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王天霖的底牌
趙磊脫離危險後，張佳文在西山基地待了兩天。
這兩天他沒出門，除了修煉就是處理蜀川生物的後續資料。
沈少逸已經把京城所有和蜀川生物有關的人員名單整理出來，交給了國安。但張佳文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外面。
王天霖。
這個人才是始作俑者。
第三天上午，林志遠急匆匆地跑進張佳文房間。
"張哥，出事了。"
張佳文放下手裡的資料。
"說。"
"王崇山約見了張伯淵。"林志遠說，"在長安俱樂部。"
張佳文眯了眯眼。
王崇山，王家二爺爺，王天霖背後最大的靠山。
他親自出面約見張伯淵，肯定是衝著張佳文來的。
"什麼時候？"
"就現在。"林志遠說，"張明遠打電話來，問你敢不敢去。"
"為什麼不敢？"張佳文站起身，"走。"
"張哥，你要直接闖進去？"
"不是闖。"張佳文說，"是應邀。"
他拿起手機，給張明遠回了條消息："半小時後到。"
長安俱樂部。
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不是有錢就能進的，還得有身份。
張佳文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
"張公子，請。"
張佳文跟著他們走進去。
包間裡坐著四個人。
張伯淵坐在正中，臉色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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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邊是王崇山，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滿頭銀髮，眼神銳利如鷹。
王崇山身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氣息沉穩，應該是他的保鏢或者供奉。
張明遠站在張伯淵身後，看到張佳文進來，微微點頭。
"張佳文。"張伯淵開口，"坐。"
張佳文沒客氣，在張伯淵右手邊坐下。林志遠站在他身後。
王崇山打量了張佳文一眼。
"你就是張佳文？"
"是。"張佳文說。
"果然年輕。"王崇山淡淡道，"年輕氣盛，做事不留餘地。"
"王老爺子是在教育我？"張佳文問。
"不敢。"王崇山說，"你現在是張家的寶貝，我哪敢教育你。"
張佳文笑了笑。
"王老爺子有話直說。"
王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張佳文，天霖有些事做得不對，我承認。"
張佳文有些意外。
王崇山這是要服軟？
"但你也把他逼得不輕。"王崇山繼續說，"星河文化、蜀川生物京城實驗室、幾個得力手下，都被你端了。"
"所以？"張佳文問。
"所以我想做個和事佬。"王崇山說，"張家和王家都是京城世家，何必為了一個年輕人鬧得不可開交？"
張伯淵沒說話，只是看著張佳文。
張佳文明白了。
王崇山這是想說服張伯淵放棄他。
"王老爺子的意思是，讓我張家不管張佳文？"張伯淵開口了。
"不是不管。"王崇山說，"是張公子做的事，張家不要插手。年輕人之間的事，讓年輕人自己解決。"
"年輕人自己解決？"張佳文笑了，"王老爺子，王天霖可沒把我當年輕人。他請蜀川生物的改造人來殺我的時候，可沒講究什麼公平。"
王崇山臉色不變。
"那不是天霖的意思。"他說，"是蜀川生物自作主張。"
"哦？"張佳文挑眉，"那王老爺子是不是還要說，星河文化的事也是劉星河自作主張？"
王崇山沉默了兩秒。
"張佳文，你是個聰明人。"他說，"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不能追究到底。"
"為什麼不能？"張佳文反問，"因為他姓王？"
"因為王家。"王崇山說，"你動天霖，就是動王家。你確定張家會為了你一個剛剛認回來的血脈，跟王家開戰？"
張佳文看向張伯淵。
張伯淵一直在喝茶，仿佛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張佳文知道，這是張伯淵在等他的表現。
如果他現在退縮，張家也不會硬挺他。
如果他現在強硬，張家才會真正把他當自己人。
"王老爺子。"張佳文緩緩開口，"您說得對，有些事不能追究到底。"
王崇山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張佳文話鋒一轉，"動我家人、派殺手來基地、勾結境外勢力，這些事，我必須追究到底。"
