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回京看妹妹
張佳文剛出高鐵站，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烤紅薯味。
京城冬天就這德行，不管空氣品質怎麼樣，路邊烤紅薯的攤子永遠準時出現。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肺管子都暖了一半。
在西山基地待久了，連這種市井氣味都變得奢侈。
手機響了。
張佳夢。
「哥，你到哪了？」
「出站了。」
「我在南廣場門口，穿紅色羽絨服。」
「看見了。」
張佳文掛了電話，穿過人群往南廣場走。
遠遠就瞅見一個紅色身影，縮在門口的擋風簾後面，手裡捧著一杯熱飲，腦袋上扣著一頂毛線帽。
張佳夢也看見他了，使勁揮手。
「哥！這邊！」
張佳文走過去，把她的毛線帽往下拉了拉。
「不冷啊？站風口。」
「不冷，我裡面貼了暖寶寶。」張佳夢笑嘻嘻地挽住他胳膊，「走吧，先去吃飯，我訂了火鍋。」
「就咱倆？」
「還有唐秉，他非要來當電燈泡。」
「什麼電燈泡，我是來保護佳夢的。」唐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手裡也捧著一杯星巴克，「京城現在不太平，劉子揚雖然進去了，保不齊還有餘黨。」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你什麼時候變保鏢了？」
「一直都是。」唐秉挺了挺胸，「只是你沒發現。」
張佳夢翻了個白眼。
「你明明是來蹭飯的。」
「看破不說破。」
三人打車去火鍋店。
車上，張佳文問張佳夢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啊。」張佳夢說，「小說收入又漲了，上個月到手四萬二。」
「可以啊。」張佳文點點頭，「比哥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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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張佳夢得意地揚起下巴，「不過最近有點煩。」
「煩什麼？」
「有人黑我。」張佳夢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評論區突然出現一堆一星差評，說我抄襲、說我三觀不正、說我故意蹭熱點。還有人在讀者群里冒充我騙錢。」
張佳文眉頭皺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周。」張佳夢說，「我本來沒當回事，寫小說嘛，被罵很正常。但他們還查到了我學校，往我宿舍寄恐嚇信。」
張佳文眼神冷下來。
唐秉也收起嬉皮笑臉。
「恐嚇信？你怎麼不早說？」
「我怕你們擔心。」張佳夢低下頭，「而且哥在西山基地那麼忙，我不想打擾他。」
張佳文沒說話。
他伸出胳膊，把張佳夢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以後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啦。」
火鍋店裡熱氣騰騰。
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張佳夢負責點菜，張佳文和唐秉負責聽。
「那些差評有規律嗎？」張佳文問。
「有。」張佳夢打開手機，「都是一個叫'星河文化'的工作室刷的。我查過，他們專門接這種黑單，哪家作者不順眼就刷誰。」
「誰下的單？」
「不知道，他們保密。」張佳夢夾了片毛肚放進鍋里，「但我猜和劉子揚有關。我書里有個反派姓劉，評論區就有人刷'這是在影射劉少'。」
張佳文冷笑。
「劉子揚都進去了，他的人還不忘找事。」
「可能不是劉子揚本人。」唐秉說，「劉子揚進去之前，身邊那幫人得找新靠山。拿佳夢開刀，既能討好王家，又能噁心你。」
張佳文點點頭。
「星河文化是吧？」
「哥，你要幹嘛？」張佳夢有點緊張。
「不幹嘛。」張佳文給她倒了杯果汁，「吃飯。」
張佳夢狐疑地看著他。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哥哥了。
他說「不幹嘛」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幹嘛了。
果然，張佳文掏出手機，給沈少逸發了條消息：
「查一下'星河文化'這個工作室，背後金主是誰。」
