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工程化驗收
張佳文在張家祖宅住了五天。
第五天清晨，他睜開眼睛，感覺體內的真氣已經凝練到了一個新層次。
"叮！宿主根基穩固度達到10/10，同境界戰力提升。"
張佳文站起身，走到院子裡。
他隨手一拳打出。
拳風呼嘯，三米外的一片落葉被勁風撕成兩半。
林志遠正好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張哥，你這是……拳風裂葉？"
"嗯。"張佳文收回拳頭，"真氣凝練之後，外放的距離和威力都提升了一些。"
林志遠咽了口唾沫。
他暗勁入門，全力一拳也就打出一米左右的勁風。張佳文隨手一拳就是三米。
這差距，已經不是境界能解釋的了。
"張哥，你這次閉關，收穫不小啊。"林志遠說。
"還行。"張佳文說，"回基地。"
"今天有工程化驗收會，霍將軍讓你務必參加。"
"我知道。"張佳文說，"就是為了這個，我才今天出關。"
兩人驅車趕回西山基地。
驗收會在基地最大的會議室召開。
國家派來的專家組坐了一排，為首的正是材料研究院的周正平。
周正平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是國內材料學領域的權威。他以前對盤古計劃持保留態度，認為張佳文太年輕，擔不起這麼重的擔子。
但這次，他是被王天霖的關係塞進來的。
王天霖的如意算盤很簡單：讓周正平在驗收會上挑刺，拖延盤古計劃的工程化進程。
張佳文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身工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眼神很亮。
霍天明坐在主位，沖他點點頭。
"張佳文，你來匯報。"
"是。"
張佳文走到投影幕前，打開P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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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專家，盤古計劃工程化樣機已完成兩階段冷測試。第一壁材料熱震循環次數二十一次，真空室焊縫通過三百次壓力循環，低溫系統連續運行七十二小時無異常。"
他一邊說，一邊展示數據。
"下一階段，我們將進行電磁兼容性測試，預計在兩個月內完成。"
周正平聽完，皺著眉開口。
"張副組長，你們的熱震循環數據確實漂亮。"他說，"但我有一個疑問。"
"周老請說。"
"你們的新工藝涉及梯度功能材料和脈衝電流燒結，這兩種技術在工業化生產中是否成熟？"周正平問，"如果量產成本過高，工程化就沒有意義。"
這個問題很刁鑽。
張佳文笑了笑。
"周老問得好。"他說，"我們測算過，新工藝的綜合成本比傳統工藝低百分之十五。"
"哦？"周正平有些意外，"怎麼可能？"
"傳統工藝需要進口高精度設備，而且良品率低。"張佳文說，"新工藝配合國產設備，雖然單次能耗略高，但良品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綜合算下來更便宜。"
他調出一張成本對比表。
"這是墨工集團提供的自動化裝配方案，我們進行過初步核算。"
周正平看著表格，眉頭漸漸舒展開。
"墨工集團？"他問，"那個做精密機械的墨工？"
"是。"張佳文說，"他們已經同意加入盤古計劃供應鏈。"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墨工集團在國產精密機械領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他們能加入，說明盤古計劃的工程化可行性大大提升。
周正平又問了幾個問題。
張佳文一一作答，數據詳實，邏輯清晰。
問到後面，周正平已經沒有問題了。
他放下筆，看向霍天明。
"霍將軍，我之前的顧慮，現在基本消除了。"周正平說，"盤古計劃的工程化方向是對的，數據也經得起推敲。我會向上面寫報告，建議加大支持力度。"
霍天明臉上露出笑容。
"感謝周老。"
"不過。"周正平話鋒一轉，"我還是要提醒一句，工程化不是實驗室，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前功盡棄。張副組長，你們要繼續謹慎。"
