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真相大白
第二天一大早，張佳文還沒睡醒，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了。
"誰啊！"
張佳文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完全不想理會。
"張佳文，開門，國安的人來了！"
門外傳來趙海濤的聲音，聽起來比昨天客氣了不少。
張佳文揉了揉眼睛，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曹，這才幾點啊，國安的人不用睡覺的嗎？"
他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趙海濤，還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張佳文同學，我們是國安局的，有些事情想請你配合調查。"
其中一個男人出示了證件，表情嚴肅。
張佳文點點頭，讓開身子。
"進來吧，別把我宿舍翻亂了就行。"
趙海濤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尷尬。
"那個……張同學，我能不能也進來聽聽？"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笑道："隨便你，反正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趙海濤鬆了口氣，跟著進了屋。
國安的兩個人坐下來，拿出一個筆記本。
"張同學，關於王濤泄密的事情，你能不能把整個過程再詳細說一遍？"
張佳文打了個哈欠，把昨晚發現王濤異常、調取數據、破解加密文件夾、拿到錄音證據的過程又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一些不方便說的細節。
比如他是怎麼在半個小時內破解王濤電腦密碼的。
又比如那段錄音他是怎麼拿到的。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看了幾本雜書，突然就會黑客技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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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嚇人了。
國安的兩個人一邊聽一邊記，時不時對視一眼，眼神里都帶著驚訝。
"張同學，你這些能力是從哪兒學的？"
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
"以前閒著沒事，隨便研究了一下。"
"……"
兩個國安的人沉默了。
趙海濤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肯定覺得對方在裝逼。
但從張佳文嘴裡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是真的。
因為這傢伙真的用一天時間就把內鬼給揪出來了。
"張同學，你提供的證據非常關鍵。"
國安的人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
"王濤將會被依法處理，你的功勞我們會如實上報。"
"客氣了。"
張佳文擺擺手。
"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吃裡扒外的人。"
國安的人笑了笑，留下一個聯繫方式。
"如果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可以直接聯繫我們。"
張佳文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沈少逸？"
"對，這是我們沈隊長的電話。"
張佳文點點頭，把名片收了起來。
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等國安的人走後，趙海濤才開口。
"張同學，你真行啊，連國安的人都對你這麼客氣。"
"有嗎？"
張佳文抓了抓頭髮。
"我覺得他們挺正常的啊。"
趙海濤："……"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張佳文的差距可能不僅僅是智商上的。
這人對很多事情都太淡定了。
就像是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一樣。
"走吧，楊教授召集大家開會。"
趙海濤說道。
"這麼快？"
張佳文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八點。
"出了這麼大的事，能不快嗎？"
趙海濤嘆了口氣。
"王濤被抓，李明平反，項目差點停擺，楊教授估計得發大火。"
張佳文沒再說什麼，簡單洗漱了一下，跟著趙海濤去了實驗室。
實驗室里，所有人已經到齊了。
楊震寧坐在主位上，臉色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種平靜下面隱藏著怒火。
李明坐在角落裡，眼眶有些發紅。
他昨天被王濤陷害，差點就背上了泄密的罪名。
如果不是張佳文，他這輩子就毀了。
"人都到齊了，我說幾句。"
楊震寧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王濤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他跟了我五年，我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學生。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己私利，出賣國家利益。"
說到這裡，楊震寧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希望大家引以為戒。搞科研，能力再強，心術不正也是白搭。"
"連國家都不愛的人，學問做得再好，也是個廢物。"
眾人紛紛點頭。
"另外。"
楊震寧話鋒一轉，看向張佳文。
"這次能這麼快揪出內鬼，全靠張佳文同學。"
"他不僅幫李明洗清了嫌疑，也保護了我們項目的核心數據。"
"我代表實驗室，向他表示感謝。"
說完，楊震寧竟然站了起來，對著張佳文微微鞠躬。
張佳文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楊教授，您可別這樣，折煞我了。"
"應該的。"
楊震寧直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這是規矩。"
張佳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他是真不習慣這種場面。
讓他打打殺殺可以，讓他接受一群人的感謝，反而渾身不自在。
"張同學，謝謝你。"
李明走過來，聲音有些哽咽。
"如果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別別。"
張佳文連忙扶住他。
"李哥，你也是受害者，謝我幹嘛？"
"要謝的。"
李明堅定地說道。
"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我李明絕不推辭。"
張佳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這話我記下了。"
實驗室里的氣氛漸漸輕鬆下來。
趙海濤湊過來，小聲說道："張同學，之前我對你態度不太好，你別往心裡去。"
