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陸臨風來訪
沈少逸敲門進來時，張佳文正在收拾去島國海域的裝備。
"張哥，陸臨風來了。"
張佳文手一頓："陸臨風？鷹國那位？他來幹啥？"
沈少逸說："說是找你談事。我查了，他是一個人來的，沒帶幫手，門口老實登記了。"
張佳文想了想："讓他進來。我倒要聽聽這公子哥說啥。"
陸臨風走進來，還是那副貴氣樣子，可臉色比上次見沉了不少。他沒客套，直接坐下。
"張佳文，我攤牌。巡天使找上我了。"
張佳文挑眉："找你？讓你當鷹國代理人，對付我？"
陸臨風苦笑："差不多。巡天使被你拒了，轉頭扶別人。我家族跟圓桌騎士會綁得緊，他讓我當他在鷹國的代理人，專門盯你、壓你。"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那你來，是替他當說客，還是另有事？"
陸臨風說："說客個屁。我當年就拒過巡天使，是被家族逼著才低頭的。他現在要我當狗，我受不了。"
張佳文樂了："受不了？你家族不是挺能逼你嗎？"
陸臨風說："這次不一樣。巡天使要的不是合作，是魂契。簽了，我就不是我了。我爺爺那輩，就有人簽過，最後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張佳文眼神動了動："魂契。巡天使是真不把代理人當人。"
陸臨風說："所以我不想簽。但我不簽，家族保不住我，巡天使也會收拾我。我想跟你合作。"
張佳文沒急著應，盯著他："合作？你憑啥覺得我會信你？你家族可是王家那條線上的。"
陸臨風說："王家是王家，陸家是陸家。王天霖倒台，我家族樂見其成。而且，巡天使扶代理人，遲早也要收拾不聽話的。我跟你，都是他盯上的。"
張佳文說："你這話，有點道理。但空口無憑。"
陸臨風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推到桌上："這是圓桌騎士會的信物，我偷出來的。上面有巡天使跟各代理人的聯絡密令。你看看，就知道我沒撒謊。"
張佳文拿起玉牌，玉佩在懷裡微微一熱，像在印證什麼。他眯眼："這玩意兒，你咋偷的？"
陸臨風說："我爹是圓桌騎士會長老，密令他經手。我趁他醉酒，拓了一份。你要不信，核對密令里的代號，跟沈少逸查到的代理人名單對得上。"
沈少逸在旁邊立刻掏出平板，比對起來。半分鐘後，他抬頭："張哥，對得上。密令里的三個代號，分別對應亞當、藤原秀一、謝爾蓋。陸臨風沒撒謊。"
張佳文把玉牌放下："行，信你一半。說吧，怎麼合作？"
陸臨風補了一句："圓桌騎士會分十二席，我爹占一席。巡天使的密令，是繞過十二席直接發，說明他不想讓老席們知道扶了多少代理人。這人，連自己人都防。"
張佳文眯眼："連自己人都防，說明他心虛。心虛的上人，好對付。"
陸臨風說："你也這麼想？我家族老一輩說，上人之間也掐，巡天使急著鋪代理人，是怕別的尊搶先。"
張佳文說："他怕，咱就讓他怕。他越急，漏洞越多。"
陸臨風說："我手裡有圓桌騎士會的情報網，能幫你盯巡天使在鷹國的動作。你呢，讓我跟著你探索遺蹟，分我點上古傳承的情報。咱互不賣，信息共享。"
張佳文說："共享可以。但有一條，你敢背著我跟巡天使勾連，我廢了你。"
