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樣機測試危機
第二階段冷測試，低溫循環。
液氮通過冷卻管路注入樣機，溫度迅速下降到零下近兩百度。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張佳文站在主控台前，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平靜。
許援朝在他旁邊，背著手，眉頭緊鎖。
「溫度下降速率正常。」技術人員報告。
「真空度穩定。」
「磁體線圈電阻正常。」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但張佳文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暗勁感知告訴他，樣機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不是正常的冷卻流動。
是一種不協調的震顫。
「注意振動數據。」張佳文說。
話音剛落，屏幕上的一個曲線突然向上跳動。
「振動值上升！」技術人員喊道，「頻率八十五赫茲，幅值超過設計閾值百分之十。」
許援朝臉色一變。
「怎麼會這樣？第一階段不是好好的嗎？」
「低溫下材料收縮，可能改變了結構剛度。」一個工程師說。
「停止降溫！」許援朝下令。
「等等。」張佳文抬手，「先不要停。」
「不停？」許援朝瞪著他，「振動值還在漲，再漲下去會觸發安全保護，整個測試都要重來。」
「我知道。」張佳文說，「但現在停下來，我們找不到原因。讓它再跑五分鐘，我需要更多數據。」
這小子瘋了？
但他從張佳文眼裡看到的是冷靜，不是瘋狂。
「五分鐘。」許援朝說，「超過閾值百分之二十，立刻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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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轉過身，盯著屏幕上的振動頻譜。
八十五赫茲。
不是整數倍頻率。
說明不是泵的振動，也不是電磁力的固有頻率。
是某種結構共振。
「把所有溫度測點的數據調出來。」張佳文說，「特別是真空室外壁和磁體支撐架的溫度梯度。」
技術人員快速操作。
屏幕上出現十幾條溫度曲線。
張佳文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一個不太起眼的測點上。
「這個測點，三號支撐架東側，溫度比周圍低兩度。」
「兩度很正常吧？」工程師說，「冷卻管路分布本來就有差異。」
「不正常。」張佳文說，「這個測點對應的支撐架，應該是熱傳導最均勻的位置。溫度偏低，說明局部冷卻過度。」
「那又怎樣？」
「說明那裡有額外的冷卻劑泄漏或者接觸不良。」張佳文說，「低溫液體在那裡積聚，導致局部收縮不均，進而引發支撐架振動。」
許援朝聽得一愣一愣。
「你能確定？」
「不能確定。」張佳文說，「但我能感覺到。」
「感覺？」
張佳文沒解釋。
他轉身走出控制室，穿上防寒服，走進車間。
樣機周圍瀰漫著白色的冷氣，溫度已經降到零下近兩百度。
張佳文走到三號支撐架附近，停下腳步。
他伸出手，按在支撐架的外殼上。
真氣從掌心湧出，穿透金屬，感知內部的細微變化。
震動。
一種不規則的高頻震動，從支撐架內部傳來。
張佳文閉目凝神，專注地感知。
震動來自支撐架和真空室連接處的一個螺栓。
不是螺栓鬆動。
是螺栓下方的隔熱墊片發生了位移。
低溫下，墊片收縮，位置偏移，導致支撐架和真空室之間產生微小的間隙。
就是這個間隙，引發了整個支撐架的振動。
張佳文睜開眼，對旁邊的趙磊說。
「拿熱成像儀來，對準三號支撐架和真空室連接處。」
趙磊很快拿來設備。
熱成像屏幕上，連接處出現一個明顯的低溫斑點。
「看到了嗎？」張佳文指著屏幕，「這裡有一個低溫集中點。隔熱墊片移位，冷量直接傳到支撐架上。」
趙磊湊近看。
「還真是。」
張佳文回到控制室，許援朝立刻迎上來。
「怎麼樣？」
「找到原因了。」張佳文說，「三號支撐架的隔熱墊片移位，低溫傳導不均，導致支撐架和真空室之間產生相對運動。這就是振動的根源。」
「隔熱墊片移位？」許援朝皺眉，「這不應該啊，裝配的時候應該檢查過的。」
「是檢查過。」張佳文說，「但墊片的固定方式有問題。低溫收縮時，它會沿著一個自由方向滑動，最後卡在錯誤的位置。」
「怎麼解決？」
「兩種方案。」張佳文說，「一是更換墊片材質，用低溫下收縮率更小的材料。二是改變固定方式，增加限位結構，不讓墊片自由滑動。」
