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張家的態度
張佳文剛從科技部協調會出來，手機就響了。
不是沈少逸，不是霍天明，也不是他妹。
是個陌生號碼。
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接了。
"張公子。"對面是個老人的聲音，沉穩得像一口古井，"我是張家張伯淵。"
張佳文愣了一下。
張家老爺子？他還是十分有印象的。
昨兒在協調會上，張家代表張明遠突然跳出來公開支持他，張佳文就知道張家遲早會找自己。但他沒想到，居然是張伯淵親自打電話。
"張老爺子。"張佳文語氣客氣，但不卑不亢，"有事？"
"明遠回來跟我說了你。"張伯淵笑了笑，"我想請你吃頓便飯。"
"便飯？"
張佳文有些疑惑，但還是表現的十分輕鬆的樣子。
"張家祖宅，今晚七點。"
張佳文沒立刻答應。
世家老爺子親自請客，這飯不是白吃的。張家守護上古禁制，突然對他示好，背後必有緣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也沒任何理由去拒絕張老爺子。
"行。"張佳文說，"我帶個人。"
"林志遠？"張伯淵像是早就知道，"帶來吧，林家小子我也久聞大名。"
電話掛斷。
林志遠就在旁邊，見他收了手機，湊過來問："張哥，誰啊？"
"張伯淵。"張佳文把手機揣兜里，"請我去張家祖宅吃飯。"
林志遠腳下一頓，臉都僵了。
"張家老爺子？親自請你？"
"嗯。"張佳文淡淡道。
"臥槽。"林志遠吸了口涼氣，"張哥，你面子這麼大？"
"不是面子大。"張佳文往前走了兩步，"是張家有事請兒，他們想從我身上確認。"
"什麼事？"
"去了才知道。"
晚上七點，張家祖宅。
張佳文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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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四大家族，林家是醫武世家，李家居政商，王家掌軍武情報，張家則是守山傳承。張家的宅子不在城裡，在京郊一座山腳下，青磚灰瓦，門樓不高，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厚重。
門口沒有豪車，沒有保鏢，只有兩個穿灰布褂子的中年人站著，氣息內斂，看不出深淺。
林志遠小聲嘀咕："張哥，這兩人至少是暗勁。"
"看門的是暗勁。"張佳文說，"張家底蘊不淺。"
其中一個中年人迎上來，拱手："張公子，林公子，老爺子已經在正廳等候。"
張佳文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穿過兩道迴廊，正廳到了。
廳里坐著三個人。
正中是個白髮老人，身形瘦削，手裡盤著一串核桃。左邊是張明遠，右邊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眉眼和張明遠有幾分像，但氣勢更沉。
白髮老人抬眼看向張佳文。
那一瞬間，張佳文感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掃了一遍。
不是敵意，是審視。
"張佳文。"老人開口，"坐。"
張佳文沒客氣，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林志遠跟著坐在他下手。
"張老爺子。"張佳文說，"您找我，不是為了吃飯吧？"
張伯淵笑了笑，把手裡的核桃放在桌上。
"年輕人，急性子。"
"不是急性子。"張佳文說，"是最近找我的人太多，沒時間猜謎。"
張明遠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說什麼，被張伯淵抬手止住。
"明遠在協調會上支持你的事，你大概也有數。"張伯淵緩緩道，"張家不是隨便站隊的。我們支持你，是因為你身上流著張家的血。"
張佳文眯了眯眼。
這話他昨晚就想到了。
他爸姓張，但張佳文一直以為就是個普通姓氏。現在看來，沒那麼普通。
"所以呢？"張佳文問，"因為我是張家血脈，你們就來幫我？"
"不然呢？"
"那你們早幹嘛去了？"張佳文笑了，"我被人欺負、被人算計、差點連命都丟了的時候，張家在哪？"
這話有點沖。
林志遠在旁邊差點嗆著，心想張哥你真敢說。
