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級文明核聚變工程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實驗室里，五塊新型第一壁材料已經製備完成，每一塊都通過了基礎檢測和高溫測試。
材料組的老周這幾天像是年輕了十歲，走路都帶風。
"張同學，五塊樣品全部合格，隨時可以裝機。"
張佳文點點頭，接過檢測報告看了看。
數據和他推導的基本一致，說明工藝已經穩定下來。
"那就明天做裝置實驗。"
"好，我這就去準備。"
老周興沖沖地走了。
張佳文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實驗室中央，看著那台巨大的核聚變裝置，眉頭微微皺起。
新材料解決了，磁約束模型也優化了，但他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核聚變工程是個系統工程，哪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導致整體失敗。
"希望明天的實驗能順利吧。"
張佳文喃喃自語。
回到宿舍，張佳文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的實驗很關鍵，成敗影響不小。
"不行，得再準備一下。"
張佳文坐起身，打開檯燈。
他想起之前在學校圖書館借過一本關於核聚變工程的專著，因為太忙一直沒看完。
那部專著很厚，有近百萬字，涵蓋了核聚變裝置從設計到運行的方方面面。
"反正睡不著，看看也好。"
張佳文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翻出那本厚重的專著。
《核聚變工程原理》。
書名很樸素，但內容極為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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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翻開第一頁，開始認真閱讀。
一開始，他只是想把一些細節再確認一下。
但看著看著，他就沉浸了進去。
裡面講的不僅僅是理論，還有大量的工程實踐經驗。
從裝置的整體布局，到每一個零部件的設計標準，再到運行過程中的故障排查，應有盡有。
張佳文越看越快，腦海中不斷把裡面的內容和項目實際情況對照。
他發現，裡面提到的幾個工程細節，正是他們項目里容易忽略的地方。
比如冷卻系統的管道布局，如果角度不對，會導致局部過熱。
比如真空室的密封結構，如果材料選擇不當，會慢慢漏氣。
這些問題單獨看可能不致命，但累積起來，就會大大降低裝置的可靠性。
"原來還有這麼多門道。"
張佳文心中暗道。
他繼續往下看，完全忘記了時間。
凌晨三點。
張佳文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
就在他準備合上它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閱讀《核聚變工程原理》一遍，獲得一級文明核聚變工程能力！"
轟！
無數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張佳文的腦海。
核聚變裝置的總體設計。
等離子體的產生與控制。
磁場線圈的繞制工藝。
第一壁材料的安裝標準。
冷卻系統的優化方案。
真空系統的維護流程。
……
每一項都清晰無比，仿佛他親自參與過無數次核聚變工程一樣。
張佳文閉上眼睛，感受著腦海中那些工程方案。
過了幾秒，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明悟。
"一級文明核聚變工程能力……"
他立刻拿出紙筆，開始對照項目裝置，逐一檢查可能存在的問題。
有了新能力的加持，他看裝置的眼光完全不一樣了。
很多之前覺得沒問題的地方，現在看來都藏著隱患。
"冷卻管道這裡要改。"
"真空密封圈的材料不行，得換。"
"磁場線圈的接頭工藝有缺陷，長期運行會發熱。"
張佳文一邊寫，一邊在圖紙上標註。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早上七點，趙海濤來敲張佳文的門。
"張同學，起床了，今天要做實驗！"
門開了，張佳文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疊圖紙。
"你昨晚沒睡？"
趙海濤嚇了一跳。
"睡了兩個小時。"
張佳文打了個哈欠。
"走，去實驗室，我發現了幾個問題，必須在實驗前解決。"
"什麼問題？"
"路上說。"
兩人快步走向實驗室。
路上，張佳文把圖紙遞給趙海濤。
"你看看這幾個地方。"
趙海濤接過圖紙看了幾眼，眉頭越皺越緊。
"冷卻管道角度不對？真空密封圈材料有問題？磁場線圈接頭有缺陷？"
"這些都是小問題，但如果不處理，實驗可能會出意外。"
張佳文說道。
"我怎麼沒發現？"
趙海濤有些羞愧。
"這不怪你。"
張佳文說道。
"這些問題很隱蔽，沒有豐富的工程經驗，根本看不出來。"