沈少逸回得很快：「半小時。」
半小時後，三人剛吃完火鍋，沈少逸的消息來了。
「星河文化註冊在海南，實際控制人叫孫濤，是劉子揚以前養的一個馬仔。劉子揚進去後，孫濤接上了王天霖那條線。最近三筆大額進帳，都來自王氏集團旗下一家文化傳播公司。」
張佳文看著手機屏幕，眼神沒多大波動。
和他猜的一樣。
王天霖這個人，正面剛不過，就喜歡玩這種下三濫。
「哥？」張佳夢叫他。
「沒事。」張佳文收起手機，「走吧，送你回學校。」
「那個星河文化……」
「我來處理。」
張佳夢還想說什麼，被唐秉攔住了。
「讓你哥處理吧。這種事，他比你專業。」
送張佳夢回宿舍的路上，張佳文一直在想怎麼處理。
直接報警？可以，但星河文化這種工作室狡猾得很，證據未必充分。
直接找王天霖？更不行，對方肯定不會承認。
最好的辦法，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會刷差評嗎？那我讓你刷不成。
你不是會冒充作者騙錢嗎？那我讓平台把你封了。
你不是會寄恐嚇信嗎？那我讓國安去你家坐坐。
但這些手段，不能告訴張佳夢。
他妹妹膽子不小，但畢竟還是學生。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到宿舍樓下，張佳夢停下腳步。
「哥，你別衝動。」
「我不衝動。」張佳文說，「但你記住，以後再收到恐嚇信、再有人騷擾你，立刻給我打電話。別自己扛。」
「嗯。」
張佳夢點點頭，轉身往樓里走。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哥，你的項目順利嗎？」
「順利。」
「別太累。」
「知道。」
張佳夢揮揮手，跑進樓里。
張佳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唐秉在旁邊嘆了口氣。
「佳夢這丫頭，自己被人欺負了還惦記你累不累。」
「她就是這性格。」張佳文說，「隨我媽。」
「接下來怎麼辦？」
「你最近多陪陪她。」張佳文說，「我這邊讓沈少逸盯著星河文化，有動作立刻反制。」
「行。」唐秉點頭，「對了，王文亮那邊半決賽你去看嗎？」
「看。」張佳文說，「時間定了我告訴你。」
唐秉走後，張佳文沒立刻回西山基地。
他在校園裡走了一圈。
華清的冬天和西山不一樣。這裡人多，熱鬧，到處都透著一股青春氣。
張佳文忽然有點羨慕這些普通學生。
上課、吃飯、打球、談戀愛，不用擔心有人綁架自己妹妹，不用提防境外殺手，不用跟一群世家子弟勾心鬥角。
但羨慕歸羨慕，他知道自己的路不在這。
「系統。」
「叮！宿主難得文藝，本系統有點不習慣。」
「我沒文藝。」張佳文說，「就是有點累。」
「叮！累就休息，不要硬撐。雖然本系統沒有身體，但也知道人類的身體不是鐵打的。」
張佳文愣了一下。
這系統今天怎麼這麼懂事？
「你被盜號了？」
「叮！本系統只是偶爾良心發現。」
張佳文笑了笑。
「偶爾？一年一次？」
「叮！宿主不要得寸進尺。」
張佳文走到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湖面結了薄薄一層冰，幾隻麻雀在冰面上跳來跳去。
他給沈少逸發了第二條消息：
「星河文化的事，按流程走。另外，查一下王天霖最近和哪些自媒體公司有資金往來，整理一份清單給我。」
沈少逸回了個「好」。
張佳文收起手機，看著湖面。
王天霖想玩陰的，那就陪他玩。
但遊戲規則，得由他來定。
「宿主。」系統突然說。
「嗯？」
「叮！本系統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較大，建議進行深呼吸或讀幾本靜心書。」
「什麼靜心書？」
「叮！《菜根譚》《道德經》《如何控制你的情緒》等。」
「你當我是老年人？」
「叮！本系統只是建議。」
張佳文沒理它。
他現在不需要冷靜。
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剁掉王天霖伸向他家人的爪子的刀。
手機又響了。
是林志遠。
「張哥，查到了。王建國兒子叫王磊，在米國麻省理工讀材料博士。最近三個月，他的帳戶上有兩筆大額匯款，分別來自一家開曼群島的投資基金。該基金的實際控制人，和王氏集團有股權關聯。」
張佳文眼神一凜。
「王建國知道嗎？」
「目前看不知道。」林志遠說，「匯款備註是'優秀學生獎學金'，王磊可能以為是正常資助。」
「可能？」
「也可能知道。」林志遠壓低聲音，「張哥，要不要先控制住王建國？」
「不用。」張佳文說，「你讓沈少逸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幫我查一下王磊在米國的研究方向，越細越好。」