陸臨風笑："你廢得了。上次你暗勁大成接我一式，我就知道你我差著段位。我不敢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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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說："知道就好。那先說正事。你去過西北那處上古遺蹟沒？"
陸臨風說："聽說過，沒進去過。沙海行者在西伯利亞那處，西北這處，說是華夏本土的，歸張家守著。"
張佳文說："對。張家守了幾百年。最近遺蹟有異動，我打算去探。你跟我一起去，情報共享。"
陸臨風說："成。我跟你去。巡天使要找我，我躲你這兒，他不敢硬闖華夏地盤。"
張佳文笑："你倒是會找靠山。"
陸臨風說："靠山得找硬的。你拒了巡天使，還沒事，你最硬。"
沈少逸插嘴："張哥，陸臨風這情報，值錢。密令里說，巡天使要在華夏西北扶個代理人，專掐你的軟處。"
沈少逸說："對。密令原話，拿住守門人的家人，門就開了。他們盯上你妹了。"
張佳文眼神一冷："敢動我妹，我拆了他星橋。"
陸臨風說："所以你得防。我跟著你，也能幫你盯這路。"
張佳文說："成。這情報，我記下了。霍老那邊，我報一聲。"
霍天明聽說陸臨風投過來，眯眼看了他半天："鷹國公子，轉性了？"
陸臨風說："霍將軍，我是被逼的。巡天使要魂契，我不想當傀儡。"
霍天明哼了聲："你最好說實話。張家、李家、林家都站張佳文，你要耍花樣，三家容不下你。"
陸臨風說："明白。我不敢。"
霍天明把張佳文拉到一邊："陸臨風能用，但得套住。我讓少逸給他接個加密頻道，情報實時進咱庫。他敢漏一個字，咱立刻掐線。"
張佳文點頭："成。套得住，才用得放心。"
霍天明說："還有，他說的西北遺蹟，你真要去，我讓後勤配齊沙海裝備。別又拿暗勁硬扛。"
張佳文樂了："霍老，我這次學乖了。"
張佳文拍拍陸臨風肩："別緊張。合作好好做，沒人虧你。你家族那頭，真逼急了，華夏護得了你。"
陸臨風眼眶微紅："謝了。我家族從小教我，強者腳下踩弱者。到你這，我才明白，強者護弱者。"
張佳文笑："少煽情。好好干，比啥都強。"
張佳文盯著桌上那塊玉牌看了許久。陸臨風一走，巡天使的魂契，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拒了，陸臨風逃了，可還有多少代理人簽了？這四尊上人的棋，越下越大。
沈少逸低聲："張哥，陸臨風這步棋，算是把鷹國那頭的線，遞到咱手上了。"
張佳文說："是。線有了，就看咱怎麼用。"
陸臨風走後，張佳文給張伯淵發了消息，把陸臨風投誠和巡天使盯張佳夢的事說了。
張伯淵回得快："陸臨風可用，但別全信。巡天使盯夢丫頭，你護緊。張家那邊，我加派人手守你老家。"
張佳文說："老爺子，謝了。"
張伯淵說："自己人，謝個屁。你妹要緊。"
沈少逸湊過來："張哥，陸臨風這信物我拓了副本，密令全存庫了。往後他每回傳的情報，我都比對一遍，假不了。"
張佳文說："細點好。這公子哥根基在鷹國家族，翻臉快，你盯死。"
沈少逸說："懂。"
張佳文想了想，還是給張佳夢撥了電話。
妹妹聲音帶笑："哥，又忙呢？"
張佳文壓低聲音："夢丫頭，最近別亂跑。學校家兩頭，有張家的人跟著，聽他們話。"
張佳夢覺察出不對："哥，出啥事了？"
張佳文說："沒大事，就是上頭風聲緊。你乖乖的，哥在外面辦完事就回。"
張佳夢說："行，我知道了。你別逞能。"
張佳文笑："逞個屁，哥有數。"
張佳文收起手機，摸出玉佩。溫熱在掌心，像安撫。
他盯著窗外京城的天色，心頭那股冷意慢慢壓下去。妹妹那頭，他叮囑了；張家那頭，老爺子加人了；陸臨風這枚棋子，也擺上了桌。剩下的，就看到了西北，那處遺蹟里藏著什麼。
