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核心權限
張佳文一覺睡到下午兩點。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戶外面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曹，睡過頭了。"
他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下，拿起飯卡就往食堂沖。
核心數據區的門禁權限下午開通，他得先填飽肚子再說。
華清大學的食堂比他高中食堂大了不止一倍，菜品種類也多，但價格同樣感人。
張佳文打了兩份紅燒肉一份青菜，找了個角落坐下，正準備開吃，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
"張同學，介意我坐這兒嗎？"
張佳文抬頭一看，是李明。
"坐啊，李哥。"
李明端著餐盤坐下來，表情有些複雜。
"張同學，早上的事情……我還是想再跟你說一聲謝謝。"
"打住。"
張佳文擺擺手。
"你要是真謝我，就幫我多打幾次飯，別天天把謝謝掛嘴上。"
李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以後你的飯我包了。"
"開玩笑的。"
張佳文扒了一口飯。
"李哥，你被王濤陷害，現在項目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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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教授說讓我繼續負責原來的工作，不受影響。"
李明說道。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陰影，畢竟被人這麼搞過一次。"
"正常。"
張佳文點點頭。
"以後多長個心眼，別什麼人都信。"
"說的是。"
兩人邊吃邊聊，大部分時間都是李明在說實驗室里的一些人和事，張佳文聽著，偶爾插幾句。
吃完飯，張佳文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
"李哥，我得去核心數據區了，楊教授說下午開通權限。"
"我陪你去吧，那邊門禁比較嚴，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也繞了半天。"
"行。"
兩人收拾餐盤，朝實驗室走去。
核心數據區在實驗室最裡面，一道厚重的金屬門把裡面和外面隔成兩個世界。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身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張佳文注意到，這兩人腰間的輪廓有些鼓，明顯是配了槍的。
"看來這裡比我想像的還要重要。"
他心裡暗道。
"你先進去，我在外面等你。"
李明說道。
"你不進去？"
"我沒權限。"
李明苦笑。
"核心組的人才能進。"
張佳文點點頭，獨自走了進去。
裡面比外面安靜得多，只有幾台伺服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大桌子，上面堆滿了圖紙和資料。
趙海濤正坐在電腦前，看見張佳文進來，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來了。"
"嗯。"
張佳文走過去。
"楊教授讓我下午來看數據。"
"我知道。"
趙海濤站起身，指了指旁邊一台電腦。
"這台電腦接入了核心資料庫，權限已經給你開好了。帳號密碼在你工牌背面。"
張佳文拿起工牌翻了翻，果然有一串數字。
"謝了。"
他坐下來，輸入帳號密碼，開始瀏覽資料庫。
趙海濤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事？"
張佳文察覺到他的異樣，抬頭問道。
"張同學，我就是想問問，你真的能看懂這些數據嗎？"
趙海濤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這裡面的東西，很多博士生都要研究好幾年才能入門。"
"看不懂再說。"
張佳文笑了笑。
"反正先看看。"
趙海濤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話，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張佳文開始瀏覽資料庫。
裡面的數據量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核聚變裝置的設計圖紙、等離子體運行參數、磁場約束模型、材料測試數據、能量輸出曲線……每一項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機密。
