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南疆巫家
趙磊被送進醫院後，主刀醫生出來了兩次。
第一次說肺部積血嚴重，需要緊急手術。
第二次說手術做完了，但病人情況不穩定，術後可能感染。
張佳文站在走廊里，臉色陰沉。
林志遠在一旁勸："張哥，你先休息一下吧，你都站了六個小時了。"
"我不累。"張佳文說。
"你不累，但你身上有傷。"林志遠說，"你肩膀那一掌，換成別人早就躺下了。"
張佳文沒說話。
他知道林志遠說得對。
改造人那一掌讓他肩膀受了不輕的內傷，但他一直在用真氣壓制。
現在不是療傷的時候。
他要先救趙磊。
手機響了。
是李晚秋。
"張公子，聽說你身邊有人受傷了？"
張佳文有些意外。
"李姐消息挺靈通。"
"京城就這麼大。"李晚秋說，"傷你的人，是蜀川生物的改造人？"
"是。"
"趙磊現在怎麼樣？"
"手術做完了，但術後可能感染。"張佳文說，"普通抗生素效果有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公子，我介紹一個人給你。"李晚秋說，"南疆巫家的阿蘿。"
"南疆巫家？"
"巫家擅長草藥和特殊療傷手段。"李晚秋說，"她們有一種'回春蠱'，可以加速傷口癒合，抵抗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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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眼神一動。
"可靠嗎？"
"可靠。"李晚秋說，"巫家雖然隱居南疆，但跟李家有過淵源。阿蘿是我朋友的女兒，我可以讓她連夜趕來。"
"好。"張佳文說，"麻煩李姐了。"
"客氣。"李晚秋說，"張公子的人情，可比什麼都值錢。"
掛了電話，張佳文看向林志遠。
"南疆巫家，你了解多少？"
林志遠撓撓頭。
"聽說過。"他說，"巫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古武世家，她們更擅長醫術、毒術和蠱術。"
"蠱術？"
"對。"林志遠壓低聲音，"據說巫家養蠱，能救人，也能殺人。"
張佳文點點頭。
"能救人就行。"
第二天下午，阿蘿到了。
張佳文在醫院門口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
他以為巫家的人應該是那種穿著民族服飾、滿臉神秘的老太太。
結果阿蘿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扎著兩條麻花辮，背著一個竹簍，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你就是張佳文？"阿蘿歪著頭看他。
"是。"張佳文說，"你是阿蘿？"
"嗯。"阿蘿點點頭，"李姐姐讓我來的。病人在哪？"
"樓上。"
張佳文帶她上樓。
電梯裡，阿蘿一直在偷偷打量張佳文。
"你看什麼？"張佳文問。
"你身上有上古氣息。"阿蘿說，"很淡，但我能感覺到。"
張佳文腳步一頓。
"你能感覺到？"
"能啊。"阿蘿說，"巫家的人對上古氣息比較敏感。"
張佳文多看了她兩眼。
看來這個阿蘿，不簡單。
病房裡，趙磊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阿蘿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看了眼傷口。
"傷口有炎症。"她說，"普通抗生素壓不住。"
"你能治？"張佳文問。
"能。"阿蘿從竹簍里取出一個陶罐，"把這個敷在傷口上。"
張佳文接過陶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種墨綠色的膏狀物，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草藥味。
"這是什麼？"
"巫家秘制的'回春膏'。"阿蘿說，"能消炎、生肌、止血。"
張佳文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三七、白芷、血竭、地榆。"他一邊說，一邊皺眉，"還有幾種我認不出來。"
阿蘿眼睛一亮。
"你能聞出成分？"
"略懂。"張佳文說。
"那這幾種呢？"阿蘿指了指膏體裡一些細小的黑色顆粒。
張佳文仔細觀察。
"這是……某種蟲卵？"
阿蘿笑了。
"是回春蠱的幼蟲。"她說，"它們會吃掉壞死的組織，促進傷口癒合。"
張佳文沉默了兩秒。
"你確定安全？"