巡天使想拿他妹開他家的門。
做夢。
他張佳文，先把這扇門，焊死。
"張哥，陸臨風來了。"
張佳文手一頓："陸臨風？鷹國那位？他來幹啥？"
沈少逸說："說是找你談事。我查了，他是一個人來的，沒帶幫手，門口老實登記了。"
張佳文想了想："讓他進來。我倒要聽聽這公子哥說啥。"
陸臨風走進來，還是那副貴氣樣子，可臉色比上次見沉了不少。他沒客套，直接坐下。
"張佳文，我攤牌。巡天使找上我了。"
張佳文挑眉："找你？讓你當鷹國代理人，對付我？"
陸臨風苦笑："差不多。巡天使被你拒了，轉頭扶別人。我家族跟圓桌騎士會綁得緊，他讓我當他在鷹國的代理人，專門盯你、壓你。"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那你來，是替他當說客，還是另有事？"
陸臨風說："說客個屁。我當年就拒過巡天使，是被家族逼著才低頭的。他現在要我當狗，我受不了。"
張佳文樂了："受不了？你家族不是挺能逼你嗎？"
陸臨風說："這次不一樣。巡天使要的不是合作，是魂契。簽了，我就不是我了。我爺爺那輩，就有人簽過，最後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張佳文眼神動了動："魂契。巡天使是真不把代理人當人。"
陸臨風說："所以我不想簽。但我不簽，家族保不住我，巡天使也會收拾我。我想跟你合作。"
張佳文沒急著應，盯著他："合作？你憑啥覺得我會信你？你家族可是王家那條線上的。"
陸臨風說："王家是王家，陸家是陸家。王天霖倒台，我家族樂見其成。而且，巡天使扶代理人，遲早也要收拾不聽話的。我跟你，都是他盯上的。"
張佳文說："你這話，有點道理。但空口無憑。"
陸臨風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牌，推到桌上："這是圓桌騎士會的信物，我偷出來的。上面有巡天使跟各代理人的聯絡密令。你看看，就知道我沒撒謊。"
張佳文拿起玉牌，玉佩在懷裡微微一熱，像在印證什麼。他眯眼："這玩意兒，你咋偷的？"
陸臨風說："我爹是圓桌騎士會長老，密令他經手。我趁他醉酒，拓了一份。你要不信，核對密令里的代號，跟沈少逸查到的代理人名單對得上。"
沈少逸在旁邊立刻掏出平板，比對起來。半分鐘後，他抬頭："張哥，對得上。密令里的三個代號，分別對應亞當、藤原秀一、謝爾蓋。陸臨風沒撒謊。"
張佳文把玉牌放下："行，信你一半。說吧，怎麼合作？"
陸臨風補了一句："圓桌騎士會分十二席，我爹占一席。巡天使的密令，是繞過十二席直接發，說明他不想讓老席們知道扶了多少代理人。這人，連自己人都防。"
張佳文眯眼："連自己人都防，說明他心虛。心虛的上人，好對付。"
陸臨風說："你也這麼想？我家族老一輩說，上人之間也掐，巡天使急著鋪代理人，是怕別的尊搶先。"
張佳文說："他怕，咱就讓他怕。他越急，漏洞越多。"
陸臨風說："我手裡有圓桌騎士會的情報網，能幫你盯巡天使在鷹國的動作。你呢，讓我跟著你探索遺蹟，分我點上古傳承的情報。咱互不賣，信息共享。"
張佳文說："共享可以。但有一條，你敢背著我跟巡天使勾連，我廢了你。"
陸臨風笑："你廢得了。上次你暗勁大成接我一式，我就知道你我差著段位。我不敢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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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說："知道就好。那先說正事。你去過西北那處上古遺蹟沒？"
