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奔赴西北
霍天明把登機牌拍在張佳文手裡時，眉頭擰成個疙瘩。
"西北那處遺蹟，張家守了三百年。你老爺子年輕時進去過一次，出來躺了半個月。你這次去，探明情況就撤，別逞能。"
張佳文把登機牌塞兜里："霍老，我什麼時候逞過能。"
霍天明哼了聲："你小子，最會逞能。趙磊、少逸、還有那個陸臨風，都跟著你？"
張佳文點頭："趙磊留基地我看家，少逸管情報，陸臨風這枚棋子，得帶去。圓桌騎士會的情報網，在西北用得上。"
霍天明想了想說："陸臨風能用，但套牢了再用。我讓少逸給他接了加密頻道，他傳回來的每一句，都進咱庫。"
張佳文笑："霍老想得周全。"
趙磊在旁邊背上包："張哥，我就不去了？"
張佳文拍他肩："你留基地，西門監控、三撥人，你盯著。林志遠在京城把世家圈子盯死。真有情況，立刻報霍老。"
趙磊拍胸脯："張哥放心，我瞪大眼。"
霍天明說："少貧。出發前，裝備我讓人配齊。沙漠晝夜溫差大，普通裝扛不住。"
張佳文說："霍老，沙漠裝要頂級的。那處遺蹟在沙丘底下，進去得防塌方。"
霍天明說："知道。中科院給的，耐高低溫，防毒防塵。"
張佳文走到走廊，給張伯淵撥了個電話。老爺子聲音帶著笑："要去西北了？"
張佳文說："老爺子，我帶守仁叔的信物走。遺蹟裡頭，您當年見過啥，給我透個底。"
張伯淵沉吟："我當年進到第二層，心性關過了，根基關卡了。那練功場的樁功，比我張家傳的還刁鑽。你根基紮實，應該過得去。裡層，我沒進去過，不知道藏啥。"
張佳文說："裡層藏著守門人的傳承。我猜，是星門鑰匙的根。"
張伯淵說："星門鑰匙？你玉佩就是鑰匙之一。小心點，上人盯的就是這個。"
張佳文說："老爺子放心，我攥死了。"
掛了電話，李晚秋的微信跳出來："聽說你要去西北沙漠？李家那兩個老頭讓我帶話，沙暴季要來了，你趕在沙暴前回來。"
張佳文回："謝了，我盯著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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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晚秋發了個笑臉："等你回來喝酒。"
張佳文笑："成。"
專機降在西北邊境小城機場時，張佳文一眼就看出接機的人不對勁。
兩輛越野車停在跑道邊，前頭那輛車門一開，下來個穿中山裝的老頭，腰杆筆直，一雙眼睛跟鷹似的。張佳文認得，這是張伯淵早年間提過的張守仁，專門替張家守著西北那處遺蹟的。
張守仁上下打量他，哼了聲："你就是佳文？老爺子電話里把你吹上天，我倒要看看，玉佩認不認你。"
張佳文把玉佩往胸前一亮："守仁叔，玉佩認不認我，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張守仁伸手一碰，玉佩騰起一層溫潤的光，把他手都燙得一哆嗦。老頭臉色變了，收起那點倨傲："果然是守門人的血脈。行，我服了。"
陸臨風在後面樂了："張哥，你這玉佩到哪兒都好使。"
張佳文斜他一眼："少貧。車裡說。"
一行人鑽進越野車，往沙漠深處走。沈少逸抱著平板，手指頭翻得飛快："張哥，最新情報。亞當的半機械改造進了終段，智械賢者把他往西北調了。藤原秀一的神道祭祀會先遣隊，前天進了沙漠。謝爾蓋的毛子小隊，在邊境晃悠。"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三家都沖這處遺蹟來。倒省事，一塊收拾。"