張伯淵卻沒生氣，反而點點頭。
"問得好。"老人說，"張家人太多，血脈也不值錢。你要只是個普通張家人，不值得我親自見。"
他頓了頓，盯著張佳文的眼睛。
"但你不是普通人。"
"十九歲，暗勁大成。"張伯淵的聲音很淡，"這份天賦，張家年輕一輩里，找不出第二個。"
林志遠心裡一震。
他雖然已經知道張佳文到了暗勁大成，但每次聽人用這麼平靜的語氣點出來，還是覺得離譜。
十九歲暗勁大成。
他林志遠二十二歲才暗勁入門，已經被林家誇成天才。跟張佳文一比，他算什麼？
張佳文臉上沒什麼表情。
"老爺子眼神挺好。"他說。
"不是眼神好。"張伯淵說，"是修為到了這個份上，你身上的真氣波動藏不住。"
張佳文沒接話。
張伯淵繼續道："張家血脈不值錢，值錢的是你自己掙來的東西。學術天才、盤古計劃核心組副組長、十九歲的暗勁大成。這些加在一起，才值得我請你吃飯。"
張佳文聽完，忽然笑了。
"那您這話說的，張家血脈到底值錢還是不值錢？"
張伯淵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
旁邊那個中年人皺了皺眉，似乎覺得張佳文對老爺子不夠恭敬。
張明遠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在張伯淵笑的時候，多看了張佳文兩眼。
"行。"張伯淵笑夠了，擺擺手，"血脈值不值錢，看你怎麼用。你本事大，張家就認你。"
"那您今天找我來，是想讓我認祖歸宗？"張佳文問。
"不急。"張伯淵收斂了笑意，"今天主要是想見見你，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張伯淵沉默了兩秒，緩緩道："張家世代守護著一處入口。"
"入口？"
"上古禁制。"張伯淵的聲音低了幾分，"具體內容，現在還不能全告訴你。但你父親那一支，二十年前就是從這個入口消失的。"
他父親。
二十年前。
他從小就沒見過父親，他媽也從來不說。小時候他以為父親死了，後來長大了也懶得問。但張伯淵這句話，讓他心裡猛地一沉。
"我父親沒死？"張佳文問。
"不知道。"張伯淵搖頭，"當年他和你母親一起離開張家，從此音訊全無。我們找了很多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張佳文沒說話。
林志遠聽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信息量有點大了。
張伯淵看著張佳文，慢慢道："你母親把你養大，沒讓你接觸張家，我理解。但你既然自己走到了這一步，張家的事、你父親的事，你遲早要知道。"
"所以張家現在支持我，是想讓我以後去查這個入口？"張佳文問。
"不只是查。"張伯淵說，"是想讓你進去。"
張佳文眉頭微皺。
"憑什麼？"
"因為你身上的血脈，可能是唯一能打開那道門的人。"
張佳文盯著張伯淵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老爺子，您這話說的，跟算命的一樣。"
"是不是算命，你以後就知道。"張伯淵也不惱，"今天找你來，不是逼你做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張家可以是你後盾，但前提是你願意認張家。"
張佳文站起身。
"飯我就不吃了。"他說，"您今天說的，我記下了。但認不認張家，我得自己想清楚。"
張伯淵點點頭。
"可以。"
張佳文轉身往外走，林志遠趕緊跟上。
走到門口，張佳文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張伯淵一眼。
"對了，張老爺子。"
"嗯？"
"您說張家血脈不值錢，值錢的我自己掙。"張佳文淡淡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要是沒本事，張家早就當我死了？"
張伯淵沉默了一瞬。
"是。"
張佳文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推門走了。
回去的車上，林志遠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
"張哥，你剛才真夠狠的。"
"狠什麼？"張佳文看著窗外。
"那張老爺子明顯是想拉攏你，你直接甩臉子。"
"不是甩臉子。"張佳文說，"是算帳。"
"算什麼帳？"