趙海濤："……"
豐富的工程經驗？
你一個高中生，哪來的豐富工程經驗？
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張佳文的妖孽，也沒再追問。
到了實驗室，張佳文直接把圖紙攤在楊震寧面前。
"楊教授，實驗前必須先把這幾個問題處理好，否則風險太大。"
楊震寧皺著眉，仔細看了看。
"佳文，你確定這些問題存在？"
"確定。"
張佳文點點頭。
"冷卻管道的問題，可以用三維熱成像儀檢測。真空密封圈的問題，可以用氦質譜檢漏儀檢查。磁場線圈接頭的問題，用紅外測溫儀運行一段時間就能發現。"
楊震寧看向老周和趙海濤。
"馬上去檢查。"
"是。"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兩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
張佳文指出的三個問題，全部存在！
冷卻管道角度偏差了兩度，雖然不大，但會導致局部水溫升高。
真空密封圈確實有輕微老化，漏氣率比標準高了百分之三十。
磁場線圈接頭處有一個焊點不牢，長時間運行肯定會發熱。
"張同學，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周震驚地問道。
"就是……經驗。"
張佳文含糊地說道。
老周："……"
什麼經驗能讓一個高中生一眼看出這些？
但他也知道，張佳文身上有很多不能解釋的東西，問多了也沒用。
"馬上整改。"
楊震寧果斷下令。
"把冷卻管道重新調整，密封圈全部更換，線圈接頭重新焊接。"
"需要多久？"
"半天。"
老周估算了一下。
"好，半天后我們做實驗。"
楊震寧說道。
"張佳文，你全程監督。"
"是。"
半天時間，整個實驗室忙得熱火朝天。
張佳文穿梭在各個工位之間，不斷指出問題，提出解決方案。
他的新能力讓他對裝置的每一個細節都了如指掌，仿佛這台裝置是他親手設計的一樣。
下午兩點，所有整改完成。
張佳文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向楊震寧點頭。
"可以開始了。"
"好。"
楊震寧深吸一口氣，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這是我們項目最關鍵的一次實驗。成功了，我們將創造歷史。失敗了，也不要氣餒，科研本就是不斷試錯的過程。"
"現在，我宣布，實驗正式開始。"
眾人各就各位，控制室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張佳文站在主控制台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
"啟動真空系統。"
"真空度達標。"
"啟動冷卻系統。"
"冷卻水循環正常。"
"注入燃料。"
"燃料注入完成。"
"啟動磁場約束。"
"磁場強度穩定。"
"點火。"
隨著張佳文一聲令下，裝置內部開始發生聚變反應。
屏幕上的數據瘋狂跳動。
溫度。
壓力。
磁場強度。
能量輸出。
每一個數字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三秒。"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五十秒。"
時間一點點過去，裝置運行平穩。
新型第一壁材料承受著上億度的高溫，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一百秒！"
有人激動地喊了出來。
之前最好成績才一分鐘，現在已經超過一百秒了！
"繼續。"
張佳文冷靜地說道。
"兩百秒。"
"三百秒。"
"五百秒！"
控制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百秒，超過八分鐘！
這已經是一個質的飛躍！
"能量輸出和輸入之比呢？"
楊震寧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Q值達到1.2！"
操作員激動地報告。
"我們實現了淨能量輸出！"
"轟！"
整個控制室沸騰了。
有人跳起來歡呼，有人激動得互相擁抱，有人甚至紅了眼眶。
楊震寧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控制台上，眼眶發紅。
華夏的核聚變研究，終於邁出這關鍵一步了。
張佳文也笑了。
但他沒有加入歡呼的行列，而是繼續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繼續運行，看看極限在哪裡。"
"是！"
操作員興奮地點頭。
裝置繼續運行。
六百秒。
七百秒。
八百秒。
直到一千秒，張佳文才下令停機。
"實驗結束，各項數據記錄完整。"
控制室里再次爆發出歡呼聲。
楊震寧走到張佳文面前，緊緊握住他的手。
"佳文，你做到了。"
"不，是我們做到了。"
張佳文說道。
"這是整個團隊的努力。"
楊震寧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是我們做到了。"