趙磊瞪大眼："張哥，三家代理人，咱就四個人，這仗怎麼打？"
張佳文笑："誰說要打架了。咱是來探遺蹟的，不是來搶地盤的。他們敢先動手，咱再動手。"
陸臨風點頭："這話在理。巡天使扶的代理人里，就你硬氣，其餘都是貪心的。貪心的，最好算計。"
沈少逸抬頭："還有個事。巡天使在華夏新扶了個人，專門盯西北。密令里沒寫名字，但代號叫北辰。這人，八成是王家殘餘那條線上的。"
張佳文眼神一冷："北辰？王家的人還沒死絕。"
張守仁在前頭開車，悶聲接話："王家那個王鎮海，上個月還派人來摸過遺蹟的門。被我轟走了。這回巡天使撐腰，怕是還要來。"
張佳文說："來就轟。這處遺蹟姓張，不姓王，更不姓巡天使。"
車進沙漠，信號斷了。張守仁把車開上一條隱在沙丘後的老路，兩旁的胡楊枯了半邊，風一吹，沙子打在車窗上刷刷響。
趙磊扒著窗戶看："守仁叔，遺蹟還有多遠？"
張守仁說："再走四十里。到了你少吭聲，那地方邪乎，正常人進去都頭暈。"
陸臨風笑："趙磊兄弟第一次見遺蹟，新鮮。"
趙磊說："那必須的。我以前就跟著張哥在京城練樁功，哪見過這陣仗。"
張佳文閉著眼，玉佩在懷裡微微發燙。他感知到前方地底有一股沉甸甸的脈動，像一顆沉睡的心臟，每隔一會兒跳一下。那是上古禁制的呼吸。
陸臨風忽然問："張哥，守門人到底是啥來頭？我家族古籍只說，星門有三個守門人，各持一鑰。"
張佳文睜眼："我也不知道來頭。但我知道，守門人守的，是鎖，不是門。上人想開門，咱偏鎖著。"
陸臨風說："你就不怕上人一起收拾你？"
張佳文說："怕？四尊上人，各懷鬼胎。他們不齊心，我就有的玩。"
他問張守仁："守仁叔，這遺蹟，張家守了多少年？"
張守仁說："三百多年。從先祖那輩起，張家就在這守著。老爺子說，這是守門人的差事，不能斷。"
張佳文說："守門人。又是守門人。"
沈少逸插嘴："張哥，我查過，守門人不是張家一家。月球那處，海淵之主盯著；沙海行者那處，在西域。三處節點，三個守門人。張家是其中之一。"
張佳文眯眼："也就是說，上人搶的不是遺蹟，是星門的鑰匙。"
陸臨風說："聰明。我家族那本古籍也這麼寫。星門一開，誰握鑰匙，誰說話算數。"
張佳文冷笑："那他們找錯人了。鑰匙在我張家手裡，我偏不給他們開。"
張佳文摸出手機，給張佳夢發了條消息："夢丫頭，哥去西北出差幾天，你乖乖的，別亂跑。"
妹妹秒回："哥你又去探險？我這幾天就學校家兩頭，張家的人跟著呢，你放心。"
張佳文嘴角彎了彎，收起手機。
車又顛了半個鐘頭，遠處沙丘背後，顯出一片黑壓壓的石影。張守仁一打方向盤："到了。前頭就是遺蹟外圍。"
張佳文推門下車，熱風裹著沙粒撲臉。他抬頭望去，半埋在黃沙里的一道石門巍然立著，門上刻滿密密麻麻的古紋，在夕陽下泛著幽光。
玉佩燙得更厲害了，像在呼應門後的什麼東西。
張守仁在身後低聲說："少主，這門三百年沒認過第二個主。您是頭一個。老爺子要知道，得樂壞。"
張佳文伸手按在石門上，低聲："老張家的門，我回來了。"
身後趙磊咽了口唾沫："張哥，這門……活的？"
張佳文沒回頭："活的。而且，它認得我。"
張守仁在旁邊蹲下，手指颳了刮門縫裡的沙："少主，這門外的沙，最近被人刨過。痕跡新鮮，不超過三天。有人比咱們先到，繞著門轉了圈，沒敢進。"
張佳文眸光一沉："亞當的人。"
