位，不接受採訪。你是哪個媒體的？怎麼進來的？"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我們有正規採訪證，是經過審批的。"
"是嗎？"
張佳文冷笑一聲。
"把採訪證給我看看。"
女人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掏出一張證件。
張佳文接過來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女人的表情。
工藤優作的偵探能力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女人的笑容雖然職業，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緊張。
她的右手一直放在包旁邊，似乎在隨時準備拿什麼。
更關鍵的是，她的採訪證雖然看起來沒問題，但證件上的編號和華夏科技日報的正式編號格式有些微妙的差別。
"你的證件是假的。"
張佳文把證件扔回桌上。
女人的笑容瞬間僵住。
"張同學，您說什麼呢？"
"我說，你的證件是假的。"
張佳文站起身，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而且你也不是記者。"
"你到底是誰？"
食堂里的安保人員立刻圍了上來。
女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站起身，右手伸進包里。
但張佳文比她更快。
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女人慘叫一聲，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
是一支裝有不明液體的注射器。
"帶走！"
安保人員一擁而上，把女人按倒在地。
張佳文撿起注射器，看了看裡面的液體，臉色微沉。
"這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某種麻醉劑或者毒藥。"
一個安保人員檢查後說道。
"張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
張佳文搖搖頭。
"把這人交給沈隊長，好好審問。"
"是。"
女人被押走時，死死盯著張佳文，眼神里滿是不甘。
張佳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輸了就是輸了。"
"張哥，你太厲害了。"
趙海濤這才反應過來，滿臉崇拜。
"這你都能看出來？"
"小伎倆。"
張佳文坐回座位，繼續吃飯。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下午，沈少逸親自來到實驗室。
"張同學，上午的事情我聽說了。"
沈少逸的表情很嚴肅。
"那個女人確實是境外特工，目標是挾持你。"
"她怎麼混進來的？"
張佳文問道。
"買通了食堂的一個工作人員。"
沈少逸說道。
"那個人已經被抓了。"
"看來他們開始不擇手段了。"
張佳文皺起眉頭。
"所以，我們必須更加小心。"
沈少逸說道。
"從明天開始，你的飲食由專人負責，不再使用公共食堂。"
"另外，你的活動範圍會進一步縮小，除了實驗室和安全住所，其他地方一律不能去。"
"還有。"
沈少逸頓了頓。
"我建議你學一點防身術。"
張佳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沈隊長，你這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多一份保障。"
沈少逸說道。
"你的身手我聽說過，但對方如果動槍，你身手再好也沒用。"
"槍？"
張佳文挑了挑眉。
"他們敢在華夏境內動槍？"
"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沈少逸說道。
"總之，安全第一。"
"行，我聽你的。"
張佳文點點頭。
沈少逸走後，張佳文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校園。
"想動我？"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熱鬧之下，也有些人動起了歪心思。
華清大學核聚變實驗室外，多了很多陌生面孔。
有穿著外賣服在附近徘徊的，有扮成清潔工在門外掃地的，還有舉著相機假裝拍風景的。
普通人看不出什麼，但沈少逸派來的特別行動小組一眼就認出了這些人的來歷。
"至少有四撥人在盯著我們。"
一個便衣安保向沈少逸匯報。
"米國的、鷹國的、島國的，還有一撥身份不明。"
"身份不明？"
沈少逸皺起眉頭。
"是的，那撥人訓練有素，反偵察能力很強，不像是普通情報機構的人。"
"繼續查。"
沈少逸冷聲說道。
"另外，張佳文身邊的安保要加強，二十四小時不能離人。"
"是。"
與此同時，實驗室內部也在進行嚴格審查。
王濤被抓之後，雖然泄密渠道被切斷，但誰也不能保證沒有第二個內鬼。
楊震寧配合國安，對實驗室所有人進行了一次背景調查。
調查結果還算樂觀，除了王濤，其他人都沒有問題。
但安保措施還是提升到了最高級別。
核心數據區增加了人臉識別和虹膜驗證，所有通訊設備都要經過檢查，連垃圾桶每天都要翻一遍。
張佳文對這種陣仗有些不適應。
"沈隊長，有必要這麼緊張嗎？"
"有必要。"
沈少逸一臉嚴肅。
"張同學，你可能不知道，現在境外勢力對你的懸賞已經高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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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賞？"
張佳文愣了一下。
"對，活捉你的賞金是一億米元，死的是五千萬。"
沈少逸說道。
"而且這個價格還在漲。"
張佳文："……"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老子這顆腦袋這麼值錢？"
"比你想像的值錢。"
沈少逸笑了笑。
"所以請你務必配合我們的工作，不要單獨行動。"
"行，我配合。"
張佳文點點頭。
他雖然不怕事，但也不想給安保人員添麻煩。
當天下午，張佳文被安排搬到了學校內部的一處安全住所。
房子不大，但設施齊全，窗外還有兩名安保人員二十四小時輪班。
"張同學，這是你的新住處。"
一個安保人員說道。
"平時不要出門，需要什麼東西告訴我們，我們會幫你採購。"
"那我去實驗室呢？"
"會有專車接送，全程護送。"
"曹。"
張佳文撓撓頭。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安保人員笑了笑，沒接話。
張佳文嘆了口氣，走進房間。
反正他的主要活動範圍也就是實驗室和宿舍，現在換個地方住而已。
