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王天霖的新棋
樣機冷測試第二階段通過的消息，像一顆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面。
漣漪很快就擴散到了京城。
第三天上午，張佳文接到通知，讓他去一趟科技部參加項目協調會。
「協調會？」張佳文皺眉，「之前沒聽說有這個安排。」
「臨時加的。」沈少逸說，「牽頭的是發改委，參會的人不少。據說王家也有人出席。」
張佳文眼神一冷。
「王天霖？」
「對，他以王氏集團能源顧問的身份參加。」
張佳文冷笑。
等了這麼久，王天霖終於忍不住親自跳出來了。
「霍將軍去嗎？」
「去。許老也去。」沈少逸頓了頓，「另外，還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
「誰？」
「張家的人。」
張佳文一愣。
「張家？」
「華夏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沈少逸說，「來人叫張明遠，是張家長子，據說代表張老爺子來的。」
張佳文沉默了。
張家。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姓張，但從沒想過會和那個傳說中的張家有什麼關係。
他父母都是普通人，家庭背景清清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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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爺子突然派人參加這個會，是什麼意思？
「張哥，你和張家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林志遠試探著問。
「我不知道。」張佳文說，「走一步看一步。」
當天下午，張佳文來到科技部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霍天明、許援朝、周正國都在。
王天霖坐在對面，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面帶微笑，溫文爾雅。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張佳文差點以為這真是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張副組長，請坐。」發改委的負責人招呼道。
張佳文坐下，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灰色中山裝，面容剛毅，眼神深邃。
他也正看著張佳文。
兩人目光相接，張佳文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仿佛在哪裡見過。
「各位，今天這個會的議題，是討論盤古計劃工程化進程中的幾個問題。」發改委負責人開場，「最近有一些聲音，認為盤古計劃推進過快，存在技術風險和管理漏洞。我們請相關方面來一起溝通。」
王天霖第一個開口。
「我先說幾句吧。」他站起來，笑容和煦。
「作為民間企業代表，我非常敬佩盤古計劃的科研人員。但最近接連出現圖紙泄露、內部人員被脅迫、裝配工人失蹤等事件，說明項目內部管理存在嚴重問題。我建議，由第三方獨立機構對盤古計劃進行一次全面審查，確保國家重大項目的安全。」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霍天明冷笑一聲。
「王少爺這話說的，像是早就知道項目內部出了什麼事。」
王天霖不慌不忙。
「霍將軍說笑了，這些事報紙上都有報導，我不過是關心國家大事。」
「關心國家大事？」霍天明冷笑，「你王家和境外勢力勾勾搭搭的事，要不要也拿出來讓大家關心關心？」
王天霖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霍將軍，話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霍天明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這是國安提供的資料，王天霖涉嫌向境外組織提供盤古計劃相關信息，還涉嫌脅迫項目內部人員。要不要現在念念？」
會議室里氣氛驟然緊張。
發改委負責人連忙打圓場。
「霍將軍，王少爺，今天這個會不是來吵架的。我們討論的是項目管理問題。」
王天霖重新坐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好啊，那就討論管理問題。我認為，張佳文副組長年齡太小，缺乏大型工程管理經驗，應該由更有資歷的人接替他的位置，或者至少增設一個監督崗位。」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張佳文。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靜。
「王少爺說得有道理。」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我確實年輕，經驗也不足。」
王天霖眉毛一挑，似乎沒想到張佳文會順著他說。
「但。」張佳文話鋒一轉，「盤古計劃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資歷，是能力。王少爺要是覺得我能力不足，可以拿出一個比我更強的方案來，我願意讓賢。」