張守仁點頭："八成。他們也在找門，只是沒鑰匙，進不來。"
"西北那處遺蹟，張家守了三百年。你老爺子年輕時進去過一次，出來躺了半個月。你這次去，探明情況就撤，別逞能。"
張佳文把登機牌塞兜里："霍老，我什麼時候逞過能。"
霍天明哼了聲："你小子，最會逞能。趙磊、少逸、還有那個陸臨風，都跟著你？"
張佳文點頭："趙磊留基地我看家，少逸管情報，陸臨風這枚棋子，得帶去。圓桌騎士會的情報網，在西北用得上。"
霍天明想了想說："陸臨風能用，但套牢了再用。我讓少逸給他接了加密頻道，他傳回來的每一句，都進咱庫。"
張佳文笑："霍老想得周全。"
趙磊在旁邊背上包："張哥，我就不去了？"
張佳文拍他肩："你留基地，西門監控、三撥人，你盯著。林志遠在京城把世家圈子盯死。真有情況，立刻報霍老。"
趙磊拍胸脯："張哥放心，我瞪大眼。"
霍天明說："少貧。出發前，裝備我讓人配齊。沙漠晝夜溫差大，普通裝扛不住。"
張佳文說："霍老，沙漠裝要頂級的。那處遺蹟在沙丘底下，進去得防塌方。"
霍天明說："知道。中科院給的，耐高低溫，防毒防塵。"
張佳文走到走廊，給張伯淵撥了個電話。老爺子聲音帶著笑："要去西北了？"
張佳文說："老爺子，我帶守仁叔的信物走。遺蹟裡頭，您當年見過啥，給我透個底。"
張伯淵沉吟："我當年進到第二層，心性關過了，根基關卡了。那練功場的樁功，比我張家傳的還刁鑽。你根基紮實，應該過得去。裡層，我沒進去過，不知道藏啥。"
張佳文說："裡層藏著守門人的傳承。我猜，是星門鑰匙的根。"
張伯淵說："星門鑰匙？你玉佩就是鑰匙之一。小心點，上人盯的就是這個。"
張佳文說："老爺子放心，我攥死了。"
掛了電話，李晚秋的微信跳出來："聽說你要去西北沙漠？李家那兩個老頭讓我帶話，沙暴季要來了，你趕在沙暴前回來。"
張佳文回："謝了，我盯著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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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笑："成。"
專機降在西北邊境小城機場時，張佳文一眼就看出接機的人不對勁。
兩輛越野車停在跑道邊，前頭那輛車門一開，下來個穿中山裝的老頭，腰杆筆直，一雙眼睛跟鷹似的。張佳文認得，這是張伯淵早年間提過的張守仁，專門替張家守著西北那處遺蹟的。
張守仁上下打量他，哼了聲："你就是佳文？老爺子電話里把你吹上天，我倒要看看，玉佩認不認你。"
張佳文把玉佩往胸前一亮："守仁叔，玉佩認不認我，你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張守仁伸手一碰，玉佩騰起一層溫潤的光，把他手都燙得一哆嗦。老頭臉色變了，收起那點倨傲："果然是守門人的血脈。行，我服了。"
陸臨風在後面樂了："張哥，你這玉佩到哪兒都好使。"
張佳文斜他一眼："少貧。車裡說。"
一行人鑽進越野車，往沙漠深處走。沈少逸抱著平板，手指頭翻得飛快："張哥，最新情報。亞當的半機械改造進了終段，智械賢者把他往西北調了。藤原秀一的神道祭祀會先遣隊，前天進了沙漠。謝爾蓋的毛子小隊，在邊境晃悠。"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三家都沖這處遺蹟來。倒省事，一塊收拾。"
