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身世之謎
張佳文從張家祖宅出來，沒直接回西山基地。
他讓林志遠先回去，自己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很久。
張伯淵那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轉。
"你父親那一支，二十年前就是從這個入口消失的。"
入口。
上古禁制。
父親。
這三個詞湊在一起，像一塊石頭壓在他胸口。
他從小就沒見過父親，他媽也從不提。小時候他問過一次，他媽只說"你爸走了"。
走了。
是死了，還是走了？
張佳文一直沒想明白，後來也不想問了。
但現在，他突然意識到，那個"走了"可能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手機響了。
是張佳夢。
"哥，你幹嘛呢？"她聲音挺輕快，"媽問你周末回不回家吃飯。"
張佳文緩了緩神。
"回。"他說，"我正好有事想問媽。"
"什麼事？"
"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張佳文深吸一口氣，發動車子。
兩天後，張佳文再次來到張家祖宅。
這次是他主動來的。
張伯淵像是早就料到，正廳里已經擺好了一壺茶，茶煙裊裊。
"想清楚了？"老人問。
"沒有。"張佳文在椅子上坐下，"但我得先知道真相，才能想清楚。"
張伯淵點點頭，從旁邊取出一個檀木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玉佩。
玉佩通體青白，上面刻著一些張佳文看不懂的紋路。那些紋路不是普通的圖案，像是文字，又像是符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張伯淵說，"二十年前，他離開張家時，把這枚玉佩留在了祖祠。"
張佳文接過玉佩。
玉佩入手溫潤，但下一秒，他腦子裡"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上古文明氣息，建議宿主多讀書！"
系統提示音罕見地帶著一絲興奮。
張佳文表情沒變，心裡卻是一震。
系統跟了他這麼久，從來沒對某件物品有過這種反應。
"這玉佩有什麼來頭？"張佳文問。
"張家守山傳承的信物。"張伯淵說，"只有直系血脈才能佩戴，但二十年前，你父親把它留下了。"
"為什麼？"
"不知道。"張伯淵搖頭，"他只留了一句話。"
"什麼話？"
張伯淵沉默了幾秒，緩緩道："等我兒子來取。"
張佳文手指一緊。
等他兒子來取。
也就是說，父親二十年前就料到他會來？
"他憑什麼這麼確定？"張佳文問。
"憑你身上的血脈。"張伯淵說，"憑張家守護的那處入口，遲早會召喚你。"
張佳文低頭看著玉佩。
那些古怪的紋路在他眼裡似乎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
"叮！檢測到上古氣息殘留，是否消耗閱讀積分進行解析？"
張佳文在心裡選了"否"。
現在不是解析的時候。
他把玉佩收進口袋，抬頭看向張伯淵。
"族譜呢？"
張伯淵示意，旁邊的張明遠遞過來一本厚重的冊子。
張佳文翻開。
族譜上密密麻麻記著張家人名，他直接翻到他父親那一頁。
張遠山。
生於一九七二年。
卒年：無。
配偶：陳婉。
子：張佳文。
"我母親叫陳婉？"張佳文抬頭。
"是。"張伯淵說，"你母親不是世家出身，但你父親執意娶她。這也是當年他被逐出張家本家的原因之一。"
"逐出本家？"
"不是逐出張家。"張伯淵解釋，"是逐出本家核心，讓他去旁支自生自滅。你父親心氣高，索性帶著你母親離開了京城。"
張佳文點點頭。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媽對張家隻字不提了。
"後來呢？"他問。
"後來你父親帶著你母親四處奔波，中間回過幾次張家，但從不長住。"張伯淵說，"二十年前，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那處入口附近。之後，人就沒了。"
"入口裡？"
"沒人知道。"張伯淵說，"入口平時是封閉的，我們張家守護了幾百年，也沒人能打開。但你父親那天，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張佳文沒說話。
