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蜀川生物
孫強是在基地後門被抓的。
他提著個旅行包，剛走出監控死角，就被兩個國安按倒在地。
"你們幹什麼？！"孫強掙扎，"我就是個廚子！"
"廚子？"周正國從暗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化驗報告，"在紅燒肉里下毒的廚子？"
孫強臉色煞白。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周正國冷笑，"那這三十萬現金怎麼解釋？"
他示意，一名國安從孫強的旅行包里翻出一個黑色塑膠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沓鈔票。
孫強癱在地上，不說話了。
"帶走。"周正國揮揮手。
審訊室里，孫強扛了兩個小時，終於開口。
"是一個叫老蛇的人聯繫我的。"孫強低著頭，"他給我三十萬，讓我在張佳文的飯菜里加一種粉末。"
"什麼粉末？"周正國問。
"我不知道。"孫強說，"他說那只是讓人生病的藥，不會死人。"
"不會死人？"周正國把化驗報告拍在桌上，"這是神經毒素，長期攝入會導致神經損傷！"
孫強嚇得一哆嗦。
"我真不知道！老蛇沒跟我說這些！"
"老蛇在哪接頭？"
"基地外面三公里的一個廢棄加油站。"孫強說，"他說今晚十點。"
周正國看了看表。
晚上八點四十五。
還有一小時十五分鐘。
他立刻安排人手，去加油站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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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是在宿舍里接到周正國電話的。
"孫強招了，今晚十點接頭。"
"我去。"張佳文說。
"你？"周正國皺眉，"太危險了。"
"我對藥理和化學成分有研究。"張佳文說，"如果老蛇身上帶了樣品，我能分析出大概成分和來源。"
周正國沉默了幾秒。
"行，但你必須聽指揮。"
"明白。"
晚上九點四十，張佳文和周正國帶人埋伏在廢棄加油站外圍。
加油站廢棄多年，油泵鏽跡斑斑，便利店玻璃碎了一地。
月光從破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十點整，一輛黑色麵包車開進加油站。
車上下來兩個人。
一個矮瘦男人，穿著黑色夾克，手裡拎著一個銀色箱子。
另一個身材魁梧，站在車邊警戒。
"瘦的那個就是老蛇。"周正國低聲說，"旁邊那個是他保鏢，估計有暗勁修為。"
張佳文點點頭。
他用上古氣息感知了一下，發現老蛇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不是古武真氣，是一種更陰冷的東西。
"那個老蛇，可能練過某種邪門功夫。"張佳文說。
周正國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感覺。"張佳文說。
周正國沒再問。
他知道張佳文有些特殊能力。
老蛇站在便利店門口，點了根煙。
"孫強呢？"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沒人回答。
老蛇臉色一變，把菸頭一扔。
"有埋伏！"
他身邊的保鏢立刻從腰間拔出武器，居然是一把改裝過的弩箭。
"行動！"周正國一聲令下。
國安從四面八方衝出來。
保鏢抬手就射，弩箭帶著破空聲飛向一名國安。
張佳文身形一閃，游龍步展開，在那名國安身前掠過，一掌將弩箭拍飛。
"找死！"保鏢扔掉弩箭，向張佳文撲來。
這人果然是暗勁修為，拳風凌厲。
張佳文不慌不忙，側身避開，同時一記破軍拳中的"破山"轟向對方肋下。
保鏢沒想到張佳文反應這麼快，倉促之間雙臂交叉格擋。
"砰！"
保鏢倒退三步，臉色大變。
"暗勁大成？！"
張佳文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游龍步再次展開，身形如影隨形，一拳接一拳轟出。
三招之後，保鏢被打倒在地，胸口凹陷，昏死過去。
另一邊，老蛇想趁亂逃走，被周正國帶人堵住了。
"老蛇，老實點！"周正國舉槍對準他。
老蛇卻突然笑了。
"你們以為抓我就完了？"
他猛地打開銀色箱子。
箱子裡裝著十幾個試管，裡面都是五顏六色的液體。
"都別動！"老蛇吼道，"這些都是劇毒，摔碎了，方圓百米誰都跑不了！"
國安們立刻停下腳步。
周正國眉頭緊鎖。
"你想怎樣？"
"放我走。"老蛇說，"否則大家一起死。"
張佳文走過來。
"老蛇，你那箱子裡的東西，不是劇毒吧？"
老蛇一愣。
"你說什麼？"
