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打磨大成
王天霖的事暫時交給國安和沈少逸去查，張佳文騰出兩天時間，去了張家祖宅。
他要閉關。
暗勁大成之後，他一直沒有好好沉澱。先是工程化驗收，又是王天霖反撲，事情一樁接一樁，他根本沒空靜下心來修煉。
但現在不一樣了。
陸臨風那一招讓他意識到，自己境界雖然到了大成，但同境界的戰力還能繼續打磨。
張伯淵聽說他要閉關，二話不說，把張家祖地後山的一間靜室騰了出來。
"需要什麼？"張伯淵問。
"安靜。"張佳文說，"再給我《張氏守山手札》、基礎拳法、步法。"
張伯淵點點頭，讓人取來三樣東西。
一本泛黃的《張氏守山手札》。
一本線裝的《破軍拳》。
一本薄薄的《游龍步》上篇。
"《破軍拳》是張家基礎拳法，剛猛直接。"張伯淵說，"《游龍步》是身法，上篇夠你練到暗勁巔峰。"
張佳文接過三本書，走進靜室。
靜室不大，只有一張蒲團、一張木桌、一盞油燈。
張佳文在蒲團上坐下，先把《張氏守山手札》翻開。
手札開篇不是什麼高深的功法，而是張家先祖留下的一段話。
"守山者，守的不是山，是入口。入口不開，張家不滅。入口一開，天下皆變。"
張佳文皺眉。
這段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他繼續往後翻。
手札中間部分開始講真氣運轉的法門，不是系統的修煉功法，而是一些打磨根基的技巧。
"暗勁之後，真氣如煙，散而不凝。需以意導氣，反覆壓縮，使其如絲如縷，方能入微。"
張佳文看完這段，心裡一動。
他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暗勁大成的真氣雖然充沛，但確實有些"散"。
之前他能越級接陸臨風一招，靠的是數據模型和臨時應變。但如果真氣更凝練，他根本不用那麼狼狽。
"叮！檢測到古武修煉心得《張氏守山手札》，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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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張佳文沉下心，按照系統要求，從目錄、前言、頁碼開始，逐頁閱讀。
手札不算長，兩萬多字。
張佳文花了一整天讀完。
"叮！宿主完成《張氏守山手札》規範閱讀，獎勵：真氣凝練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根基穩固度+1。"
"叮！當前根基穩固度：8/10。達到10/10時，同境界戰力可再上一個台階。"
張佳文睜開眼睛。
他感覺體內的真氣似乎變"細"了。
不是量變少，而是變得更加凝練。
如果說之前的真氣像一團霧氣，現在就像一縷縷細絲。
同樣多的真氣，細絲能打出的勁力更強，控制也更精準。
"有點意思。"張佳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接下來是《破軍拳》。
張佳文翻開拳譜。
拳譜上畫著一個個小人，擺出各種架勢。每一式旁邊都有簡短的文字說明。
"破軍拳，共九式。式式相連，無招不攻。"
張佳文沒急著練，先把整本拳譜看完。
"叮！檢測到古武戰技《破軍拳》，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是。"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張佳文花了一下午把拳譜讀完。
"叮！宿主完成《破軍拳》規範閱讀，獎勵：破軍拳領悟度百分之三十。"
張佳文走出靜室，來到後山一片空地上。
他開始練拳。
第一式，破山。
第二式，裂石。
第三式，斷江。
張佳文越打越快。
剛開始的時候，動作還有些生澀。但打著打著，他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和拳式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林志遠被安排在靜室外護法，聽到動靜跑過來看。
他一看就愣住了。
張佳文練拳的速度越來越快，拳風呼嘯，周圍的落葉被卷得漫天飛舞。
"這才第一天……"林志遠喃喃自語。
他當初學破軍拳，花了一個月才入門。張佳文這才練了幾個小時，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這麼大嗎？
