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墨工集團的合作
張佳文"中毒"的消息傳出去後，基地里人心惶惶。
霍天明親自來宿舍看他，被張佳文用眼神制止。
"霍將軍，我沒事。"張佳文低聲說，"演給王天霖看的。"
霍天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小子，連我都瞞。"
"不是瞞您。"張佳文說，"是怕您演技不好。"
霍天明沒說話。
他瞪了張佳文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王天霖那邊有動靜了？"
"快了。"張佳文說，"下毒的人我已經鎖定了，是食堂一個臨時工。現在收網太早，我想看看他背後是誰。"
"注意安全。"霍天明說，"我安排人暗中保護你。"
"好。"
霍天明離開後，張佳文從床上坐起來。
他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林志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
"張哥，墨工集團的人到了。"
"墨工集團？"張佳文接過資料，"他們不是明天才到嗎？"
"提前了。"林志遠說，"帶隊的是墨工集團總工程師墨離，三十五歲，業內有名的機械狂人。"
張佳文翻了翻資料。
墨離，墨工集團創始人墨老爺子的大兒子，從小就對機械著迷，二十五歲拿到博士學位，三十歲就出任集團總工程師。
"有意思。"張佳文說，"我去見見。"
"你不是中毒了嗎？"林志遠問。
"中的毒好了。"張佳文說。
林志遠沒說話。
兩人來到基地會客室。
會客室里坐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色工裝，頭髮有些亂，眼神卻很銳利。他正拿著一個機械零件翻來覆去地看。
旁邊兩個年輕人應該是他的助手，手裡提著兩個銀色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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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總工。"張佳文走進去，伸出手，"我是張佳文。"
墨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張佳文？"墨離站起身，握住他的手，"比我想像的還年輕。"
"您也比我想像的更像工程師。"張佳文說。
墨離笑了笑。
"坐。"
兩人坐下。
墨離沒有寒暄，直接打開銀色箱子，取出一個機械臂末端執行器。
"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七軸協作機械臂末端。"墨離說，"重複定位精度正負0.02毫米，比目前最好的進口設備還高一個數量級。"
張佳文接過執行器，仔細觀察。
"精度確實不錯。"他說，"但你們這個傳動結構，在長時間高溫環境下會不會變形？"
墨離眼神一亮。
"張副組長果然懂行。"他說，"我們用了一種新型合金，熱膨脹係數只有普通鋼材的三分之一。"
"新型合金？"張佳文問，"成分是什麼？"
墨離報出一串成分比例。
張佳文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鎳含量可以再降兩個百分點。"他說，"這樣成本能降百分之八，強度不會受影響。"
墨離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算的。"張佳文說，"你這種合金的晶格結構，鎳含量超過一定比例後，邊際效應會遞減。"
墨離瞪大眼睛。
他研究了三年才定下來的配方，張佳文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優化空間。
"張副組長，你這腦子是什麼做的？"墨離脫口而出。
"肉做的。"張佳文笑了笑，"就是看書多一點。"
墨離深吸一口氣。
"行，我服了。"
他打開另一個箱子，取出一台平板電腦。
"這是我們給盤古計劃做的自動化裝配方案。"墨離說，"從第一壁材料加工到真空室組裝，全流程自動化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七十。"
張佳文接過平板，仔細看起來。