王天霖臉色一僵。
他哪有什麼方案。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張佳文從副組長位置上拉下來。
「張副組長這話說的，像是在邀功。」王天霖說。
「不是邀功，是擺事實。」張佳文說，「王少爺要是看不慣我，可以。但請不要拿盤古計劃開玩笑。這個項目關係到國家的能源未來，不是你們家族博弈的棋盤。」
「你！」王天霖猛地站起來。
「我怎麼了？」張佳文也站起來，直視著他，「王少爺，你從背後搞了那麼多小動作，收買孫立峰、脅迫劉明、對王建國下手、買通馬曉東，一樁樁一件件，要不要我在這兒當眾數數？」
王天霖的臉色徹底變了。
會議室里其他人也變了臉色。
這些名字，有些人聽過，有些人沒聽過。
但張佳文既然敢當眾說出來，說明手裡有證據。
「張佳文，你血口噴人！」王天霖怒道。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張佳文說，「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後站著誰，想動盤古計劃，先過我這一關。」
他環視全場，聲音沉穩。
「誰來我都接著。」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霍天明第一個鼓起掌來。
「好！誰來都接著，這話痛快！」
許援朝也跟著鼓掌。
周正國雖然沒有鼓掌，但看張佳文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王天霖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沒想到，張佳文會這麼剛。
更沒想到，張佳文手裡掌握了這麼多東西。
「張副組長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
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明遠。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王天霖身上。
「但王少爺，你說張副組長缺乏管理經驗，我不同意。一個能在危急時刻穩住團隊、找出問題、完成測試的人，管理能力毋庸置疑。」
王天霖皺眉。
「張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張家支持張佳文繼續擔任盤古計劃核心組副組長。」張明遠淡淡地說，「如果誰敢在這個位置上做手腳，就是和張家過不去。」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張家表態了。
而且是在這種場合，公開支持張佳文。
王天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明遠。
「張先生，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張家一向中立，從不參與這種事。」
「以前是以前。」張明遠說，「現在不一樣了。」
他說著，看了張佳文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
欣賞，愧疚，還有一些張佳文讀不懂的情緒。
張佳文沒有說話。
他心裡有很多疑問。
張家為什麼會支持他？
張明遠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奇怪？
這一切，都和他以為的普通人家庭背景不符。
「今天的會，我看就到這兒吧。」發改委負責人見氣氛不對，連忙收場，「盤古計劃的管理問題，我們會另行組織專家評估。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
王天霖狠狠地瞪了張佳文一眼，轉身離開。
張佳文沒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張明遠身上。
張明遠朝他微微點頭，然後轉身走出會議室。
「張哥，剛才那位是什麼來頭？」林志遠湊過來。
「回去再說。」張佳文說。
走出科技部大樓，張佳文深吸一口京城的冷空氣。
今天這一仗，他贏了。
但贏得有點莫名其妙。
張家的出現，打亂了他的判斷。
「張副組長。」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佳文回頭。
是張明遠。
他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一張名片。
「這是我私人的聯繫方式。」張明遠把名片遞過來，「有時間的話，來張家坐坐。」
張佳文接過名片，沒有立刻看。
「張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會明白的。」張明遠說，「很快。」
他說完，轉身走向一輛黑色轎車。
張佳文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名片仿佛有千斤重。
「叮！宿主今天的表現，本系統給滿分。特別是那句誰來我都接著，很有氣勢。」
「別拍馬屁。」張佳文說，「張家為什麼會幫我？」
「叮！本系統不能說太多，但可以告訴你一句：血脈這東西，有時候比能力更管用。」
「血脈？」張佳文皺眉。
「叮！宿主還是自己去找答案吧。本系統相信，以你的智商，很快就能想明白。」
張佳文把名片放進口袋。
他抬頭看向天空。
京城的冬天，雲層很厚，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像一層薄紗。
王天霖的新棋，張家突然的表態，黑水顧問的入境，林天豪的勒索，所有的事情都攪在了一起。