王崇山臉色沉了下來。
"張佳文，你是鐵了心要跟王家作對？"
"不是我要跟王家作對。"張佳文說，"是王天霖先動的手。"
他站起身，看向張伯淵。
"張老爺子，您今天叫我來，是想看看我值不值得張家保。"
"我現在告訴您答案。"
"我張佳文不需要張家施捨，但我也不會讓張家失望。"
張伯淵放下茶杯，眼神里多了一絲讚賞。
王崇山冷哼一聲。
"好大的口氣。"
他說完，身後那個中年男人往前邁了一步。
"張公子，聽說你暗勁大成。"中年男人開口，"王某人不才，也想見識一下。"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王老爺子的人？"
"王家供奉，王鐵山。"王崇山說，"暗勁大成，跟你同境界。"
張佳文笑了。
"同境界？"
"同境界。"王崇山說，"你們公平切磋，點到為止。"
張佳文知道，這是王崇山最後的試探。
如果他輸了，張伯淵不會再保他。
如果他贏了，王崇山就得重新掂量。
"行。"張佳文說，"就在這？"
"就在這。"王鐵山說。
包間很大，中間有一片空地毯。
張佳文和王鐵山相對而立。
王鐵山四十多歲，身材魁梧，雙臂比常人長出一截，顯然練的是某種拳法。
"張公子，請。"王鐵山擺出一個起手式。
張佳文沒擺架勢，只是站在那裡。
"你先。"他說。
王鐵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這小子太狂了。
他一步踏出，右拳如錘，直取張佳文面門。
張佳文身形一側，游龍步展開，輕鬆避開。
王鐵山變招極快，左拳跟上，拳風凌厲。
張佳文再次側身，同時右手一撥，將王鐵山的拳勁卸到一邊。
"游龍步？"王鐵山認出了張佳文的身法，"張家把《游龍步》都傳給你了？"
"剛學幾天。"張佳文說。
"剛學幾天就有這種水平？"王鐵山不信。
但他沒時間多想。
張佳文開始反擊了。
破軍拳，破山。
張佳文一步踏出，身形如弓，右拳轟向王鐵山胸口。
王鐵山雙臂交叉格擋。
"砰！"
王鐵山倒退一步。
他臉色微變。
張佳文的力量，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再來。"張佳文說。
他身形一閃，游龍步繞到王鐵山側面，又是一記破軍拳。
王鐵山轉身格擋，但張佳文的拳已經變了方向。
"裂石！"
拳頭從下而上，轟在王鐵山腹部。
王鐵山悶哼一聲，連退三步。
張佳文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
"還打嗎？"他問。
王鐵山臉色漲紅。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暗勁大成多年的老手，居然被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壓製成這樣。
"再來！"
王鐵山大吼一聲，全身真氣爆發，雙拳連環轟出。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連環錘"。
張佳文眼神微凝。
他看出王鐵山已經急了。
急了就破綻多。
張佳文身形如鬼魅，在王鐵山的拳影中穿梭。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
王鐵山的拳頭每次都差一點點才能碰到他。
"你的拳法太慢。"張佳文說。
"你說什麼？！"
"不是拳慢，是心慢。"張佳文說，"你太想贏，所以每一拳都想著下一拳，反而讓現在的拳慢了。"
王鐵山一愣。
張佳文抓住機會，身形欺近，一掌拍在王鐵山胸口。
這一掌不帶花哨，就是快、准、狠。
"砰！"
王鐵山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包間裡一片寂靜。
王崇山臉色鐵青。
張伯淵則露出了笑容。
張佳文走到王鐵山面前，伸出手。
"王供奉，承讓。"
王鐵山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握住，被張佳文拉了起來。
"張公子。"王鐵山低聲說，"這一戰，王某輸得心服口服。"
張佳文點點頭，轉向王崇山。
"王老爺子，您看到了。"
"同境界內，我張佳文不輸任何人。"
"王天霖要對付我，最好派化勁來。"張佳文頓了頓，"化勁以下，來多少都是送。"
王崇山死死盯著張佳文，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忌憚。
十九歲。
暗勁大成。
同階無敵。
這種年輕人，要麼儘早除掉，要麼絕不能為敵。
但現在，明顯已經晚了。