"明白。"張佳文點頭。
驗收會結束。
專家組離開後，霍天明把張佳文叫到辦公室。
"幹得不錯。"霍天明說，"周正平以前是出了名的難搞，你居然能說動他。"
"不是我說動他。"張佳文說，"是數據說動他。"
"數據也是你做的。"霍天明笑道，"張佳文，我越來越覺得你小子是個全才。修煉上是妖孽，科研上也是妖孽。"
"霍將軍過獎。"
"不過獎。"霍天明收斂笑容，"但你別忘了，王天霖今天沒來，不代表他沒動作。"
"我知道。"張佳文說，"周正平是他塞進來的人，現在倒向我們，王天霖肯定坐不住了。"
"你打算怎麼辦？"
"等他出招。"張佳文說，"他越急，破綻越多。"
霍天明點點頭。
"行了，去休息吧。你剛從張家祖宅回來，估計也沒睡幾個好覺。"
"是。"
張佳文離開霍天明辦公室，回到宿舍。
林志遠正在房間裡等他。
"張哥，驗收會怎麼樣？"
"過了。"張佳文說。
"那就好。"林志遠鬆了口氣，"對了，沈少逸剛發來消息，王天霖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
"他聯繫了一家叫蜀川生物的公司。"林志遠說，"這家公司表面做生物醫藥，實際專門搞一些見不得光的活。"
張佳文眯了眯眼。
"見不得光？"
"神經毒素、改造人、人體實驗，什麼都干。"林志遠說，"王天霖這次是想從物理上消滅你。"
張佳文冷笑。
"他早就該這麼幹了。"
"張哥，你不怕？"
"怕？"張佳文搖搖頭，"他派人暗殺我，說明正面已經打不贏了。"
林志遠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我們怎麼辦？"
"吃飯。"張佳文說。
"啊？"
"我餓了。"張佳文往食堂走，"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他們。"
林志遠無奈地跟上去。
張哥這心態，他是真學不來。
食堂里，張佳文打了一份紅燒肉、一份青菜、一碗米飯。
他剛吃了一口，眉頭就皺了一下。
林志遠沒注意，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蜀川生物的資料。
"張哥，我跟你說，這家公司……"
"別吃。"張佳文忽然說。
"什麼？"
"這菜有問題。"張佳文放下筷子，"紅燒肉里有微量神經毒素。"
林志遠臉色大變。
"毒？！"
"嗯。"張佳文說，"量很小，一般人吃了只會覺得頭暈、乏力，不會致命。"
"這是想讓你狀態下滑？"
"對。"張佳文說，"慢性中毒，讓我沒法全心應對他們。"
林志遠猛地站起來。
"我去叫人！"
"不用。"張佳文拉住他，"現在叫人，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
張佳文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他們想讓我狀態下滑，那我們就演一場戲。"
"演戲？"
"對。"張佳文說，"我假裝中毒，看看他們下一步想幹什麼。"
林志遠瞪大眼睛。
"張哥，你瘋了吧？"
"沒瘋。"張佳文說，"這點毒對我沒用，我可以用真氣逼出來。"
他說完，把手放在腹部，暗暗運轉真氣。
幾分鐘後，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好了。"他睜開眼，"毒素已經逼出來了。"
林志遠看著他，半信半疑。
"真沒事了？"
"沒事。"張佳文說，"但你要配合我演。"
"怎麼演？"
"一會兒你扶我回宿舍，表情緊張點。"張佳文說，"讓所有人看到，張佳文中毒了。"
林志遠咽了口唾沫。
"張哥，你這招有點狠。"
"狠嗎？"張佳文笑了笑，"王天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十分鐘後，林志遠扶著張佳文走出食堂。
張佳文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看起來像是真的中毒了。
基地里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張副組長怎麼了？"
"好像是吃壞肚子了。"
"看著挺嚴重的。"
消息很快傳開。
而在基地的某個角落裡，一個穿白色廚師服的臨時工看著張佳文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目標已中毒，狀態虛弱。"