"今晚，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好！"
眾人齊聲應道。
張佳文看著興奮的人群，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實驗算是成了，但後面的事還多著呢。
實驗室里，五塊新型第一壁材料已經製備完成，每一塊都通過了基礎檢測和高溫測試。
材料組的老周這幾天像是年輕了十歲，走路都帶風。
"張同學，五塊樣品全部合格，隨時可以裝機。"
張佳文點點頭，接過檢測報告看了看。
數據和他推導的基本一致，說明工藝已經穩定下來。
"那就明天做裝置實驗。"
"好，我這就去準備。"
老周興沖沖地走了。
張佳文卻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實驗室中央，看著那台巨大的核聚變裝置，眉頭微微皺起。
新材料解決了，磁約束模型也優化了，但他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核聚變工程是個系統工程，哪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導致整體失敗。
"希望明天的實驗能順利吧。"
張佳文喃喃自語。
回到宿舍，張佳文躺在床上，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的實驗很關鍵，成敗影響不小。
"不行，得再準備一下。"
張佳文坐起身，打開檯燈。
他想起之前在學校圖書館借過一本關於核聚變工程的專著，因為太忙一直沒看完。
那部專著很厚，有近百萬字，涵蓋了核聚變裝置從設計到運行的方方面面。
"反正睡不著，看看也好。"
張佳文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紙箱，翻出那本厚重的專著。
《核聚變工程原理》。
書名很樸素，但內容極為硬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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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他只是想把一些細節再確認一下。
但看著看著，他就沉浸了進去。
裡面講的不僅僅是理論，還有大量的工程實踐經驗。
從裝置的整體布局，到每一個零部件的設計標準，再到運行過程中的故障排查，應有盡有。
張佳文越看越快，腦海中不斷把裡面的內容和項目實際情況對照。
他發現，裡面提到的幾個工程細節，正是他們項目里容易忽略的地方。
比如冷卻系統的管道布局，如果角度不對，會導致局部過熱。
比如真空室的密封結構，如果材料選擇不當，會慢慢漏氣。
這些問題單獨看可能不致命，但累積起來，就會大大降低裝置的可靠性。
"原來還有這麼多門道。"
張佳文心中暗道。
他繼續往下看，完全忘記了時間。
凌晨三點。
張佳文終於翻到了最後一頁。
就在他準備合上它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宿主閱讀《核聚變工程原理》一遍，獲得一級文明核聚變工程能力！"
轟！
無數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張佳文的腦海。
核聚變裝置的總體設計。
等離子體的產生與控制。
磁場線圈的繞制工藝。
第一壁材料的安裝標準。
冷卻系統的優化方案。
真空系統的維護流程。
……
每一項都清晰無比，仿佛他親自參與過無數次核聚變工程一樣。
張佳文閉上眼睛，感受著腦海中那些工程方案。
過了幾秒，他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明悟。
"一級文明核聚變工程能力……"
他立刻拿出紙筆，開始對照項目裝置，逐一檢查可能存在的問題。
有了新能力的加持，他看裝置的眼光完全不一樣了。
很多之前覺得沒問題的地方，現在看來都藏著隱患。
"冷卻管道這裡要改。"
"真空密封圈的材料不行，得換。"
"磁場線圈的接頭工藝有缺陷，長期運行會發熱。"
張佳文一邊寫，一邊在圖紙上標註。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
早上七點，趙海濤來敲張佳文的門。
"張同學，起床了，今天要做實驗！"
門開了，張佳文頂著兩個黑眼圈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疊圖紙。
"你昨晚沒睡？"
趙海濤嚇了一跳。
"睡了兩個小時。"
張佳文打了個哈欠。
"走，去實驗室，我發現了幾個問題，必須在實驗前解決。"
"什麼問題？"
"路上說。"
兩人快步走向實驗室。
路上，張佳文把圖紙遞給趙海濤。
"你看看這幾個地方。"
趙海濤接過圖紙看了幾眼，眉頭越皺越緊。
"冷卻管道角度不對？真空密封圈材料有問題？磁場線圈接頭有缺陷？"
"這些都是小問題，但如果不處理，實驗可能會出意外。"
張佳文說道。
"我怎麼沒發現？"
趙海濤有些羞愧。
"這不怪你。"
張佳文說道。
"這些問題很隱蔽，沒有豐富的工程經驗，根本看不出來。"
趙海濤："……"
豐富的工程經驗？