"啥態度？"
張佳文愣了一下。
"就是……一開始覺得你是個高中生，來這裡就是添亂。"
趙海濤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我知道了，你是我哥，真的。"
張佳文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肉麻了。大家都是為國家做事，沒必要分那麼清楚。"
眾人聽了這話，看向張佳文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
這話說得大氣。
一點也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
楊震寧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
這個年輕人，不僅能力出眾，心性也是一流。
難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王濤。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準備繼續手頭的工作。
張佳文也準備回宿舍補個覺。
"佳文，你留一下。"
楊震寧叫住了他。
張佳文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楊教授，還有事？"
"跟我來辦公室。"
楊震寧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張佳文看了趙海濤一眼，趙海濤聳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什麼事。
辦公室里，楊震寧坐下來，示意張佳文也坐。
"佳文，這次叫你留下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您說。"
"王濤被抓之後，實驗室對外聯絡這一塊就空出來了。"
楊震寧沉聲說道。
"我打算讓你接替他的位置，進入項目的核心組。"
張佳文愣了一下。
"核心組？"
"對。"
楊震寧點點頭。
"核心組可以接觸到項目最關鍵的數據和技術細節，之前只有五個人能進。"
"您讓我一個高中生進核心組？"
張佳文有些意外。
"高中生怎麼了？"
楊震寧笑了笑。
"你這次的表現，比很多博士生都強。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品行。"
張佳文沉默了幾秒。
他倒不是怕擔責任，只是沒想到楊震寧會這麼信任他。
"行，那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要認真做好。"
楊震寧正色道。
"這個項目關係到國家的能源安全，容不得半點馬虎。"
"明白。"
張佳文也認真起來。
楊震寧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張佳文。
"這是核心組的保密協議，你簽一下。另外，核心數據區的門禁權限，今天下午就會開通。"
張佳文接過文件，簡單看了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去休息吧，下午再來看數據。"
楊震寧揮揮手。
張佳文站起身，剛走到門口，又被楊震寧叫住。
"佳文。"
"嗯？"
"歡迎來到華夏科研的最前沿。"
張佳文笑了笑，沒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陽光正好，照得人有點睜不開眼。
張佳文眯了眯眼，心想這以後的日子怕是閒不下來了。
回到宿舍，他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呆。
核心組、核聚變、國家能源安全，這些詞以前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現在全壓在了他身上。
"曹，壓力有點大啊。"
張佳文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
不過壓力大也意味著能折騰的事兒多。
他張佳文，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
想著想著，他沉沉睡去。
"誰啊！"
張佳文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完全不想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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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趙海濤的聲音，聽起來比昨天客氣了不少。
張佳文揉了揉眼睛，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曹，這才幾點啊，國安的人不用睡覺的嗎？"
他打開門，發現門外站著趙海濤，還有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張佳文同學，我們是國安局的，有些事情想請你配合調查。"
其中一個男人出示了證件，表情嚴肅。
張佳文點點頭，讓開身子。
"進來吧，別把我宿舍翻亂了就行。"
趙海濤站在門口，表情有些尷尬。
"那個……張同學，我能不能也進來聽聽？"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笑道："隨便你，反正我又沒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趙海濤鬆了口氣，跟著進了屋。
國安的兩個人坐下來，拿出一個筆記本。
"張同學，關於王濤泄密的事情，你能不能把整個過程再詳細說一遍？"
張佳文打了個哈欠，把昨晚發現王濤異常、調取數據、破解加密文件夾、拿到錄音證據的過程又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一些不方便說的細節。
比如他是怎麼在半個小時內破解王濤電腦密碼的。
又比如那段錄音他是怎麼拿到的。
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看了幾本雜書，突然就會黑客技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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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嚇人了。
國安的兩個人一邊聽一邊記，時不時對視一眼，眼神里都帶著驚訝。
"張同學，你這些能力是從哪兒學的？"
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
"以前閒著沒事，隨便研究了一下。"
"……"
兩個國安的人沉默了。
趙海濤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裡說出來，他肯定覺得對方在裝逼。
但從張佳文嘴裡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是真的。
因為這傢伙真的用一天時間就把內鬼給揪出來了。
"張同學，你提供的證據非常關鍵。"
國安的人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來。
"王濤將會被依法處理，你的功勞我們會如實上報。"
"客氣了。"
張佳文擺擺手。
"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吃裡扒外的人。"