"張佳文。"王崇山緩緩開口，"你很好。"
"謝謝王老爺子誇獎。"張佳文說。
王崇山站起身。
"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他說，"我們走。"
他帶著王鐵山離開。
包間門關上後，張伯淵哈哈大笑。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張佳文，你小子沒讓我失望。"
張佳文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張老爺子，您今天這一出，是故意試我吧？"
"是。"張伯淵坦然承認，"我想看看，值不值得我公開保你。"
"現在呢？"
"值了。"張伯淵說，"從今天起，張佳文的事，張家管定了。"
張佳文笑了笑。
"那就麻煩張老爺子了。"
"不麻煩。"張伯淵說，"你越強，張家越高興。"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不過你要小心，王崇山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張佳文說。
"他今天來，本來是想逼我放棄你。"張伯淵說，"現在你贏了王鐵山，等於當眾打了王家的臉。"
"打臉就是讓他們知道疼。"張佳文說，"不疼，他們就不會收斂。"
張伯淵看著張佳文，眼神越來越欣賞。
"你比你父親還狠。"
"我沒見過他。"張佳文說，"不好比較。"
張伯淵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張佳文站起身。
"張老爺子，我回基地了。"
"去吧。"張伯淵說，"有需要，隨時聯繫。"
張佳文帶著林志遠離開。
車上，林志遠興奮得不行。
"張哥，你太牛逼了！王鐵山在京城圈子裡也算一號人物，被你三拳兩腳就打趴下了！"
"他輕敵了。"張佳文說。
"輕敵？"林志遠搖頭，"我看他就是打不過你。"
"同境界內，我確實不怕他。"張佳文說，"但如果他一開始就用全力，不會輸得這麼快。"
林志遠想了想，覺得也是。
"張哥，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張佳文說。
"等什麼？"
"等王天霖出下一招。"張佳文說，"他二爺爺被我打了臉，他不會忍的。"
林志遠點點頭。
"那張哥，你現在的實力，是不是已經暗勁大成無敵了？"
"還差一步。"
"哪一步？"
"暗勁巔峰。"張佳文說，"到了巔峰，同階才是真正的無敵。"
林志遠嘆了口氣。
"你這才幾天，就想沖巔峰了？"
"不急。"張佳文說，"先把大成的根基再打紮實一點。"
車子駛向西山基地。
張佳文看著窗外，眼神平靜。
王崇山今天被他打了臉，肯定會報復。
但他不後悔。
有些臉，必須打。
有些敵人，必須震懾。
否則他們永遠覺得你好欺負。
張佳文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真氣。
他感覺體內的真氣又凝練了一分。
車子開進西山基地時，他睜開眼睛，眼神平靜。
這兩天他沒出門，除了修煉就是處理蜀川生物的後續資料。
沈少逸已經把京城所有和蜀川生物有關的人員名單整理出來，交給了國安。但張佳文知道，真正的幕後黑手還在外面。
王天霖。
這個人才是始作俑者。
第三天上午，林志遠急匆匆地跑進張佳文房間。
"張哥，出事了。"
張佳文放下手裡的資料。
"說。"
"王崇山約見了張伯淵。"林志遠說，"在長安俱樂部。"
張佳文眯了眯眼。
王崇山，王家二爺爺，王天霖背後最大的靠山。
他親自出面約見張伯淵，肯定是衝著張佳文來的。
"什麼時候？"
"就現在。"林志遠說，"張明遠打電話來，問你敢不敢去。"
"為什麼不敢？"張佳文站起身，"走。"
"張哥，你要直接闖進去？"
"不是闖。"張佳文說，"是應邀。"
他拿起手機，給張明遠回了條消息："半小時後到。"
長安俱樂部。
京城最頂級的私人會所之一，不是有錢就能進的，還得有身份。
張佳文到的時候，門口已經站著兩個穿西裝的男人。
"張公子，請。"
張佳文跟著他們走進去。
包間裡坐著四個人。
張伯淵坐在正中，臉色平靜。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左邊是王崇山，一個七十多歲的老人，滿頭銀髮，眼神銳利如鷹。
王崇山身後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氣息沉穩，應該是他的保鏢或者供奉。
張明遠站在張伯淵身後，看到張佳文進來，微微點頭。
"張佳文。"張伯淵開口，"坐。"
張佳文沒客氣，在張伯淵右手邊坐下。林志遠站在他身後。