「明白。」
掛斷電話，張佳文站起身。
王天霖這盤棋，下得比他想像的還大。
不光要搞垮盤古計劃，還要從人身上下刀。
王建國的兒子、張佳夢的帳號、林志遠的家族……
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就別怪我掀棋盤。
他轉身往校外走。
該回西山基地了。
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但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下一次回京，他要把王天霖伸過來的手，一根根剁乾淨。
京城冬天就這德行，不管空氣品質怎麼樣，路邊烤紅薯的攤子永遠準時出現。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肺管子都暖了一半。
在西山基地待久了，連這種市井氣味都變得奢侈。
手機響了。
張佳夢。
「哥，你到哪了？」
「出站了。」
「我在南廣場門口，穿紅色羽絨服。」
「看見了。」
張佳文掛了電話，穿過人群往南廣場走。
遠遠就瞅見一個紅色身影，縮在門口的擋風簾後面，手裡捧著一杯熱飲，腦袋上扣著一頂毛線帽。
張佳夢也看見他了，使勁揮手。
「哥！這邊！」
張佳文走過去，把她的毛線帽往下拉了拉。
「不冷啊？站風口。」
「不冷，我裡面貼了暖寶寶。」張佳夢笑嘻嘻地挽住他胳膊，「走吧，先去吃飯，我訂了火鍋。」
「就咱倆？」
「還有唐秉，他非要來當電燈泡。」
「什麼電燈泡，我是來保護佳夢的。」唐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手裡也捧著一杯星巴克，「京城現在不太平，劉子揚雖然進去了，保不齊還有餘黨。」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你什麼時候變保鏢了？」
「一直都是。」唐秉挺了挺胸，「只是你沒發現。」
張佳夢翻了個白眼。
「你明明是來蹭飯的。」
「看破不說破。」
三人打車去火鍋店。
車上，張佳文問張佳夢最近怎麼樣。
「挺好的啊。」張佳夢說，「小說收入又漲了，上個月到手四萬二。」
「可以啊。」張佳文點點頭，「比哥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網→🅢🅗🅤.🅣🅦】
「那是。」張佳夢得意地揚起下巴，「不過最近有點煩。」
「煩什麼？」
「有人黑我。」張佳夢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像是在說別人的事，「評論區突然出現一堆一星差評，說我抄襲、說我三觀不正、說我故意蹭熱點。還有人在讀者群里冒充我騙錢。」
張佳文眉頭皺起來。
「什麼時候的事？」
「就這周。」張佳夢說，「我本來沒當回事，寫小說嘛，被罵很正常。但他們還查到了我學校，往我宿舍寄恐嚇信。」
張佳文眼神冷下來。
唐秉也收起嬉皮笑臉。
「恐嚇信？你怎麼不早說？」
「我怕你們擔心。」張佳夢低下頭，「而且哥在西山基地那麼忙，我不想打擾他。」
張佳文沒說話。
他伸出胳膊，把張佳夢往自己這邊攏了攏。
「以後有事，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道啦。」
火鍋店裡熱氣騰騰。
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張佳夢負責點菜，張佳文和唐秉負責聽。
「那些差評有規律嗎？」張佳文問。
「有。」張佳夢打開手機，「都是一個叫'星河文化'的工作室刷的。我查過，他們專門接這種黑單，哪家作者不順眼就刷誰。」
「誰下的單？」
「不知道，他們保密。」張佳夢夾了片毛肚放進鍋里，「但我猜和劉子揚有關。我書里有個反派姓劉，評論區就有人刷'這是在影射劉少'。」
張佳文冷笑。
「劉子揚都進去了，他的人還不忘找事。」
「可能不是劉子揚本人。」唐秉說，「劉子揚進去之前，身邊那幫人得找新靠山。拿佳夢開刀，既能討好王家，又能噁心你。」
張佳文點點頭。
「星河文化是吧？」
「哥，你要幹嘛？」張佳夢有點緊張。
「不幹嘛。」張佳文給她倒了杯果汁，「吃飯。」
張佳夢狐疑地看著他。
她太了解自己這個哥哥了。
他說「不幹嘛」的時候，通常就是要幹嘛了。
果然，張佳文掏出手機，給沈少逸發了條消息：
「查一下'星河文化'這個工作室，背後金主是誰。」
沈少逸回得很快：「半小時。」
半小時後，三人剛吃完火鍋，沈少逸的消息來了。
「星河文化註冊在海南，實際控制人叫孫濤，是劉子揚以前養的一個馬仔。劉子揚進去後，孫濤接上了王天霖那條線。最近三筆大額進帳，都來自王氏集團旗下一家文化傳播公司。」
