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華清風雲
解決了王文亮的事，張佳文買了第二天去燕京的機票。
華清大學那邊已經聯繫好了，楊震寧教授願意見他一面。
臨走前，張佳文把妹妹張佳夢叫到跟前。
「哥，你要去多久？」張佳夢嘴裡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問。
「不知道，看情況。」
「那我的零花錢……」
「沒有。」
「哥！！！」
張佳文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好學習，等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張佳夢撇撇嘴，但也沒再追問。她知道自己這個哥哥雖然嘴賤，但答應的事一般都會做到。
王文亮來機場送張佳文。
「你真要去華清搞那個什麼雷射設備？」
「嗯。」
「你確定你能行？那可是楊震寧教授，傳說中的院士大佬。」
「試試看唄。」張佳文聳了聳肩，「反正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趕出來。」
「你這心態是真穩。」
「不然呢？哭一場？」
王文亮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豎了個大拇指。
「一路順風，有事打電話。」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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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安檢口。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
張佳文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迎面而來的是華清大學派來接他的車。司機是個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研究生。
「張佳文同學？」
「是我。」
「我是楊老師的學生，姓陳，你叫我小陳就行。」
「陳哥好。」
小陳笑了笑，幫他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張同學，我可聽說過你，高考滿分那個。」
「虛名，虛名。」
「哈哈，楊老師對你期待很高，你一會兒可得認真表現。」
張佳文點點頭，沒說話。
他在車裡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楊震寧教授是國內頂尖的物理學家，主攻高能雷射和核聚變方向。張佳文之所以能得到這次見面機會，是因為之前他發表的一篇關於雷射約束的論文。
那篇論文其實是因為他讀了楊震寧的幾本著作後，觸發了系統的深度領悟獎勵。
雖然系統沒直接給他「可控核聚變」這種逆天的技能，但相關知識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但願這次能成功。」
張佳文在心裡默默想著。
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終於駛入華清大學校園。
一進校門，張佳文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氛。這裡的學生走路都帶風，每個人手裡不是抱著書就是拿著電腦，臉上寫滿了「我很忙」三個字。路邊有幾個人正在討論什麼算法，語速快得像是吵架。自行車鈴聲響個不停，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股緊張而專注的氣息。
「這才是真正的學術氛圍啊。」張佳文感嘆。
「習慣就好。」小陳笑了笑，「我先帶你去見楊老師。」
物理系大樓的一間實驗室里，楊震寧正站在一台設備前皺眉沉思。
他看起來七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得像鷹。他身後跟著幾個研究生，一個個表情緊張，不敢出聲。實驗室里只有儀器運轉的低沉嗡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楊老師，張佳文來了。」小陳恭敬地說。
楊震寧轉過身，打量了張佳文幾眼。
「你就是那個發表雷射約束論文的高中生？」
「是的，楊教授。」
「論文我看了。」楊震寧點點頭，「思路不錯，但有幾個地方明顯是紙上談兵，缺乏實驗數據支撐。」
「您說得對。」張佳文沒有辯解，「所以我來向您學習。」
楊震寧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驕不躁，這個年輕人倒是有點意思。
「跟我來。」
他轉身走進實驗室深處。
張佳文跟上去，眼前出現了一台龐大的設備。各種管線、儀器、顯示屏環繞，看起來像某種科幻電影裡的裝置。設備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腔體，表面布滿了精密的傳感器。幾台顯示器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幾個研究生正盯著屏幕，不時記錄著什麼。
「這是我們最新的高能雷射實驗平台。」楊震寧介紹道，「目前卡在能量轉化率上，一直提不上去。」
「轉化率多少？」
「百分之十二。」
張佳文皺了皺眉。
百分之十二，確實太低了。如果能提升到百分之三十以上，這台設備的應用場景就會完全打開。