"張家二十年前沒管我媽和我，現在看我牛逼了才來認親。"張佳文轉過頭，"這種親情，我得先算算值多少。"
林志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車窗外，京城的燈火一路倒退。
張佳文閉上眼睛，腦海里迴響著張伯淵的話。
上古禁制。
父親。
二十年前。
這些東西像一根線，把他從小到大的謎團串了起來。
不是沈少逸，不是霍天明，也不是他妹。
是個陌生號碼。
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接了。
"張公子。"對面是個老人的聲音，沉穩得像一口古井，"我是張家張伯淵。"
張佳文愣了一下。
張家老爺子？他還是十分有印象的。
昨兒在協調會上，張家代表張明遠突然跳出來公開支持他，張佳文就知道張家遲早會找自己。但他沒想到，居然是張伯淵親自打電話。
"張老爺子。"張佳文語氣客氣，但不卑不亢，"有事？"
"明遠回來跟我說了你。"張伯淵笑了笑，"我想請你吃頓便飯。"
"便飯？"
張佳文有些疑惑，但還是表現的十分輕鬆的樣子。
"張家祖宅，今晚七點。"
張佳文沒立刻答應。
世家老爺子親自請客，這飯不是白吃的。張家守護上古禁制，突然對他示好，背後必有緣故。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也沒任何理由去拒絕張老爺子。
"行。"張佳文說，"我帶個人。"
"林志遠？"張伯淵像是早就知道，"帶來吧，林家小子我也久聞大名。"
電話掛斷。
林志遠就在旁邊，見他收了手機，湊過來問："張哥，誰啊？"
"張伯淵。"張佳文把手機揣兜里，"請我去張家祖宅吃飯。"
林志遠腳下一頓，臉都僵了。
"張家老爺子？親自請你？"
"嗯。"張佳文淡淡道。
"臥槽。"林志遠吸了口涼氣，"張哥，你面子這麼大？"
"不是面子大。"張佳文往前走了兩步，"是張家有事請兒，他們想從我身上確認。"
"什麼事？"
"去了才知道。"
晚上七點，張家祖宅。
張佳文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京城四大家族，林家是醫武世家，李家居政商，王家掌軍武情報，張家則是守山傳承。張家的宅子不在城裡，在京郊一座山腳下，青磚灰瓦，門樓不高，但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厚重。
門口沒有豪車，沒有保鏢，只有兩個穿灰布褂子的中年人站著，氣息內斂，看不出深淺。
林志遠小聲嘀咕："張哥，這兩人至少是暗勁。"
"看門的是暗勁。"張佳文說，"張家底蘊不淺。"
其中一個中年人迎上來，拱手："張公子，林公子，老爺子已經在正廳等候。"
張佳文點點頭，跟著他往裡走。
穿過兩道迴廊，正廳到了。
廳里坐著三個人。
正中是個白髮老人，身形瘦削，手裡盤著一串核桃。左邊是張明遠，右邊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眉眼和張明遠有幾分像，但氣勢更沉。
白髮老人抬眼看向張佳文。
那一瞬間，張佳文感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掃了一遍。
不是敵意，是審視。
"張佳文。"老人開口，"坐。"
張佳文沒客氣，走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林志遠跟著坐在他下手。
"張老爺子。"張佳文說，"您找我，不是為了吃飯吧？"
張伯淵笑了笑，把手裡的核桃放在桌上。
"年輕人，急性子。"
"不是急性子。"張佳文說，"是最近找我的人太多，沒時間猜謎。"
張明遠嘴角抽了抽，似乎想說什麼，被張伯淵抬手止住。
"明遠在協調會上支持你的事，你大概也有數。"張伯淵緩緩道，"張家不是隨便站隊的。我們支持你，是因為你身上流著張家的血。"
張佳文眯了眯眼。
這話他昨晚就想到了。
他爸姓張，但張佳文一直以為就是個普通姓氏。現在看來，沒那麼普通。
"所以呢？"張佳文問，"因為我是張家血脈，你們就來幫我？"
"不然呢？"
"那你們早幹嘛去了？"張佳文笑了，"我被人欺負、被人算計、差點連命都丟了的時候，張家在哪？"
這話有點沖。
林志遠在旁邊差點嗆著，心想張哥你真敢說。
張伯淵卻沒生氣，反而點點頭。
"問得好。"老人說，"張家人太多，血脈也不值錢。你要只是個普通張家人，不值得我親自見。"
他頓了頓，盯著張佳文的眼睛。
"但你不是普通人。"