"確定。"阿蘿說，"這些幼蟲只吃壞死組織，不吃活肉。等傷口好了，它們自己就會死掉，排出體外。"
張佳文看向林志遠。
林志遠臉都白了。
"張哥，這。"
"用。"張佳文說。
他親自把回春膏敷在趙磊傷口上。
阿蘿又從竹簍里取出幾根銀針，卻不是普通銀針，針身上刻著細密的紋路。
"巫家銀針？"張佳文問。
"嗯。"阿蘿說，"配合回春膏用，效果更好。"
她開始施針。
張佳文在一旁看著，發現阿蘿的針法和上古醫道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
上古醫道講究經絡氣血，巫家針法更注重激發人體自身的生機。
"叮！檢測到特殊療傷體系，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張佳文愣了一下。
阿蘿施針的過程，居然也能觸發系統？
"是。"
"叮！宿主觀摩巫家療傷針法，獲得：生機引導能力（初級）。"
"效果：可配合銀針或真氣，激發目標細胞活性，加速傷口癒合和體力恢復。"
張佳文心中一喜。
這個能力來得正是時候。
他把手放在趙磊胸口，運轉真氣，配合阿蘿的針法，一起刺激趙磊的心脈。
阿蘿咦了一聲。
"你的真氣……"
"怎麼了？"張佳文問。
"很純。"阿蘿說，"比我見過的暗勁大成都要純。"
張佳文笑了笑。
"最近練得比較多。"
兩人配合了半個小時。
趙磊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好了一些。
監護儀上的數據開始回升。
"穩定了。"阿蘿收起銀針，"再敷兩次回春膏，傷口應該就能癒合。"
"謝謝。"
"不用謝。"阿蘿說，"李姐姐讓我來的，而且我對你也挺好奇。"
"好奇什麼？"
"你身上的上古氣息。"阿蘿說，"我在南疆也見過一些上古遺蹟，但那些氣息都很微弱。你身上的氣息，像是活的。"
張佳文沒接話。
系統的事，他不能說。
"可能跟我家祖上有關。"他含糊道。
阿蘿也沒追問。
"張佳文。"她說，"你救的這個趙磊，對你很重要吧？"
"很重要。"張佳文說。
"為了他，你連巫家蠱術都敢用。"阿蘿笑了笑，"一般人聽到蠱，早就嚇跑了。"
"只要能救人，用什麼辦法都行。"張佳文說。
阿蘿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你這個人，跟我聽說的世家子弟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世家子弟講究利益交換。"阿蘿說，"你更像是江湖人。"
張佳文笑了笑。
"我本來就不是世家子弟。"
趙磊脫離危險後，張佳文才覺得肩膀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阿蘿看了他一眼。
"你也有傷。"
"小傷。"張佳文說。
"小傷？"阿蘿走過來，按了按他的肩膀，"暗勁巔峰的一掌，換別人這條胳膊早廢了。"
張佳文疼得皺了皺眉，但沒吭聲。
"坐下。"阿蘿說。
"不用。"
"坐下。"阿蘿重複了一遍，"不然我不救你那個兄弟了。"
張佳文沒再反駁，坐下。
阿蘿取出幾根銀針，扎在張佳文肩膀幾處穴位上。
"你這人，看著冷靜，其實挺倔。"阿蘿說。
"我這是負責。"張佳文說。
"負責？"阿蘿哼了一聲，"負責的人多了，沒見過你這麼拼的。"
張佳文沒說話。
阿蘿繼續施針。
十幾分鐘後，張佳文感覺肩膀的疼痛減輕了很多，一股暖流在傷處流轉。
"好了。"阿蘿收起針，"三天內不要劇烈運動。"
"謝謝。"張佳文站起身。
"口頭謝沒用。"阿蘿說，"欠我一個人情。"
"行。"張佳文說，"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
阿蘿笑了。
"這話我記著了。"
當天晚上，阿蘿在醫院附近的酒店住下。
張佳文讓林志遠安排人保護她，自己則守在趙磊病房外。
凌晨兩點，趙磊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張佳文坐在床邊。
"張副組長。"趙磊聲音沙啞。
"別說話。"張佳文說，"你剛做完手術。"
趙磊卻固執地搖搖頭。
"我給你丟人了。"
張佳文愣了一下。
"丟什麼人？"
"那個怪物，我沒打過。"
張佳文看著趙磊，忽然笑了。
"你一個普通人，能跟改造人過一招，已經很牛逼了。"
"可是。"
"沒有可是。"張佳文說，"你救了我一命。"
趙磊眼眶有些紅。
"張副組長。"
"別叫我張副組長。"張佳文說，"叫我張佳文。"
趙磊怔怔地看著他。
"張佳文。"
"嗯。"張佳文拍了拍他的手，"睡吧。"
趙磊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張佳文坐在床邊，看著他。
窗外泛起一點灰白。