他把手放在玉佩上，閉上眼睛。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宿主接觸上古文明遺物，獲得被動能力：上古氣息感知（初級）。"
"效果：可模糊感應與上古禁制、先民血脈相關的能量波動。"
張佳文睜開眼睛。
他忽然感覺到，張伯淵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氣息，和那玉佩有些相似，但要弱得多。
再看張明遠，身上沒有。
也就是說，張伯淵也接觸過上古禁制。
"張老爺子。"張佳文收回手，"您也進過那處入口？"
張伯淵眼神一變。
"你怎麼知道？"
"猜的。"張佳文說，"您身上的氣息，和這玉佩有點像。"
張伯淵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好一個猜的。"
他擺擺手，讓張明遠和那個中年人都出去。
正廳里只剩下張伯淵和張佳文兩個人。
"我確實靠近過入口。"張伯淵說，"那是三十年前，我年輕氣盛，以為憑自己化勁修為能探個究竟。結果剛靠近入口十丈，就被一股力量震飛，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化勁都靠近不了？"
"靠近不了。"張伯淵搖頭，"那處入口有禁制，不是修為高就能打開的。張家幾百年來，只有一個人真正靠近過。"
"誰？"
"你父親。"
張佳文沉默了。
他父親，張遠山。
一個被逐出本家的張家人，居然比張家老爺子更能靠近那處入口。
"所以你們覺得，我能打開？"張佳文問。
"不是覺得。"張伯淵說，"是期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張佳文，張家年輕一輩里，最出色的張明遠，二十六歲才暗勁大成。你十九歲就到了這個境界，而且根基穩固得不像話。"
"更重要的是，你不是單純靠修煉資源堆上來的。你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
張伯淵轉過身，看著張佳文。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
張佳文沒接話。
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從來沒見過父親，但現在，他似乎能通過張伯淵的話，隱約勾勒出那個人的輪廓。
倔強。
不循規蹈矩。
有本事。
"玉佩我拿走了。"張佳文說。
"本來就是留給你的。"張伯淵說。
張佳文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張老爺子。"
"嗯？"
"您說張家是我後盾。"張佳文頭也不回，"我記著了。但後盾不是口頭上的，是看行動的。"
"王天霖還在外面蹦躂，您既然想認我，不如先幫他消停消停。"
張伯淵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倒是會順杆爬。"
"不爬白不爬。"張佳文推門出去。
院子裡，林志遠正蹲在花壇邊抽菸。
見張佳文出來，他趕緊把煙掐了，迎上來。
"張哥，怎麼樣？"
"拿到了。"張佳文拍了拍口袋。
"拿到啥？"
"我父親留下的玉佩。"
林志遠瞪大眼睛。
"你父親？！"
"嗯。"張佳文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林志遠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也就是說，你爸二十年前就料到你會來張家？"
"好像是。"
"臥槽。"林志遠撓撓頭，"這怎麼聽著跟修仙小說似的。"
"差不多。"張佳文說，"張家守護的入口，估計也不是什麼普通地方。"
林志遠湊近低聲問："張哥，那你現在是不是更牛逼了？"
張佳文瞥了他一眼。
"我本來就很牛逼。"
"不是，我是說那個玉佩。"林志遠擠眉弄眼，"有沒有給你加點什麼特殊能力？"
張佳文想了想，道："有。"
"什麼？"
"上古氣息感知。"張佳文說，"能感應到上古禁制相關的東西。"
林志遠倒吸一口涼氣。
"牛逼。"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張哥，你才十九歲，暗勁大成，盤古計劃副組長，現在又來個上古氣息感知。你讓我這種人怎麼活？"
張佳文拍了拍他肩膀。
"你可以活得很開心。"他說，"因為跟著我，你能見世面。"
林志遠張了張嘴，沒說話。
這安慰不如不安慰。
兩人往門口走。
張佳文忽然停下腳步，看向院子角落。
那裡有一口老井。