張佳文練完一遍，收拳站定。
他看了林志遠一眼。
"過來。"
林志遠走過去。
"張哥，你這也太快了。"
"快？"張佳文搖頭，"還不夠。"
他說完，又開始練第二遍。
這一次，動作更流暢，拳勁更凝聚。
林志遠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他發現張佳文練拳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在每一式中加入了自己的理解。
比如第三式"斷江"，原版是直拳突進，張佳文卻在出拳時加入了一個小幅度的側身，讓力量更集中。
"張哥，你這改過了？"林志遠問。
"嗯。"張佳文收拳，"原版的力量分布有問題，肩膀這裡會泄勁。我改了一下，發力更直接。"
林志遠瞪大眼睛。
"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能。"張佳文說，"力量傳遞就像電流，哪裡有電阻，哪裡就發熱。發熱就是浪費。"
林志遠："……"
他忽然覺得，張佳文學古武，跟普通人學古武完全是兩回事。
普通人靠悟，張佳文靠算。
而且算得比悟的還准。
第二天，張佳文開始學《游龍步》。
游龍步比破軍拳更難。
拳法講究力量和節奏，步法講究身法和變化。
張佳文先看了一遍步法圖譜，然後開始練習。
一開始，他走得很彆扭。
步法要求他重心不斷變換，左右橫移、前後騰挪，像是一條遊動的龍。
張佳文走了十幾遍，終於找到感覺。
"叮！宿主完成《游龍步》上篇規範閱讀，獎勵：游龍步領悟度百分之二十五。"
張佳文繼續練。
到第三天早上，他已經能把破軍拳和游龍步配合起來。
拳隨身走，身隨步轉。
林志遠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
"三天。"他掰著手指頭，"張哥，你三天就把破軍拳和游龍步都入門了。"
"還沒入門。"張佳文說。
"這還沒入門？"
"只是初窺門徑。"張佳文說，"真正的大成，需要實戰打磨。"
他說完，看向張伯淵。
張伯淵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張老爺子。"張佳文拱了拱手。
張伯淵走過來，眼神複雜。
"你練拳多久了？"
"三天。"張佳文說。
"三天。"張伯淵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我孫子明遠，練破軍拳用了三個月才入門。你三天，已經超過他入門時的水準了。"
"他不是我。"張佳文說。
"是啊。"張伯淵點頭，"他不是你。"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道："張佳文，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當年為什麼能靠近那處入口？"
"為什麼？"
"因為他也是天才。"張伯淵說，"比你現在展現出來的，還要可怕的天才。"
張佳文沒說話。
張伯淵繼續道："你父親二十五歲入化勁，三十歲丹勁。要不是他執意娶你母親，被逐出本家，張家家主的位置，本該是他的。"
張佳文眼神微動。
二十五歲化勁。
三十歲丹勁。
這種速度，確實比他現在還要快。
"所以您覺得，我能追上他？"張佳文問。
"不是追上。"張伯淵說，"是超越。"
張佳文笑了笑。
"老爺子，您這麼看好我？"
"不是看好。"張伯淵說，"是事實。你有系統相助，有你父親的血脈，還有你自己的腦子。"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張佳文說，"我現在才暗勁大成，距離化勁還有一段。"
"不急。"張伯淵說，"你把根基打紮實，比急著突破更重要。"
張佳文點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暗勁大成之後，他明顯感覺到真氣還能繼續凝練。
如果現在急著沖巔峰，反而會把路走窄。
"我在祖宅再住兩天。"張佳文說，"把真氣再打磨一下。"
"好。"張伯淵說，"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張佳文回到靜室，繼續修煉。
他按照手札上的方法，把真氣一遍遍壓縮、提純。
每運轉一個周天，真氣就凝練一分。
