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黑水顧問入境
京城，松鶴樓頂層。
王天霖坐在紫檀木茶桌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對面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笑容得體。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底細，王天霖差點以為這真是個科技公司的代表。
「王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灰石科技首席技術官，維克多·格雷。」男人遞過一張名片
王天霖接過名片，掃了一眼。
名片做得很精緻，燙金字體，背面還印著灰石科技的標識。
但他知道，灰石科技只是個殼。
真正的身份，是黑水顧問在東亞地區的情報網絡之一。
「維克多先生遠道而來，不知道想談什麼合作？」王天霖把名片放在桌上。
維克多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們聽說王氏集團在國內能源領域布局很深，希望能參與一些前沿項目。」
「比如？」
「比如可控核聚變。」維克多輕描淡寫地說，「我們知道王先生對這個領域很感興趣。」
王天霖眼神微動。
對方果然直奔主題。
「核聚變是國家重點項目，我這種普通人可插不上手。」王天霖說。
「王先生太謙虛了。」維克多放下文件，「您在盤古計劃內部，不是有一些朋友嗎？」
王天霖端起茶杯，沒說話。
他內部的朋友，孫立峰已經被抓，劉明也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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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提這個，是打臉還是試探？
「以前有，現在不多了。」王天霖說。
「所以我們可以成為新的朋友。」維克多說，「我們黑水顧問在情報獲取、人員滲透、技術轉移方面，有豐富的經驗。王先生只需要提供一點便利，剩下的我們來做。」
王天霖放下茶杯。
「你們想要什麼？」
「兩部分。」維克多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盤古計劃的核心技術資料。第二，華夏古武傳承的線索。」
王天霖瞳孔微縮。
核聚變他料到了。
古武傳承是怎麼回事？
「維克多先生對古武也有興趣？」
「非常感興趣。」維克多說，「我們組織里有一些專家，長期研究東方神秘學。最近我們注意到，華夏古武可能隱藏著超越現代科學認知的秘密。」
王天霖心中冷笑。
什麼東方神秘學，什麼超越科學認知。
說穿了，就是盯上了「上人」留下的東西。
「這個我需要考慮。」王天霖說。
「當然。」維克多站起身，「三天後我再來拜訪。希望到時候能聽到好消息。」
維克多走後，王天霖一個人在茶室里坐了很久。
手機屏幕亮起，是二爺爺王崇山的來電。
「天霖，見了？」
「見了。」
「你怎麼看？」
王天霖看著窗外。
「黑水顧問胃口不小，不僅要核聚變，還要古武傳承。」
「給他們。」王崇山的聲音很淡。
王天霖一愣。
「二爺爺，古武傳承是世家根基，怎麼能給外人？」
「給的是張佳文手裡的古武傳承，不是王家的。」王崇山說，「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些上古功法，連李晚秋都對他另眼相看。讓他去跟黑水顧問斗，我們坐收漁利。」
王天霖明白了。
借刀殺人。
黑水顧問想要古武傳承，那就告訴他們，張佳文手裡有。
讓他們去搶。
搶到了，黑水顧問欠王家一個人情。
搶不到，張佳文和黑水顧問兩敗俱傷，王家正好收拾殘局。
「二爺爺高明。」王天霖說。
「別高興太早。」王崇山說，「張佳文不是傻子，他手裡那個沈少逸，嗅覺很靈敏。你要小心，別留下把柄。」
「我明白。」
掛了電話，王天霖站起身，走到窗前。
京城的夜景璀璨奪目，但在他眼裡，這一切都像是棋盤上的燈火。
張佳文是棋子。
維克多是棋子。
就連他自己，也是棋子。
真正下棋的，是二爺爺王崇山。
而他王天霖，要做那個終有一天從棋盤上跳出去的人。
與此同時，西山基地。