王崇山打量了張佳文一眼。
"你就是張佳文？"
"是。"張佳文說。
"果然年輕。"王崇山淡淡道，"年輕氣盛，做事不留餘地。"
"王老爺子是在教育我？"張佳文問。
"不敢。"王崇山說，"你現在是張家的寶貝，我哪敢教育你。"
張佳文笑了笑。
"王老爺子有話直說。"
王崇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張佳文，天霖有些事做得不對，我承認。"
張佳文有些意外。
王崇山這是要服軟？
"但你也把他逼得不輕。"王崇山繼續說，"星河文化、蜀川生物京城實驗室、幾個得力手下，都被你端了。"
"所以？"張佳文問。
"所以我想做個和事佬。"王崇山說，"張家和王家都是京城世家，何必為了一個年輕人鬧得不可開交？"
張伯淵沒說話，只是看著張佳文。
張佳文明白了。
王崇山這是想說服張伯淵放棄他。
"王老爺子的意思是，讓我張家不管張佳文？"張伯淵開口了。
"不是不管。"王崇山說，"是張公子做的事，張家不要插手。年輕人之間的事，讓年輕人自己解決。"
"年輕人自己解決？"張佳文笑了，"王老爺子，王天霖可沒把我當年輕人。他請蜀川生物的改造人來殺我的時候，可沒講究什麼公平。"
王崇山臉色不變。
"那不是天霖的意思。"他說，"是蜀川生物自作主張。"
"哦？"張佳文挑眉，"那王老爺子是不是還要說，星河文化的事也是劉星河自作主張？"
王崇山沉默了兩秒。
"張佳文，你是個聰明人。"他說，"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事不能追究到底。"
"為什麼不能？"張佳文反問，"因為他姓王？"
"因為王家。"王崇山說，"你動天霖，就是動王家。你確定張家會為了你一個剛剛認回來的血脈，跟王家開戰？"
張佳文看向張伯淵。
張伯淵一直在喝茶，仿佛沒聽到兩人的對話。
張佳文知道，這是張伯淵在等他的表現。
如果他現在退縮，張家也不會硬挺他。
如果他現在強硬，張家才會真正把他當自己人。
"王老爺子。"張佳文緩緩開口，"您說得對，有些事不能追究到底。"
王崇山嘴角微微上揚。
"但是。"張佳文話鋒一轉，"動我家人、派殺手來基地、勾結境外勢力，這些事，我必須追究到底。"
王崇山臉色沉了下來。
"張佳文，你是鐵了心要跟王家作對？"
"不是我要跟王家作對。"張佳文說，"是王天霖先動的手。"
他站起身，看向張伯淵。
"張老爺子，您今天叫我來，是想看看我值不值得張家保。"
"我現在告訴您答案。"
"我張佳文不需要張家施捨，但我也不會讓張家失望。"
張伯淵放下茶杯，眼神里多了一絲讚賞。
王崇山冷哼一聲。
"好大的口氣。"
他說完，身後那個中年男人往前邁了一步。
"張公子，聽說你暗勁大成。"中年男人開口，"王某人不才，也想見識一下。"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王老爺子的人？"
"王家供奉，王鐵山。"王崇山說，"暗勁大成，跟你同境界。"
張佳文笑了。
"同境界？"
"同境界。"王崇山說，"你們公平切磋，點到為止。"
張佳文知道，這是王崇山最後的試探。
如果他輸了，張伯淵不會再保他。
如果他贏了，王崇山就得重新掂量。
"行。"張佳文說，"就在這？"
"就在這。"王鐵山說。
包間很大，中間有一片空地毯。
張佳文和王鐵山相對而立。
王鐵山四十多歲，身材魁梧，雙臂比常人長出一截，顯然練的是某種拳法。
"張公子，請。"王鐵山擺出一個起手式。
張佳文沒擺架勢，只是站在那裡。
"你先。"他說。
王鐵山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這小子太狂了。
他一步踏出，右拳如錘，直取張佳文面門。
張佳文身形一側，游龍步展開，輕鬆避開。
王鐵山變招極快，左拳跟上，拳風凌厲。
張佳文再次側身，同時右手一撥，將王鐵山的拳勁卸到一邊。
"游龍步？"王鐵山認出了張佳文的身法，"張家把《游龍步》都傳給你了？"
"剛學幾天。"張佳文說。
"剛學幾天就有這種水平？"王鐵山不信。
但他沒時間多想。
張佳文開始反擊了。
破軍拳，破山。
張佳文一步踏出，身形如弓，右拳轟向王鐵山胸口。
王鐵山雙臂交叉格擋。
"砰！"
王鐵山倒退一步。
他臉色微變。
張佳文的力量，比他想像的大得多。
"再來。"張佳文說。
他身形一閃，游龍步繞到王鐵山側面，又是一記破軍拳。
王鐵山轉身格擋，但張佳文的拳已經變了方向。
"裂石！"
拳頭從下而上，轟在王鐵山腹部。
王鐵山悶哼一聲，連退三步。
張佳文沒有追擊，而是站在原地。
"還打嗎？"他問。
王鐵山臉色漲紅。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暗勁大成多年的老手，居然被一個十九歲的年輕人壓製成這樣。