"叮！宿主根基穩固度提升，當前：9/10。"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再有一天，他就能達到10/10。
到那時候，同境界之內，他將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而王天霖。
張佳文閉上眼睛。
等他出關，就是王天霖噩夢的開始。
他要閉關。
暗勁大成之後，他一直沒有好好沉澱。先是工程化驗收，又是王天霖反撲，事情一樁接一樁，他根本沒空靜下心來修煉。
但現在不一樣了。
陸臨風那一招讓他意識到，自己境界雖然到了大成，但同境界的戰力還能繼續打磨。
張伯淵聽說他要閉關，二話不說，把張家祖地後山的一間靜室騰了出來。
"需要什麼？"張伯淵問。
"安靜。"張佳文說，"再給我《張氏守山手札》、基礎拳法、步法。"
張伯淵點點頭，讓人取來三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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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薄薄的《游龍步》上篇。
"《破軍拳》是張家基礎拳法，剛猛直接。"張伯淵說，"《游龍步》是身法，上篇夠你練到暗勁巔峰。"
張佳文接過三本書，走進靜室。
靜室不大，只有一張蒲團、一張木桌、一盞油燈。
張佳文在蒲團上坐下，先把《張氏守山手札》翻開。
手札開篇不是什麼高深的功法，而是張家先祖留下的一段話。
"守山者，守的不是山，是入口。入口不開，張家不滅。入口一開，天下皆變。"
張佳文皺眉。
這段話說了跟沒說一樣。
他繼續往後翻。
手札中間部分開始講真氣運轉的法門，不是系統的修煉功法，而是一些打磨根基的技巧。
"暗勁之後，真氣如煙，散而不凝。需以意導氣，反覆壓縮，使其如絲如縷，方能入微。"
張佳文看完這段，心裡一動。
他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暗勁大成的真氣雖然充沛，但確實有些"散"。
之前他能越級接陸臨風一招，靠的是數據模型和臨時應變。但如果真氣更凝練，他根本不用那麼狼狽。
"叮！檢測到古武修煉心得《張氏守山手札》，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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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張佳文沉下心，按照系統要求，從目錄、前言、頁碼開始，逐頁閱讀。
手札不算長，兩萬多字。
張佳文花了一整天讀完。
"叮！宿主完成《張氏守山手札》規範閱讀，獎勵：真氣凝練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根基穩固度+1。"
"叮！當前根基穩固度：8/10。達到10/10時，同境界戰力可再上一個台階。"
張佳文睜開眼睛。
他感覺體內的真氣似乎變"細"了。
不是量變少，而是變得更加凝練。
如果說之前的真氣像一團霧氣，現在就像一縷縷細絲。
同樣多的真氣，細絲能打出的勁力更強，控制也更精準。
"有點意思。"張佳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接下來是《破軍拳》。
張佳文翻開拳譜。
拳譜上畫著一個個小人，擺出各種架勢。每一式旁邊都有簡短的文字說明。
"破軍拳，共九式。式式相連，無招不攻。"
張佳文沒急著練，先把整本拳譜看完。
"叮！檢測到古武戰技《破軍拳》，是否進行規範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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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走出靜室，來到後山一片空地上。
他開始練拳。
第一式，破山。
第二式，裂石。
第三式，斷江。
張佳文越打越快。
剛開始的時候，動作還有些生澀。但打著打著，他體內的真氣自動運轉起來，和拳式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林志遠被安排在靜室外護法，聽到動靜跑過來看。