方案很詳細，每一個環節都有數據支撐。
但張佳文看了一會兒，指出了幾個問題。
"這裡。"他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流程，"焊接後的冷卻時間太短，殘餘應力沒釋放完就進入下一道工序，會導致變形。"
墨離湊過來看。
"我們測算過，冷卻時間夠。"
"你們的測算基於理想狀態。"張佳文說，"但實際生產中，工件溫度分布不均勻，中心冷卻慢，邊緣冷卻快。至少要增加百分之三十的冷卻時間。"
墨離皺起眉頭。
他重新算了一遍，發現張佳文說得對。
"還有這裡。"張佳文又指了一個地方，"裝配順序反了。這個部件應該先裝，否則後面空間有限，機械臂伸不進去。"
墨離看著方案，沉默了幾秒。
"張副組長。"他抬起頭，"你以前是不是幹過機械裝配？"
"沒幹過。"張佳文說，"但看過一些書。"
"一些書？"墨離苦笑，"你這水平，比我們集團幹了十年的老工程師還強。"
張佳文沒接話。
他確實沒幹過機械裝配，但他腦子裡有一級文明的工程知識。這些知識讓他對任何工業流程都有一種近乎直覺的理解。
"叮！檢測到高精度工業裝配知識，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張佳文愣了一下。
他剛才只是看了看方案，怎麼就觸發系統了？
轉念一想，墨離帶來的方案里包含大量專業資料和數據，相當於一本高水平的工業白皮書。
"是。"
張佳文在心裡確認。
"叮！宿主完成墨工集團自動化裝配方案規範閱讀，獲得：一級文明精密裝配優化能力。"
"效果：對複雜機械裝配流程具備全局優化能力，可識別瓶頸工序、減少裝配誤差、提升良品率。"
張佳文閉上眼睛，感受著新能力帶來的變化。
再看墨離的方案，他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十幾條優化建議。
"墨總工。"張佳文睜開眼睛，"你們的方案，我可以再優化一下。"
"怎麼優化？"墨離問。
張佳文拿起平板，快速在屏幕上畫起來。
"第一條，焊接後增加均溫冷卻環節。"
"第二條，調整裝配順序，把這三個部件提前。"
"第三條，機械臂路徑重新規劃，減少空行程。"
"第四條，引入在線檢測，每一步都實時反饋。"
"第五條。"
張佳文一口氣說了十二條。
墨離越聽眼睛越亮。
他身後的兩個助手已經拿出本子瘋狂記錄。
"張副組長。"墨離打斷他，"您這些建議，我們能直接拿去用嗎？"
"可以。"張佳文說，"但具體的參數，你們還要根據自己的設備再調試。"
"那是自然。"墨離興奮地說，"有了這些優化，我們的自動化率能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百分之八十五。"張佳文說。
墨離沒說話。
他看著張佳文，忽然哈哈大笑。
"張副組長，我以前不信天才這兩個字。今天信了。"
張佳文笑了笑。
"墨總工，我也就是嘴皮子利索。真正動手，還得靠你們。"
"不。"墨離認真地說，"你們搞科研的，最值錢的就是腦子。動手的人滿大街都是，能想出這些方案的人，鳳毛麟角。"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合作細節。
墨工集團將以技術入股的方式加入盤古計劃供應鏈，提供高精度自動化裝配設備和工藝支持。
送走墨離後，林志遠湊過來。
"張哥，你又收服一個？"
"什麼收服？"張佳文說，"是合作。"
"是是是，合作。"林志遠擠眉弄眼，"但你那一頓指點，墨離看你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張佳文沒理他。
他回到宿舍，打開電腦，開始把剛才的優化方案整理成文檔。
新能力雖然強，但要用到實處，還需要具體的實施步驟。
他寫了一下午，終於把方案整理完畢。
剛保存文檔，沈少逸的電話來了。
"張哥，王天霖的人動了。"
張佳文眼神一凝。
"說。"
"那個下毒的臨時工叫孫強，今晚準備離開基地。"沈少逸說，"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他今晚要跟一個外號'老蛇'的人接頭。"
"老蛇？"
"蜀川生物的人。"沈少逸說，"專門負責接送'貨物'。"
張佳文嘴角勾起一抹笑。
"終於上鉤了。"
"張哥，抓不抓？"
"抓。"張佳文說，"但不是我們抓，讓國安抓。"
"為什麼？"
"孫強只是個小角色。"張佳文說，"讓國安順著他往上摸，才能摸到王天霖。"
"明白。"