沈少逸衝進張佳文的辦公室，手裡舉著一份列印件。
「張哥，有大發現。」
張佳文從圖紙堆里抬起頭。
「什麼？」
「我們監聽到王天霖和一個境外人士的通話。」沈少逸把列印件放在桌上，「對方自稱是灰石科技的人，但口音和用詞都有軍情背景。」
張佳文接過列印件，快速看了一遍。
「維克多·格雷？」
「對，黑水顧問在東亞的負責人之一。」沈少逸說，「他今天入境，下午在松鶴樓見了王天霖。」
「他們談了什麼？」
「具體內容沒監聽到，但我們在松鶴樓附近布置了聲波採集設備，恢復了一部分對話碎片。」沈少逸指著列印件上的幾行字，「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提到了核聚變和古武傳承。」
張佳文眼神一冷。
「黑水顧問想要古武傳承？」
「對。」沈少逸說，「這是個新情況。以前他們只對核聚變感興趣，現在明顯把目標擴大到了你個人。」
張佳文靠回椅背。
黑水顧問對古武傳承感興趣，不奇怪。
《李氏觀想圖》被盜那次，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他們真正想要的，恐怕不只是地球上的古武功法。
而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王天霖什麼態度？」張佳文問。
「從碎片對話分析，他似乎在和對方談條件。」沈少逸說，「而且提到了一個人。」
「誰？」
「你。」
張佳文冷笑。
「他是想借黑水顧問的手對付我。」
「八九不離十。」沈少逸說，「我們的人還截獲了王天霖和王崇山的一段加密通話，解密後大意是：讓黑水顧問去找張佳文，王家躲在幕後。」
「王崇山親自下場了？」
「是的。」沈少逸說，「王崇山是王天霖的二爺爺，王家的實際掌舵人之一。他一出面，說明王家已經把對付你當成家族戰略了。」
張佳文點點頭。
「告訴霍將軍，基地安保等級提升一級。另外，我身邊的人，包括佳夢、李老師、王文亮他們，都要加派保護。」
「已經在做了。」
「還有。」張佳文說，「黑水顧問入境，不會只有維克多一個人。把他的隨行人員名單、入住酒店、活動軌跡全部查清。」
「已經在跟。」沈少逸說，「目前確認維克多帶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分別住在京城三家酒店，身份都是灰石科技的員工。」
「假的。」張佳文說，「查他們的真實背景。」
「明白。」
沈少逸走後，張佳文把列印件放到桌上。
王天霖借刀殺人。
這把刀，就是黑水顧問。
但刀是有兩面刃的。
用得不好，砍到的可能是拿刀的人。
「系統。」
「叮！宿主又要本系統幫忙分析人心了？」
「不是。」張佳文說，「我在想，黑水顧問為什麼對古武傳承這麼執著。」
「叮！因為他們察覺到了一些不該察覺的東西。」
「不該察覺？」
「叮！本系統只能說到這裡。宿主現在的權限，還不足以了解更多。但可以提示一句：地球上的古武傳承，比你想像的重要得多。」
張佳文皺起眉。
系統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叮！本系統知道很多，但大部分不能說。宿主還是多讀書吧，讀得越多，知道得越多。」
「又是這套。」
「叮！本系統一向如此。」
張佳文不再追問。
他知道系統的尿性。
能說的它會說，不能說的，問也沒用。
現在最要緊的，是應對眼前的局面。
黑水顧問入境，王崇山親自布局。
這不是小打小鬧，是要有大動作。
張佳文拿起電話，撥給林志遠。
「志遠，你去查一下，王崇山最近有沒有和林天豪聯繫。」
「王崇山？」林志遠愣了一下，「張哥，你是說王天霖他二爺爺？」
「對。」
「好，我馬上查。」
掛了電話，張佳文走到窗前。
西山基地外，夜色如墨。
遠處有巡邏隊的燈光在移動，像一隻只警惕的眼睛。
張佳文忽然有種預感。
接下來這段時間，西山基地不會太平。
王天霖和黑水顧問聯手，目標很明確。
要麼搞垮盤古計劃。
要麼搞垮他張佳文。
或者兩者一起。
但張佳文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轉身回到桌前，翻開一本厚厚的《核聚變裝置工程設計》。
既然對方想玩，那他就先把工程化的樣機搞出來。
只要盤古計劃成功了，王天霖也好，黑水顧問也罷，都是跳樑小丑。
手機震動，是沈少逸的消息。
「維克多今晚在四季酒店舉辦商務酒會，邀請了京城不少世家子弟。王天霖也會出席。」