他一看就愣住了。
張佳文練拳的速度越來越快，拳風呼嘯，周圍的落葉被卷得漫天飛舞。
"這才第一天……"林志遠喃喃自語。
他當初學破軍拳，花了一個月才入門。張佳文這才練了幾個小時，就已經有模有樣了。
人和人的差距，真的這麼大嗎？
張佳文練完一遍，收拳站定。
他看了林志遠一眼。
"過來。"
林志遠走過去。
"張哥，你這也太快了。"
"快？"張佳文搖頭，"還不夠。"
他說完，又開始練第二遍。
這一次，動作更流暢，拳勁更凝聚。
林志遠在一旁看得目不轉睛。
他發現張佳文練拳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在每一式中加入了自己的理解。
比如第三式"斷江"，原版是直拳突進，張佳文卻在出拳時加入了一個小幅度的側身，讓力量更集中。
"張哥，你這改過了？"林志遠問。
"嗯。"張佳文收拳，"原版的力量分布有問題，肩膀這裡會泄勁。我改了一下，發力更直接。"
林志遠瞪大眼睛。
"你連這個都能看出來？"
"能。"張佳文說，"力量傳遞就像電流，哪裡有電阻，哪裡就發熱。發熱就是浪費。"
林志遠："……"
他忽然覺得，張佳文學古武，跟普通人學古武完全是兩回事。
普通人靠悟，張佳文靠算。
而且算得比悟的還准。
第二天，張佳文開始學《游龍步》。
游龍步比破軍拳更難。
拳法講究力量和節奏，步法講究身法和變化。
張佳文先看了一遍步法圖譜，然後開始練習。
一開始，他走得很彆扭。
步法要求他重心不斷變換，左右橫移、前後騰挪，像是一條遊動的龍。
張佳文走了十幾遍，終於找到感覺。
"叮！宿主完成《游龍步》上篇規範閱讀，獎勵：游龍步領悟度百分之二十五。"
張佳文繼續練。
到第三天早上，他已經能把破軍拳和游龍步配合起來。
拳隨身走，身隨步轉。
林志遠在一旁看得眼都直了。
"三天。"他掰著手指頭，"張哥，你三天就把破軍拳和游龍步都入門了。"
"還沒入門。"張佳文說。
"這還沒入門？"
"只是初窺門徑。"張佳文說，"真正的大成，需要實戰打磨。"
他說完，看向張伯淵。
張伯淵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張老爺子。"張佳文拱了拱手。
張伯淵走過來，眼神複雜。
"你練拳多久了？"
"三天。"張佳文說。
"三天。"張伯淵重複了一遍，忽然笑了，"我孫子明遠，練破軍拳用了三個月才入門。你三天，已經超過他入門時的水準了。"
"他不是我。"張佳文說。
"是啊。"張伯淵點頭，"他不是你。"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道："張佳文，你有沒有想過，你父親當年為什麼能靠近那處入口？"
"為什麼？"
"因為他也是天才。"張伯淵說，"比你現在展現出來的，還要可怕的天才。"
張佳文沒說話。
張伯淵繼續道："你父親二十五歲入化勁，三十歲丹勁。要不是他執意娶你母親，被逐出本家，張家家主的位置，本該是他的。"
張佳文眼神微動。
二十五歲化勁。
三十歲丹勁。
這種速度，確實比他現在還要快。
"所以您覺得，我能追上他？"張佳文問。
"不是追上。"張伯淵說，"是超越。"
張佳文笑了笑。
"老爺子，您這麼看好我？"
"不是看好。"張伯淵說，"是事實。你有系統相助，有你父親的血脈，還有你自己的腦子。"
"但路要一步一步走。"張佳文說，"我現在才暗勁大成，距離化勁還有一段。"
"不急。"張伯淵說，"你把根基打紮實，比急著突破更重要。"
張佳文點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
暗勁大成之後，他明顯感覺到真氣還能繼續凝練。
如果現在急著沖巔峰，反而會把路走窄。
"我在祖宅再住兩天。"張佳文說，"把真氣再打磨一下。"
"好。"張伯淵說，"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張佳文回到靜室，繼續修煉。
他按照手札上的方法，把真氣一遍遍壓縮、提純。
每運轉一個周天，真氣就凝練一分。
"叮！宿主根基穩固度提升，當前：9/10。"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再有一天，他就能達到10/10。
到那時候，同境界之內，他將真正立於不敗之地。
而王天霖。
張佳文閉上眼睛。
等他出關，就是王天霖噩夢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