國安的人笑了笑，留下一個聯繫方式。
"如果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可以直接聯繫我們。"
張佳文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沈少逸？"
"對，這是我們沈隊長的電話。"
張佳文點點頭，把名片收了起來。
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等國安的人走後，趙海濤才開口。
"張同學，你真行啊，連國安的人都對你這麼客氣。"
"有嗎？"
張佳文抓了抓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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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海濤："……"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張佳文的差距可能不僅僅是智商上的。
這人對很多事情都太淡定了。
就像是經歷過什麼大風大浪一樣。
"走吧，楊教授召集大家開會。"
趙海濤說道。
"這麼快？"
張佳文看了看時間，才早上八點。
"出了這麼大的事，能不快嗎？"
趙海濤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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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坐在角落裡，眼眶有些發紅。
他昨天被王濤陷害，差點就背上了泄密的罪名。
如果不是張佳文，他這輩子就毀了。
"人都到齊了，我說幾句。"
楊震寧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王濤的事情，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他跟了我五年，我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學生。沒想到，他會為了一己私利，出賣國家利益。"
說到這裡，楊震寧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希望大家引以為戒。搞科研，能力再強，心術不正也是白搭。"
"連國家都不愛的人，學問做得再好，也是個廢物。"
眾人紛紛點頭。
"另外。"
楊震寧話鋒一轉，看向張佳文。
"這次能這麼快揪出內鬼，全靠張佳文同學。"
"他不僅幫李明洗清了嫌疑，也保護了我們項目的核心數據。"
"我代表實驗室，向他表示感謝。"
說完，楊震寧竟然站了起來，對著張佳文微微鞠躬。
張佳文嚇了一跳，連忙擺手。
"楊教授，您可別這樣，折煞我了。"
"應該的。"
楊震寧直起身，臉上露出笑容。
"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這是規矩。"
張佳文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他是真不習慣這種場面。
讓他打打殺殺可以，讓他接受一群人的感謝，反而渾身不自在。
"張同學，謝謝你。"
李明走過來，聲音有些哽咽。
"如果不是你，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別別別。"
張佳文連忙扶住他。
"李哥，你也是受害者，謝我幹嘛？"
"要謝的。"
李明堅定地說道。
"以後你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我李明絕不推辭。"
張佳文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這話我記下了。"
實驗室里的氣氛漸漸輕鬆下來。
趙海濤湊過來，小聲說道："張同學，之前我對你態度不太好，你別往心裡去。"
"啥態度？"
張佳文愣了一下。
"就是……一開始覺得你是個高中生，來這裡就是添亂。"
趙海濤有些不好意思。
"現在我知道了，你是我哥，真的。"
張佳文擺擺手。
"行了行了，別肉麻了。大家都是為國家做事，沒必要分那麼清楚。"
眾人聽了這話，看向張佳文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佩。
這話說得大氣。
一點也不像個十八歲的少年。
楊震寧看著這一幕，心中暗暗點頭。
這個年輕人，不僅能力出眾，心性也是一流。
難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找出王濤。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離開，準備繼續手頭的工作。
張佳文也準備回宿舍補個覺。
"佳文，你留一下。"
楊震寧叫住了他。
張佳文停下腳步，回頭問道："楊教授，還有事？"
"跟我來辦公室。"
楊震寧轉身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張佳文看了趙海濤一眼，趙海濤聳聳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什麼事。
辦公室里，楊震寧坐下來，示意張佳文也坐。
"佳文，這次叫你留下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您說。"
"王濤被抓之後，實驗室對外聯絡這一塊就空出來了。"
楊震寧沉聲說道。
"我打算讓你接替他的位置，進入項目的核心組。"
張佳文愣了一下。
"核心組？"
"對。"
楊震寧點點頭。
"核心組可以接觸到項目最關鍵的數據和技術細節，之前只有五個人能進。"
"您讓我一個高中生進核心組？"
張佳文有些意外。
"高中生怎麼了？"
楊震寧笑了笑。
"你這次的表現，比很多博士生都強。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你的品行。"
張佳文沉默了幾秒。
他倒不是怕擔責任，只是沒想到楊震寧會這麼信任他。
"行，那我試試。"
"不是試試，是要認真做好。"
楊震寧正色道。
"這個項目關係到國家的能源安全，容不得半點馬虎。"
"明白。"
張佳文也認真起來。
楊震寧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張佳文。
"這是核心組的保密協議，你簽一下。另外，核心數據區的門禁權限，今天下午就會開通。"
張佳文接過文件，簡單看了看，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去休息吧，下午再來看數據。"
楊震寧揮揮手。
張佳文站起身，剛走到門口，又被楊震寧叫住。
"佳文。"
"嗯？"
"歡迎來到華夏科研的最前沿。"
張佳文笑了笑，沒說話，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陽光正好，照得人有點睜不開眼。
張佳文眯了眯眼，心想這以後的日子怕是閒不下來了。
回到宿舍，他往床上一躺，盯著天花板發呆。
核心組、核聚變、國家能源安全，這些詞以前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現在全壓在了他身上。
"曹，壓力有點大啊。"
張佳文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
不過壓力大也意味著能折騰的事兒多。
他張佳文，從來就不是怕事的人。
想著想著，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