消息發出去後，他迅速刪掉記錄，繼續低頭幹活。
他不知道的是，張佳文雖然在遠處，但已經用真氣感知鎖定了他的位置。
"找到你了。"張佳文在心裡說。
演戲，是為了讓敵人放鬆警惕。
但真正的獵手，從來都在暗處。
第五天清晨，他睜開眼睛，感覺體內的真氣已經凝練到了一個新層次。
"叮！宿主根基穩固度達到10/10，同境界戰力提升。"
張佳文站起身，走到院子裡。
他隨手一拳打出。
拳風呼嘯，三米外的一片落葉被勁風撕成兩半。
林志遠正好推門進來，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愣住了。
"張哥，你這是……拳風裂葉？"
"嗯。"張佳文收回拳頭，"真氣凝練之後，外放的距離和威力都提升了一些。"
林志遠咽了口唾沫。
他暗勁入門，全力一拳也就打出一米左右的勁風。張佳文隨手一拳就是三米。
這差距，已經不是境界能解釋的了。
"張哥，你這次閉關，收穫不小啊。"林志遠說。
"還行。"張佳文說，"回基地。"
"今天有工程化驗收會，霍將軍讓你務必參加。"
"我知道。"張佳文說，"就是為了這個，我才今天出關。"
兩人驅車趕回西山基地。
驗收會在基地最大的會議室召開。
國家派來的專家組坐了一排，為首的正是材料研究院的周正平。
周正平六十多歲，頭髮花白，是國內材料學領域的權威。他以前對盤古計劃持保留態度，認為張佳文太年輕，擔不起這麼重的擔子。
但這次，他是被王天霖的關係塞進來的。
王天霖的如意算盤很簡單：讓周正平在驗收會上挑刺，拖延盤古計劃的工程化進程。
張佳文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穿著一身工裝，臉上帶著淡淡的疲憊，但眼神很亮。
霍天明坐在主位，沖他點點頭。
"張佳文，你來匯報。"
"是。"
張佳文走到投影幕前，打開PPT。
本書首發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各位專家，盤古計劃工程化樣機已完成兩階段冷測試。第一壁材料熱震循環次數二十一次，真空室焊縫通過三百次壓力循環，低溫系統連續運行七十二小時無異常。"
他一邊說，一邊展示數據。
"下一階段，我們將進行電磁兼容性測試，預計在兩個月內完成。"
周正平聽完，皺著眉開口。
"張副組長，你們的熱震循環數據確實漂亮。"他說，"但我有一個疑問。"
"周老請說。"
"你們的新工藝涉及梯度功能材料和脈衝電流燒結，這兩種技術在工業化生產中是否成熟？"周正平問，"如果量產成本過高，工程化就沒有意義。"
這個問題很刁鑽。
張佳文笑了笑。
"周老問得好。"他說，"我們測算過，新工藝的綜合成本比傳統工藝低百分之十五。"
"哦？"周正平有些意外，"怎麼可能？"
"傳統工藝需要進口高精度設備，而且良品率低。"張佳文說，"新工藝配合國產設備，雖然單次能耗略高，但良品率提升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綜合算下來更便宜。"
他調出一張成本對比表。
"這是墨工集團提供的自動化裝配方案，我們進行過初步核算。"
周正平看著表格，眉頭漸漸舒展開。
"墨工集團？"他問，"那個做精密機械的墨工？"
"是。"張佳文說，"他們已經同意加入盤古計劃供應鏈。"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墨工集團在國產精密機械領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他們能加入，說明盤古計劃的工程化可行性大大提升。
周正平又問了幾個問題。
張佳文一一作答，數據詳實，邏輯清晰。
問到後面，周正平已經沒有問題了。
他放下筆，看向霍天明。
"霍將軍，我之前的顧慮，現在基本消除了。"周正平說，"盤古計劃的工程化方向是對的，數據也經得起推敲。我會向上面寫報告，建議加大支持力度。"
霍天明臉上露出笑容。
"感謝周老。"
"不過。"周正平話鋒一轉，"我還是要提醒一句，工程化不是實驗室，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前功盡棄。張副組長，你們要繼續謹慎。"
"明白。"張佳文點頭。
驗收會結束。
專家組離開後，霍天明把張佳文叫到辦公室。
"幹得不錯。"霍天明說，"周正平以前是出了名的難搞，你居然能說動他。"
"不是我說動他。"張佳文說，"是數據說動他。"