掛了電話，張佳文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夕陽西下。
他知道，王天霖的第一波暗殺已經失敗了。
接下來，蜀川生物很可能會派出更厲害的角色。
張佳文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給沈少逸發了條消息："盯緊孫強，今晚他和老蛇接頭，讓國安收網。"
霍天明親自來宿舍看他，被張佳文用眼神制止。
"霍將軍，我沒事。"張佳文低聲說，"演給王天霖看的。"
霍天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小子，連我都瞞。"
"不是瞞您。"張佳文說，"是怕您演技不好。"
霍天明沒說話。
他瞪了張佳文一眼，但也沒說什麼。
"王天霖那邊有動靜了？"
"快了。"張佳文說，"下毒的人我已經鎖定了，是食堂一個臨時工。現在收網太早，我想看看他背後是誰。"
"注意安全。"霍天明說，"我安排人暗中保護你。"
"好。"
霍天明離開後，張佳文從床上坐起來。
他臉色已經恢復正常。
林志遠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疊資料。
"張哥，墨工集團的人到了。"
"墨工集團？"張佳文接過資料，"他們不是明天才到嗎？"
"提前了。"林志遠說，"帶隊的是墨工集團總工程師墨離，三十五歲，業內有名的機械狂人。"
張佳文翻了翻資料。
墨離，墨工集團創始人墨老爺子的大兒子，從小就對機械著迷，二十五歲拿到博士學位，三十歲就出任集團總工程師。
"有意思。"張佳文說，"我去見見。"
"你不是中毒了嗎？"林志遠問。
"中的毒好了。"張佳文說。
林志遠沒說話。
兩人來到基地會客室。
會客室里坐著三個人。
為首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灰色工裝，頭髮有些亂，眼神卻很銳利。他正拿著一個機械零件翻來覆去地看。
旁邊兩個年輕人應該是他的助手，手裡提著兩個銀色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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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總工。"張佳文走進去，伸出手，"我是張佳文。"
墨離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你就是張佳文？"墨離站起身，握住他的手，"比我想像的還年輕。"
"您也比我想像的更像工程師。"張佳文說。
墨離笑了笑。
"坐。"
兩人坐下。
墨離沒有寒暄，直接打開銀色箱子，取出一個機械臂末端執行器。
"這是我們最新研發的七軸協作機械臂末端。"墨離說，"重複定位精度正負0.02毫米，比目前最好的進口設備還高一個數量級。"
張佳文接過執行器，仔細觀察。
"精度確實不錯。"他說，"但你們這個傳動結構，在長時間高溫環境下會不會變形？"
墨離眼神一亮。
"張副組長果然懂行。"他說，"我們用了一種新型合金，熱膨脹係數只有普通鋼材的三分之一。"
"新型合金？"張佳文問，"成分是什麼？"
墨離報出一串成分比例。
張佳文在心裡快速計算了一下。
"鎳含量可以再降兩個百分點。"他說，"這樣成本能降百分之八，強度不會受影響。"
墨離愣住了。
"你……你怎麼知道？"
"算的。"張佳文說，"你這種合金的晶格結構，鎳含量超過一定比例後，邊際效應會遞減。"
墨離瞪大眼睛。
他研究了三年才定下來的配方，張佳文居然一眼就能看出優化空間。
"張副組長，你這腦子是什麼做的？"墨離脫口而出。
"肉做的。"張佳文笑了笑，"就是看書多一點。"
墨離深吸一口氣。
"行，我服了。"
他打開另一個箱子，取出一台平板電腦。
"這是我們給盤古計劃做的自動化裝配方案。"墨離說，"從第一壁材料加工到真空室組裝，全流程自動化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七十。"
張佳文接過平板，仔細看起來。
方案很詳細，每一個環節都有數據支撐。
但張佳文看了一會兒，指出了幾個問題。