他用上古氣息感知了一下，發現井底隱約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和玉佩同源。
"張哥，看什麼呢？"林志遠問。
"沒什麼。"張佳文收回目光，"走吧。"
兩人離開張家祖宅。
車上，張佳文掏出玉佩，又看了一眼。
玉佩在掌心躺著，紋路古樸。
他父親留下的。
二十年前。
張佳文把玉佩握緊。
不管父親是死是活，他都會查清楚。
如果父親還活著，他就把人找回來。
如果父親死了，他就把害死父親的人找出來。
這是他欠母親的，也是欠自己的。
他讓林志遠先回去，自己一個人在車裡坐了很久。
張伯淵那句話一直在他腦子裡轉。
"你父親那一支，二十年前就是從這個入口消失的。"
入口。
上古禁制。
父親。
這三個詞湊在一起，像一塊石頭壓在他胸口。
他從小就沒見過父親，他媽也從不提。小時候他問過一次，他媽只說"你爸走了"。
走了。
是死了，還是走了？
張佳文一直沒想明白，後來也不想問了。
但現在，他突然意識到，那個"走了"可能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手機響了。
是張佳夢。
"哥，你幹嘛呢？"她聲音挺輕快，"媽問你周末回不回家吃飯。"
張佳文緩了緩神。
"回。"他說，"我正好有事想問媽。"
"什麼事？"
"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張佳文深吸一口氣，發動車子。
兩天後，張佳文再次來到張家祖宅。
這次是他主動來的。
張伯淵像是早就料到，正廳里已經擺好了一壺茶，茶煙裊裊。
"想清楚了？"老人問。
"沒有。"張佳文在椅子上坐下，"但我得先知道真相，才能想清楚。"
張伯淵點點頭，從旁邊取出一個檀木盒子。
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枚玉佩。
玉佩通體青白，上面刻著一些張佳文看不懂的紋路。那些紋路不是普通的圖案，像是文字，又像是符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你父親留下的。"張伯淵說，"二十年前，他離開張家時，把這枚玉佩留在了祖祠。"
張佳文接過玉佩。
玉佩入手溫潤，但下一秒，他腦子裡"叮"的一聲。
"叮！檢測到上古文明氣息，建議宿主多讀書！"
系統提示音罕見地帶著一絲興奮。
張佳文表情沒變，心裡卻是一震。
系統跟了他這麼久，從來沒對某件物品有過這種反應。
"這玉佩有什麼來頭？"張佳文問。
"張家守山傳承的信物。"張伯淵說，"只有直系血脈才能佩戴，但二十年前，你父親把它留下了。"
"為什麼？"
"不知道。"張伯淵搖頭，"他只留了一句話。"
"什麼話？"
張伯淵沉默了幾秒，緩緩道："等我兒子來取。"
張佳文手指一緊。
等他兒子來取。
也就是說，父親二十年前就料到他會來？
"他憑什麼這麼確定？"張佳文問。
"憑你身上的血脈。"張伯淵說，"憑張家守護的那處入口，遲早會召喚你。"
張佳文低頭看著玉佩。
那些古怪的紋路在他眼裡似乎動了一下，又恢復了原狀。
"叮！檢測到上古氣息殘留，是否消耗閱讀積分進行解析？"
張佳文在心裡選了"否"。
現在不是解析的時候。
他把玉佩收進口袋，抬頭看向張伯淵。
"族譜呢？"
張伯淵示意，旁邊的張明遠遞過來一本厚重的冊子。
張佳文翻開。
族譜上密密麻麻記著張家人名，他直接翻到他父親那一頁。
張遠山。
生於一九七二年。
卒年：無。
配偶：陳婉。
子：張佳文。
"我母親叫陳婉？"張佳文抬頭。
"是。"張伯淵說，"你母親不是世家出身，但你父親執意娶她。這也是當年他被逐出張家本家的原因之一。"
"逐出本家？"
"不是逐出張家。"張伯淵解釋，"是逐出本家核心，讓他去旁支自生自滅。你父親心氣高，索性帶著你母親離開了京城。"
張佳文點點頭。
這就能解釋為什麼他媽對張家隻字不提了。
"後來呢？"他問。
"後來你父親帶著你母親四處奔波，中間回過幾次張家，但從不長住。"張伯淵說，"二十年前，他最後一次出現，是在那處入口附近。之後，人就沒了。"
"入口裡？"
"沒人知道。"張伯淵說，"入口平時是封閉的，我們張家守護了幾百年，也沒人能打開。但你父親那天，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張佳文沒說話。
他把手放在玉佩上，閉上眼睛。
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宿主接觸上古文明遺物，獲得被動能力：上古氣息感知（初級）。"
"效果：可模糊感應與上古禁制、先民血脈相關的能量波動。"
張佳文睜開眼睛。