陸臨風說："聽說過，沒進去過。沙海行者在西伯利亞那處，西北這處，說是華夏本土的，歸張家守著。"
張佳文說："對。張家守了幾百年。最近遺蹟有異動，我打算去探。你跟我一起去，情報共享。"
陸臨風說："成。我跟你去。巡天使要找我，我躲你這兒，他不敢硬闖華夏地盤。"
張佳文笑："你倒是會找靠山。"
陸臨風說："靠山得找硬的。你拒了巡天使，還沒事，你最硬。"
沈少逸插嘴："張哥，陸臨風這情報，值錢。密令里說，巡天使要在華夏西北扶個代理人，專掐你的軟處。"
沈少逸說："對。密令原話，拿住守門人的家人，門就開了。他們盯上你妹了。"
張佳文眼神一冷："敢動我妹，我拆了他星橋。"
陸臨風說："所以你得防。我跟著你，也能幫你盯這路。"
張佳文說："成。這情報，我記下了。霍老那邊，我報一聲。"
霍天明聽說陸臨風投過來，眯眼看了他半天："鷹國公子，轉性了？"
陸臨風說："霍將軍，我是被逼的。巡天使要魂契，我不想當傀儡。"
霍天明哼了聲："你最好說實話。張家、李家、林家都站張佳文，你要耍花樣，三家容不下你。"
陸臨風說："明白。我不敢。"
霍天明把張佳文拉到一邊："陸臨風能用，但得套住。我讓少逸給他接個加密頻道，情報實時進咱庫。他敢漏一個字，咱立刻掐線。"
張佳文點頭："成。套得住，才用得放心。"
霍天明說："還有，他說的西北遺蹟，你真要去，我讓後勤配齊沙海裝備。別又拿暗勁硬扛。"
張佳文樂了："霍老，我這次學乖了。"
張佳文拍拍陸臨風肩："別緊張。合作好好做，沒人虧你。你家族那頭，真逼急了，華夏護得了你。"
陸臨風眼眶微紅："謝了。我家族從小教我，強者腳下踩弱者。到你這，我才明白，強者護弱者。"
張佳文笑："少煽情。好好干，比啥都強。"
張佳文盯著桌上那塊玉牌看了許久。陸臨風一走，巡天使的魂契，他想都不敢想。自己拒了，陸臨風逃了，可還有多少代理人簽了？這四尊上人的棋，越下越大。
沈少逸低聲："張哥，陸臨風這步棋，算是把鷹國那頭的線，遞到咱手上了。"
張佳文說："是。線有了，就看咱怎麼用。"
陸臨風走後，張佳文給張伯淵發了消息，把陸臨風投誠和巡天使盯張佳夢的事說了。
張伯淵回得快："陸臨風可用，但別全信。巡天使盯夢丫頭，你護緊。張家那邊，我加派人手守你老家。"
張佳文說："老爺子，謝了。"
張伯淵說："自己人，謝個屁。你妹要緊。"
沈少逸湊過來："張哥，陸臨風這信物我拓了副本，密令全存庫了。往後他每回傳的情報，我都比對一遍，假不了。"
張佳文說："細點好。這公子哥根基在鷹國家族，翻臉快，你盯死。"
沈少逸說："懂。"
張佳文想了想，還是給張佳夢撥了電話。
妹妹聲音帶笑："哥，又忙呢？"
張佳文壓低聲音："夢丫頭，最近別亂跑。學校家兩頭，有張家的人跟著，聽他們話。"
張佳夢覺察出不對："哥，出啥事了？"
張佳文說："沒大事，就是上頭風聲緊。你乖乖的，哥在外面辦完事就回。"
張佳夢說："行，我知道了。你別逞能。"
張佳文笑："逞個屁，哥有數。"
張佳文收起手機，摸出玉佩。溫熱在掌心，像安撫。
他盯著窗外京城的天色，心頭那股冷意慢慢壓下去。妹妹那頭，他叮囑了；張家那頭，老爺子加人了；陸臨風這枚棋子，也擺上了桌。剩下的，就看到了西北，那處遺蹟里藏著什麼。
巡天使想拿他妹開他家的門。
做夢。
他張佳文，先把這扇門，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