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瓶頸突破
第二天早上，張佳文頂著兩個黑眼圈來到實驗室。
他昨晚沒怎麼睡，一直在想第一壁材料的事情。
楊震寧看見他，皺了皺眉。
"佳文，你去休息一天，別把自己累垮了。"
"沒事。"
張佳文擺擺手。
"我就是想再試試。"
楊震寧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明白。"
張佳文嘴上應著，心裡卻沒當回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材料的事，根本靜不下心來休息。
走進核心數據區，趙海濤已經在電腦前了，同樣頂著兩個黑眼圈。
"你也一夜沒睡？"
張佳文問道。
"睡了兩個小時。"
趙海濤苦笑。
"實驗失敗，我哪兒睡得著。"
"昨天的數據備份了嗎？"
"備份了。"
趙海濤指著屏幕。
張佳文坐下來，開始仔細分析數據。
昨天實驗雖然失敗了，但失敗本身也是寶貴的數據。
材料在什麼時候開始出現裂紋？
裂紋是從哪個位置開始的？
溫度分布有沒有規律？
張佳文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分析，不知不覺又到了中午。
李明端著兩份盒飯走進來。
"先吃飯吧，張同學。"
"放著就行。"
張佳文眼睛沒離開屏幕。
"你這傢伙，比我們還拼命。"
李明搖搖頭，把盒飯放在桌上。
下午兩點，張佳文終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趙海濤問道。
"圖書館。"
張佳文拿起外套。
"去找點資料。"
趙海濤愣了一下。
"找什麼資料？"
"材料學和等離子體物理方面的。"
張佳文說完就往外走。
趙海濤看著他的背影，心情複雜。
這小子，昨天還推導出那麼超前的公式，今天居然還要跑圖書館查資料？
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拿出來？
華清大學圖書館。
張佳文直奔物理和材料區，在書架間轉了一圈，抽出了幾本厚重的專業著作。
《高溫材料學》《等離子體與壁材料相互作用》《先進陶瓷材料》《複合材料工程導論》。
每一本都是磚頭那麼厚，隨便一本都能砸死人。
張佳文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開始翻看。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正在寫論文，看見張佳文抱來這麼一堆資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等他發現張佳文翻看的都是博士生級別的東西時，眼睛瞪得更大了。
"同學，你看這些資料幹嘛？"
男生忍不住問道。
"隨便看看。"
張佳文頭也不抬。
"隨便看看？"
男生嘴角抽了抽。
"這些資料我導師都不敢說隨便看看。"
張佳文笑了笑，沒再理他，繼續翻看。
男生搖搖頭，覺得這人要麼是真厲害，要麼就是在裝逼。
但他觀察了半個小時，發現張佳文翻看的速度雖然快，但每到關鍵處都會停下來思考，還在筆記本上寫幾筆。
不像是在裝逼。
"怪物。"
男生低聲嘟囔了一句，繼續寫自己的論文。
張佳文當然沒注意到這些。
他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些資料里。
一級文明數學讓他看問題的角度和一般人不一樣。
很多複雜的東西，在他眼裡能被拆成最基本的單元。
高溫材料，說到底就是原子間結合力的極限。
第一壁材料被等離子體轟擊時，表面原子會被不斷剝離，內部結構也會因高溫變形。
現有的材料扛不住，是因為原子結構在高溫下會崩。
"如果能讓原子結構在高溫下反而更穩定呢？"
張佳文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一級文明數學中關於晶格結構的一個特殊模型。
那種結構在常溫下並不穩定，但在極高溫度下，原子間的振動會形成一種自鎖效應，反而讓材料更加堅固。
地球科學家之所以沒發現，是因為這種結構在常溫實驗中根本不會出現。
"有戲！"
張佳文眼睛一亮，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瘋狂寫了起來。
旁邊的男生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張佳文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圖形，速度快得驚人。
"這傢伙，不會真是個隱藏大神吧？"
男生心裡嘀咕。
張佳文越寫越興奮。
如果這種晶格結構真的可行，那第一壁材料的問題就解決了大半。
不僅如此，這種材料還可以應用在其他高溫領域，比如航空發動機、火箭噴口等。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理論歸理論，實際製造中還有一大堆問題。
比如原材料怎麼選？
合成工藝是什麼？
成本能不能控制？
這些問題不解決，再好的理論也只是紙上談兵。
張佳文繼續翻看資料，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晚上八點，圖書館要閉館了。
張佳文把幾本資料合上，伸了個懶腰。
他今天看了大半天資料，系統果然沒有觸發任何獎勵。
不過他也不失望。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突破的方向。
回到實驗室，張佳文把趙海濤和李明都叫了過來。