趙磊瞪大眼："張哥，三家代理人，咱就四個人，這仗怎麼打？"
張佳文笑："誰說要打架了。咱是來探遺蹟的，不是來搶地盤的。他們敢先動手，咱再動手。"
陸臨風點頭："這話在理。巡天使扶的代理人里，就你硬氣，其餘都是貪心的。貪心的，最好算計。"
沈少逸抬頭："還有個事。巡天使在華夏新扶了個人，專門盯西北。密令里沒寫名字，但代號叫北辰。這人，八成是王家殘餘那條線上的。"
張佳文眼神一冷："北辰？王家的人還沒死絕。"
張守仁在前頭開車，悶聲接話："王家那個王鎮海，上個月還派人來摸過遺蹟的門。被我轟走了。這回巡天使撐腰，怕是還要來。"
張佳文說："來就轟。這處遺蹟姓張，不姓王，更不姓巡天使。"
車進沙漠，信號斷了。張守仁把車開上一條隱在沙丘後的老路，兩旁的胡楊枯了半邊，風一吹，沙子打在車窗上刷刷響。
趙磊扒著窗戶看："守仁叔，遺蹟還有多遠？"
張守仁說："再走四十里。到了你少吭聲，那地方邪乎，正常人進去都頭暈。"
陸臨風笑："趙磊兄弟第一次見遺蹟，新鮮。"
趙磊說："那必須的。我以前就跟著張哥在京城練樁功，哪見過這陣仗。"
張佳文閉著眼，玉佩在懷裡微微發燙。他感知到前方地底有一股沉甸甸的脈動，像一顆沉睡的心臟，每隔一會兒跳一下。那是上古禁制的呼吸。
陸臨風忽然問："張哥，守門人到底是啥來頭？我家族古籍只說，星門有三個守門人，各持一鑰。"
張佳文睜眼："我也不知道來頭。但我知道，守門人守的，是鎖，不是門。上人想開門，咱偏鎖著。"
陸臨風說："你就不怕上人一起收拾你？"
張佳文說："怕？四尊上人，各懷鬼胎。他們不齊心，我就有的玩。"
他問張守仁："守仁叔，這遺蹟，張家守了多少年？"
張守仁說："三百多年。從先祖那輩起，張家就在這守著。老爺子說，這是守門人的差事，不能斷。"
張佳文說："守門人。又是守門人。"
沈少逸插嘴："張哥，我查過，守門人不是張家一家。月球那處，海淵之主盯著；沙海行者那處，在西域。三處節點，三個守門人。張家是其中之一。"
張佳文眯眼："也就是說，上人搶的不是遺蹟，是星門的鑰匙。"
陸臨風說："聰明。我家族那本古籍也這麼寫。星門一開，誰握鑰匙，誰說話算數。"
張佳文冷笑："那他們找錯人了。鑰匙在我張家手裡，我偏不給他們開。"
張佳文摸出手機，給張佳夢發了條消息："夢丫頭，哥去西北出差幾天，你乖乖的，別亂跑。"
妹妹秒回："哥你又去探險？我這幾天就學校家兩頭，張家的人跟著呢，你放心。"
張佳文嘴角彎了彎，收起手機。
車又顛了半個鐘頭，遠處沙丘背後，顯出一片黑壓壓的石影。張守仁一打方向盤："到了。前頭就是遺蹟外圍。"
張佳文推門下車，熱風裹著沙粒撲臉。他抬頭望去，半埋在黃沙里的一道石門巍然立著，門上刻滿密密麻麻的古紋，在夕陽下泛著幽光。
玉佩燙得更厲害了，像在呼應門後的什麼東西。
張守仁在身後低聲說："少主，這門三百年沒認過第二個主。您是頭一個。老爺子要知道，得樂壞。"
張佳文伸手按在石門上，低聲："老張家的門，我回來了。"
身後趙磊咽了口唾沫："張哥，這門……活的？"
張佳文沒回頭："活的。而且，它認得我。"
張守仁在旁邊蹲下，手指颳了刮門縫裡的沙："少主，這門外的沙，最近被人刨過。痕跡新鮮，不超過三天。有人比咱們先到，繞著門轉了圈，沒敢進。"
張佳文眸光一沉："亞當的人。"
張守仁點頭："八成。他們也在找門，只是沒鑰匙，進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