張佳文看著手機屏幕，眼神沒多大波動。
和他猜的一樣。
王天霖這個人，正面剛不過，就喜歡玩這種下三濫。
「哥？」張佳夢叫他。
「沒事。」張佳文收起手機，「走吧，送你回學校。」
「那個星河文化……」
「我來處理。」
張佳夢還想說什麼，被唐秉攔住了。
「讓你哥處理吧。這種事，他比你專業。」
送張佳夢回宿舍的路上，張佳文一直在想怎麼處理。
直接報警？可以，但星河文化這種工作室狡猾得很，證據未必充分。
直接找王天霖？更不行，對方肯定不會承認。
最好的辦法，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不是會刷差評嗎？那我讓你刷不成。
你不是會冒充作者騙錢嗎？那我讓平台把你封了。
你不是會寄恐嚇信嗎？那我讓國安去你家坐坐。
但這些手段，不能告訴張佳夢。
他妹妹膽子不小，但畢竟還是學生。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到宿舍樓下，張佳夢停下腳步。
「哥，你別衝動。」
「我不衝動。」張佳文說，「但你記住，以後再收到恐嚇信、再有人騷擾你，立刻給我打電話。別自己扛。」
「嗯。」
張佳夢點點頭，轉身往樓里走。
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
「哥，你的項目順利嗎？」
「順利。」
「別太累。」
「知道。」
張佳夢揮揮手，跑進樓里。
張佳文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
唐秉在旁邊嘆了口氣。
「佳夢這丫頭，自己被人欺負了還惦記你累不累。」
「她就是這性格。」張佳文說，「隨我媽。」
「接下來怎麼辦？」
「你最近多陪陪她。」張佳文說，「我這邊讓沈少逸盯著星河文化，有動作立刻反制。」
「行。」唐秉點頭，「對了，王文亮那邊半決賽你去看嗎？」
「看。」張佳文說，「時間定了我告訴你。」
唐秉走後，張佳文沒立刻回西山基地。
他在校園裡走了一圈。
華清的冬天和西山不一樣。這裡人多，熱鬧，到處都透著一股青春氣。
張佳文忽然有點羨慕這些普通學生。
上課、吃飯、打球、談戀愛，不用擔心有人綁架自己妹妹，不用提防境外殺手，不用跟一群世家子弟勾心鬥角。
但羨慕歸羨慕，他知道自己的路不在這。
「系統。」
「叮！宿主難得文藝，本系統有點不習慣。」
「我沒文藝。」張佳文說，「就是有點累。」
「叮！累就休息，不要硬撐。雖然本系統沒有身體，但也知道人類的身體不是鐵打的。」
張佳文愣了一下。
這系統今天怎麼這麼懂事？
「你被盜號了？」
「叮！本系統只是偶爾良心發現。」
張佳文笑了笑。
「偶爾？一年一次？」
「叮！宿主不要得寸進尺。」
張佳文走到湖邊，找了張長椅坐下。
湖面結了薄薄一層冰，幾隻麻雀在冰面上跳來跳去。
他給沈少逸發了第二條消息：
「星河文化的事，按流程走。另外，查一下王天霖最近和哪些自媒體公司有資金往來，整理一份清單給我。」
沈少逸回了個「好」。
張佳文收起手機，看著湖面。
王天霖想玩陰的，那就陪他玩。
但遊戲規則，得由他來定。
「宿主。」系統突然說。
「嗯？」
「叮！本系統檢測到宿主情緒波動較大，建議進行深呼吸或讀幾本靜心書。」
「什麼靜心書？」
「叮！《菜根譚》《道德經》《如何控制你的情緒》等。」
「你當我是老年人？」
「叮！本系統只是建議。」
張佳文沒理它。
他現在不需要冷靜。
他需要一把刀。
一把能剁掉王天霖伸向他家人的爪子的刀。
手機又響了。
是林志遠。
「張哥，查到了。王建國兒子叫王磊，在米國麻省理工讀材料博士。最近三個月，他的帳戶上有兩筆大額匯款，分別來自一家開曼群島的投資基金。該基金的實際控制人，和王氏集團有股權關聯。」
張佳文眼神一凜。
「王建國知道嗎？」
「目前看不知道。」林志遠說，「匯款備註是'優秀學生獎學金'，王磊可能以為是正常資助。」
「可能？」
「也可能知道。」林志遠壓低聲音，「張哥，要不要先控制住王建國？」
「不用。」張佳文說，「你讓沈少逸繼續盯著，不要打草驚蛇。另外，幫我查一下王磊在米國的研究方向，越細越好。」
「明白。」
掛斷電話，張佳文站起身。
王天霖這盤棋，下得比他想像的還大。
不光要搞垮盤古計劃，還要從人身上下刀。
王建國的兒子、張佳夢的帳號、林志遠的家族……
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
既然你想玩大的，那就別怪我掀棋盤。
他轉身往校外走。
該回西山基地了。
那邊還有一堆事等著他。
但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下一次回京，他要把王天霖伸過來的手，一根根剁乾淨。