"這裡。"他指著屏幕上的一個流程，"焊接後的冷卻時間太短，殘餘應力沒釋放完就進入下一道工序，會導致變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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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離皺起眉頭。
他重新算了一遍，發現張佳文說得對。
"還有這裡。"張佳文又指了一個地方，"裝配順序反了。這個部件應該先裝，否則後面空間有限，機械臂伸不進去。"
墨離看著方案，沉默了幾秒。
"張副組長。"他抬起頭，"你以前是不是幹過機械裝配？"
"沒幹過。"張佳文說，"但看過一些書。"
"一些書？"墨離苦笑，"你這水平，比我們集團幹了十年的老工程師還強。"
張佳文沒接話。
他確實沒幹過機械裝配，但他腦子裡有一級文明的工程知識。這些知識讓他對任何工業流程都有一種近乎直覺的理解。
"叮！檢測到高精度工業裝配知識，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系統提示音忽然響起。
張佳文愣了一下。
他剛才只是看了看方案，怎麼就觸發系統了？
轉念一想，墨離帶來的方案里包含大量專業資料和數據，相當於一本高水平的工業白皮書。
"是。"
張佳文在心裡確認。
"叮！宿主完成墨工集團自動化裝配方案規範閱讀，獲得：一級文明精密裝配優化能力。"
"效果：對複雜機械裝配流程具備全局優化能力，可識別瓶頸工序、減少裝配誤差、提升良品率。"
張佳文閉上眼睛，感受著新能力帶來的變化。
再看墨離的方案，他腦子裡自動浮現出十幾條優化建議。
"墨總工。"張佳文睜開眼睛，"你們的方案，我可以再優化一下。"
"怎麼優化？"墨離問。
張佳文拿起平板，快速在屏幕上畫起來。
"第一條，焊接後增加均溫冷卻環節。"
"第二條，調整裝配順序，把這三個部件提前。"
"第三條，機械臂路徑重新規劃，減少空行程。"
"第四條，引入在線檢測，每一步都實時反饋。"
"第五條。"
張佳文一口氣說了十二條。
墨離越聽眼睛越亮。
他身後的兩個助手已經拿出本子瘋狂記錄。
"張副組長。"墨離打斷他，"您這些建議，我們能直接拿去用嗎？"
"可以。"張佳文說，"但具體的參數，你們還要根據自己的設備再調試。"
"那是自然。"墨離興奮地說，"有了這些優化，我們的自動化率能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
"百分之八十五。"張佳文說。
墨離沒說話。
他看著張佳文，忽然哈哈大笑。
"張副組長，我以前不信天才這兩個字。今天信了。"
張佳文笑了笑。
"墨總工，我也就是嘴皮子利索。真正動手，還得靠你們。"
"不。"墨離認真地說，"你們搞科研的，最值錢的就是腦子。動手的人滿大街都是，能想出這些方案的人，鳳毛麟角。"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合作細節。
墨工集團將以技術入股的方式加入盤古計劃供應鏈，提供高精度自動化裝配設備和工藝支持。
送走墨離後，林志遠湊過來。
"張哥，你又收服一個？"
"什麼收服？"張佳文說，"是合作。"
"是是是，合作。"林志遠擠眉弄眼，"但你那一頓指點，墨離看你的眼神，跟看神仙似的。"
張佳文沒理他。
他回到宿舍，打開電腦，開始把剛才的優化方案整理成文檔。
新能力雖然強，但要用到實處，還需要具體的實施步驟。
他寫了一下午，終於把方案整理完畢。
剛保存文檔，沈少逸的電話來了。
"張哥，王天霖的人動了。"
張佳文眼神一凝。
"說。"
"那個下毒的臨時工叫孫強，今晚準備離開基地。"沈少逸說，"我查了他的通話記錄，他今晚要跟一個外號'老蛇'的人接頭。"
"老蛇？"
"蜀川生物的人。"沈少逸說，"專門負責接送'貨物'。"
張佳文嘴角勾起一抹笑。
"終於上鉤了。"
"張哥，抓不抓？"
"抓。"張佳文說，"但不是我們抓，讓國安抓。"
"為什麼？"
"孫強只是個小角色。"張佳文說，"讓國安順著他往上摸，才能摸到王天霖。"
"明白。"
掛了電話，張佳文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夕陽西下。
他知道，王天霖的第一波暗殺已經失敗了。
接下來，蜀川生物很可能會派出更厲害的角色。
張佳文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的時間，給沈少逸發了條消息："盯緊孫強，今晚他和老蛇接頭，讓國安收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