許援朝想了想。
「第一種方案要重新採購材料，至少要一周。第二種呢？」
「如果讓王師傅做一套限位卡具，今晚就能裝上。」張佳文說
許援朝眼睛一亮，「那玩意兒貴是貴，但確實穩定。」
「基地倉庫應該有庫存。」張佳文說。
許援朝立刻打電話確認。
幾分鐘後，他掛斷電話。
「有庫存，夠做二十套卡具。」
「那就讓王師傅帶隊，連夜加工。」張佳文說，「明天上午重新做低溫循環測試。」
「行，我親自盯著。」
當天晚上，車間裡燈火通明。
王建國帶著幾個焊工和鉗工，圍著三號支撐架忙活。
張佳文全程在場，時不時用手感知一下加工件的溫度和應力。
「張副組長，您這手是不是裝了傳感器？」王建國擦了把汗，「每次一摸，就能說出問題。」
「比傳感器差點。」張佳文說，「但夠用。」
王建國哈哈大笑。
凌晨兩點，限位卡具全部安裝完成。
張佳文又用暗勁感知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隱患。
「可以了。」他說，「降溫測試繼續。」
許援朝打了個哈欠，但精神很好。
「你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許老，您先去休息。」張佳文說，「後面我盯著。」
「休息什麼。」許援朝擺手，「我陪你一起。」
凌晨四點，液氮重新注入。
振動數據實時顯示在屏幕上。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振動值穩定在設計閾值的一半以下。
「通過了。」技術人員激動地喊道。
許援朝一巴掌拍在張佳文背上。
「好小子，又讓你蒙對了。」
張佳文差點被拍飛。
「許老，您手勁真大。」
「手勁大算什麼。」許援朝說，「你腦子好使才是真的。」
控制室里一片歡騰。
霍天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難得的笑意。
「張副組長，幹得不錯。」
「霍將軍。」張佳文走過去。
「這次冷測試的問題，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張佳文說，「是隔熱墊片固定方式缺陷。我已經讓人改了設計，後續樣機會避免這個問題。」
「只是設計缺陷？」霍天明壓低聲音，「沒有人為因素？」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目前看是設計缺陷。但馬曉東的失蹤，說明對方確實在找機會。我會繼續排查。」
霍天明點點頭。
「注意安全。」
「明白。」
測試結束後，張佳文回到辦公室。
林志遠正在等他。
「張哥，馬曉東有消息了。」
「在哪？」
「死了。」林志遠臉色難看，「在京城郊外的一條河裡發現的，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但胃裡有大量安眠藥。」
張佳文手裡的杯子停住了。
「自殺？」
「像是自殺，但更像是被自殺。」林志遠說，「他帳戶里那十萬塊已經被轉走，轉帳記錄也刪除了。沈少逸正在恢復。」
張佳文把杯子放下。
馬曉東只是個被脅迫的小人物。
他也許沒想過要害盤古計劃。
只是有人拿他母親的命威脅他。
現在事情敗露，他就被滅口了。
「王天霖。」張佳文的聲音很冷。
「除了他，沒別人。」林志遠說。
張佳文沉默片刻。
「馬曉東的母親那邊，安排人照顧好。醫藥費我們出。」
「已經在安排了。」
「還有。」張佳文說，「把馬曉東的事整理成報告，報給國安。不管能不能直接指向王天霖，先釘死孫濤那條線。」
「明白。」
林志遠走後，張佳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窗外，天已經亮了。
西山基地的早晨，霧氣很重。
張佳文看著窗外的霧氣，腦子裡不斷回放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王建國被威脅。
劉明被脅迫。
馬曉東被滅口。
王天霖的手段，越來越沒有底線。
「系統。」
「叮！宿主這次叫本系統，是想討論人性善惡嗎？」
「不是。」張佳文說，「我在想，王天霖這種人，怎麼才能一次性解決。」
「叮！簡單，比他更強，比他更狠，比他更有耐心。」
「有耐心？」
「叮！王天霖這種人，最擅長躲在幕後。你要麼把他從幕後拽出來，要麼等他主動跳出來。本系統建議後者，比較省力。」
張佳文點點頭。
王天霖遲早會忍不住親自下場的。
到時候，就是機會。
手機震動，是沈少逸的消息。
「王天霖剛才在私人會所里摔了手機，聽說是得知樣機測試成功後氣的。」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王天霖比他想像的更沉不住氣。