張佳文回覆：「派人盯緊，不要打草驚蛇。另外，查一下酒會的邀請名單。」
「收到。」
張佳文收起手機，繼續看書。
酒會也好，密謀也罷。
他現在的重心是樣機冷測試。
到時候，不管誰來，他都接著。
王天霖坐在紫檀木茶桌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對面坐著一個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西裝革履，笑容得體。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他的底細，王天霖差點以為這真是個科技公司的代表。
「王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灰石科技首席技術官，維克多·格雷。」男人遞過一張名片
王天霖接過名片，掃了一眼。
名片做得很精緻，燙金字體，背面還印著灰石科技的標識。
但他知道，灰石科技只是個殼。
真正的身份，是黑水顧問在東亞地區的情報網絡之一。
「維克多先生遠道而來，不知道想談什麼合作？」王天霖把名片放在桌上。
維克多笑了笑，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我們聽說王氏集團在國內能源領域布局很深，希望能參與一些前沿項目。」
「比如？」
「比如可控核聚變。」維克多輕描淡寫地說，「我們知道王先生對這個領域很感興趣。」
王天霖眼神微動。
對方果然直奔主題。
「核聚變是國家重點項目，我這種普通人可插不上手。」王天霖說。
「王先生太謙虛了。」維克多放下文件，「您在盤古計劃內部，不是有一些朋友嗎？」
王天霖端起茶杯，沒說話。
他內部的朋友，孫立峰已經被抓，劉明也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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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提這個，是打臉還是試探？
「以前有，現在不多了。」王天霖說。
「所以我們可以成為新的朋友。」維克多說，「我們黑水顧問在情報獲取、人員滲透、技術轉移方面，有豐富的經驗。王先生只需要提供一點便利，剩下的我們來做。」
王天霖放下茶杯。
「你們想要什麼？」
「兩部分。」維克多豎起兩根手指，「第一，盤古計劃的核心技術資料。第二，華夏古武傳承的線索。」
王天霖瞳孔微縮。
核聚變他料到了。
古武傳承是怎麼回事？
「維克多先生對古武也有興趣？」
「非常感興趣。」維克多說，「我們組織里有一些專家，長期研究東方神秘學。最近我們注意到，華夏古武可能隱藏著超越現代科學認知的秘密。」
王天霖心中冷笑。
什麼東方神秘學，什麼超越科學認知。
說穿了，就是盯上了「上人」留下的東西。
「這個我需要考慮。」王天霖說。
「當然。」維克多站起身，「三天後我再來拜訪。希望到時候能聽到好消息。」
維克多走後，王天霖一個人在茶室里坐了很久。
手機屏幕亮起，是二爺爺王崇山的來電。
「天霖，見了？」
「見了。」
「你怎麼看？」
王天霖看著窗外。
「黑水顧問胃口不小，不僅要核聚變，還要古武傳承。」
「給他們。」王崇山的聲音很淡。
王天霖一愣。
「二爺爺，古武傳承是世家根基，怎麼能給外人？」
「給的是張佳文手裡的古武傳承，不是王家的。」王崇山說，「那小子不知道從哪得到了一些上古功法，連李晚秋都對他另眼相看。讓他去跟黑水顧問斗，我們坐收漁利。」
王天霖明白了。
借刀殺人。
黑水顧問想要古武傳承，那就告訴他們，張佳文手裡有。
讓他們去搶。
搶到了，黑水顧問欠王家一個人情。
搶不到，張佳文和黑水顧問兩敗俱傷，王家正好收拾殘局。
「二爺爺高明。」王天霖說。
「別高興太早。」王崇山說，「張佳文不是傻子，他手裡那個沈少逸，嗅覺很靈敏。你要小心，別留下把柄。」
「我明白。」
掛了電話，王天霖站起身，走到窗前。
京城的夜景璀璨奪目，但在他眼裡，這一切都像是棋盤上的燈火。
張佳文是棋子。
維克多是棋子。
就連他自己，也是棋子。
真正下棋的，是二爺爺王崇山。
而他王天霖，要做那個終有一天從棋盤上跳出去的人。
與此同時，西山基地。
沈少逸衝進張佳文的辦公室，手裡舉著一份列印件。
「張哥，有大發現。」