張佳文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調動已有的能力。
高斯的數學理解、一級文明數學能力、高中物理競賽感悟，這些加在一起，讓他對數據的理解速度遠超常人。
但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項目遇到瓶頸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瓶頸。
磁約束模型的穩定性只能維持不到十秒，第一壁材料的耐高溫性能不達標，能量輸出和輸入之比勉強接近1，離商業化還差得遠。
"難怪境外勢力這麼緊張，這項目要是真突破了，世界能源格局都得改寫。"
張佳文心中暗道。
他繼續往下看，發現團隊已經嘗試了十幾種方案，但每一種都卡在同一個地方。
磁場約束的精度問題。
這個問題不解決，等離子體就會在幾秒內撞上裝置內壁，導致實驗失敗。
張佳文盯著屏幕上的模型圖，半天沒說話。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直接找本書來看，靠系統解決問題。
但現在他隱隱約約感覺到，系統不是萬能的。
之前他也試過看一些和專業相關的書，系統有時候有反應，有時候沒反應。
似乎只有書籍的內容、字數、難度和當前需求達到一定匹配度時，才會觸發獎勵。
"看來不能完全依賴系統。"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用自己的能力推導一下。
他從旁邊的柜子里翻出幾本參考資料，全是關於等離子體物理和磁場約束的專著。
這些書他以前看都不敢看，但現在有了一級文明數學打底，裡面的公式和推導雖然複雜，卻不是不能理解。
張佳文一頁一頁地翻看，遇到關鍵的地方就用筆記錄下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趙海濤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傢伙面前已經堆了三四本厚厚的書，筆記本上寫滿了公式。
"他真能看懂？"
趙海濤心裡有些懷疑。
他研究這個方向已經三年了，有些公式他都要想半天，張佳文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看得這麼快？
但張佳文專注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趙海濤搖搖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晚上八點，張佳文終於把幾本書翻完了一遍。
和他預料的一樣，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不是每次都有獎勵。"
張佳文並不意外。
他把幾本書合上，開始結合書中的內容和資料庫里的實驗數據，在白板上寫了起來。
一級文明數學的優勢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很多在地球科學家看來難以逾越的障礙，在他眼裡不過是幾個公式變形的問題。
張佳文越寫越快，白板上的公式越來越密集。
趙海濤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白板上的推導過程，他竟然有一大半看不懂！
不是字不認識，而是那些公式之間的跳轉太快，思路太超前，完全不像地球現有的理論體系。
"這……這是什麼？"
趙海濤咽了口唾沫。
張佳文沒理會他，繼續寫著。
又過了半個小時，張佳文終於停了下來。
白板上滿滿當當全是公式和推導，最後得出結論：現有磁約束模型的精度誤差在千分之三左右，只要把某個參數從0.72調整到0.68，就能讓等離子體穩定時間延長至少三倍。
"不對。"
張佳文皺了皺眉，把最後的結論劃掉。
"調整到0.68隻能延長三倍，但如果同時優化第一壁材料的散熱結構，穩定時間可以延長十倍以上。"
他在白板上重新寫下一組數據。
趙海濤看得頭皮發麻。
"張同學，你……你到底在寫什麼？"
"一點小想法。"
張佳文頭也不回地說道。
"明天拿給楊教授看看。"
趙海濤："……"
小想法？
這要是小想法，那他這三年研究生都白讀了。
晚上十點，張佳文終於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宿舍。
"你不把白板上的東西拍下來？"
趙海濤問道。
"不用。"
張佳文擺擺手。
"都在腦子裡。"
趙海濤再次無語。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回到宿舍，張佳文躺在床上，腦海中還在回放著剛才的推導過程。
他發現，即使沒有系統獎勵，憑自己手裡這點東西，也能解決不少實際問題。
系統有用，但不能事事指望它。
"這樣也好，省得哪天系統不靈了，我就變成廢物。"
張佳文自嘲地笑了笑。
他翻了個身，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佳文帶著筆記本來到楊震寧辦公室。
"楊教授，我昨晚看了核心數據，發現幾個問題。"
他把筆記本遞給楊震寧。