這很好。
一個容易生氣的對手，比一個冷靜的對手好對付得多。
張佳文回覆：「繼續盯，有動靜隨時報。」
「收到。」
張佳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接下來，還有第三階段測試。
電磁兼容性測試。
這是冷測試中最難的一關。
因為涉及到強磁場和高功率電源，任何一個小問題都可能造成嚴重後果。
液氮通過冷卻管路注入樣機，溫度迅速下降到零下近兩百度。
控制室里，所有人都盯著屏幕。
張佳文站在主控台前，雙手插在口袋裡，表情平靜。
許援朝在他旁邊，背著手，眉頭緊鎖。
「溫度下降速率正常。」技術人員報告。
「真空度穩定。」
「磁體線圈電阻正常。」
一切看起來都很順利。
但張佳文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的暗勁感知告訴他，樣機內部有什麼東西在微微顫動。
不是正常的冷卻流動。
是一種不協調的震顫。
「注意振動數據。」張佳文說。
話音剛落，屏幕上的一個曲線突然向上跳動。
「振動值上升！」技術人員喊道，「頻率八十五赫茲，幅值超過設計閾值百分之十。」
許援朝臉色一變。
「怎麼會這樣？第一階段不是好好的嗎？」
「低溫下材料收縮，可能改變了結構剛度。」一個工程師說。
「停止降溫！」許援朝下令。
「等等。」張佳文抬手，「先不要停。」
「不停？」許援朝瞪著他，「振動值還在漲，再漲下去會觸發安全保護，整個測試都要重來。」
「我知道。」張佳文說，「但現在停下來，我們找不到原因。讓它再跑五分鐘，我需要更多數據。」
這小子瘋了？
但他從張佳文眼裡看到的是冷靜，不是瘋狂。
「五分鐘。」許援朝說，「超過閾值百分之二十，立刻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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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文轉過身，盯著屏幕上的振動頻譜。
八十五赫茲。
不是整數倍頻率。
說明不是泵的振動，也不是電磁力的固有頻率。
是某種結構共振。
「把所有溫度測點的數據調出來。」張佳文說，「特別是真空室外壁和磁體支撐架的溫度梯度。」
技術人員快速操作。
屏幕上出現十幾條溫度曲線。
張佳文掃了一眼，目光落在一個不太起眼的測點上。
「這個測點，三號支撐架東側，溫度比周圍低兩度。」
「兩度很正常吧？」工程師說，「冷卻管路分布本來就有差異。」
「不正常。」張佳文說，「這個測點對應的支撐架，應該是熱傳導最均勻的位置。溫度偏低，說明局部冷卻過度。」
「那又怎樣？」
「說明那裡有額外的冷卻劑泄漏或者接觸不良。」張佳文說，「低溫液體在那裡積聚，導致局部收縮不均，進而引發支撐架振動。」
許援朝聽得一愣一愣。
「你能確定？」
「不能確定。」張佳文說，「但我能感覺到。」
「感覺？」
張佳文沒解釋。
他轉身走出控制室，穿上防寒服，走進車間。
樣機周圍瀰漫著白色的冷氣，溫度已經降到零下近兩百度。
張佳文走到三號支撐架附近，停下腳步。
他伸出手，按在支撐架的外殼上。
真氣從掌心湧出，穿透金屬，感知內部的細微變化。
震動。
一種不規則的高頻震動，從支撐架內部傳來。
張佳文閉目凝神，專注地感知。
震動來自支撐架和真空室連接處的一個螺栓。
不是螺栓鬆動。
是螺栓下方的隔熱墊片發生了位移。
低溫下，墊片收縮，位置偏移，導致支撐架和真空室之間產生微小的間隙。
就是這個間隙，引發了整個支撐架的振動。
張佳文睜開眼，對旁邊的趙磊說。
「拿熱成像儀來，對準三號支撐架和真空室連接處。」
趙磊很快拿來設備。
熱成像屏幕上，連接處出現一個明顯的低溫斑點。
「看到了嗎？」張佳文指著屏幕，「這裡有一個低溫集中點。隔熱墊片移位，冷量直接傳到支撐架上。」
趙磊湊近看。
「還真是。」
張佳文回到控制室，許援朝立刻迎上來。
「怎麼樣？」
「找到原因了。」張佳文說，「三號支撐架的隔熱墊片移位，低溫傳導不均，導致支撐架和真空室之間產生相對運動。這就是振動的根源。」
「隔熱墊片移位？」許援朝皺眉，「這不應該啊，裝配的時候應該檢查過的。」
「是檢查過。」張佳文說，「但墊片的固定方式有問題。低溫收縮時，它會沿著一個自由方向滑動，最後卡在錯誤的位置。」
「怎麼解決？」
「兩種方案。」張佳文說，「一是更換墊片材質，用低溫下收縮率更小的材料。二是改變固定方式，增加限位結構，不讓墊片自由滑動。」
許援朝想了想。
「第一種方案要重新採購材料，至少要一周。第二種呢？」
「如果讓王師傅做一套限位卡具，今晚就能裝上。」張佳文說
許援朝眼睛一亮，「那玩意兒貴是貴，但確實穩定。」