所有的線索，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慢慢收緊。
而他張佳文，就是這張網的中心。
「張哥，接下來怎麼辦？」林志遠問。
「回西山。」張佳文說，「樣機還有第三階段測試，不能耽誤。」
「王天霖那邊呢？」
「他今天吃了癟，短時間內不會再正面出手。」張佳文說，「但他背後的王崇山，和黑水顧問，不會閒著。」
「張家呢？」
張佳文沉默片刻。
「張家的事，我會查清楚。」
他坐上車，垂下眼。
不是困。
是在思考。
今天的會議，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他以為自己的敵人只有王天霖、林天豪、黑水顧問。
但現在看來，他的身世可能也藏著秘密。
而這個秘密，或許才是最大的風暴。
漣漪很快就擴散到了京城。
第三天上午，張佳文接到通知，讓他去一趟科技部參加項目協調會。
「協調會？」張佳文皺眉，「之前沒聽說有這個安排。」
「臨時加的。」沈少逸說，「牽頭的是發改委，參會的人不少。據說王家也有人出席。」
張佳文眼神一冷。
「王天霖？」
「對，他以王氏集團能源顧問的身份參加。」
張佳文冷笑。
等了這麼久，王天霖終於忍不住親自跳出來了。
「霍將軍去嗎？」
「去。許老也去。」沈少逸頓了頓，「另外，還有一個你意想不到的人。」
「誰？」
「張家的人。」
張佳文一愣。
「張家？」
「華夏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沈少逸說，「來人叫張明遠，是張家長子，據說代表張老爺子來的。」
張佳文沉默了。
張家。
他從小就知道自己姓張，但從沒想過會和那個傳說中的張家有什麼關係。
他父母都是普通人，家庭背景清清白白。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超靠譜
張老爺子突然派人參加這個會，是什麼意思？
「張哥，你和張家是不是有什麼關係？」林志遠試探著問。
「我不知道。」張佳文說，「走一步看一步。」
當天下午，張佳文來到科技部會議室。
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霍天明、許援朝、周正國都在。
王天霖坐在對面，穿著一身深色西裝，面帶微笑，溫文爾雅。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底細，張佳文差點以為這真是個年輕有為的企業家。
「張副組長，請坐。」發改委的負責人招呼道。
張佳文坐下，目光掃過全場。
最後落在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灰色中山裝，面容剛毅，眼神深邃。
他也正看著張佳文。
兩人目光相接，張佳文感覺到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仿佛在哪裡見過。
「各位，今天這個會的議題，是討論盤古計劃工程化進程中的幾個問題。」發改委負責人開場，「最近有一些聲音，認為盤古計劃推進過快，存在技術風險和管理漏洞。我們請相關方面來一起溝通。」
王天霖第一個開口。
「我先說幾句吧。」他站起來，笑容和煦。
「作為民間企業代表，我非常敬佩盤古計劃的科研人員。但最近接連出現圖紙泄露、內部人員被脅迫、裝配工人失蹤等事件，說明項目內部管理存在嚴重問題。我建議，由第三方獨立機構對盤古計劃進行一次全面審查，確保國家重大項目的安全。」
話音落下，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霍天明冷笑一聲。
「王少爺這話說的，像是早就知道項目內部出了什麼事。」
王天霖不慌不忙。
「霍將軍說笑了，這些事報紙上都有報導，我不過是關心國家大事。」
「關心國家大事？」霍天明冷笑，「你王家和境外勢力勾勾搭搭的事，要不要也拿出來讓大家關心關心？」
王天霖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霍將軍，話不能亂說。」
「我沒亂說。」霍天明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這是國安提供的資料，王天霖涉嫌向境外組織提供盤古計劃相關信息，還涉嫌脅迫項目內部人員。要不要現在念念？」
會議室里氣氛驟然緊張。
發改委負責人連忙打圓場。
「霍將軍，王少爺，今天這個會不是來吵架的。我們討論的是項目管理問題。」
王天霖重新坐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好啊，那就討論管理問題。我認為，張佳文副組長年齡太小，缺乏大型工程管理經驗，應該由更有資歷的人接替他的位置，或者至少增設一個監督崗位。」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張佳文。
張佳文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靜。
「王少爺說得有道理。」他開口，聲音不大，但清晰，「我確實年輕，經驗也不足。」
王天霖眉毛一挑，似乎沒想到張佳文會順著他說。
「但。」張佳文話鋒一轉，「盤古計劃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資歷，是能力。王少爺要是覺得我能力不足，可以拿出一個比我更強的方案來，我願意讓賢。」
王天霖臉色一僵。
他哪有什麼方案。
他的目的，就是要把張佳文從副組長位置上拉下來。
「張副組長這話說的，像是在邀功。」王天霖說。
「不是邀功，是擺事實。」張佳文說，「王少爺要是看不慣我，可以。但請不要拿盤古計劃開玩笑。這個項目關係到國家的能源未來，不是你們家族博弈的棋盤。」