「我能看看數據嗎？」
「可以。」楊震寧示意小陳把資料拿過來。
張佳文接過資料，快速翻看起來。
他的閱讀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但每看一頁，腦子裡就閃過無數念頭。那些公式、參數、曲線圖，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問題出在哪裡。
楊震寧在旁邊觀察著他的表情，越看越心驚。
這小子，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他是真的看懂了。
「這裡。」
張佳文忽然指著一頁資料說道。
「雷射腔體的反射膜材料有問題，你們用的是傳統氧化鋯複合膜，但熱損耗太大。如果換成多層梯度納米膜，轉化率至少能提升五個百分點。」
楊震寧愣住了。
「多層梯度納米膜？那玩意兒還在實驗階段，成本太高了。」
「成本可以降。」張佳文說，「只要調整鍍膜工藝，用脈衝磁控濺射代替傳統蒸鍍，良率能提升三倍。」
楊震寧沉默了。
他盯著張佳文，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些……都是你從那篇論文裡想到的？」
「看了點相關的書，瞎琢磨的。」張佳文撓了撓頭。
楊震寧深吸一口氣。
「小子，你跟我來。」
他帶著張佳文來到另一間更大的實驗室，裡面擺滿了精密儀器和伺服器。幾個研究生正在忙碌，看到楊震寧進來，紛紛停下來打招呼。
「楊老。」
「繼續幹活。」楊震寧擺擺手。
他帶著張佳文來到一台伺服器前，屏幕上顯示著複雜的數據模型。張佳文只看了一眼，就意識到這是可控核聚變模擬的核心模塊。
「我們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楊震寧說，「如果你能幫我把這個問題解決，這個項目，我讓你參與進來。」
張佳文眼神一動。
「什麼項目？」
楊震寧頓了頓，緩緩開口。
「可控核聚變的小型化。」
實驗室里安靜了。
張佳文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他的名字，真正刻進歷史的機會。
「我需要時間。」他說。
「多久？」
「一個月。」
楊震寧眯起眼睛。
「一個月？」
「一個月。」張佳文重複道，「如果一個月內我沒做出成果，我自己走人。」
楊震寧看了他很久，最終伸出手。
「一言為定。」
張佳文握住那隻手，笑了。
「一言為定。」
當天晚上，張佳文住進了華清大學的研究生宿舍。
舍友們對他的到來議論紛紛，有人佩服他的膽量，有人質疑他不過是運氣好。
「一個高中生，真的能參與楊老的項目？」
「我看懸，八成是關係戶。」
「關係戶？楊老從來不收關係戶。」
「那誰知道呢，走著瞧吧。」
張佳文懶得理會這些。
他翻開一本《等離子體物理基礎》，在檯燈下看了起來。
書頁翻動，知識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中響起，但他已經習以為常。
他不知道的是，一場席捲整個學術界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他，正處於風暴的中心。
華清大學那邊已經聯繫好了，楊震寧教授願意見他一面。
臨走前，張佳文把妹妹張佳夢叫到跟前。
「哥，你要去多久？」張佳夢嘴裡叼著棒棒糖，含糊不清地問。
「不知道，看情況。」
「那我的零花錢……」
「沒有。」
「哥！！！」
張佳文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
「好好學習，等我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張佳夢撇撇嘴，但也沒再追問。她知道自己這個哥哥雖然嘴賤，但答應的事一般都會做到。
王文亮來機場送張佳文。
「你真要去華清搞那個什麼雷射設備？」
「嗯。」
「你確定你能行？那可是楊震寧教授，傳說中的院士大佬。」
「試試看唄。」張佳文聳了聳肩，「反正最壞的結果也就是被趕出來。」
「你這心態是真穩。」
「不然呢？哭一場？」
王文亮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豎了個大拇指。
「一路順風，有事打電話。」
「放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
張佳文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安檢口。
三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燕京國際機場。
張佳文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迎面而來的是華清大學派來接他的車。司機是個年輕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像是研究生。
「張佳文同學？」
「是我。」
「我是楊老師的學生，姓陳，你叫我小陳就行。」
「陳哥好。」
小陳笑了笑，幫他把行李放進後備箱。
「張同學，我可聽說過你，高考滿分那個。」
「虛名，虛名。」
「哈哈，楊老師對你期待很高，你一會兒可得認真表現。」
張佳文點點頭，沒說話。
他在車裡閉目養神，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楊震寧教授是國內頂尖的物理學家，主攻高能雷射和核聚變方向。張佳文之所以能得到這次見面機會，是因為之前他發表的一篇關於雷射約束的論文。
那篇論文其實是因為他讀了楊震寧的幾本著作後，觸發了系統的深度領悟獎勵。