你一個高中生，哪來的豐富工程經驗？
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張佳文的妖孽，也沒再追問。
到了實驗室，張佳文直接把圖紙攤在楊震寧面前。
"楊教授，實驗前必須先把這幾個問題處理好，否則風險太大。"
楊震寧皺著眉，仔細看了看。
"佳文，你確定這些問題存在？"
"確定。"
張佳文點點頭。
"冷卻管道的問題，可以用三維熱成像儀檢測。真空密封圈的問題，可以用氦質譜檢漏儀檢查。磁場線圈接頭的問題，用紅外測溫儀運行一段時間就能發現。"
楊震寧看向老周和趙海濤。
"馬上去檢查。"
"是。"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兩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
張佳文指出的三個問題，全部存在！
冷卻管道角度偏差了兩度，雖然不大，但會導致局部水溫升高。
真空密封圈確實有輕微老化，漏氣率比標準高了百分之三十。
磁場線圈接頭處有一個焊點不牢，長時間運行肯定會發熱。
"張同學，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周震驚地問道。
"就是……經驗。"
張佳文含糊地說道。
老周："……"
什麼經驗能讓一個高中生一眼看出這些？
但他也知道，張佳文身上有很多不能解釋的東西，問多了也沒用。
"馬上整改。"
楊震寧果斷下令。
"把冷卻管道重新調整，密封圈全部更換，線圈接頭重新焊接。"
"需要多久？"
"半天。"
老周估算了一下。
"好，半天后我們做實驗。"
楊震寧說道。
"張佳文，你全程監督。"
"是。"
半天時間，整個實驗室忙得熱火朝天。
張佳文穿梭在各個工位之間，不斷指出問題，提出解決方案。
他的新能力讓他對裝置的每一個細節都了如指掌，仿佛這台裝置是他親手設計的一樣。
下午兩點，所有整改完成。
張佳文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才向楊震寧點頭。
"可以開始了。"
"好。"
楊震寧深吸一口氣，看向在場的所有人。
"各位，這是我們項目最關鍵的一次實驗。成功了，我們將創造歷史。失敗了，也不要氣餒，科研本就是不斷試錯的過程。"
"現在，我宣布，實驗正式開始。"
眾人各就各位，控制室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張佳文站在主控制台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
"啟動真空系統。"
"真空度達標。"
"啟動冷卻系統。"
"冷卻水循環正常。"
"注入燃料。"
"燃料注入完成。"
"啟動磁場約束。"
"磁場強度穩定。"
"點火。"
隨著張佳文一聲令下，裝置內部開始發生聚變反應。
屏幕上的數據瘋狂跳動。
溫度。
壓力。
磁場強度。
能量輸出。
每一個數字都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三秒。"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五十秒。"
時間一點點過去，裝置運行平穩。
新型第一壁材料承受著上億度的高溫，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一百秒！"
有人激動地喊了出來。
之前最好成績才一分鐘，現在已經超過一百秒了！
"繼續。"
張佳文冷靜地說道。
"兩百秒。"
"三百秒。"
"五百秒！"
控制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五百秒，超過八分鐘！
這已經是一個質的飛躍！
"能量輸出和輸入之比呢？"
楊震寧問道，聲音都有些發顫。
"Q值達到1.2！"
操作員激動地報告。
"我們實現了淨能量輸出！"
"轟！"
整個控制室沸騰了。
有人跳起來歡呼，有人激動得互相擁抱，有人甚至紅了眼眶。
楊震寧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控制台上，眼眶發紅。
華夏的核聚變研究，終於邁出這關鍵一步了。
張佳文也笑了。
但他沒有加入歡呼的行列，而是繼續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繼續運行，看看極限在哪裡。"
"是！"
操作員興奮地點頭。
裝置繼續運行。
六百秒。
七百秒。
八百秒。
直到一千秒，張佳文才下令停機。
"實驗結束，各項數據記錄完整。"
控制室里再次爆發出歡呼聲。
楊震寧走到張佳文面前，緊緊握住他的手。
"佳文，你做到了。"
"不，是我們做到了。"
張佳文說道。
"這是整個團隊的努力。"
楊震寧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好，是我們做到了。"
"今晚，我請客，大家不醉不歸！"
"好！"
眾人齊聲應道。
張佳文看著興奮的人群，嘴角也忍不住上揚。
實驗算是成了，但後面的事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