張佳文想起趙磊擋在他身前的那一幕。趙磊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改造人的對手，還是沖了上來。
這份情，他記下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朝病房外走去。阿蘿還在隔壁房間睡覺，他得讓人給她送份早餐。
第一次說肺部積血嚴重，需要緊急手術。
第二次說手術做完了，但病人情況不穩定，術後可能感染。
張佳文站在走廊里，臉色陰沉。
林志遠在一旁勸："張哥，你先休息一下吧，你都站了六個小時了。"
"我不累。"張佳文說。
"你不累，但你身上有傷。"林志遠說，"你肩膀那一掌，換成別人早就躺下了。"
張佳文沒說話。
他知道林志遠說得對。
改造人那一掌讓他肩膀受了不輕的內傷，但他一直在用真氣壓制。
現在不是療傷的時候。
他要先救趙磊。
手機響了。
是李晚秋。
"張公子，聽說你身邊有人受傷了？"
張佳文有些意外。
"李姐消息挺靈通。"
"京城就這麼大。"李晚秋說，"傷你的人，是蜀川生物的改造人？"
"是。"
"趙磊現在怎麼樣？"
"手術做完了，但術後可能感染。"張佳文說，"普通抗生素效果有限。"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張公子，我介紹一個人給你。"李晚秋說，"南疆巫家的阿蘿。"
"南疆巫家？"
"巫家擅長草藥和特殊療傷手段。"李晚秋說，"她們有一種'回春蠱'，可以加速傷口癒合，抵抗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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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眼神一動。
"可靠嗎？"
"可靠。"李晚秋說，"巫家雖然隱居南疆，但跟李家有過淵源。阿蘿是我朋友的女兒，我可以讓她連夜趕來。"
"好。"張佳文說，"麻煩李姐了。"
"客氣。"李晚秋說，"張公子的人情，可比什麼都值錢。"
掛了電話，張佳文看向林志遠。
"南疆巫家，你了解多少？"
林志遠撓撓頭。
"聽說過。"他說，"巫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古武世家，她們更擅長醫術、毒術和蠱術。"
"蠱術？"
"對。"林志遠壓低聲音，"據說巫家養蠱，能救人，也能殺人。"
張佳文點點頭。
"能救人就行。"
第二天下午，阿蘿到了。
張佳文在醫院門口見到她的時候，愣了一下。
他以為巫家的人應該是那種穿著民族服飾、滿臉神秘的老太太。
結果阿蘿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扎著兩條麻花辮，背著一個竹簍，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你就是張佳文？"阿蘿歪著頭看他。
"是。"張佳文說，"你是阿蘿？"
"嗯。"阿蘿點點頭，"李姐姐讓我來的。病人在哪？"
"樓上。"
張佳文帶她上樓。
電梯裡，阿蘿一直在偷偷打量張佳文。
"你看什麼？"張佳文問。
"你身上有上古氣息。"阿蘿說，"很淡，但我能感覺到。"
張佳文腳步一頓。
"你能感覺到？"
"能啊。"阿蘿說，"巫家的人對上古氣息比較敏感。"
張佳文多看了她兩眼。
看來這個阿蘿，不簡單。
病房裡，趙磊躺在床上，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阿蘿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看了眼傷口。
"傷口有炎症。"她說，"普通抗生素壓不住。"
"你能治？"張佳文問。
"能。"阿蘿從竹簍里取出一個陶罐，"把這個敷在傷口上。"
張佳文接過陶罐，打開一看，裡面是一種墨綠色的膏狀物，散發著一股奇特的草藥味。
"這是什麼？"
"巫家秘制的'回春膏'。"阿蘿說，"能消炎、生肌、止血。"
張佳文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三七、白芷、血竭、地榆。"他一邊說，一邊皺眉，"還有幾種我認不出來。"
阿蘿眼睛一亮。
"你能聞出成分？"
"略懂。"張佳文說。
"那這幾種呢？"阿蘿指了指膏體裡一些細小的黑色顆粒。
張佳文仔細觀察。
"這是……某種蟲卵？"
阿蘿笑了。
"是回春蠱的幼蟲。"她說，"它們會吃掉壞死的組織，促進傷口癒合。"
張佳文沉默了兩秒。
"你確定安全？"
"確定。"阿蘿說，"這些幼蟲只吃壞死組織，不吃活肉。等傷口好了，它們自己就會死掉，排出體外。"