"再來！"
王鐵山大吼一聲，全身真氣爆發，雙拳連環轟出。
這是他的成名絕技，"連環錘"。
張佳文眼神微凝。
他看出王鐵山已經急了。
急了就破綻多。
張佳文身形如鬼魅，在王鐵山的拳影中穿梭。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
王鐵山的拳頭每次都差一點點才能碰到他。
"你的拳法太慢。"張佳文說。
"你說什麼？！"
"不是拳慢，是心慢。"張佳文說，"你太想贏，所以每一拳都想著下一拳，反而讓現在的拳慢了。"
王鐵山一愣。
張佳文抓住機會，身形欺近，一掌拍在王鐵山胸口。
這一掌不帶花哨，就是快、准、狠。
"砰！"
王鐵山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包間裡一片寂靜。
王崇山臉色鐵青。
張伯淵則露出了笑容。
張佳文走到王鐵山面前，伸出手。
"王供奉，承讓。"
王鐵山看著那隻手，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握住，被張佳文拉了起來。
"張公子。"王鐵山低聲說，"這一戰，王某輸得心服口服。"
張佳文點點頭，轉向王崇山。
"王老爺子，您看到了。"
"同境界內，我張佳文不輸任何人。"
"王天霖要對付我，最好派化勁來。"張佳文頓了頓，"化勁以下，來多少都是送。"
王崇山死死盯著張佳文，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忌憚。
十九歲。
暗勁大成。
同階無敵。
這種年輕人，要麼儘早除掉，要麼絕不能為敵。
但現在，明顯已經晚了。
"張佳文。"王崇山緩緩開口，"你很好。"
"謝謝王老爺子誇獎。"張佳文說。
王崇山站起身。
"今天的事，我記下了。"他說，"我們走。"
他帶著王鐵山離開。
包間門關上後，張伯淵哈哈大笑。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
"張佳文，你小子沒讓我失望。"
張佳文坐下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張老爺子，您今天這一出，是故意試我吧？"
"是。"張伯淵坦然承認，"我想看看，值不值得我公開保你。"
"現在呢？"
"值了。"張伯淵說，"從今天起，張佳文的事，張家管定了。"
張佳文笑了笑。
"那就麻煩張老爺子了。"
"不麻煩。"張伯淵說，"你越強，張家越高興。"
他頓了頓，忽然壓低聲音。
"不過你要小心，王崇山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張佳文說。
"他今天來，本來是想逼我放棄你。"張伯淵說，"現在你贏了王鐵山，等於當眾打了王家的臉。"
"打臉就是讓他們知道疼。"張佳文說，"不疼，他們就不會收斂。"
張伯淵看著張佳文，眼神越來越欣賞。
"你比你父親還狠。"
"我沒見過他。"張佳文說，"不好比較。"
張伯淵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張佳文站起身。
"張老爺子，我回基地了。"
"去吧。"張伯淵說，"有需要，隨時聯繫。"
張佳文帶著林志遠離開。
車上，林志遠興奮得不行。
"張哥，你太牛逼了！王鐵山在京城圈子裡也算一號人物，被你三拳兩腳就打趴下了！"
"他輕敵了。"張佳文說。
"輕敵？"林志遠搖頭，"我看他就是打不過你。"
"同境界內，我確實不怕他。"張佳文說，"但如果他一開始就用全力，不會輸得這麼快。"
林志遠想了想，覺得也是。
"張哥，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等。"張佳文說。
"等什麼？"
"等王天霖出下一招。"張佳文說，"他二爺爺被我打了臉，他不會忍的。"
林志遠點點頭。
"那張哥，你現在的實力，是不是已經暗勁大成無敵了？"
"還差一步。"
"哪一步？"
"暗勁巔峰。"張佳文說，"到了巔峰，同階才是真正的無敵。"
林志遠嘆了口氣。
"你這才幾天，就想沖巔峰了？"
"不急。"張佳文說，"先把大成的根基再打紮實一點。"
車子駛向西山基地。
張佳文看著窗外，眼神平靜。
王崇山今天被他打了臉，肯定會報復。
但他不後悔。
有些臉，必須打。
有些敵人，必須震懾。
否則他們永遠覺得你好欺負。
張佳文閉上眼睛，開始運轉真氣。
他感覺體內的真氣又凝練了一分。
車子開進西山基地時，他睜開眼睛，眼神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