"如果是劇毒，你剛才打開箱子的時候，手不會那麼穩。"張佳文說，"真正有毒的東西，你自己也怕。"
老蛇臉色微變。
"你懂什麼！"
"我懂毒。"張佳文說，"你箱子裡有幾種是神經毒素，有幾種是麻醉劑，還有幾種只是普通化學試劑。真正致命的，不超過三支。"
老蛇瞪大眼睛。
"你怎麼知道？"
"顏色、粘度、試管標籤。"張佳文說，"還有你握箱子的姿勢。"
老蛇的手開始發抖。
他沒想到，自己賴以生存的底牌，在張佳文眼裡居然一眼就能看穿。
"把箱子放下。"張佳文說，"你跑不了。"
老蛇咬咬牙，忽然把箱子朝張佳文扔過來。
"去死吧！"
張佳文早有準備，身形一側，左手接住箱子，右手暗勁吐出，一掌拍在老蛇胸口。
老蛇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箱子穩穩落在張佳文手裡。
"帶走。"周正國揮手。
國安衝上去，把老蛇銬了起來。
張佳文打開箱子，仔細觀察裡面的試管。
"周叔，這些毒素的成分，我需要帶回去分析。"他說。
"行。"周正國點頭，"但你要小心。"
"我知道。"
回到基地，張佳文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
他用上古醫道知識和現代科學儀器，對試管里的毒素逐一分析。
幾個小時後，他得出了結論。
這些毒素來自同一種生物鹼，提取自一種叫"斷腸草"的植物。但提取工藝非常特殊，不是普通的中醫炮製，而是經過化學改造的強化版。
"蜀川生物。"張佳文喃喃自語。
他打開電腦，調出沈少逸之前發來的資料。
蜀川生物，總部在蜀川山區，表面做中藥材種植和生物醫藥研發，實際暗中進行毒理研究、人體改造和非法藥物交易。
"張哥。"林志遠推門進來，"老蛇全招了。"
"說什麼？"
"蜀川生物在京城有個秘密實驗室，專門研製這種毒素。"林志遠說，"負責人叫吳川，是蜀川生物老闆吳天雄的侄子。"
張佳文點點頭。
"地址呢？"
"老蛇說了個大概位置，在城南一片廢棄工業區。"
"沈少逸在查嗎？"
"已經在查了。"林志遠說，"估計明天能有結果。"
張佳文站起身。
"不用等明天。"他說。
"為什麼？"
"我大概知道在哪。"張佳文說。
他把毒素分析報告放在桌上。
"這種強化斷腸草鹼，提取後需要低溫保存，否則會快速分解。所以實驗室必須在有冷鏈條件的地方。"
"城南廢棄工業區里，有冷庫的不多。"張佳文說，"結合老蛇說的方向，範圍可以縮小到三個地方。"
林志遠聽得目瞪口呆。
"張哥，你這都能推斷出來？"
"基本邏輯。"張佳文說，"走，去找周叔。"
……
第二天凌晨，國安突襲了城南廢棄工業區的一個冷凍倉庫。
倉庫里果然藏著蜀川生物的秘密實驗室。
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被帶走，大量毒素樣品和實驗記錄被繳獲。
負責人吳川試圖從後門逃跑，被張佳文堵了個正著。
吳川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白領。
但張佳文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比老蛇還重。
"吳川？"張佳文問。
吳川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張佳文身形一閃，游龍步展開，瞬間擋在他面前。
"跑什麼？"張佳文說。
吳川咬牙，從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朝張佳文刺來。
張佳文側身避開，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匕首落地。
吳川還想反抗，張佳文已經一掌切在他後頸上。
吳川軟軟倒下。
"帶走。"張佳文說。
國安衝上來，把吳川銬走。
周正國走過來，看著滿倉庫的設備和毒素，臉色鐵青。
"這些畜生，居然在京城搞這種東西。"
"周叔。"張佳文說，"這些實驗記錄里，可能有王天霖勾結蜀川生物的證據。"
"我會讓人重點查。"周正國說。
張佳文點點頭。
他走到一台電腦前，打開電腦。
電腦里有加密文件。
張佳文正準備叫沈少逸過來，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叮！檢測到特殊毒理資料庫，是否消耗閱讀積分進行解析？"
張佳文愣了一下。
這也能觸發系統？
"是。"
"叮！解析完成。宿主獲得：毒理溯源能力。"
"效果：可快速辨識常見毒素成分、來源和作用機理，對未知毒素有初步推斷能力。"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能力來得正是時候。
王天霖想用毒對付他，現在他反而成了用毒的專家。
"周叔。"張佳文說，"這些實驗記錄，我來看。"
"你？"周正國問。