「基地倉庫應該有庫存。」張佳文說。
許援朝立刻打電話確認。
幾分鐘後，他掛斷電話。
「有庫存，夠做二十套卡具。」
「那就讓王師傅帶隊，連夜加工。」張佳文說，「明天上午重新做低溫循環測試。」
「行，我親自盯著。」
當天晚上，車間裡燈火通明。
王建國帶著幾個焊工和鉗工，圍著三號支撐架忙活。
張佳文全程在場，時不時用手感知一下加工件的溫度和應力。
「張副組長，您這手是不是裝了傳感器？」王建國擦了把汗，「每次一摸，就能說出問題。」
「比傳感器差點。」張佳文說，「但夠用。」
王建國哈哈大笑。
凌晨兩點，限位卡具全部安裝完成。
張佳文又用暗勁感知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其他隱患。
「可以了。」他說，「降溫測試繼續。」
許援朝打了個哈欠，但精神很好。
「你小子，真不讓人省心。」
「許老，您先去休息。」張佳文說，「後面我盯著。」
「休息什麼。」許援朝擺手，「我陪你一起。」
凌晨四點，液氮重新注入。
振動數據實時顯示在屏幕上。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振動值穩定在設計閾值的一半以下。
「通過了。」技術人員激動地喊道。
許援朝一巴掌拍在張佳文背上。
「好小子，又讓你蒙對了。」
張佳文差點被拍飛。
「許老，您手勁真大。」
「手勁大算什麼。」許援朝說，「你腦子好使才是真的。」
控制室里一片歡騰。
霍天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門口，臉上帶著難得的笑意。
「張副組長，幹得不錯。」
「霍將軍。」張佳文走過去。
「這次冷測試的問題，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張佳文說，「是隔熱墊片固定方式缺陷。我已經讓人改了設計，後續樣機會避免這個問題。」
「只是設計缺陷？」霍天明壓低聲音，「沒有人為因素？」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目前看是設計缺陷。但馬曉東的失蹤，說明對方確實在找機會。我會繼續排查。」
霍天明點點頭。
「注意安全。」
「明白。」
測試結束後，張佳文回到辦公室。
林志遠正在等他。
「張哥，馬曉東有消息了。」
「在哪？」
「死了。」林志遠臉色難看，「在京城郊外的一條河裡發現的，身上沒有明顯外傷，但胃裡有大量安眠藥。」
張佳文手裡的杯子停住了。
「自殺？」
「像是自殺，但更像是被自殺。」林志遠說，「他帳戶里那十萬塊已經被轉走，轉帳記錄也刪除了。沈少逸正在恢復。」
張佳文把杯子放下。
馬曉東只是個被脅迫的小人物。
他也許沒想過要害盤古計劃。
只是有人拿他母親的命威脅他。
現在事情敗露，他就被滅口了。
「王天霖。」張佳文的聲音很冷。
「除了他，沒別人。」林志遠說。
張佳文沉默片刻。
「馬曉東的母親那邊，安排人照顧好。醫藥費我們出。」
「已經在安排了。」
「還有。」張佳文說，「把馬曉東的事整理成報告，報給國安。不管能不能直接指向王天霖，先釘死孫濤那條線。」
「明白。」
林志遠走後，張佳文一個人坐在辦公室里。
窗外，天已經亮了。
西山基地的早晨，霧氣很重。
張佳文看著窗外的霧氣，腦子裡不斷回放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王建國被威脅。
劉明被脅迫。
馬曉東被滅口。
王天霖的手段，越來越沒有底線。
「系統。」
「叮！宿主這次叫本系統，是想討論人性善惡嗎？」
「不是。」張佳文說，「我在想，王天霖這種人，怎麼才能一次性解決。」
「叮！簡單，比他更強，比他更狠，比他更有耐心。」
「有耐心？」
「叮！王天霖這種人，最擅長躲在幕後。你要麼把他從幕後拽出來，要麼等他主動跳出來。本系統建議後者，比較省力。」
張佳文點點頭。
王天霖遲早會忍不住親自下場的。
到時候，就是機會。
手機震動，是沈少逸的消息。
「王天霖剛才在私人會所里摔了手機，聽說是得知樣機測試成功後氣的。」
張佳文嘴角微微上揚。
看來，王天霖比他想像的更沉不住氣。
這很好。
一個容易生氣的對手，比一個冷靜的對手好對付得多。
張佳文回覆：「繼續盯，有動靜隨時報。」
「收到。」
張佳文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
接下來，還有第三階段測試。
電磁兼容性測試。
這是冷測試中最難的一關。
因為涉及到強磁場和高功率電源，任何一個小問題都可能造成嚴重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