"我有新想法了。"
"什麼想法？"
趙海濤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張佳文把筆記本攤在桌上。
"現有的第一壁材料之所以扛不住，是因為它們的晶格結構在高溫下會崩解。"
"但如果有一種晶格結構，在高溫下反而能自鎖，是不是就能解決問題？"
趙海濤皺著眉，看著筆記本上的圖形。
"這種結構……我沒見過。"
"你沒見過很正常。"
張佳文說道。
"因為這不是地球現有的理論體系能推導出來的。"
"那是哪兒來的？"
李明好奇地問道。
"我自己琢磨的一套數學工具。"
張佳文淡淡地說道。
趙海濤和李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又是那套東西。
"你是說，你用你那套特殊方法，推導出了地球沒有的材料結構？"
趙海濤聲音有些發顫。
"初步推導是這樣的。"
張佳文點點頭。
"具體行不行，還得做實驗驗證。"
"如果行呢？"
李明問道。
"如果行。"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那我們的核聚變裝置，就能真正跑起來了。"
趙海濤深吸一口氣。
"我這就去通知楊教授。"
"先別急。"
張佳文攔住他。
"這只是初步想法，很多地方還需要完善。等我把合成路線也推導出來，再一起告訴楊教授。"
"你還要推導合成路線？"
趙海濤瞪大眼睛。
"那不然呢？"
張佳文反問道。
"光知道結構有什麼用，做不出來還是白搭。"
趙海濤："……"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這傢伙，到底還是不是人？
接下來的兩天，張佳文幾乎住在了實驗室。
白天查資料、做推導，晚上就在摺疊床上湊合一覺。
趙海濤和李明輪流給他帶飯，生怕他把自己餓死。
第三天晚上，張佳文終於放下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成了。"
他的筆記本上，已經完整記錄了一種新型高溫材料的結構模型和合成路線。
趙海濤湊過來看，看了半天，只看懂了一小部分。
"張同學，你確定這能行？"
"八九成把握吧。"
張佳文說道。
"走，去找楊教授。"
楊震寧辦公室。
老人正準備休息，看見張佳文三人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愣了一下。
"怎麼了？"
"楊教授，第一壁材料的問題，可能有辦法解決了。"
張佳文把筆記本遞過去。
楊震寧接過筆記本，戴上老花鏡，開始翻看。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
看到最後，楊震寧抬起頭，盯著張佳文。
"佳文，這是你推導出來的？"
"嗯。"
張佳文點點頭。
"用我那套特殊方法做的初步推導，具體還得實驗驗證。"
楊震寧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下。
"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楊震寧聲音有些沙啞。
"這意味著，我們的核聚變裝置，可能真的要做成了。"
他昨晚沒怎麼睡，一直在想第一壁材料的事情。
楊震寧看見他，皺了皺眉。
"佳文，你去休息一天，別把自己累垮了。"
"沒事。"
張佳文擺擺手。
"我就是想再試試。"
楊震寧看著他，欲言又止，最終嘆了口氣。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明白。"
張佳文嘴上應著，心裡卻沒當回事。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材料的事，根本靜不下心來休息。
走進核心數據區，趙海濤已經在電腦前了，同樣頂著兩個黑眼圈。
"你也一夜沒睡？"
張佳文問道。
"睡了兩個小時。"
趙海濤苦笑。
"實驗失敗，我哪兒睡得著。"
"昨天的數據備份了嗎？"
"備份了。"
趙海濤指著屏幕。
張佳文坐下來，開始仔細分析數據。
昨天實驗雖然失敗了，但失敗本身也是寶貴的數據。
材料在什麼時候開始出現裂紋？
裂紋是從哪個位置開始的？
溫度分布有沒有規律？
張佳文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地分析，不知不覺又到了中午。
李明端著兩份盒飯走進來。
"先吃飯吧，張同學。"
"放著就行。"
張佳文眼睛沒離開屏幕。
"你這傢伙，比我們還拼命。"
李明搖搖頭，把盒飯放在桌上。
下午兩點，張佳文終於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我出去一趟。"
"去哪兒？"
趙海濤問道。
"圖書館。"
張佳文拿起外套。
"去找點資料。"
趙海濤愣了一下。
"找什麼資料？"
"材料學和等離子體物理方面的。"
張佳文說完就往外走。
趙海濤看著他的背影，心情複雜。
這小子，昨天還推導出那麼超前的公式，今天居然還要跑圖書館查資料？
他到底還有多少本事沒拿出來？
華清大學圖書館。
張佳文直奔物理和材料區，在書架間轉了一圈，抽出了幾本厚重的專業著作。
《高溫材料學》《等離子體與壁材料相互作用》《先進陶瓷材料》《複合材料工程導論》。
每一本都是磚頭那麼厚，隨便一本都能砸死人。
張佳文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開始翻看。