"我對毒理有研究。"張佳文說，"說不定能找出更多線索。"
周正國點點頭。
"行，交給你。"
張佳文坐在電腦前，開始翻閱實驗記錄。
窗外，天已經亮了。
他打開第一份實驗記錄，目光落在毒素成分表上。
他提著個旅行包，剛走出監控死角，就被兩個國安按倒在地。
"你們幹什麼？！"孫強掙扎，"我就是個廚子！"
"廚子？"周正國從暗處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化驗報告，"在紅燒肉里下毒的廚子？"
孫強臉色煞白。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不知道？"周正國冷笑，"那這三十萬現金怎麼解釋？"
他示意，一名國安從孫強的旅行包里翻出一個黑色塑膠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三沓鈔票。
孫強癱在地上，不說話了。
"帶走。"周正國揮揮手。
審訊室里，孫強扛了兩個小時，終於開口。
"是一個叫老蛇的人聯繫我的。"孫強低著頭，"他給我三十萬，讓我在張佳文的飯菜里加一種粉末。"
"什麼粉末？"周正國問。
"我不知道。"孫強說，"他說那只是讓人生病的藥，不會死人。"
"不會死人？"周正國把化驗報告拍在桌上，"這是神經毒素，長期攝入會導致神經損傷！"
孫強嚇得一哆嗦。
"我真不知道！老蛇沒跟我說這些！"
"老蛇在哪接頭？"
"基地外面三公里的一個廢棄加油站。"孫強說，"他說今晚十點。"
周正國看了看表。
晚上八點四十五。
還有一小時十五分鐘。
他立刻安排人手，去加油站布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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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是在宿舍里接到周正國電話的。
"孫強招了，今晚十點接頭。"
"我去。"張佳文說。
"你？"周正國皺眉，"太危險了。"
"我對藥理和化學成分有研究。"張佳文說，"如果老蛇身上帶了樣品，我能分析出大概成分和來源。"
周正國沉默了幾秒。
"行，但你必須聽指揮。"
"明白。"
晚上九點四十，張佳文和周正國帶人埋伏在廢棄加油站外圍。
加油站廢棄多年，油泵鏽跡斑斑，便利店玻璃碎了一地。
月光從破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十點整，一輛黑色麵包車開進加油站。
車上下來兩個人。
一個矮瘦男人，穿著黑色夾克，手裡拎著一個銀色箱子。
另一個身材魁梧，站在車邊警戒。
"瘦的那個就是老蛇。"周正國低聲說，"旁邊那個是他保鏢，估計有暗勁修為。"
張佳文點點頭。
他用上古氣息感知了一下，發現老蛇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
不是古武真氣，是一種更陰冷的東西。
"那個老蛇，可能練過某種邪門功夫。"張佳文說。
周正國看了他一眼。
"你怎麼知道？"
"感覺。"張佳文說。
周正國沒再問。
他知道張佳文有些特殊能力。
老蛇站在便利店門口，點了根煙。
"孫強呢？"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沒人回答。
老蛇臉色一變，把菸頭一扔。
"有埋伏！"
他身邊的保鏢立刻從腰間拔出武器，居然是一把改裝過的弩箭。
"行動！"周正國一聲令下。
國安從四面八方衝出來。
保鏢抬手就射，弩箭帶著破空聲飛向一名國安。
張佳文身形一閃，游龍步展開，在那名國安身前掠過，一掌將弩箭拍飛。
"找死！"保鏢扔掉弩箭，向張佳文撲來。
這人果然是暗勁修為，拳風凌厲。
張佳文不慌不忙，側身避開，同時一記破軍拳中的"破山"轟向對方肋下。
保鏢沒想到張佳文反應這麼快，倉促之間雙臂交叉格擋。
"砰！"
保鏢倒退三步，臉色大變。
"暗勁大成？！"
張佳文沒給他喘息的機會，游龍步再次展開，身形如影隨形，一拳接一拳轟出。
三招之後，保鏢被打倒在地，胸口凹陷，昏死過去。
另一邊，老蛇想趁亂逃走，被周正國帶人堵住了。
"老蛇，老實點！"周正國舉槍對準他。
老蛇卻突然笑了。
"你們以為抓我就完了？"
他猛地打開銀色箱子。
箱子裡裝著十幾個試管，裡面都是五顏六色的液體。
"都別動！"老蛇吼道，"這些都是劇毒，摔碎了，方圓百米誰都跑不了！"
國安們立刻停下腳步。
周正國眉頭緊鎖。
"你想怎樣？"
"放我走。"老蛇說，"否則大家一起死。"
張佳文走過來。
"老蛇，你那箱子裡的東西，不是劇毒吧？"
老蛇一愣。
"你說什麼？"
"如果是劇毒，你剛才打開箱子的時候，手不會那麼穩。"張佳文說，"真正有毒的東西，你自己也怕。"