「你！」王天霖猛地站起來。
「我怎麼了？」張佳文也站起來，直視著他，「王少爺，你從背後搞了那麼多小動作，收買孫立峰、脅迫劉明、對王建國下手、買通馬曉東，一樁樁一件件，要不要我在這兒當眾數數？」
王天霖的臉色徹底變了。
會議室里其他人也變了臉色。
這些名字，有些人聽過，有些人沒聽過。
但張佳文既然敢當眾說出來，說明手裡有證據。
「張佳文，你血口噴人！」王天霖怒道。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心裡清楚。」張佳文說，「今天我把話放在這兒，不管你是誰，不管你背後站著誰，想動盤古計劃，先過我這一關。」
他環視全場，聲音沉穩。
「誰來我都接著。」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霍天明第一個鼓起掌來。
「好！誰來都接著，這話痛快！」
許援朝也跟著鼓掌。
周正國雖然沒有鼓掌，但看張佳文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欣賞。
王天霖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沒想到，張佳文會這麼剛。
更沒想到，張佳文手裡掌握了這麼多東西。
「張副組長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一個沉穩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
是一直沒有說話的張明遠。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落在王天霖身上。
「但王少爺，你說張副組長缺乏管理經驗，我不同意。一個能在危急時刻穩住團隊、找出問題、完成測試的人，管理能力毋庸置疑。」
王天霖皺眉。
「張先生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張家支持張佳文繼續擔任盤古計劃核心組副組長。」張明遠淡淡地說，「如果誰敢在這個位置上做手腳，就是和張家過不去。」
會議室里一片譁然。
張家表態了。
而且是在這種場合，公開支持張佳文。
王天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明遠。
「張先生，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張家一向中立，從不參與這種事。」
「以前是以前。」張明遠說，「現在不一樣了。」
他說著，看了張佳文一眼。
那一眼裡，有很多東西。
欣賞，愧疚，還有一些張佳文讀不懂的情緒。
張佳文沒有說話。
他心裡有很多疑問。
張家為什麼會支持他？
張明遠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那麼奇怪？
這一切，都和他以為的普通人家庭背景不符。
「今天的會，我看就到這兒吧。」發改委負責人見氣氛不對，連忙收場，「盤古計劃的管理問題，我們會另行組織專家評估。散會。」
眾人紛紛起身。
王天霖狠狠地瞪了張佳文一眼，轉身離開。
張佳文沒理他。
他的目光落在張明遠身上。
張明遠朝他微微點頭，然後轉身走出會議室。
「張哥，剛才那位是什麼來頭？」林志遠湊過來。
「回去再說。」張佳文說。
走出科技部大樓，張佳文深吸一口京城的冷空氣。
今天這一仗，他贏了。
但贏得有點莫名其妙。
張家的出現，打亂了他的判斷。
「張副組長。」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佳文回頭。
是張明遠。
他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一張名片。
「這是我私人的聯繫方式。」張明遠把名片遞過來，「有時間的話，來張家坐坐。」
張佳文接過名片，沒有立刻看。
「張先生，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你會明白的。」張明遠說，「很快。」
他說完，轉身走向一輛黑色轎車。
張佳文看著他的背影，手裡的名片仿佛有千斤重。
「叮！宿主今天的表現，本系統給滿分。特別是那句誰來我都接著，很有氣勢。」
「別拍馬屁。」張佳文說，「張家為什麼會幫我？」
「叮！本系統不能說太多，但可以告訴你一句：血脈這東西，有時候比能力更管用。」
「血脈？」張佳文皺眉。
「叮！宿主還是自己去找答案吧。本系統相信，以你的智商，很快就能想明白。」
張佳文把名片放進口袋。
他抬頭看向天空。
京城的冬天，雲層很厚，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像一層薄紗。
王天霖的新棋，張家突然的表態，黑水顧問的入境，林天豪的勒索，所有的事情都攪在了一起。
所有的線索，像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慢慢收緊。
而他張佳文，就是這張網的中心。
「張哥，接下來怎麼辦？」林志遠問。
「回西山。」張佳文說，「樣機還有第三階段測試，不能耽誤。」
「王天霖那邊呢？」
「他今天吃了癟，短時間內不會再正面出手。」張佳文說，「但他背後的王崇山，和黑水顧問，不會閒著。」
「張家呢？」
張佳文沉默片刻。
「張家的事，我會查清楚。」
他坐上車，垂下眼。
不是困。
是在思考。
今天的會議，讓他意識到一件事。
他以為自己的敵人只有王天霖、林天豪、黑水顧問。
但現在看來，他的身世可能也藏著秘密。
而這個秘密，或許才是最大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