張佳文看向林志遠。
林志遠臉都白了。
"張哥，這。"
"用。"張佳文說。
他親自把回春膏敷在趙磊傷口上。
阿蘿又從竹簍里取出幾根銀針，卻不是普通銀針，針身上刻著細密的紋路。
"巫家銀針？"張佳文問。
"嗯。"阿蘿說，"配合回春膏用，效果更好。"
她開始施針。
張佳文在一旁看著，發現阿蘿的針法和上古醫道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
上古醫道講究經絡氣血，巫家針法更注重激發人體自身的生機。
"叮！檢測到特殊療傷體系，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張佳文愣了一下。
阿蘿施針的過程，居然也能觸發系統？
"是。"
"叮！宿主觀摩巫家療傷針法，獲得：生機引導能力（初級）。"
"效果：可配合銀針或真氣，激發目標細胞活性，加速傷口癒合和體力恢復。"
張佳文心中一喜。
這個能力來得正是時候。
他把手放在趙磊胸口，運轉真氣，配合阿蘿的針法，一起刺激趙磊的心脈。
阿蘿咦了一聲。
"你的真氣……"
"怎麼了？"張佳文問。
"很純。"阿蘿說，"比我見過的暗勁大成都要純。"
張佳文笑了笑。
"最近練得比較多。"
兩人配合了半個小時。
趙磊的呼吸漸漸平穩，臉色也好了一些。
監護儀上的數據開始回升。
"穩定了。"阿蘿收起銀針，"再敷兩次回春膏，傷口應該就能癒合。"
"謝謝。"
"不用謝。"阿蘿說，"李姐姐讓我來的，而且我對你也挺好奇。"
"好奇什麼？"
"你身上的上古氣息。"阿蘿說，"我在南疆也見過一些上古遺蹟，但那些氣息都很微弱。你身上的氣息，像是活的。"
張佳文沒接話。
系統的事，他不能說。
"可能跟我家祖上有關。"他含糊道。
阿蘿也沒追問。
"張佳文。"她說，"你救的這個趙磊，對你很重要吧？"
"很重要。"張佳文說。
"為了他，你連巫家蠱術都敢用。"阿蘿笑了笑，"一般人聽到蠱，早就嚇跑了。"
"只要能救人，用什麼辦法都行。"張佳文說。
阿蘿看著他，眼神有些複雜。
"你這個人，跟我聽說的世家子弟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世家子弟講究利益交換。"阿蘿說，"你更像是江湖人。"
張佳文笑了笑。
"我本來就不是世家子弟。"
趙磊脫離危險後，張佳文才覺得肩膀的疼痛越來越明顯。
阿蘿看了他一眼。
"你也有傷。"
"小傷。"張佳文說。
"小傷？"阿蘿走過來，按了按他的肩膀，"暗勁巔峰的一掌，換別人這條胳膊早廢了。"
張佳文疼得皺了皺眉，但沒吭聲。
"坐下。"阿蘿說。
"不用。"
"坐下。"阿蘿重複了一遍，"不然我不救你那個兄弟了。"
張佳文沒再反駁，坐下。
阿蘿取出幾根銀針，扎在張佳文肩膀幾處穴位上。
"你這人，看著冷靜，其實挺倔。"阿蘿說。
"我這是負責。"張佳文說。
"負責？"阿蘿哼了一聲，"負責的人多了，沒見過你這麼拼的。"
張佳文沒說話。
阿蘿繼續施針。
十幾分鐘後，張佳文感覺肩膀的疼痛減輕了很多，一股暖流在傷處流轉。
"好了。"阿蘿收起針，"三天內不要劇烈運動。"
"謝謝。"張佳文站起身。
"口頭謝沒用。"阿蘿說，"欠我一個人情。"
"行。"張佳文說，"以後有需要，儘管開口。"
阿蘿笑了。
"這話我記著了。"
當天晚上，阿蘿在醫院附近的酒店住下。
張佳文讓林志遠安排人保護她，自己則守在趙磊病房外。
凌晨兩點，趙磊醒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張佳文坐在床邊。
"張副組長。"趙磊聲音沙啞。
"別說話。"張佳文說，"你剛做完手術。"
趙磊卻固執地搖搖頭。
"我給你丟人了。"
張佳文愣了一下。
"丟什麼人？"
"那個怪物，我沒打過。"
張佳文看著趙磊，忽然笑了。
"你一個普通人，能跟改造人過一招，已經很牛逼了。"
"可是。"
"沒有可是。"張佳文說，"你救了我一命。"
趙磊眼眶有些紅。
"張副組長。"
"別叫我張副組長。"張佳文說，"叫我張佳文。"
趙磊怔怔地看著他。
"張佳文。"
"嗯。"張佳文拍了拍他的手，"睡吧。"
趙磊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
張佳文坐在床邊，看著他。
窗外泛起一點灰白。
張佳文想起趙磊擋在他身前的那一幕。趙磊明明知道自己不是改造人的對手，還是沖了上來。
這份情，他記下了。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朝病房外走去。阿蘿還在隔壁房間睡覺，他得讓人給她送份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