他忽然感覺到，張伯淵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氣息，和那玉佩有些相似，但要弱得多。
再看張明遠，身上沒有。
也就是說，張伯淵也接觸過上古禁制。
"張老爺子。"張佳文收回手，"您也進過那處入口？"
張伯淵眼神一變。
"你怎麼知道？"
"猜的。"張佳文說，"您身上的氣息，和這玉佩有點像。"
張伯淵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忽然笑了。
"好一個猜的。"
他擺擺手，讓張明遠和那個中年人都出去。
正廳里只剩下張伯淵和張佳文兩個人。
"我確實靠近過入口。"張伯淵說，"那是三十年前，我年輕氣盛，以為憑自己化勁修為能探個究竟。結果剛靠近入口十丈，就被一股力量震飛，在床上躺了三個月。"
"化勁都靠近不了？"
"靠近不了。"張伯淵搖頭，"那處入口有禁制，不是修為高就能打開的。張家幾百年來，只有一個人真正靠近過。"
"誰？"
"你父親。"
張佳文沉默了。
他父親，張遠山。
一個被逐出本家的張家人，居然比張家老爺子更能靠近那處入口。
"所以你們覺得，我能打開？"張佳文問。
"不是覺得。"張伯淵說，"是期待。"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
"張佳文，張家年輕一輩里，最出色的張明遠，二十六歲才暗勁大成。你十九歲就到了這個境界，而且根基穩固得不像話。"
"更重要的是，你不是單純靠修煉資源堆上來的。你是靠自己一步步走出來的。"
張伯淵轉過身，看著張佳文。
"你父親當年也是這樣。"
張佳文沒接話。
他心裡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從來沒見過父親，但現在，他似乎能通過張伯淵的話，隱約勾勒出那個人的輪廓。
倔強。
不循規蹈矩。
有本事。
"玉佩我拿走了。"張佳文說。
"本來就是留給你的。"張伯淵說。
張佳文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腳步。
"張老爺子。"
"嗯？"
"您說張家是我後盾。"張佳文頭也不回，"我記著了。但後盾不是口頭上的，是看行動的。"
"王天霖還在外面蹦躂，您既然想認我，不如先幫他消停消停。"
張伯淵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倒是會順杆爬。"
"不爬白不爬。"張佳文推門出去。
院子裡，林志遠正蹲在花壇邊抽菸。
見張佳文出來，他趕緊把煙掐了，迎上來。
"張哥，怎麼樣？"
"拿到了。"張佳文拍了拍口袋。
"拿到啥？"
"我父親留下的玉佩。"
林志遠瞪大眼睛。
"你父親？！"
"嗯。"張佳文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林志遠聽完，整個人都懵了。
"也就是說，你爸二十年前就料到你會來張家？"
"好像是。"
"臥槽。"林志遠撓撓頭，"這怎麼聽著跟修仙小說似的。"
"差不多。"張佳文說，"張家守護的入口，估計也不是什麼普通地方。"
林志遠湊近低聲問："張哥，那你現在是不是更牛逼了？"
張佳文瞥了他一眼。
"我本來就很牛逼。"
"不是，我是說那個玉佩。"林志遠擠眉弄眼，"有沒有給你加點什麼特殊能力？"
張佳文想了想，道："有。"
"什麼？"
"上古氣息感知。"張佳文說，"能感應到上古禁制相關的東西。"
林志遠倒吸一口涼氣。
"牛逼。"
他說完，又補了一句。
"張哥，你才十九歲，暗勁大成，盤古計劃副組長，現在又來個上古氣息感知。你讓我這種人怎麼活？"
張佳文拍了拍他肩膀。
"你可以活得很開心。"他說，"因為跟著我，你能見世面。"
林志遠張了張嘴，沒說話。
這安慰不如不安慰。
兩人往門口走。
張佳文忽然停下腳步，看向院子角落。
那裡有一口老井。
他用上古氣息感知了一下，發現井底隱約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波動。
和玉佩同源。
"張哥，看什麼呢？"林志遠問。
"沒什麼。"張佳文收回目光，"走吧。"
兩人離開張家祖宅。
車上，張佳文掏出玉佩，又看了一眼。
玉佩在掌心躺著，紋路古樸。
他父親留下的。
二十年前。
張佳文把玉佩握緊。
不管父親是死是活，他都會查清楚。
如果父親還活著，他就把人找回來。
如果父親死了，他就把害死父親的人找出來。
這是他欠母親的，也是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