"數據也是你做的。"霍天明笑道，"張佳文，我越來越覺得你小子是個全才。修煉上是妖孽，科研上也是妖孽。"
"霍將軍過獎。"
"不過獎。"霍天明收斂笑容，"但你別忘了，王天霖今天沒來，不代表他沒動作。"
"我知道。"張佳文說，"周正平是他塞進來的人，現在倒向我們，王天霖肯定坐不住了。"
"你打算怎麼辦？"
"等他出招。"張佳文說，"他越急，破綻越多。"
霍天明點點頭。
"行了，去休息吧。你剛從張家祖宅回來，估計也沒睡幾個好覺。"
"是。"
張佳文離開霍天明辦公室，回到宿舍。
林志遠正在房間裡等他。
"張哥，驗收會怎麼樣？"
"過了。"張佳文說。
"那就好。"林志遠鬆了口氣，"對了，沈少逸剛發來消息，王天霖那邊有動靜了。"
"什麼動靜？"
"他聯繫了一家叫蜀川生物的公司。"林志遠說，"這家公司表面做生物醫藥，實際專門搞一些見不得光的活。"
張佳文眯了眯眼。
"見不得光？"
"神經毒素、改造人、人體實驗，什麼都干。"林志遠說，"王天霖這次是想從物理上消滅你。"
張佳文冷笑。
"他早就該這麼幹了。"
"張哥，你不怕？"
"怕？"張佳文搖搖頭，"他派人暗殺我，說明正面已經打不贏了。"
林志遠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那我們怎麼辦？"
"吃飯。"張佳文說。
"啊？"
"我餓了。"張佳文往食堂走，"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對付他們。"
林志遠無奈地跟上去。
張哥這心態，他是真學不來。
食堂里，張佳文打了一份紅燒肉、一份青菜、一碗米飯。
他剛吃了一口，眉頭就皺了一下。
林志遠沒注意，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蜀川生物的資料。
"張哥，我跟你說，這家公司……"
"別吃。"張佳文忽然說。
"什麼？"
"這菜有問題。"張佳文放下筷子，"紅燒肉里有微量神經毒素。"
林志遠臉色大變。
"毒？！"
"嗯。"張佳文說，"量很小，一般人吃了只會覺得頭暈、乏力，不會致命。"
"這是想讓你狀態下滑？"
"對。"張佳文說，"慢性中毒，讓我沒法全心應對他們。"
林志遠猛地站起來。
"我去叫人！"
"不用。"張佳文拉住他，"現在叫人，打草驚蛇。"
"那怎麼辦？"
張佳文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
"既然他們想讓我狀態下滑，那我們就演一場戲。"
"演戲？"
"對。"張佳文說，"我假裝中毒，看看他們下一步想幹什麼。"
林志遠瞪大眼睛。
"張哥，你瘋了吧？"
"沒瘋。"張佳文說，"這點毒對我沒用，我可以用真氣逼出來。"
他說完，把手放在腹部，暗暗運轉真氣。
幾分鐘後，他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
"好了。"他睜開眼，"毒素已經逼出來了。"
林志遠看著他，半信半疑。
"真沒事了？"
"沒事。"張佳文說，"但你要配合我演。"
"怎麼演？"
"一會兒你扶我回宿舍，表情緊張點。"張佳文說，"讓所有人看到，張佳文中毒了。"
林志遠咽了口唾沫。
"張哥，你這招有點狠。"
"狠嗎？"張佳文笑了笑，"王天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十分鐘後，林志遠扶著張佳文走出食堂。
張佳文臉色蒼白，腳步虛浮，看起來像是真的中毒了。
基地里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議論起來。
"張副組長怎麼了？"
"好像是吃壞肚子了。"
"看著挺嚴重的。"
消息很快傳開。
而在基地的某個角落裡，一個穿白色廚師服的臨時工看著張佳文遠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他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
"目標已中毒，狀態虛弱。"
消息發出去後，他迅速刪掉記錄，繼續低頭幹活。
他不知道的是，張佳文雖然在遠處，但已經用真氣感知鎖定了他的位置。
"找到你了。"張佳文在心裡說。
演戲，是為了讓敵人放鬆警惕。
但真正的獵手，從來都在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