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正在寫論文，看見張佳文抱來這麼一堆資料，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等他發現張佳文翻看的都是博士生級別的東西時，眼睛瞪得更大了。
"同學，你看這些資料幹嘛？"
男生忍不住問道。
"隨便看看。"
張佳文頭也不抬。
"隨便看看？"
男生嘴角抽了抽。
"這些資料我導師都不敢說隨便看看。"
張佳文笑了笑，沒再理他，繼續翻看。
男生搖搖頭，覺得這人要麼是真厲害，要麼就是在裝逼。
但他觀察了半個小時，發現張佳文翻看的速度雖然快，但每到關鍵處都會停下來思考，還在筆記本上寫幾筆。
不像是在裝逼。
"怪物。"
男生低聲嘟囔了一句，繼續寫自己的論文。
張佳文當然沒注意到這些。
他全神貫注地投入到這些資料里。
一級文明數學讓他看問題的角度和一般人不一樣。
很多複雜的東西，在他眼裡能被拆成最基本的單元。
高溫材料，說到底就是原子間結合力的極限。
第一壁材料被等離子體轟擊時，表面原子會被不斷剝離，內部結構也會因高溫變形。
現有的材料扛不住，是因為原子結構在高溫下會崩。
"如果能讓原子結構在高溫下反而更穩定呢？"
張佳文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他想起一級文明數學中關於晶格結構的一個特殊模型。
那種結構在常溫下並不穩定，但在極高溫度下，原子間的振動會形成一種自鎖效應，反而讓材料更加堅固。
地球科學家之所以沒發現，是因為這種結構在常溫實驗中根本不會出現。
"有戲！"
張佳文眼睛一亮，拿起筆在筆記本上瘋狂寫了起來。
旁邊的男生被他的動靜嚇了一跳，抬頭看了一眼。
只見張佳文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公式和圖形，速度快得驚人。
"這傢伙，不會真是個隱藏大神吧？"
男生心裡嘀咕。
張佳文越寫越興奮。
如果這種晶格結構真的可行，那第一壁材料的問題就解決了大半。
不僅如此，這種材料還可以應用在其他高溫領域，比如航空發動機、火箭噴口等。
但他很快又冷靜下來。
理論歸理論，實際製造中還有一大堆問題。
比如原材料怎麼選？
合成工藝是什麼？
成本能不能控制？
這些問題不解決，再好的理論也只是紙上談兵。
張佳文繼續翻看資料，試圖找到更多線索。
時間一點點過去。
晚上八點，圖書館要閉館了。
張佳文把幾本資料合上，伸了個懶腰。
他今天看了大半天資料，系統果然沒有觸發任何獎勵。
不過他也不失望。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突破的方向。
回到實驗室，張佳文把趙海濤和李明都叫了過來。
"我有新想法了。"
"什麼想法？"
趙海濤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期待。
張佳文把筆記本攤在桌上。
"現有的第一壁材料之所以扛不住，是因為它們的晶格結構在高溫下會崩解。"
"但如果有一種晶格結構，在高溫下反而能自鎖，是不是就能解決問題？"
趙海濤皺著眉，看著筆記本上的圖形。
"這種結構……我沒見過。"
"你沒見過很正常。"
張佳文說道。
"因為這不是地球現有的理論體系能推導出來的。"
"那是哪兒來的？"
李明好奇地問道。
"我自己琢磨的一套數學工具。"
張佳文淡淡地說道。
趙海濤和李明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又是那套東西。
"你是說，你用你那套特殊方法，推導出了地球沒有的材料結構？"
趙海濤聲音有些發顫。
"初步推導是這樣的。"
張佳文點點頭。
"具體行不行，還得做實驗驗證。"
"如果行呢？"
李明問道。
"如果行。"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那我們的核聚變裝置，就能真正跑起來了。"
趙海濤深吸一口氣。
"我這就去通知楊教授。"
"先別急。"
張佳文攔住他。
"這只是初步想法，很多地方還需要完善。等我把合成路線也推導出來，再一起告訴楊教授。"
"你還要推導合成路線？"
趙海濤瞪大眼睛。
"那不然呢？"
張佳文反問道。
"光知道結構有什麼用，做不出來還是白搭。"
趙海濤："……"
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這傢伙，到底還是不是人？
接下來的兩天，張佳文幾乎住在了實驗室。
白天查資料、做推導，晚上就在摺疊床上湊合一覺。
趙海濤和李明輪流給他帶飯，生怕他把自己餓死。
第三天晚上，張佳文終於放下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成了。"
他的筆記本上，已經完整記錄了一種新型高溫材料的結構模型和合成路線。
趙海濤湊過來看，看了半天，只看懂了一小部分。
"張同學，你確定這能行？"
"八九成把握吧。"
張佳文說道。
"走，去找楊教授。"
楊震寧辦公室。
老人正準備休息，看見張佳文三人風風火火地闖進來，愣了一下。
"怎麼了？"
"楊教授，第一壁材料的問題，可能有辦法解決了。"
張佳文把筆記本遞過去。
楊震寧接過筆記本，戴上老花鏡，開始翻看。
越看，他的手抖得越厲害。
看到最後，楊震寧抬起頭，盯著張佳文。
"佳文，這是你推導出來的？"
"嗯。"
張佳文點點頭。
"用我那套特殊方法做的初步推導，具體還得實驗驗證。"
楊震寧深吸一口氣，胸口起伏了幾下。
"孩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楊震寧聲音有些沙啞。
"這意味著，我們的核聚變裝置，可能真的要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