楊震寧接過來翻了翻，眉頭越皺越緊。
"這是你昨晚推導出來的？"
"嗯。"
張佳文點點頭。
"關於磁約束模型的精度問題，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楊震寧盯著筆記本看了很久，最後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張佳文一眼。
"佳文，你這想法，可不簡單啊。"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從窗戶外面斜斜地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曹，睡過頭了。"
他翻身下床，簡單洗漱了一下，拿起飯卡就往食堂沖。
核心數據區的門禁權限下午開通，他得先填飽肚子再說。
華清大學的食堂比他高中食堂大了不止一倍，菜品種類也多，但價格同樣感人。
張佳文打了兩份紅燒肉一份青菜，找了個角落坐下，正準備開吃，面前突然多了一個人。
"張同學，介意我坐這兒嗎？"
張佳文抬頭一看，是李明。
"坐啊，李哥。"
李明端著餐盤坐下來，表情有些複雜。
"張同學，早上的事情……我還是想再跟你說一聲謝謝。"
"打住。"
張佳文擺擺手。
"你要是真謝我，就幫我多打幾次飯，別天天把謝謝掛嘴上。"
李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行，以後你的飯我包了。"
"開玩笑的。"
張佳文扒了一口飯。
"李哥，你被王濤陷害，現在項目那邊有沒有什麼說法？"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楊教授說讓我繼續負責原來的工作，不受影響。"
李明說道。
"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陰影，畢竟被人這麼搞過一次。"
"正常。"
張佳文點點頭。
"以後多長個心眼，別什麼人都信。"
"說的是。"
兩人邊吃邊聊，大部分時間都是李明在說實驗室里的一些人和事，張佳文聽著，偶爾插幾句。
吃完飯，張佳文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
"李哥，我得去核心數據區了，楊教授說下午開通權限。"
"我陪你去吧，那邊門禁比較嚴，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也繞了半天。"
"行。"
兩人收拾餐盤，朝實驗室走去。
核心數據區在實驗室最裡面，一道厚重的金屬門把裡面和外面隔成兩個世界。
門口站著兩個保安，身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
張佳文注意到，這兩人腰間的輪廓有些鼓，明顯是配了槍的。
"看來這裡比我想像的還要重要。"
他心裡暗道。
"你先進去，我在外面等你。"
李明說道。
"你不進去？"
"我沒權限。"
李明苦笑。
"核心組的人才能進。"
張佳文點點頭，獨自走了進去。
裡面比外面安靜得多，只有幾台伺服器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屋子中央擺著一張大桌子，上面堆滿了圖紙和資料。
趙海濤正坐在電腦前，看見張佳文進來，表情有些不自然。
"你來了。"
"嗯。"
張佳文走過去。
"楊教授讓我下午來看數據。"
"我知道。"
趙海濤站起身，指了指旁邊一台電腦。
"這台電腦接入了核心資料庫，權限已經給你開好了。帳號密碼在你工牌背面。"
張佳文拿起工牌翻了翻，果然有一串數字。
"謝了。"
他坐下來，輸入帳號密碼，開始瀏覽資料庫。
趙海濤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有事？"
張佳文察覺到他的異樣，抬頭問道。
"張同學，我就是想問問，你真的能看懂這些數據嗎？"
趙海濤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這裡面的東西，很多博士生都要研究好幾年才能入門。"
"看不懂再說。"
張佳文笑了笑。
"反正先看看。"
趙海濤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話，轉身坐回自己的位置。
張佳文開始瀏覽資料庫。
裡面的數據量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核聚變裝置的設計圖紙、等離子體運行參數、磁場約束模型、材料測試數據、能量輸出曲線……每一項都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機密。
張佳文一邊看，一邊在腦海中調動已有的能力。
高斯的數學理解、一級文明數學能力、高中物理競賽感悟，這些加在一起，讓他對數據的理解速度遠超常人。
但越看，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項目遇到瓶頸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瓶頸。