雖然系統沒直接給他「可控核聚變」這種逆天的技能，但相關知識已經深深刻在了他的腦海里。
「但願這次能成功。」
張佳文在心裡默默想著。
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終於駛入華清大學校園。
一進校門，張佳文就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樣的氣氛。這裡的學生走路都帶風，每個人手裡不是抱著書就是拿著電腦，臉上寫滿了「我很忙」三個字。路邊有幾個人正在討論什麼算法，語速快得像是吵架。自行車鈴聲響個不停，卻依舊掩蓋不住那股緊張而專注的氣息。
「這才是真正的學術氛圍啊。」張佳文感嘆。
「習慣就好。」小陳笑了笑，「我先帶你去見楊老師。」
物理系大樓的一間實驗室里，楊震寧正站在一台設備前皺眉沉思。
他看起來七十多歲，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得像鷹。他身後跟著幾個研究生，一個個表情緊張，不敢出聲。實驗室里只有儀器運轉的低沉嗡鳴，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楊老師，張佳文來了。」小陳恭敬地說。
楊震寧轉過身，打量了張佳文幾眼。
「你就是那個發表雷射約束論文的高中生？」
「是的，楊教授。」
「論文我看了。」楊震寧點點頭，「思路不錯，但有幾個地方明顯是紙上談兵，缺乏實驗數據支撐。」
「您說得對。」張佳文沒有辯解，「所以我來向您學習。」
楊震寧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不驕不躁，這個年輕人倒是有點意思。
「跟我來。」
他轉身走進實驗室深處。
張佳文跟上去，眼前出現了一台龐大的設備。各種管線、儀器、顯示屏環繞，看起來像某種科幻電影裡的裝置。設備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柱形腔體，表面布滿了精密的傳感器。幾台顯示器上跳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幾個研究生正盯著屏幕，不時記錄著什麼。
「這是我們最新的高能雷射實驗平台。」楊震寧介紹道，「目前卡在能量轉化率上，一直提不上去。」
「轉化率多少？」
「百分之十二。」
張佳文皺了皺眉。
百分之十二，確實太低了。如果能提升到百分之三十以上，這台設備的應用場景就會完全打開。
「我能看看數據嗎？」
「可以。」楊震寧示意小陳把資料拿過來。
張佳文接過資料，快速翻看起來。
他的閱讀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目十行。但每看一頁，腦子裡就閃過無數念頭。那些公式、參數、曲線圖，在他眼裡變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面，他能清晰地看到問題出在哪裡。
楊震寧在旁邊觀察著他的表情，越看越心驚。
這小子，不像是在裝模作樣。
他是真的看懂了。
「這裡。」
張佳文忽然指著一頁資料說道。
「雷射腔體的反射膜材料有問題，你們用的是傳統氧化鋯複合膜，但熱損耗太大。如果換成多層梯度納米膜，轉化率至少能提升五個百分點。」
楊震寧愣住了。
「多層梯度納米膜？那玩意兒還在實驗階段，成本太高了。」
「成本可以降。」張佳文說，「只要調整鍍膜工藝，用脈衝磁控濺射代替傳統蒸鍍，良率能提升三倍。」
楊震寧沉默了。
他盯著張佳文，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這些……都是你從那篇論文裡想到的？」
「看了點相關的書，瞎琢磨的。」張佳文撓了撓頭。
楊震寧深吸一口氣。
「小子，你跟我來。」
他帶著張佳文來到另一間更大的實驗室，裡面擺滿了精密儀器和伺服器。幾個研究生正在忙碌，看到楊震寧進來，紛紛停下來打招呼。
「楊老。」
「繼續幹活。」楊震寧擺擺手。
他帶著張佳文來到一台伺服器前，屏幕上顯示著複雜的數據模型。張佳文只看了一眼，就意識到這是可控核聚變模擬的核心模塊。
「我們最近在做一個大項目。」楊震寧說，「如果你能幫我把這個問題解決，這個項目，我讓你參與進來。」
張佳文眼神一動。
「什麼項目？」
楊震寧頓了頓，緩緩開口。
「可控核聚變的小型化。」
實驗室里安靜了。
張佳文的心跳加速了一拍。
他知道，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讓他的名字，真正刻進歷史的機會。
「我需要時間。」他說。
「多久？」
「一個月。」
楊震寧眯起眼睛。
「一個月？」
「一個月。」張佳文重複道，「如果一個月內我沒做出成果，我自己走人。」
楊震寧看了他很久，最終伸出手。
「一言為定。」
張佳文握住那隻手，笑了。
「一言為定。」
當天晚上，張佳文住進了華清大學的研究生宿舍。
舍友們對他的到來議論紛紛，有人佩服他的膽量，有人質疑他不過是運氣好。
「一個高中生，真的能參與楊老的項目？」
「我看懸，八成是關係戶。」
「關係戶？楊老從來不收關係戶。」
「那誰知道呢，走著瞧吧。」
張佳文懶得理會這些。
他翻開一本《等離子體物理基礎》，在檯燈下看了起來。
書頁翻動，知識如潮水般湧入腦海。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中響起，但他已經習以為常。
他不知道的是，一場席捲整個學術界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而他，正處於風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