晚上，張佳文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總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不是來自窗外的安保人員，而是來自更遠的地方。
"有點意思。"
張佳文坐起身，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縫往外看。
夜色中，校園裡靜悄悄的，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異常。
但張佳文知道，那些躲在暗處的人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第二天早上，張佳文照常去實驗室。
專車停在樓下，兩名安保人員護送他上車。
車子啟動後，張佳文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
後面有一輛黑色轎車，從他們出發開始就一直跟著。
"後面那輛車，你們注意到了嗎？"
張佳文問道。
"注意到了。"
前排的安保人員說道。
"我們已經派人去處理了。"
話音剛落，後面的黑色轎車就被兩輛突然插進來的麵包車夾在了中間。
張佳文挑了挑眉。
專業。
到了實驗室，張佳文發現氣氛比昨天更緊張了。
門口多了幾台檢測設備，每個人進出都要經過全身掃描。
"張同學，請配合。"
一個安保人員說道。
張佳文張開雙臂，任由儀器掃了一遍。
"通過。"
走進實驗室，趙海濤立刻迎了上來。
"張哥，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
張佳文笑道。
"沒事就好。"
趙海濤鬆了口氣。
"聽說外面來了不少不三不四的人，我還擔心你會被盯上。"
"已經被盯上了。"
張佳文淡淡地說道。
"不過有沈隊長的人在，應該出不了大事。"
趙海濤聽得直咽唾沫。
他一個普通研究生，哪裡經歷過這種陣仗。
"張哥，你說他們會不會派殺手？"
"有可能。"
張佳文點點頭。
"所以你們也要注意安全，別單獨行動。"
"我曹。"
趙海濤臉都白了。
他只是想搞科研，怎麼還牽扯到生命安全了？
張佳文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
趙海濤看著張佳文平靜的表情，心裡莫名地安定下來。
張佳文這副天塌下來都不怕的樣子，確實讓人踏實。
中午，張佳文正在食堂吃飯。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錄音筆。
"您好，請問您是張佳文同學嗎？"
張佳文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女人大約二十七八歲，長相清秀，笑容職業。
"我是華夏科技日報的記者，想對您做一個專訪。"
"不方便。"
張佳文低下頭，繼續吃飯。
"張同學，我們只占用您十分鐘時間。"
女人不肯放棄。
"現在全國讀者都很關心您，您能不能談談您參與盤古計劃的感受？"
"沒什麼感受。"
張佳文頭也不抬。
"就是做了點力所能及的事。"
"那您能具體說說您做了哪些工作嗎？"
"不能。"
張佳文放下筷子，看向女人。
"這裡是保密單位，不接受採訪。你是哪個媒體的？怎麼進來的？"
女人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我們有正規採訪證，是經過審批的。"
"是嗎？"
張佳文冷笑一聲。
"把採訪證給我看看。"
女人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掏出一張證件。
張佳文接過來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女人的表情。
工藤優作的偵探能力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
女人的笑容雖然職業，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緊張。
她的右手一直放在包旁邊，似乎在隨時準備拿什麼。
更關鍵的是，她的採訪證雖然看起來沒問題，但證件上的編號和華夏科技日報的正式編號格式有些微妙的差別。
"你的證件是假的。"
張佳文把證件扔回桌上。
女人的笑容瞬間僵住。
"張同學，您說什麼呢？"
"我說，你的證件是假的。"
張佳文站起身，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見。
"而且你也不是記者。"
"你到底是誰？"
食堂里的安保人員立刻圍了上來。
女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猛地站起身，右手伸進包里。
但張佳文比她更快。
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
女人慘叫一聲，手裡的東西掉在地上。
是一支裝有不明液體的注射器。
"帶走！"
安保人員一擁而上，把女人按倒在地。
張佳文撿起注射器，看了看裡面的液體，臉色微沉。
"這是什麼東西？"
"應該是某種麻醉劑或者毒藥。"
一個安保人員檢查後說道。
"張同學，你沒事吧？"
"沒事。"
張佳文搖搖頭。
"把這人交給沈隊長，好好審問。"
"是。"
女人被押走時，死死盯著張佳文，眼神里滿是不甘。
張佳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看什麼看，輸了就是輸了。"
"張哥，你太厲害了。"
趙海濤這才反應過來，滿臉崇拜。
"這你都能看出來？"
"小伎倆。"
張佳文坐回座位，繼續吃飯。
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下午，沈少逸親自來到實驗室。
"張同學，上午的事情我聽說了。"
沈少逸的表情很嚴肅。
"那個女人確實是境外特工，目標是挾持你。"
"她怎麼混進來的？"
張佳文問道。
"買通了食堂的一個工作人員。"
沈少逸說道。
"那個人已經被抓了。"
"看來他們開始不擇手段了。"
張佳文皺起眉頭。
"所以，我們必須更加小心。"
沈少逸說道。
"從明天開始，你的飲食由專人負責，不再使用公共食堂。"
"另外，你的活動範圍會進一步縮小，除了實驗室和安全住所，其他地方一律不能去。"
"還有。"
沈少逸頓了頓。
"我建議你學一點防身術。"
張佳文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沈隊長，你這是看不起我？"
"不是看不起你，是多一份保障。"
沈少逸說道。
"你的身手我聽說過，但對方如果動槍，你身手再好也沒用。"
"槍？"
張佳文挑了挑眉。
"他們敢在華夏境內動槍？"
"被逼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沈少逸說道。
"總之，安全第一。"
"行，我聽你的。"
張佳文點點頭。
沈少逸走後，張佳文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校園。
"想動我？"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