磁約束模型的穩定性只能維持不到十秒，第一壁材料的耐高溫性能不達標，能量輸出和輸入之比勉強接近1，離商業化還差得遠。
"難怪境外勢力這麼緊張，這項目要是真突破了，世界能源格局都得改寫。"
張佳文心中暗道。
他繼續往下看，發現團隊已經嘗試了十幾種方案，但每一種都卡在同一個地方。
磁場約束的精度問題。
這個問題不解決，等離子體就會在幾秒內撞上裝置內壁，導致實驗失敗。
張佳文盯著屏幕上的模型圖，半天沒說話。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會直接找本書來看，靠系統解決問題。
但現在他隱隱約約感覺到，系統不是萬能的。
之前他也試過看一些和專業相關的書，系統有時候有反應，有時候沒反應。
似乎只有書籍的內容、字數、難度和當前需求達到一定匹配度時，才會觸發獎勵。
"看來不能完全依賴系統。"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決定先用自己的能力推導一下。
他從旁邊的柜子里翻出幾本參考資料，全是關於等離子體物理和磁場約束的專著。
這些書他以前看都不敢看，但現在有了一級文明數學打底，裡面的公式和推導雖然複雜，卻不是不能理解。
張佳文一頁一頁地翻看，遇到關鍵的地方就用筆記錄下來。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
趙海濤抬頭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傢伙面前已經堆了三四本厚厚的書，筆記本上寫滿了公式。
"他真能看懂？"
趙海濤心裡有些懷疑。
他研究這個方向已經三年了，有些公式他都要想半天，張佳文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看得這麼快？
但張佳文專注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趙海濤搖搖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晚上八點，張佳文終於把幾本書翻完了一遍。
和他預料的一樣，系統沒有任何反應。
"果然不是每次都有獎勵。"
張佳文並不意外。
他把幾本書合上，開始結合書中的內容和資料庫里的實驗數據，在白板上寫了起來。
一級文明數學的優勢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很多在地球科學家看來難以逾越的障礙，在他眼裡不過是幾個公式變形的問題。
張佳文越寫越快，白板上的公式越來越密集。
趙海濤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這一看，他的眼睛就挪不開了。
白板上的推導過程，他竟然有一大半看不懂！
不是字不認識，而是那些公式之間的跳轉太快，思路太超前，完全不像地球現有的理論體系。
"這……這是什麼？"
趙海濤咽了口唾沫。
張佳文沒理會他，繼續寫著。
又過了半個小時，張佳文終於停了下來。
白板上滿滿當當全是公式和推導，最後得出結論：現有磁約束模型的精度誤差在千分之三左右，只要把某個參數從0.72調整到0.68，就能讓等離子體穩定時間延長至少三倍。
"不對。"
張佳文皺了皺眉，把最後的結論劃掉。
"調整到0.68隻能延長三倍，但如果同時優化第一壁材料的散熱結構，穩定時間可以延長十倍以上。"
他在白板上重新寫下一組數據。
趙海濤看得頭皮發麻。
"張同學，你……你到底在寫什麼？"
"一點小想法。"
張佳文頭也不回地說道。
"明天拿給楊教授看看。"
趙海濤："……"
小想法？
這要是小想法，那他這三年研究生都白讀了。
晚上十點，張佳文終於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宿舍。
"你不把白板上的東西拍下來？"
趙海濤問道。
"不用。"
張佳文擺擺手。
"都在腦子裡。"
趙海濤再次無語。
這小子，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回到宿舍，張佳文躺在床上，腦海中還在回放著剛才的推導過程。
他發現，即使沒有系統獎勵，憑自己手裡這點東西，也能解決不少實際問題。
系統有用，但不能事事指望它。
"這樣也好，省得哪天系統不靈了，我就變成廢物。"
張佳文自嘲地笑了笑。
他翻了個身，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張佳文帶著筆記本來到楊震寧辦公室。
"楊教授，我昨晚看了核心數據，發現幾個問題。"
他把筆記本遞給楊震寧。
楊震寧接過來翻了翻，眉頭越皺越緊。
"這是你昨晚推導出來的？"
"嗯。"
張佳文點點頭。
"關於磁約束模型的精度問題，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
楊震寧盯著筆記本看了很久，最後抬起頭，深深地看了張佳文一眼。
"佳文，你這想法，可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