"十九歲，暗勁大成。"張伯淵的聲音很淡，"這份天賦，張家年輕一輩里，找不出第二個。"
林志遠心裡一震。
他雖然已經知道張佳文到了暗勁大成，但每次聽人用這麼平靜的語氣點出來，還是覺得離譜。
十九歲暗勁大成。
他林志遠二十二歲才暗勁入門，已經被林家誇成天才。跟張佳文一比，他算什麼？
張佳文臉上沒什麼表情。
"老爺子眼神挺好。"他說。
"不是眼神好。"張伯淵說，"是修為到了這個份上，你身上的真氣波動藏不住。"
張佳文沒接話。
張伯淵繼續道："張家血脈不值錢，值錢的是你自己掙來的東西。學術天才、盤古計劃核心組副組長、十九歲的暗勁大成。這些加在一起，才值得我請你吃飯。"
張佳文聽完，忽然笑了。
"那您這話說的，張家血脈到底值錢還是不值錢？"
張伯淵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有意思。"
旁邊那個中年人皺了皺眉，似乎覺得張佳文對老爺子不夠恭敬。
張明遠倒是沒什麼表情，只是在張伯淵笑的時候，多看了張佳文兩眼。
"行。"張伯淵笑夠了，擺擺手，"血脈值不值錢，看你怎麼用。你本事大，張家就認你。"
"那您今天找我來，是想讓我認祖歸宗？"張佳文問。
"不急。"張伯淵收斂了笑意，"今天主要是想見見你，順便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張伯淵沉默了兩秒，緩緩道："張家世代守護著一處入口。"
"入口？"
"上古禁制。"張伯淵的聲音低了幾分，"具體內容，現在還不能全告訴你。但你父親那一支，二十年前就是從這個入口消失的。"
他父親。
二十年前。
他從小就沒見過父親，他媽也從來不說。小時候他以為父親死了，後來長大了也懶得問。但張伯淵這句話，讓他心裡猛地一沉。
"我父親沒死？"張佳文問。
"不知道。"張伯淵搖頭，"當年他和你母親一起離開張家，從此音訊全無。我們找了很多年，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張佳文沒說話。
林志遠聽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信息量有點大了。
張伯淵看著張佳文，慢慢道："你母親把你養大，沒讓你接觸張家，我理解。但你既然自己走到了這一步，張家的事、你父親的事，你遲早要知道。"
"所以張家現在支持我，是想讓我以後去查這個入口？"張佳文問。
"不只是查。"張伯淵說，"是想讓你進去。"
張佳文眉頭微皺。
"憑什麼？"
"因為你身上的血脈，可能是唯一能打開那道門的人。"
張佳文盯著張伯淵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老爺子，您這話說的，跟算命的一樣。"
"是不是算命，你以後就知道。"張伯淵也不惱，"今天找你來，不是逼你做什麼。只是想告訴你，張家可以是你後盾，但前提是你願意認張家。"
張佳文站起身。
"飯我就不吃了。"他說，"您今天說的，我記下了。但認不認張家，我得自己想清楚。"
張伯淵點點頭。
"可以。"
張佳文轉身往外走，林志遠趕緊跟上。
走到門口，張佳文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張伯淵一眼。
"對了，張老爺子。"
"嗯？"
"您說張家血脈不值錢，值錢的我自己掙。"張佳文淡淡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我要是沒本事，張家早就當我死了？"
張伯淵沉默了一瞬。
"是。"
張佳文笑了笑，沒再說什麼，推門走了。
回去的車上，林志遠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
"張哥，你剛才真夠狠的。"
"狠什麼？"張佳文看著窗外。
"那張老爺子明顯是想拉攏你，你直接甩臉子。"
"不是甩臉子。"張佳文說，"是算帳。"
"算什麼帳？"
"張家二十年前沒管我媽和我，現在看我牛逼了才來認親。"張佳文轉過頭，"這種親情，我得先算算值多少。"
林志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車窗外，京城的燈火一路倒退。
張佳文閉上眼睛，腦海里迴響著張伯淵的話。
上古禁制。
父親。
二十年前。
這些東西像一根線，把他從小到大的謎團串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