老蛇臉色微變。
"你懂什麼！"
"我懂毒。"張佳文說，"你箱子裡有幾種是神經毒素，有幾種是麻醉劑，還有幾種只是普通化學試劑。真正致命的，不超過三支。"
老蛇瞪大眼睛。
"你怎麼知道？"
"顏色、粘度、試管標籤。"張佳文說，"還有你握箱子的姿勢。"
老蛇的手開始發抖。
他沒想到，自己賴以生存的底牌，在張佳文眼裡居然一眼就能看穿。
"把箱子放下。"張佳文說，"你跑不了。"
老蛇咬咬牙，忽然把箱子朝張佳文扔過來。
"去死吧！"
張佳文早有準備，身形一側，左手接住箱子，右手暗勁吐出，一掌拍在老蛇胸口。
老蛇倒飛出去，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箱子穩穩落在張佳文手裡。
"帶走。"周正國揮手。
國安衝上去，把老蛇銬了起來。
張佳文打開箱子，仔細觀察裡面的試管。
"周叔，這些毒素的成分，我需要帶回去分析。"他說。
"行。"周正國點頭，"但你要小心。"
"我知道。"
回到基地，張佳文把自己關在實驗室里。
他用上古醫道知識和現代科學儀器，對試管里的毒素逐一分析。
幾個小時後，他得出了結論。
這些毒素來自同一種生物鹼，提取自一種叫"斷腸草"的植物。但提取工藝非常特殊，不是普通的中醫炮製，而是經過化學改造的強化版。
"蜀川生物。"張佳文喃喃自語。
他打開電腦，調出沈少逸之前發來的資料。
蜀川生物，總部在蜀川山區，表面做中藥材種植和生物醫藥研發，實際暗中進行毒理研究、人體改造和非法藥物交易。
"張哥。"林志遠推門進來，"老蛇全招了。"
"說什麼？"
"蜀川生物在京城有個秘密實驗室，專門研製這種毒素。"林志遠說，"負責人叫吳川，是蜀川生物老闆吳天雄的侄子。"
張佳文點點頭。
"地址呢？"
"老蛇說了個大概位置，在城南一片廢棄工業區。"
"沈少逸在查嗎？"
"已經在查了。"林志遠說，"估計明天能有結果。"
張佳文站起身。
"不用等明天。"他說。
"為什麼？"
"我大概知道在哪。"張佳文說。
他把毒素分析報告放在桌上。
"這種強化斷腸草鹼，提取後需要低溫保存，否則會快速分解。所以實驗室必須在有冷鏈條件的地方。"
"城南廢棄工業區里，有冷庫的不多。"張佳文說，"結合老蛇說的方向，範圍可以縮小到三個地方。"
林志遠聽得目瞪口呆。
"張哥，你這都能推斷出來？"
"基本邏輯。"張佳文說，"走，去找周叔。"
……
第二天凌晨，國安突襲了城南廢棄工業區的一個冷凍倉庫。
倉庫里果然藏著蜀川生物的秘密實驗室。
十幾個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被帶走，大量毒素樣品和實驗記錄被繳獲。
負責人吳川試圖從後門逃跑，被張佳文堵了個正著。
吳川三十多歲，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白領。
但張佳文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陰冷的氣息比老蛇還重。
"吳川？"張佳文問。
吳川臉色一變，轉身就跑。
張佳文身形一閃，游龍步展開，瞬間擋在他面前。
"跑什麼？"張佳文說。
吳川咬牙，從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朝張佳文刺來。
張佳文側身避開，一掌拍在他手腕上。
匕首落地。
吳川還想反抗，張佳文已經一掌切在他後頸上。
吳川軟軟倒下。
"帶走。"張佳文說。
國安衝上來，把吳川銬走。
周正國走過來，看著滿倉庫的設備和毒素，臉色鐵青。
"這些畜生，居然在京城搞這種東西。"
"周叔。"張佳文說，"這些實驗記錄里，可能有王天霖勾結蜀川生物的證據。"
"我會讓人重點查。"周正國說。
張佳文點點頭。
他走到一台電腦前，打開電腦。
電腦里有加密文件。
張佳文正準備叫沈少逸過來，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叮！檢測到特殊毒理資料庫，是否消耗閱讀積分進行解析？"
張佳文愣了一下。
這也能觸發系統？
"是。"
"叮！解析完成。宿主獲得：毒理溯源能力。"
"效果：可快速辨識常見毒素成分、來源和作用機理，對未知毒素有初步推斷能力。"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能力來得正是時候。
王天霖想用毒對付他，現在他反而成了用毒的專家。
"周叔。"張佳文說，"這些實驗記錄，我來看。"
"你？"周正國問。
"我對毒理有研究。"張佳文說，"說不定能找出更多線索。"
周正國點點頭。
"行，交給你。"
張佳文坐在電腦前，開始翻閱實驗記錄。
窗外，天已經亮了。
他打開第一份實驗記錄，目光落在毒素成分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