張佳文從圖紙堆里抬起頭。
「什麼？」
「我們監聽到王天霖和一個境外人士的通話。」沈少逸把列印件放在桌上，「對方自稱是灰石科技的人，但口音和用詞都有軍情背景。」
張佳文接過列印件，快速看了一遍。
「維克多·格雷？」
「對，黑水顧問在東亞的負責人之一。」沈少逸說，「他今天入境，下午在松鶴樓見了王天霖。」
「他們談了什麼？」
「具體內容沒監聽到，但我們在松鶴樓附近布置了聲波採集設備，恢復了一部分對話碎片。」沈少逸指著列印件上的幾行字，「這裡，這裡，還有這裡，提到了核聚變和古武傳承。」
張佳文眼神一冷。
「黑水顧問想要古武傳承？」
「對。」沈少逸說，「這是個新情況。以前他們只對核聚變感興趣，現在明顯把目標擴大到了你個人。」
張佳文靠回椅背。
黑水顧問對古武傳承感興趣，不奇怪。
《李氏觀想圖》被盜那次，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他們真正想要的，恐怕不只是地球上的古武功法。
而是更深層次的東西。
「王天霖什麼態度？」張佳文問。
「從碎片對話分析，他似乎在和對方談條件。」沈少逸說，「而且提到了一個人。」
「誰？」
「你。」
張佳文冷笑。
「他是想借黑水顧問的手對付我。」
「八九不離十。」沈少逸說，「我們的人還截獲了王天霖和王崇山的一段加密通話，解密後大意是：讓黑水顧問去找張佳文，王家躲在幕後。」
「王崇山親自下場了？」
「是的。」沈少逸說，「王崇山是王天霖的二爺爺，王家的實際掌舵人之一。他一出面，說明王家已經把對付你當成家族戰略了。」
張佳文點點頭。
「告訴霍將軍，基地安保等級提升一級。另外，我身邊的人，包括佳夢、李老師、王文亮他們，都要加派保護。」
「已經在做了。」
「還有。」張佳文說，「黑水顧問入境，不會只有維克多一個人。把他的隨行人員名單、入住酒店、活動軌跡全部查清。」
「已經在跟。」沈少逸說，「目前確認維克多帶了四個人，兩男兩女，分別住在京城三家酒店，身份都是灰石科技的員工。」
「假的。」張佳文說，「查他們的真實背景。」
「明白。」
沈少逸走後，張佳文把列印件放到桌上。
王天霖借刀殺人。
這把刀，就是黑水顧問。
但刀是有兩面刃的。
用得不好，砍到的可能是拿刀的人。
「系統。」
「叮！宿主又要本系統幫忙分析人心了？」
「不是。」張佳文說，「我在想，黑水顧問為什麼對古武傳承這麼執著。」
「叮！因為他們察覺到了一些不該察覺的東西。」
「不該察覺？」
「叮！本系統只能說到這裡。宿主現在的權限，還不足以了解更多。但可以提示一句：地球上的古武傳承，比你想像的重要得多。」
張佳文皺起眉。
系統很少用這種語氣說話。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叮！本系統知道很多，但大部分不能說。宿主還是多讀書吧，讀得越多，知道得越多。」
「又是這套。」
「叮！本系統一向如此。」
張佳文不再追問。
他知道系統的尿性。
能說的它會說，不能說的，問也沒用。
現在最要緊的，是應對眼前的局面。
黑水顧問入境，王崇山親自布局。
這不是小打小鬧，是要有大動作。
張佳文拿起電話，撥給林志遠。
「志遠，你去查一下，王崇山最近有沒有和林天豪聯繫。」
「王崇山？」林志遠愣了一下，「張哥，你是說王天霖他二爺爺？」
「對。」
「好，我馬上查。」
掛了電話，張佳文走到窗前。
西山基地外，夜色如墨。
遠處有巡邏隊的燈光在移動，像一隻只警惕的眼睛。
張佳文忽然有種預感。
接下來這段時間，西山基地不會太平。
王天霖和黑水顧問聯手，目標很明確。
要麼搞垮盤古計劃。
要麼搞垮他張佳文。
或者兩者一起。
但張佳文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轉身回到桌前，翻開一本厚厚的《核聚變裝置工程設計》。
既然對方想玩，那他就先把工程化的樣機搞出來。
只要盤古計劃成功了，王天霖也好，黑水顧問也罷，都是跳樑小丑。
手機震動，是沈少逸的消息。
「維克多今晚在四季酒店舉辦商務酒會，邀請了京城不少世家子弟。王天霖也會出席。」
張佳文回覆：「派人盯緊，不要打草驚蛇。另外，查一下酒會的邀請名單。」
「收到。」
張佳文收起手機，繼續看書。
酒會也好，密謀也罷。
他現在的重心是樣機冷測試。
到時候，不管誰來，他都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